17. 喂饱主人
作品:《和捡来的黑猫同居后》 脚踝被握在黎曜手里的感觉,让陶溪身体一抖。触电一般,那种酥麻感从脚踝直冲头顶。
陶溪挣扎着试图让脚踝离开他的掌控,水流跟着她的动作哗哗作响。两人力量悬殊,黎曜揽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放松,反而为了稳固住她加重了些力道。
他鎏金色的眼瞳牢牢锁住陶溪,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说道:“是在这检查,还是我现在抱你回房间,仔细检查?自己选。”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陶溪瞬间停止了动作。好女不吃眼前亏,比起坐在他怀里被他握着脚踝查看,当众被他抱回房间,才是更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见她不再乱动,黎曜托起她的脚踝继续查看。“这里破皮了,”他有些粗粝的手指轻柔地拂过陶溪湿漉漉的脚踝,“不算严重。”
确认没有其他伤处,黎曜才放开了对陶溪的禁锢。身子一松,陶溪顾不上让他闭眼了,急匆匆出了汤池,抓起浴衣披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跟悠悠一起回到房间,简单冲了个澡,换下泡温泉穿过的湿漉漉的衣服。公司组织了不少活动,大家可以各自选择感兴趣地参加,活动直到深夜。
有些常熬夜的人还留在活动现场继续玩,陶溪这种必须按时睡觉的人已经哈欠连天。跟悠悠说了一声,就先回了房间。
*
路过黎曜房间门口,她摸了摸衣服口袋里那张白天抢来的他的房卡。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黎曜一把拉进房间。
门“砰”的一声在背后关上。陶溪不禁大声说:“曜,你干嘛!”
说完这句话,黎曜一步步凑近,身高带来的压迫感使她不得不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那冷硬的门上。他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耳侧,压低嗓音说:“你再大声点,整个楼都会知道我们认识。”
陶溪立刻用手捂住嘴巴,用眼睛瞪着他表达不满。
她忽然发现,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装不认识”战术,反而害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
“伤好了?”黎曜视线往下,越过她白皙的小腿落在脚踝上。
陶溪顺着黎曜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想起在温泉汤池里发生的一切,脚踝被他握住的感觉似乎还在,红着脸没开口。
黎曜没有追问,直接伸手拦腰把她打横抱起。身体忽然失去平衡,陶溪忍不住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小声点。”黎曜说着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陶溪心中立刻警铃大作,黎曜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顺手抓起旁边的被子挡在身前:“你、你别乱来。”
虽然他们两个同居一室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那是在陶溪的家里,熟悉的环境,她的“领地”,最重要的是睡觉的时候黎曜都会变成缅因。
现在,是在酒店里,陌生的环境让她的安全感大打折扣。
黎曜并没有如她所担心的欺身而来,而是从房间的桌子上拿过了药箱,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故意问:“你又在想什么?”
看到他恶作剧一般的表情,陶溪稍微把心放下,随即又觉得无比尴尬,低头绞着手指。她正想破脑袋找话题缓解尴尬,脚踝又一紧。
陶溪惊恐地抬头,黎曜握住她的脚踝,坐在床边,之后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给你擦药,我的主人。”
“我自己来就行了……”陶溪试图收回腿,并讨价还价。
“不行。”黎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到底谁才是主人。
他旋开药膏的盖子,用手指沾了一些,动作轻缓地在她伤处涂抹。
“嘶——”陶溪这才感觉有些疼,缩了一下脚踝。
黎曜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问她:“疼?”
陶溪忙不迭地点点头。
“忍着点。”黎曜皱了皱眉,语气冷硬地说。可接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许多。
擦好药后,他还用嘴轻轻对着她的伤处呼气,以此缓解疼痛感。
*
陶溪以为这让她心率过速的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黎曜却把药膏放下,一副询问的架势。
“下午为什么问我要房卡?”黎曜没绕弯子。
“那个就是一个游戏的惩罚,我输了,抽到了那个。”陶溪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游戏?惩罚?”黎曜咀嚼着她的用词,“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作为成年人,陶溪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黎曜也明白。
“那只是游戏而已,不会有人当真的。”陶溪尝试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紧张的气氛。
“我当真了,”黎曜的话简短有力,“既然你要了进入这个房间的权限,那就留下。”
“什么?”陶溪表情一变,“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们每天都住在一个房间,而且,”黎曜平静地指出,“今天是你主动的。”
“那不是一回事!”陶溪大脑飞速旋转,继续说,“我们今天假装不认识,晚上睡在一个房间,那不是露馅了嘛!”
这句话似乎奏效了,黎曜答应过假装跟她不认识的,没有反驳。
“如果你不住在这里,那么——”黎曜表情一变,拉起陶溪的手。
在陶溪惊愕的眼神中,黎曜在她指尖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齿痕。不痛,反而有点痒。
“曜!你干嘛咬我。”陶溪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急切地缩回手瞪着他。
“加强标记,别忘了,”黎曜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是我、的。”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尤为重。
标记……那也是猫会做的事,但是他现在是人啊!陶溪愣了几秒,之后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
关了灯躺在床上,陶溪感觉指尖被他咬住时的柔软温润触感挥之不去,那句“你是我的”萦绕在心口,让她难以入眠。
*
整夜,她都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了。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救赎感。
陶溪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悠悠拉开窗帘,阳光点亮了整个房间,陶溪半个晚上没睡的疲劳感瞬间被压了下去。
“小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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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吗?”悠悠回头看见陶溪变成熊猫眼关心地问道。
“啊,没有,就是出来玩有点兴奋,睡得不是很踏实。”陶溪随口编了个理由。
总不能说自己半个晚上都在想黎曜吧。想到他,陶溪还要找机会去跟他碰个面。
趁着悠悠在浴室洗澡,陶溪去敲了敲隔壁的门。
没人应。难道他还在睡觉?不应该啊,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平时在家这个点他早就起来做饭了。
陶溪打算先回房间,一回身却撞上一堵人墙。黑色的衣衫,和她身上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
抬头看到的人,是黎曜。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都没声音。”陶溪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一点距离。
被他那样俯视的压迫感太强。
“刚才。进来。”黎曜拿门卡刷开门锁,推着陶溪的肩膀把她带进了屋。
房间像是没睡过人一样整洁,陶溪在椅子上坐下,就看到黎曜把手里的餐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陶溪疑惑地看着他。
“吃早饭,给你拿的。”黎曜在她对面坐下。
“我一会去餐厅吃就好了呀。”陶溪听说这里酒店的早餐挺丰富的。
“早餐时间已经结束了,给你拿了爱吃的。”黎曜似乎已经习惯了给她准备每天的食物。
像猫主人一样尽职尽责。
“谢谢……但是我还没刷牙呢。”陶溪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她刚刚急着出来偷偷见他,还没来得及洗漱。
“这里有多余的牙刷,就在这刷。”黎曜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话说到这,再推辞就没必要了。陶溪听话地起身去了浴室,刷过牙又重新回到桌子前坐下。
“曜,你干嘛一直看我。”陶溪一边吃饭,一边感受到黎曜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
虽然在家他们也会一起吃饭,但是那时候他也在吃饭,而不是看着她吃。
“我要确认。”黎曜身体往前倾了倾,迎着陶溪不解的目光,“喂饱了我的主人。”
陶溪听到他的用词,脸唰地红了。
“你别胡说。”陶溪心虚地低着头认真吃饭。
“我又哪里说错了?”黎曜唇角牵出一丝笑意。
“……”陶溪不跟他继续辩论。
“昨天没睡好?”黎曜凑近看了一眼后说,“都说了让你留下。”
“没有,我只是出来玩有点兴奋。”陶溪还是这套说辞,试图说服自己这就是失眠的理由。“反正今天下午就回去了。”
“那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个?”黎曜问。
“嗯,我们公司上午还有个运动会,结束后吃个午饭就返程了。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回家了。”陶溪终于说到正题。
“你没睡好还要参加运动会?”黎曜似乎不太满意。
“没什么,就是投壶、射箭之类的活动,运动量不大。”陶溪解释道。“我之前报名了,要守信用嘛。”
黎曜听她这么说,叹了口气,没有再出言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