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阴翳反派暴君16

作品:《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你确定?”


    谢玄昭第一次质疑情报的真实性。


    “属下确定。”白银肯定道,密道都塌了,怎么过人?


    “陛下!”徐公公惊呼。


    谢玄昭回神,一滴墨滴落纸面,在画纸上晕染,遮住了美人的半张面孔。


    他尚未来得及勾勒她的眉眼。


    谢玄昭放下笔,一张画而已,算不上可惜。


    也许冉冉进宫不是走得密道,她还有别的方法,只是……没有告诉他。


    但起码,她告诉了自己,端王知道这条密道,她是站在他这边的。


    白银面无表情地继续汇报,“苏姑娘在家中行三,上头两个是姐姐,都被卖给了大户人家当小妾,被打死了。


    到了苏姑娘,就卖进宫里,只是想她能在宫里博个前程,以后能帮携家中幼弟。”


    “苏家在小良村落户很久了,苏三自小就在村中长大,很多人都能认出来,她没有什么同胞妹妹。”


    那她为什么……要他帮她死去的妹妹报仇。


    谢玄昭的头尖锐地疼,像有凿子抵着脑门在凿,他摆了摆手,让两人退下。


    徐公公担忧极了,张了张口,终究是没说话。


    他和白银一起退到殿外,忍不住翻白眼,“你一定要两个消息一起说吗?”


    本来说第一个的时候陛下还没生气。


    白银脑门浮现一个问号,“本来就是每天汇报,我还有情报没说完的呢。”


    徐公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趴在窗边偷听里面的动静。


    白银按着剑柄:“你敢偷听陛下?”


    想死?


    徐公公恨铁不成钢,“你懂什么?要是陛下……我这个当奴才的还能拦一下。”


    殿内,谢玄昭的额头抵着苏一冉的后脑,粗重的喘息像粗糙的沙砾,摩挲着苏一冉的后颈。


    她缩着脖子,无意识地躲开,被谢玄昭一把捞进怀里。


    “你睡着了也要躲着我,是吗?”


    他抿着唇,咬住她后颈上的肉,像是在咬,又像是吮吸,有点痛。


    苏一冉在他近乎捆绑的拥抱中醒来,还搞不清楚状况,声音带着困意的迷糊,“陛下……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谢玄昭声音嘶哑,“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


    苏一冉的手被他紧紧抱着,无法挣脱,她摆烂道:“是陛下的鼻子磨得我疼。”


    “鼻子……”谢玄昭喃喃自语了一句,“不是讨厌我?”


    苏一冉没听懂,“陛下从哪看出来我讨厌你?”


    “你一直在骗我,要是我没拿出证据,你根本就不打算解释!”


    苏一冉喝了酒,脑子本就晕乎乎的,提不起劲:“陛下又发现了什么?”


    “又……”谢玄昭冷笑,“等朕说了再听你编吗?”


    苏一冉心想,他怎么知道的?


    谢玄昭声音更冷:“你不肯自己说是吧!”


    “我说什么?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是你拿剑架我脖子上逼我,我才改口的,你看看我的头发,现在都还是半截。”


    “你觉得朕会蠢到信你的鬼话?”谢玄昭气得双目赤红,端王……密道……毒药,她什么都知道,居然跟他说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


    “你一个普通的宫女,知道比朕还多?”


    苏一冉歪着头,她真是没招了,“可是我说的是真的。”


    谢玄昭一把扯开她的寝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他跨坐在她上方,胸口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


    他双目赤红,一字一句,“朕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


    苏一冉又怂了,“我其实是个狐妖,被大王所救,算出大王……算出陛下命中有劫,才附到这具身体身上,就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


    谢玄昭气笑了,“好,那你告诉朕,什么时候?哪座山?朕放过的你!”


    苏一冉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哪座山,她又不是妲己,他又不是纣王,再说,纣王也没问这个啊!


    “说不出来了?”


    谢玄昭粗暴地扯下腰带,捆住她的手,“朕告诉你,只要出现在朕眼前的猎物,没一个能跑掉。”


    苏一冉说不过他,眼睛一眨,开始掉眼泪,“陛下不肯信我就算了,能不能轻点,我害怕。”


    她小声地哭,声音弱得像只猫儿。


    谢玄昭俯身压下,将她的哭声连同眼泪一同嚼碎,咽进肚子里。


    他的攻势像疾风混着暴雨,苏一冉分不清他有没有轻点,只记得雨下了好久。


    一朝放纵,苏一冉醒来,身子骨都要碎了。


    已经临近中午,她还缩在被窝里起不来,身上酸得要命。


    秋心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陛下吩咐,姑娘起来就得喝药。”


    苏一冉捂着鼻子,还没喝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什么药?那么苦,不想喝。”


    秋心又道:“不喝就没饭吃,姑娘确定吗?”


    “卑鄙小人!”苏一冉劈手夺过碗,仰头干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在哪?让他来见我!”苏一冉虽然被苦得龇牙咧嘴,喊得还是很有气势。


    她就不信了,她这三尺不烂之舌,说不动谢玄昭这小小一个皇帝。


    秋心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蜜饯,苏一冉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秋心:“陛下让姑娘想好要说真话,再去请他。”


    “现在就去请!”苏一冉脑壳痛,她说了,她真的假的都说了,他就不能挑一个相信吗?


    另一边,章太医战战兢兢地给谢玄昭包扎伤口,底下是一排禁军和禁军统领,全都是跟着谢玄昭狩猎过的。


    “说!朕打猎时有没有放过一只狐狸!”


    禁军们同步地摇头,“回禀陛下,一只都没有。别说狐狸,就是一只兔子都没能在陛下手中走过三箭。”


    谢玄昭脸色更黑了,猛地一拍桌子,“滚!全都滚出去!”


    禁军统领见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麻溜地带着人退下。


    章太医惴惴不安,伤口又裂了,本来没几天就能好的事,怎么能来来回回地折腾,年轻人,肝火太旺!


    怎么不跟那个体虚的小姑娘互补一下。


    徐公公在一旁劝道,“陛下……身体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