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终极的天授

作品:《盗笔:炮灰爸妈支棱起来了

    终极一直看着他们。


    张起灵三岁被拉下神坛,当多久的圣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岁这个时间节点。


    所以,算算时间,依照天道的要求,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上了。


    终极想了想,决定发起一次天授。


    再算算时间,好像张家也是时候再送一个人进青铜门来了。


    终极划开空间,一个昏迷的男人从缝隙里掉了出来,虽然浑身都是伤,但确实还活着。


    它把这人送到了青铜门附近,门一开,对方就能感受到,并且很快出去。


    终极朝着青铜门最深处走去,视野所及之处全是黑暗,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光线,它伸出自己的手,在半空中划拉出几条线,手指捻着银色的丝线,如同拨动着琴弦。


    它随机挑选了几个在张家处于高位的拥有麒麟血的人,传达着“上一个十年即将结束,下一个十年即将到来,再送一盒人


    当然,这其中必然是有当代张起灵一份的。


    终极的意识如同冰冷的潮水,顺着这些丝线蔓延、浸透,开始编织。


    它的力量太强,即使再怎么尽量避免,依旧会出现副作用,这几个张家人短期之内都会失去意识,消化它给的信息,而为了不使他们的身体死亡,它无法完全将自己的需求完完整整地传达,只能有个大概的意思,否则这些人的大脑顷刻之间就会**。


    等他们再次恢复意识之后,这些意思将会深深镌刻在他们的脑海里,他们将会高效而无条件地去完成这些事情。


    终极的手稳定而精准,那些丝线越来越凝实,它挥了挥手,将那些丝线扯断,任由它们飘散。


    -


    东北张家


    张瑞桐抱着小女儿,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妻子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指头逗弄着女儿。


    张家小孩的生长期很长,女儿已经有一岁多了,但是看着好像没多大的样子,才刚刚学会喊爹娘。


    对于这个长得最像张梓容的女儿,张瑞桐虽然不说,却是极为疼爱这个孩子的。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张瑞桐正逗弄女儿的手指猛地僵住。


    一股冰冷、宏大、不容置疑的意志,如同九天倾泻的寒流,骤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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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他的脑海并非声音并非图像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信息灌输直白而又粗暴好像要直接破开他的脑壳要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去一样。


    张瑞桐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到陌生而又熟悉仿佛有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太阳穴搅动着脑髓他眼前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混乱的银色丝线所充斥耳边响起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嘶鸣。


    怀中的女儿似乎被父亲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变得骇人的脸色吓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旁边的张梓容惊呼一声:“桐哥?”


    她看到丈夫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向虚空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在剧痛中微微痉挛。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家本宅深处类似的情景接连上演。


    几位身居高位、血脉精纯的族老或实权人物无论当时在做什么——议事、静修或者是在处理事务都毫无例外地身形剧震或瘫倒或僵立脸色骤变陷入一种诡异的、意识被强行掠夺的痛苦状态。


    整个张家本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恐慌。


    族人们惊慌失措医者被匆忙唤来检查过后发现不是失魂症发作——若是那么多位高权重的人同时发作那么张家必然要混乱好一段时间。


    是天授。


    此消息一出族人如同惊弓之鸟天授比失魂症更可怕更痛苦本家人害怕外家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血脉不纯天授的概率小到几乎没有。


    这场混乱持续了大约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几位长老和张瑞桐都被各自的亲属安置好以保证能安然度过这段时间。


    三天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恢复清醒只是头痛到依旧只能卧床天授的人选本来就是随机的可能有的本家人一辈子也不会被选中也有倒霉蛋每次都中。


    张瑞桐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但那冰冷宏大的意志留下的信息却深深镌刻在了他的意识最深处清晰得如同用滚烫的烙铁烙下痕迹。


    信息很简单甚至有些模糊却带着强制性虽然每次天授就没有不强制的。


    张瑞桐躺在床上


    十年之期将至需要再送一个族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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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青铜门,还有另外一个……


    为什么,终极要特地把张扶林点出来?


    就因为他跑了?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先例。


    没有更多细节,没有原因解释,只有冰冷的指令,以及指令背后所代表的无法抗拒的属于“终极”的绝对权威。


    天授降临,如果不按照它的意思去做,那么那股力量只会时刻骚扰自身,直至精神完全崩溃,这就是多年来没人敢离开和背叛张家的原因。


    离开是死,不照做也是死,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


    张瑞桐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护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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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周围围着神色惊惶的族人,几位心腹正焦急地看着他。


    “族长!您怎么样了?”


    心腹见他醒来,连忙上前。


    张瑞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甚至比平时更加幽深冰冷。


    他看向妻子和受惊的女儿,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心想,幸好只是天授,而不是失魂症。


    如果是失魂症的话,那就更危险了。


    “我没事。”


    张瑞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长老,一个时辰后,议事。”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张梓容担忧地看着丈夫,欲言又止,张瑞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没事,你先带小鱼儿回去休息。”


    张海妤的小名叫小鱼儿。


    一个时辰后,议事堂。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巨大的青铜香炉中烟雾缭绕,却驱不散弥漫在祠堂中的压抑。


    几位刚刚经历了天授的高层均已到场,他们与张瑞桐一样,脸色苍白,眼神晦暗,身上还残留着那恐怖体验带来的战栗。


    没有经历“天授”的其他长老,则隐晦地看着他们。


    张瑞桐站在主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尤其在另外几位同样被选中的族人脸上停留片刻。


    无需言语,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们已经确认了接收到的信息是相同的。


    “想必诸位已经知晓,”张瑞桐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中响起,带着一种很冷硬的感觉:“有指令了。”


    “青铜门……”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嗓音干涩地吐出这三个字,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每一次“十年”,都意味着一位优秀的张家族人要被送入那扇门后,生死不知,如同祭祀的羔羊,只有十年过去,才知道是死是活,活着回来的人当然是好的,可是死去的人,连尸骨都无法收敛。


    “新的十年……”


    另一位脸色阴沉的长老接话,眉头紧锁:“人选……如何定?”


    这是每次“十年”到来时,张家内部最残酷也最讳莫如深的问题。


    送谁进去?


    名义上是“守护”,实则是献祭。


    通常族长和长老会以及血脉、能力等多种因素综合决定,不会因为人选是自己的家人就逃避。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谁会愿意让自己的亲人去送死,可是左右这件事情的人并不是个人,而是所有人一起商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