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阴阳术士的报复

作品:《高考失利,众筹修仙学院

    樱花国,京都。


    古老的神社静静地伫立在山林深处,檐角的铜铃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一间静室内,身穿狩衣的年迈阴阳师,滕川冲,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面前的烛火无风自动,剧烈摇曳,最终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哼,华国的术士么?”


    滕川冲的腔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竟然能破掉我的式神咒杀,倒是有几分本事。”


    他站起身,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不过,事情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他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庭院里,几个侍奉他的仆人立刻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滕川-冲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穿过回廊,来到一座偏殿。


    殿内没有窗户,光线昏暗,正中央的神龛里,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恐怖神像。


    那神像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择人而噬。


    滕川-冲走到神龛前,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后深深地躬下身子,用一种狂热而恭敬的语调开口。


    “伟大的天御中主神,您最虔诚的仆人滕川冲,恳请您降下神罚,咒杀那个远在华国,胆敢挑衅您威严的蝼蚁!”


    他的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之后,那尊诡异的神像,竟然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封闭的殿堂内回响,神龛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滕川冲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神!神回应我了!”


    他激动地大喊:“快!准备最高等级的‘神降仪式’!快去!”


    门外的仆人闻言,身体抖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跑去准备。


    不到半个小时,偏殿中央就被布置成了一个诡异的仪式法阵。


    地面上用鲜血画满了繁复的符文,阵眼处摆放着一个蒲团。


    滕川冲盘腿坐下,双手开始飞快地结出各种复杂难懂的法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每念出一个字,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截,整个偏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当他结完最后一个法印,猛地向前一推。


    “请神!”


    轰!


    神龛上那尊恐怖的神像双眼猛地亮起两点猩红的光,一道几乎完全透明的虚影,从神像中被硬生生剥离出来。


    那虚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能量体。


    它在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屋顶,朝着华国的方向急速飞去。


    “噗!”


    仪式完成的瞬间,滕川冲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面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内衫。


    “快……快把‘祭品’拿来!”他虚弱地喊道。


    一名仆人立刻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小碎步跑了进来,跪在他面前。


    白布掀开,托盘里放着的,赫然是一份血淋淋、还带着热气的紫河车。


    滕川冲的眼中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充满了贪婪。


    他一把抓起那份东西,不顾上面的血污,直接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咀嚼起来。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场面可怖。


    几口将补品吞咽下肚,他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红润。


    滕川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被天御中主神的分身锁定,那个华国的术士,这次必死无疑!”


    他狞笑着,眼中满是残忍。


    ……


    与此同时,昆仑修仙学院。


    广阔的露天演武场上,上百名学生盘膝而坐,全神贯注地听着前方的讲课。


    李恒正背着手站在一旁,让谢忘生和林萧给这群新生蛋子们分享实战经验。


    “……与邪修对战,切记不可有任何妇人之仁。”


    林萧站在高台上,表情严肃。


    “他们的功法诡异,手段毒辣,很多时候你以为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下一秒他可能就会自爆,拉着你同归于尽。所以,能一击必杀,就绝对不要留手。”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格外认真,尤其是那些假期里没有参与过实战的学生。


    唐若玲更是听得津津有味。


    她幻想着自己期中考核的时候,也能像谢忘生他们那样,御剑飞行,斩妖除魔,那该多潇洒!


    赚到的贡献点,又能换好多好多画符的材料了。


    就在她美滋滋地畅想时。


    咚!


    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袭来,让她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怎么回事?


    唐若玲皱起眉头,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她感觉,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从一个极为遥远的地方,死死地盯住了自己。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恶意,让她浑身发冷。


    “若玲,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旁边的沈妙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小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心慌得厉害。”


    唐若玲摇了摇头,试图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甩掉。


    但那股心悸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咚!咚!咚!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


    高台上,正在讲解的谢忘生也停了下来,他察觉到了演武场上空出现了一丝极不正常的能量波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一直闭目养神的李恒,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望向东方的天空,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全场的学生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纷纷安静下来,看向院长。


    李恒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寻常。


    “院长?”


    谢忘生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李恒没有回应他,只是淡淡地开口,但他的话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有只苍蝇,从东边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