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持续付出,国家进步
作品:《妖术通天:我助帝王定乾坤》 第589章:持续付出,国家进步
街上的灯火还在亮,锣鼓声断断续续传来。我站在高台边缘,手指还和萧云轩连着,掌心有汗,也有灰。
我没有动。
他也没有松手。
人群散得慢,孩子抱着画不肯走,学生站在灯树下反复念那几句誓词。一碗碗汤圆被递出去,医棚前的空药碗堆成了小山。有人把新犁的模型供在香案上,旁边摆着一撮占城稻的谷粒。
我知道他们在谢我们。
可我也知道,这一夜的光,照不了一辈子。
我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台阶。裙摆扫过地面,沾了炭灰和碎纸。萧云轩跟上来,没说话,脚步很稳。
我们一路走回宫门,内侍想迎上来搀扶,被他抬手止住。宫人低头退开,没人敢问为何不去歇息。庆典刚结束,按例该休整三日,大臣们今夜也不会等召见。
但我们没有去寝殿。
我直接拐进了御书房。
烛台还没熄,是之前核对庆典文书时留下的。火苗歪了一下,映在墙上晃了晃。我走到案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空白奏纸。
萧云轩站在我身后,解下腰间玉佩放在案角。这是他处理要务时的习惯。
我说:“今夜的光,不该只照一夜。”
他顿了一下,走到我对面坐下。
“你不想歇?”
“不能歇。”我说,“百姓记得的不是封号,是药、是米、是课。这些东西,少一天,就断了。”
他没反驳。
我提笔写下三行字:
农业不可止于丰收。
教育不止于建校。
商业不止于开埠。
写完,我把笔搁下。
“农政司要继续推轮作法,第二批试点不能再拖。占城早稻虽增产,但南方雨季提前,得防涝。讲习所不能只教耕种,还要教储粮、防虫、备荒。”
他点头,“明日召户部尚书入宫。”
“育才司刚立,十一州童学才奠基。老师不够,教材没统一,偏远地方连屋顶都漏。孩子们愿意学,可不能让他们学一半就没下文。”
“准你调三成内库银专供育才司,三年不动。”
“云津港开了,商户进来容易,可若无章法,迟早乱。市舶司要定查验时限,货品分类登记,不能让大行会压价吞市。先行商会已成,得给它明权责,不然就是另一个沈家。”
他沉默片刻,“你拟章程,朕批。”
“疾疫司也不能散。北境黑石堡还有疑似病症,孙院判报说症状与前次不同。这次若再传开,靠发药救不了人。得建常设医棚,每州至少一处,配固定医官、药库、巡查队。”
“准。”
我停下,看着他。
“你不问我累不累?”
“你不会在这时候停。”他说,“你停下来的时候,才是真累了。”
我没笑,也没动。
烬心火在体内很安静,不像往常那样烧得耳根发烫。我不需要它提醒危险,我自己看得清。
真正的危险不是疫病,不是旱涝,不是敌国窥探。
是安逸。
是这一夜的欢呼太响,响到让人以为,从此天下太平。
我翻开一本奏报,是豫州送来的。阿全带头翻的地,老李教的新法,亩产多出四斗。村口贴了红榜,写着“新政惠民”。
可下面一行小字写着:邻村张庄拒试新种,称“官家东西靠不住”。
我抽出笔,在旁边批了一句:派劝导队进村,带谷样,免赋三年,失败不追责。
萧云轩看着我写。
“你还记得春桃死前说的话吗?”我突然问。
他眼神动了一下。
“她说‘我也想当次好人’。”
他没接话。
我知道他记得。春桃为我挡箭时,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她本可以活下来,只要不说出沈玉容的密信。但她说了。
因为她想做一次,自己选的事。
现在千千万万的人,也在等一个能自己选的机会。
不是靠恩赐,是靠制度。
我合上奏报,又抽出一张纸。
“我要立《民生常律》。”
“何为常律?”
“就是不管谁在位,这些事都得做。农政年审、育才拨款、商路保通、疫病直奏……全都写进去,刻碑立于六部衙门前,子孙不得废。”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这不是帝王之策。”
“我不是为了做帝王。”我说,“我是为了让百姓不必再求帝王。”
他慢慢点头。
“朕同意。但需经朝议。”
“可以。”我说,“但我今晚要把草案写出来。”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竹简放在案上。
“这是先帝留下的《治平录》,里面记了三次大疫后的重建章程。你可用。”
我翻开竹简,字迹已有些模糊,但条目清楚:粮仓分布、医官调配、徭役减免……
都是小事。
但正是这些小事,撑起了每一次灾后重生。
我开始写。
一条一条列下去:
每州设常平仓,存粮不低于十万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童学教师由育才司统训,三年考核一次。
商路遇劫,地方官三日内上报,否则同罪。
疫区封锁,百姓不得强离,但官府须一日内送达粮药。
农具损坏,可凭旧件换新,工部直供。
写到一半,宫人端茶进来,放下就退了出去。烛火跳了一下,我吹了口气,让火苗稳住。
萧云轩一直在看,偶尔提一句:“南岭湿重,常平仓得加防潮层。”
我说:“记进去。”
他又说:“童学课本要统一印制,避免各地私改内容。”
我说:“设文牍司专管。”
我们就这样一句一句补,一条一条改。
外面天没亮,街上声音渐渐小了。焰火的灰落在屋檐上,风吹一下就飘下来。
我的手没停。
他知道我不敢停。
因为我知道,那些举碗的人,那些唱歌的孩子,那些点灯的学生——他们信的不是我,是这件事能一直做下去。
如果明天就不做了呢?
如果下一任皇帝觉得麻烦,下令停了呢?
如果哪天有人说“够了”,就把这一切都抹掉呢?
所以必须把它变成规矩。
不是谁的恩典,是必须做的事。
就像人要吃饭,天要下雨。
我写下最后一句:
凡删减民生常律者,视为背弃社稷,百官可联名弹劾,百姓可击登闻鼓鸣冤。
写完,我把笔扔在案上。
墨汁溅在纸上,像一道裂痕。
萧云轩拿起竹简,开始抄录要点。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要把这些字刻进骨头里。
我不再说话,开始整理奏报。
豫州来信说,阿全要当讲习所第一任主讲。
并州童学屋顶完工,孩子们在墙上画了五色土坛。
西市码头订单翻倍,商户自发组了护货队。
萧景琰去了医棚,带回一份疫症记录,说症状像风寒,但发热不退。
我把这些一一归类,标上“跟进”“督办”“待议”。
然后我抽出一张新纸,写下:
明日晨会,议题如下:
1. 农政司第二批试点名单
2. 育才司师资招募方案
3. 市舶司通关时限标准
4. 疾疫司北境驻防调整
5. 《民生常律》草案初审
写完,我抬头。
萧云轩还在抄。
烛火已经换了三次。
他的袖口沾了墨,左手按在竹简边,指节有些发白。
我知道他也没睡。
他本可以让我一个人写,批个字就行。但他没有。
因为他明白,这不是我的事。
是我们的事。
是这个国家的事。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边有一点灰白,还没亮透。宫墙外,有早起的车轮声,有人咳嗽,有扫地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转回身,坐回案前。
“还有事。”我说。
他抬头。
“什么?”
“萧景琰送去的疫症记录,症状不对。不是普通风寒。我要调明澈过来,他有阴阳眼,能看邪气。再让孙院判带人去北境,暗查水源。”
他盯着我。
“你怀疑有人动手脚?”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不能等确定了才行动。”
他点头,“准。”
我拿起笔,准备写调令。
这时,宫人轻轻推门进来,低声说:“娘娘,外头……有人来了。”
“谁?”
“百姓甲。他坐在轮椅上,说想见您一面。”
我愣了一下。
“他还说什么?”
“他说,昨夜的汤圆很好吃。今天特意来道谢,还带了点东西。”
我看了萧云轩一眼。
他放下笔,“让他进来吧。”
宫人退出去。
我没动。
笔还握在手里。
窗外,天光一点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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