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张家主母张梓容

作品:《盗笔:炮灰爸妈支棱起来了

    目前对外的说法是张海英和张海滨一起下了个斗谁料那里居然是个凶斗两人一起翻了车


    但实际上情况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根据心腹在现场的探查以及传回来的消息他们是在下斗之后被偷袭了遂与对方激烈打斗起来但是不仅没打过还被打成了重伤又触发了机关才会死在墓里。


    张梓容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她这一双儿女不说武功最强但是身手也算是不错又是姐弟默契配合寻常人怎么会对付得了他们?


    她只能想到是家族内部出现了内鬼专门针对她的两个孩子设了这个局。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思量但是张梓容却没有在张秉文面前表露出分毫她不确定对方跟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是不是一伙的但很大概率是的。


    张梓容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收紧面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戚:“孩子贪玩非要拉着海滨一起出去谁料那斗如此凶险……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管教好。”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虽然是演戏可也确确实实是剜心之痛。


    张秉文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没再接话但他的目光却像锥子一样在张梓容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是非要从她平静的面具下找出破绽来。


    灵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张梓容垂着眼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说起海滨……”


    张秉文忽然又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伤得不轻到现在还没醒?”


    张梓容抬起头眼中适时地泛起一丝泪光:“是啊大夫说……说怕是凶多吉少。”


    她的声音里带上几分哽咽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张秉文观察着她的反应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这可真是……唉夫人节哀不过话说回来我认识一位神医要不要……”


    “多谢二长老好意。”


    张梓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海滨现在不宜挪动族里的大夫已经尽力了至于能不能醒只能看天意。”


    她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张海滨谁知道张秉文介绍来的“神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医”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


    “夫人说得是。”


    张秉文点点头也不坚持退了一步:“那就不打扰夫人了我先告辞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夫人尽管开口。”


    他说完深深看了张梓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装你也知道我在试探但我们都不说破。


    等张秉文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张梓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


    她走到棺木旁手轻轻放在冰冷的木头上低声呢喃:“海英你放心阿娘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害了你那些人的账阿娘一笔一笔都记着。”


    灵堂外张秉文走出一段距离后召来藏在阴影里的下属。


    “告诉那边


    张梓容的演技很好几乎毫无破绽但他还是看出来了对方其实已经很疲惫了只不过是强撑着来打发自己而已只要一点外力说不定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如今族长不在唯一要防备的就是暗卫统领鬼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跟着张瑞桐一起出去了还是就留在张家某个角落里盯着。


    心腹领命而去。


    张秉文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张家大宅层层叠叠的屋檐在黑夜中隐隐绰绰。


    灵堂内张梓容让人看守着棺材自己则是准备去探望儿子。


    二长老张秉文的突然到访和试探让她觉得不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一路走到儿子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张海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血迹。


    他的呼吸很微弱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


    张梓容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


    “海滨我的孩子啊。”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要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阿姐已经没了你要是再……你让阿娘怎么办?”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张梓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儿子冰冷的手背上。


    但她很快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她不能哭,在这个**的张家,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让盟友动摇。


    “夫人。”


    丫鬟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药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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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梓容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儿子嘴边,可是张海滨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张梓容不厌其烦地擦拭,再喂,再擦,一碗药喂了半个时辰,真正喝进去的不到三分之一。


    “大夫怎么说?”


    她问。


    “大夫说……说少爷伤得太重,颅内淤血未散,能不能醒,要看天意。”


    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就算醒了,也可能会……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可能……可能会瘫痪,或者半身不遂,甚至让失魂症提前发作……”


    丫鬟说不下去了。


    张梓容的手一抖,药碗差点掉在地上,但她很快稳住,将药碗递给丫鬟:“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退下后,张梓容在儿子床边坐了整整一夜。


    她的儿子还年轻,若是醒来之后下半辈子都将只能以残疾之身度过,以张海滨的性格,他恐怕是宁愿立刻**的。


    张家人的寿命何其漫长,这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张梓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她拿起梳子,仔细地梳理头发,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又换上一身素净但整洁的衣服,用脂粉遮住眼下的青黑。


    当丫鬟再次进来时,看到的是依旧端庄得体的张家主母。


    “夫人,早膳准备好了。”


    丫鬟小声说。


    “送到书房吧。”


    张梓容说:“另外,通知各位长老,一个时辰后来见我,我有事要说。”


    “是。”


    张梓容走出房间,晨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完全看不出丧女之痛。


    她知道,今天会很难。


    张秉文和其他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发难,但她不怕,族长不在,她就是话事人,她必须要在桐哥回来以前压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与此同时,远在外地的张瑞桐忽然感觉心口一阵心悸,他皱眉望向本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