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太子殿下防男又防女

作品:《皇城震惊!绝嗣太子与寡妇生娃了

    众人还没从月怜姑娘的琵琶声中回过神来,忽而一道空灵的歌声响起。


    声如清泉漱月,空灵幽远。


    仿佛连湖面上的风都静止住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这动人的歌声。


    歌声渐至高潮,又似流泉奔涌,酣畅淋漓,每一个音节都像浸了蜜,甜到人心底里。


    忽而转调,又似玉珠落银盘,脆亮婉转,听得人魂牵梦萦。


    周围画舫上的看客听得不由屏住了呼吸,生怕扰了这歌声。


    歌声停了,周围依然寂静无声,湖泊上空仿佛还余有旋律萦回。


    一道激动的女声拔地而起,“好!好!好!”


    “咚,咚,咚。”三枚打赏的金锭子扔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妾叫瑶姬。”瑶姬向姜不喜盈身行礼。


    “瑶姬姑娘,你的声音真好听。”


    “谢姑娘赞美。”


    姜不喜感觉如仙音入耳,又扔了一锭金子过去。


    “咚。”金灿灿的金锭子落在瑶姬脚边。


    瑶姬入烟花之地有两三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位姑娘打赏。


    跟那些男人不同,这位姑娘是真心欣赏。


    “瑶姬谢姑娘打赏。”


    只得了三锭金子的月怜:没爱了是吗?


    北君临:……我说什么了吗?


    周围画舫上的看客,觉得不能被一个小女子比了下去,纷纷掷打赏钱。


    “瑶姬姑娘,看我这边。”


    “看爷这边,爷有得是钱。”


    瑶姬脚下越来越多银钱,可她心里平波无痕。


    这些男人都是看中她的美色,刚才那姑娘是真的欣赏她歌声的知音。


    北君临黑着脸扣住姜不喜的手腕,“走,回去了。”


    姜不喜玩得正兴起呢,哪里舍得回去,拽住北君临的衣袖,摇啊摇,“相公,再看一下下,就一下下。”


    “相公,好嘛,好嘛。”


    每次姜不喜喊相公,北君临几乎没招。


    “快看,又有节目了。”


    奏乐声响起。


    一位穿水红罗裙的女子登台,裙摆绣满缠枝牡丹,随着舞步翻飞如烈火燎原,双手腕双脚踝都带着金铃铛,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金铃轻响,与乐声相和。


    她面上覆着一层半透的蝉翼红面纱,朦胧间只映出一双含情眼,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一汪春水,流转间勾人心魄。


    忽然一阵清风拂动她面上面纱,右侧纱角微微上卷,露出半片莹白如玉的下颌,诱人红唇,光影流转间,那惊鸿一瞥的艳媚,恰如暗夜昙花骤然绽放,转瞬又被纱幔掩去。


    姜不喜乡下来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魂都勾没了。


    她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豪掷千金只为跟花魁共度一夜了。


    别说男人了,她一个女的都被勾的心猿意马。


    想剥了她脸上的面纱,一堵芳容。


    北君临全程看着姜不喜,看到她魂都要被人勾走了。


    脸色铁青,牙齿咬了又咬,拳头紧了又紧。


    她怀着他的崽,盯着别人看得两眼发光。


    而且还是个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浪荡纨绔子弟男扮女装呢。


    北君临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防男又防女。


    奏乐声渐渐停息,舞姿定格在最美时刻。


    “啊啊啊……”


    姜不喜激动的尖叫声顿时划破天空。


    “好美,看我看我!”


    其他看客们嘴角抽搐:……这对吗?


    姜不喜把所有金子都打赏完了,又搜北君临身上,“金子呢?还有没有,快点拿出来。”


    李安和赵武抬了一个箱子上前,放在了侧妃娘娘脚边,打开,金光闪闪的满满一箱金子。


    北君临瞬间不香了,姜不喜连忙推开他。


    北君临踉跄着倒退两步,看着姜不喜捧起金子,激动的挥手。


    “美人,看我,我有钱,看我看我。”


    !!


    北君临的眼刀射向李安和赵武。


    李安和赵武感觉脑袋不保,低头退后几步,后背有些浸冷汗。


    往常都是娘娘开心了,殿下就开心。


    这次怎么不一样?


    ……


    岸边围了不少人,看着湖泊远处飘着的一艘艘画舫,听着传来的乐声,满眼羡慕。


    他们也想看头牌们争芳斗艳,想看谁赢得了花魁,更想看今年是谁赢得了花魁的首夜。


    打赏价最高者,可上揽月舫的船只,跟着花魁一同游湖过夜。


    光听着都羡慕死了!


    往年,能赢得花魁娘子首夜的,都是皇城里数一数二说得上名号的风流人物。


    今年,也不知道会是哪位风流人物?


    是去年差一点赢得花魁的郑公子?还是那个放下大话说花魁的初夜他要定了的覃公子?


    更或者是……


    “散了散了。”


    “是谁赢得了花魁娘子?”


    湖泊上聚集在一起的画舫开始散去,逐渐往返回来。


    岸边的人越聚越多,翘首以盼,都在等着看是谁赢得了花魁娘子。


    画舫一艘接一艘靠岸,下来的人全都神色怪异,围观者问谁赢得了花魁娘子,都闭口不说。


    个个像受到了奇耻大辱。


    ??


    什么情况?


    众人懵逼。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去年还差一点就赢得花魁娘子的郑公子骂骂咧咧的上岸。


    “一个女人来凑什么热闹,简直是伤风败俗!”


    “不知从哪里跑出的女人,跟一帮男人抢花魁娘子,简直神经病。”


    “她一个女人,又不长那玩意,如何跟花魁娘子过夜!”


    ??


    围观群众:一个女人赢得了花魁娘娘!!


    他们没听错吧?


    “郑公子,你刚才说是一个女人赢得了花魁娘子,可真?”


    郑公子奇耻大辱的甩袖离开,不愿意多说什么。


    他这反应,众人哪里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呢。


    今年赢得花魁娘子首夜的竟是一名女子!


    众人震惊!


    皇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