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周密落子

作品:《剑来:开局垂钓骊珠洞天

    眼看着齐云逍的脸色越来越白,就在他马上要昏过去时,陈清都的手指总算离开他的眉心。


    “还不速速领悟本脉剑术!”


    陈清都眼中飞射出一道璀璨剑光,只眨眼的瞬间,剑光化为虹光没入齐云逍眼中。


    齐云逍下意识盘腿落座,双手内扣膝盖,运转起陈清都传授给他的功法。


    他的四周自动聚集起一缕春风,将最精纯的灵力,温柔地送入齐云逍体内。


    剑气长城上空不知何时飘来一团灵力云彩,液化的灵力雨滴淅淅淋淋地落下,恰好将齐云逍方圆一米笼罩起来。


    “陈爷爷,你还给云逍安排了异像?”


    “我没有。”


    陈清都望着天空的灵力云彩,脸上也正纳闷呢。


    这片三十万里黄沙之地,何时孕育出一个宝贝不成?


    云舒随机摄来一团灵液,仔细分析。


    “灵力十分纯净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也许这是云逍自己的机缘呢。”


    似乎是察觉到云逍的修行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灵液雨水越下越大,到最后倾盆大雨将齐云逍的身形彻底淹没。


    一声春雷炸响的声音从齐云逍身体出现。


    陈清都和云舒看过去的这点功夫,春雷炸鸣响了足足四次。


    云舒正打算喊醒他,齐云逍自己从修炼中醒来。


    雨过天晴,一束暖阳斜斜打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温暖驱散了他身上的湿气。


    “云逍,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我感觉自己活力满满,现在能吃下一整头牛!”


    说完,齐云逍肚子里,一道清晰的雷鸣开始回响。


    云舒将身上的点心摸出来,让他先垫垫。


    陈清都出手检查他的身体,半晌后,落在齐云逍肩上的手才挪开。


    “云逍没什么事,那场灵力雨,估计是被风吹来的,运气好就落到我们这里了。”


    “你今日连破四境,后面日子记得勤加练习,先把基础打牢,免得力量太大伤到自己。”


    “我记住了,师傅!”


    “去玩儿吧。”


    齐云逍欢快地跑出去,找到暖树一起玩。


    等孩子走了,陈清都抓住云舒肩膀,瞬移一般,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回到城头。


    “云舒,刚刚我检查过云逍,他体内不止有一枚本命字,还有一把本命飞剑在孕育。”


    “按照他的进度,若是再继续修炼,不出一年就能跻身上五境。”


    “而且,我有种感觉,云逍和蛮荒天下似乎有了一丝联系。”


    云舒乐呵呵地听着,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您的意思,是蛮荒那边有人盯上云逍了?”


    “不,不是妖族,是这儿。”


    陈清都跺了跺脚,意味深长地看着云舒。


    云舒看着脚下的大地,想起一件他快忘了的一件事。


    四座天下,各自有一人合道一方天下。


    针对三教祖师和蛮荒大祖,四座天下各自有一位应运之人出世,与三教祖师,蛮荒大祖互为苦手。


    若是他没猜错,云逍怕是成了蛮荒天下的某个气运之子。


    蛮荒天下:什么气运之子,这分明是我的亲儿子!


    气运之子?


    陈清都沉思了一阵,拿出一枚泛着油光的木牌。


    “若是云逍这边有什么事,捏碎木牌,我立刻就能察觉到。”


    云舒没有拒绝陈清都的好意,他对未曾谋面的文海周密还有蛮荒大祖一直很警惕,但也没料到,意外来的这么快。


    当天夜里,隔壁房间云逍忽然说起梦话,云舒推门而入,看见云逍脸色有些不对,嘴里一直念叨着没有逻辑的话。


    他试着唤醒云逍,却没有半点反馈。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捏碎木牌。


    下一刻,陈清都出现在他身侧。


    陈清都看向自己的弟子,并指点在云逍眉心。片刻后,云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陈清都收回手,只是脸色仍有些凝重。


    “陈爷爷,云逍遭的算计,还没结束?”


    “老夫只是暂时将他的神识与某个脏东西隔开,但我一个练剑的,搞不定那个东西,它已经和云逍的神识纠缠在一起。”


    “云逍的情况,有些像是民间那些被鬼神魇住了的孩子。”


    要是能知道哪只鬼神敢算计他的宝贝徒弟,陈清都根本不用废话,直接一剑将其斩杀。


    他自信,就算是那位远古十豪之一的鬼神现世,他如今的剑术也能让其退避。


    可,现在的情况是,陈清都完全找不到云逍是怎么中招的。


    甚至连云逍如今的情况,他也只能暂时镇压。


    “陈爷爷,要不我们去找十万大山那位前辈问问?”


    “老瞎子对我的态度可不太好,上次是因为小夫子在那里。”


    陈清都先给云舒打个预防针。


    “陈爷爷,要不我们把秀秀,还有宁姚一起带上?”


    “到时候,你先不说话,让秀秀和宁姚劝劝之祠前辈。”


    陈清都摸着下巴,缓缓点头。


    老瞎子那人,在晚辈面前好歹是有个长辈模样的。


    一道剑光从城头亮起,刹那间跨越千万里,落到十万大山中。


    “陈清都你个糟心玩意儿,一天天的就想来吃白食吗!”


    正晒着太阳的老瞎子,瞥见那道剑光落地,嘴里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开始挽袖子,一副恨不得马上揍陈清都一顿的样子。


    “之祠爷爷!”×2


    两道脆生生的呼唤响起,老瞎子脸上立刻绽开笑颜。


    “是宁丫头和阮丫头啊,快过来坐!”


    “我给你们搬凳子!”


    老瞎子回屋时,拿脚踹了门口趴着的那条干瘦老黄狗一脚。


    “没见有客人来了吗,还不去打猎!”


    老黄狗叫了一声,立马拔腿就跑,一声声兴奋的狗叫在空中回响。


    多少年了,自从当年他倒霉遇到了老瞎子,终于等到出山的这一天。


    阮秀和宁姚坐下,拿出一套茶具开始泡茶,第一杯茶水毫不犹豫的端给老瞎子,让老瞎子老怀欣慰,高高扬起下巴朝陈清都看过去。


    看见没,还得是老夫更得孩子们欢心。


    老瞎子高兴了,阮秀就顺势说出她们这次过来的原因,一个小弟弟被人使了手段,现在还昏迷不醒。


    “人呢,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