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追杀进行时

作品:《盗笔:炮灰爸妈支棱起来了

    三、四、五长老离开议事堂偏厅时,面上虽已恢复平静,与张瑞桐拱手作别,仿佛接受了族长的安排,但彼此交换的眼神深处,都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忌。


    张瑞桐滴水不漏的说辞,那份过于正常的坦然,尤其是关于西藏墨脱藏海花观察任务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越是完美,越让人觉得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托词。


    回到各自院落,三位长老几乎不约而同地召来了直接听命于自己的心腹,没有通过家族常规的情报系统,那套系统如今在族长张瑞桐的掌控下,他们不敢完全信任。


    避开了族长的耳目,将调查的触角悄悄伸向了遥远的墨脱,命令隐秘而迅速:不惜代价,查明墨脱那三个人的真实情况,尤其是近期动向。


    七天后,一份加急密报,以隐秘的渠道先后送到了三位长老手中。


    密报内容让他们心惊,随即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愤懑与寒意。


    墨脱方面传回确切消息:去年派往墨脱附近观察藏海花的三名张家人——本家子弟张瑞林,外家子弟张瑞云、张瑞海,早在一年多前便已失去联系。


    据墨脱当地人的回忆,似乎曾发生过一些骚动,有康巴洛人活动的迹象,之后便再无人见过那三名观察者。


    最新的情报显示,张瑞海似乎疑似死亡、张瑞云和张瑞林二人确认失踪,下落不明。


    族长张瑞桐在议事时却说“藏海花尚未有绽放迹象,故三人归期未定,还主动提出可调阅任务卷宗。


    这分明是欺瞒!是公然袒护!


    三位长老聚在四长老一处隐蔽的私宅内,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一个归期未定!


    三长老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乱跳:“人都死的死跑的跑,还归期未定?!张瑞桐他到底想干什么?!


    四长老面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看来,那叛徒……极有可能就是这失踪的两人中的一个!其中一个是外家,能力有限,而那个张瑞林……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本家子弟,身份更高,能力更强,虽然不知道他跟族长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族长不惜袒护遮掩,但只有本家人的身份才能让张瑞桐侧目。


    一般的外家人连见一面张瑞桐都不太可能。


    五长老捻着胡须,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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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分析得有理张瑞林我已经调查过了此人在本家中似乎并不算特别突出以往记录也平平但越是如此越可能隐藏得深。族长如此袒护甚至不惜伪造任务记录和联络信息……他们之间定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非同一般的关系?什么关系能让一族之长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去包庇一个叛逃家族的罪人?


    三位长老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师徒?利益共同体?私生子?他们暂时无法确定但族长张瑞桐的立场已经变得极其可疑。


    “族长已被那叛徒蛊惑或者根本就是一伙的!”


    三长老恨声道:“他往探查队里塞人恐怕也不是因为天授的缘故而是为了给那叛徒通风报信甚至协助其逃脱!”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四长老沉声道:“绝不能容许族长继续罔顾族规包庇叛徒挑战张家千年来的族规!”


    “探查队已经出发里面有族长的人我们无法完全控制。”


    五长老眼神闪烁:“为今之计唯有暗中行事派遣绝对可靠的心腹秘密尾随探查队亦前往珠峰一旦发现那叛徒张瑞林的踪迹……”


    “就地格杀!”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寒光凛冽。


    这个提议狠辣而果决正中另外两位长老下怀族长近年的某些做法早已让他们心生不满此次事件或许正是一个控制张家的机会。


    “人选必须绝对可靠身手更要顶尖且要善于隐匿熟悉高原环境。”


    三长老补充道:“人数不宜多贵精不贵多


    “此事就由我们三人各自挑选最得力之人组成暗队秘密出发。”


    四长老一锤定音:“联络方式、识别暗号、最终目标均需我们三人共同商定确保万无一失。”


    很快三支分别来自三、四、五长老麾下人数不等但皆由精锐死士组成的暗杀小队以各种隐秘借口和身份分批悄然离开了张家本家。


    他们绕开了正常的家族任务渠道利用秘密路线和资源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前往喜马拉雅山脉的茫茫人海与险峻山道。


    -


    又两个月尼泊尔


    班迪布尔的清晨是被诵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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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逐渐喧闹起来的市集唤醒的。


    温岚推开二楼房间的木窗,微风立刻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一夜的沉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处山脊上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庙宇尖顶,以及更下方如同白色瀑布般层层叠叠铺开的民居屋顶。


    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商贩在摆放货物,驮着货物的骡马叮叮当当地走过石板路,空气中开始弥漫开酥油、香料和新鲜烤饼的混合味道。


    这里的生活节奏,与雪山脚下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极致的寂静与空旷,取而代之的是无处不在的人间烟火气,拥挤,嘈杂,却生机勃勃。


    幸幸在她怀里动了动,似乎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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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着小脑袋朝窗外张望,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他已经快一岁了,长得结实白嫩,在父母和哥哥以及两个系统的精心照料下,很少生病,性格也活泼,除了还不会走路,已经能发出“pa”或者类似“mua”这样的音节,偶尔还会对着阿童模糊的影子“啊啊”地叫。


    温岚抱着他,指着窗外:“看,幸幸,那是寺庙,很多人去那里祈祷……那是卖布的摊位,有很多漂亮的颜色……那是……”


    张扶林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三碗刚刚熬好的散发着奶香和麦香的糊糊。


    他看了一眼窗外,目光在过往行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只要不是张家人或者康巴洛人,都跟他没关系。


    “吃饭。”


    张扶林将一碗糊糊递给温岚,另一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熟练地从温岚怀里接过幸幸,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用一个小木勺,一点一点地喂他。


    幸幸很配合,小嘴吧嗒吧嗒地吃着,小手还不安分地去抓父亲拿勺子的手指,阿童从他的影子里跑出来,坐在桌子边,用勺子舀着自己的那份吃。


    他们在小半个月前抵达班迪布尔,用带出来的部分皮**和药材,再加上张扶林狩猎得来的一些兽骨,换到了一笔不算很丰厚但足以应付一阵的钱财。


    他们在靠近山城边缘相对安静但又不算太偏僻的一条小巷里,租下了一栋带小院的二层木楼。


    楼下可以堆放杂物、安置牦牛,楼上住人。


    房子有些年头,但还算结实,张扶林稍加修缮,便成了一个温馨的落脚处。


    张扶林很快融入了这里的生活模式。


    他不再需要每日为最基本的生存物资而深入险地,而是利用自己精湛的手艺和丰富的山林知识开始谋生。


    老张偶尔也接一些修理家具、打造简单工具的活计,他沉默寡言,但手艺扎实,价格公道,渐渐在附近街坊中有了点小名气,都知道这个新来的木匠“林师傅”可靠。


    日子平淡而充实,比起雪山脚下的艰辛与孤寂,这里的生活无疑便利了许多。


    幸幸有了更多可以观察和学习的东西,温岚也不必再时刻担心老张外出会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张扶林虽然忙碌,但眉宇间那种因生存压力而紧绷的线条也柔和了很多。


    但平静之下,警惕从未放松。


    他们都很清楚,班迪布尔虽然远离西藏,但作为贸易枢纽,人员流动复杂,未必没有张家的眼线。


    张扶林每次外出交易或接活,都会仔细留意周围环境,避开可能引起麻烦的人和事,家里的物资储备也始终保持在一定水平,重要的物品和钱财永远都放在空间里,以免突生意外的时候可以立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