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掌柜,我想学酿酒!

作品:《剑来:开局垂钓骊珠洞天

    许甲飞快钻进厨房,很快带着满脸笑容出来。迎着掌柜的视线,他脸上阳光灿烂,对着掌柜的做了个口型。


    “妥了。”


    云舒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再次发出邀请,掌柜和许甲满口答应。


    “开饭啦!”


    云舒一开口,掌柜和许甲刚吃了一口,还在回味饭菜的美味,就看见面前几盆菜开始疯狂减少。


    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咽下去,两人丝毫不客气地用起修为来抢菜。


    再慢点,怕是连菜汤都没了。


    到最后,云舒做的饭菜吃了个精光,倒是那忘忧酒,四人一口都还没来得及喝。


    “掌柜的,这四坛酒酒钱多少?”


    “不用,不用。”


    俗话说,吃人嘴短,掌柜的活了几百年,在今日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味。


    酒钱?


    要是能用四坛酒换吃到云舒做的饭菜,他愿意天天酿酒。


    “谢谢掌柜的,我们准备走了。”将一桌碗筷收拾完,阮秀将酒收起就准备离开。


    “等等!”掌柜的赶忙阻止,“阮姑娘,我这酒,出了铺子可就不能喝了!”


    “这忘忧酒,只有在铺子里才有点酒味。”


    “真的?”阮秀狐疑地看着掌柜。


    “不会是你想再蹭一顿饭吧?”


    掌柜剧烈咳嗽起来。


    云舒主动解释道:“掌柜的没有骗你。”


    “我们现在是在一处残破福地,黄粱福地内,而这忘忧酒,出了福地,内里滋味就会莫名消失。”


    “就连一些十三四境大能都尝试过,无人能将忘忧酒带出酒铺。”


    “好吧。”


    阮秀有些遗憾地把酒坛拿出来。


    “光喝酒没什么意思,不如做个小游戏?”


    见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云舒说了下游戏规则。


    他们四个每人允许动用一境的灵力,四人各自拿个装满水的酒杯放一起,看谁杯里的水,最先没有,那人就要自罚一杯。


    “这个好!”阮秀拍手叫好。


    “可以。”宁姚和暖树也点头。


    忘忧酒的酒味不重,就算很少喝酒的四人也能接受。


    云舒去了趟厨房,拿着酒杯出来。手指各自落在杯壁,随着他扔出的一片落叶落地,游戏开始。


    欢笑声不断响起,阮秀的声音就没消停过,就连一直很淡然的宁姚脸上都红扑扑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舒拿起手边的酒坛倒酒,发现一滴都没了,再看看其他人。


    阮秀和暖树抱在一起,靠着墙壁睡着了。


    宁姚一只手趴在桌上,另一只手落在腰侧剑柄上,呼吸十分平稳。


    原来大家都喝醉了。


    云舒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心神落到心湖湖底,呼唤了一声。


    柜台上逗弄着高冷笼中雀的掌柜抬头,熟稔地和现身的宁姚二位大剑仙打招呼。


    “稀客啊,两位,要来一杯吗?”


    姚剑仙温柔地摇头,和丈夫一起轻声走到宁姚身边,怔怔望着熟睡的女儿,手慢慢往前,快要落在宁姚脑袋上,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下。


    一只大手落在姚剑仙手掌上,两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宁姚的脑袋。


    “丫头,对不起。”


    姚剑仙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姚。


    宁剑仙将哭泣的妻子搂在怀里,安慰起来。


    “对不起丫头的,是我。”


    当年那场约战,正因为妻子被妖族斩杀,他一时失了魂,被那个远不如他的妖族斩杀。


    这才让他的闺女,几岁的年纪就只能一个人生活。


    安静许久,宁,姚二人的身形越发单薄,仿佛马上要与夕阳融到一起。


    “云舒,谢谢你。”


    “我家宁姚,以后拜托你多照顾照顾。”


    “两位前辈,你们不和宁姚告别吗?”


    “不了。”


    宁,姚二人相视一笑,原本就虚弱的残魂彻底消散在人间。


    云舒伸手一抓,光点从他手中飞出。


    他体内的本命字上,一道金光忽然流转。云舒没有发现,一些光点从他手心里渗了进去。


    本命字下方,两道虚弱得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剑意,悄然凝聚。


    湖底的金莲上凝聚出点点金光,融入剑意中,使其慢慢稳定下来。


    “小友,不妨在我这里留一份墨迹?”


    喝醉了的云舒,反应都慢了一拍,等到一只笔塞到他手里,他看看手里多出来的笔,又看看掌柜。


    “我?”


    掌柜的笑着点头。


    “写什么都可以?”


    掌柜再次点头。


    云舒迈着步子走到那面布满墨迹的白墙前,眯着眼寻找着空白的地方。


    看了许久,云舒摇头,“这墙上都快写满了,不行。”


    云舒视线开始挪移,很快就看见快染成墨色的白墙对面的墙面,还是空白一片。


    “这里不错,我就写这上面。”


    不等掌柜回答,云舒已经大步走过去,吸满墨水的毛笔,在白墙上肆意挥洒。


    挥毫泼墨完,云舒欣赏完墙上的字,满意地点头,一头栽倒,已经彻底醉过去了。


    掌柜的及时将他托起,放到凳子上,他站在白墙上,逐字逐句地看着墙上的几句话,手边多了一坛酒。


    如此好文,用来佐酒实乃美事!


    “许甲,再拿一坛酒来!”一坛忘忧酒,掌柜的抱着坛子喝了个精光还不过瘾,继续抓起一坛酒就往嘴里灌。


    许甲搬来酒坛,念着墙上的几句话。


    “蝼蚁岂惧天高远?敢以微躯撼穹苍。”


    “星火何愁风势逆?偏将烈焰焚八荒!”


    “好霸道的文字。”


    “何止是霸道。”


    掌柜眼力比许甲高一些,在他眼中,这二十八字,字字泛着金光,一缕缕浩荡的浩然之气不断在文字上凝聚。


    如此异象,若放在儒家书院,未来吃冷猪头肉的位置,一定有一位,偏偏在文字中心,有一道稚嫩而笔直的剑意萌发。


    一个妥妥的圣人种子,偏偏是一个剑修。掌柜的很想看看那些读书人见到这四句时的模样,一定很精彩。


    当晨光从窗外跃进来,驱散众人脸上的睡意,醉了一宿的四人睁开眼。


    阮秀清醒后,想起自己是在哪里后,看准掌柜的方向,迅速跑过去,双手啪一下落在柜台上,掷地有声。


    “掌柜,我想学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