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怀奚侧头看向祁檀渊,却对上他漆黑的双眸。
就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脑中一阵晕眩,怀奚匆匆挪开视线,但手腕上的感觉太过明显,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
又尝试用力挣脱,但他始终没有放开的意思。
祁檀渊的手很冷,指骨分明,抓在她手上就像是冰冷的枷锁,这种感觉很奇怪,目前的祁檀渊给她的感觉极度危险。
“你为何要抓着我?”
或许是瞧见了怀奚眼底的惊慌,祁檀渊终于松开了她,这时他才发现那截细细的手腕上已经印上他的指痕。
他眼神闪了闪,随后才歉意地道:“抱歉,我没注意。”
怀奚立即后退,大概是预判了她的举动,祁檀渊站在她离开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祁檀渊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堵墙,怀奚有些担心自己方才的偷拿他东西的举动是否已经被他发现,不禁暗暗打量他的神色,但毫无发现。
“忘了祝你生辰快乐,我还有些事儿就先走了。”
可祁檀渊并未让开,还堵在她面前,她想要绕过他走,但她严重怀疑他会再次逮住她。
怀奚思索对策时,被他伸出的手吓了一跳。
“怀奚,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她不知道啊,对上祁檀渊的视线,恍然大悟。
怎么还主动问人要礼物。
怀奚就没打算给他,但幸好她有远见端了盘糕点。
算是她补送的生辰礼,反正他吃了也就没了痕迹,送吃的无妨。
她取出糕点递给祁檀渊,“我自己做的,昨日没送你生辰礼,这是礼物。”
听见她的话,祁檀渊微愣。
“你亲手做的?”
怀奚点头。
给谢无期做的。
祁檀渊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唇角翘起时,又忙压了下去,恢复一脸平静的模样。
所以是专程为他做的吧。
“这也太麻烦了。”
怀奚心想果然,祁檀渊的经典回复,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就说是买的了。
昨日的闷气忽然烟消云散,祁檀渊接过糕点,浅粉色的透花糍,软软糯糯,还未品尝,就感觉口中香甜。
其实他并不喜欢甜腻之物,但这是怀奚做的。
“你吃吧,我先走了。”
这次祁檀渊没再拦她,加快脚步离开。
祁檀渊看着怀奚走远,在她的背影即将离开时,他想到了那个香囊。
怀奚好像还忘了什么,他方才一时也没能想起。
或许等回去怀奚就想起来了。
跨出殿门怀奚长舒一口气,那盘糕点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是她专门给谢无期做的,争取多刷一些好感度,原本她做了三盘,她吃一盘,留一盘,还有一盘给谢无期,但现在给祁檀渊一盘,她只能少吃一盘。
想到谢无期,怀奚唇角微弯,她们的关系可谓突飞猛进,希望一切能按她希望的发展。
怀奚回去后取出漆盒,仔仔细细观察,无法打开只能放弃。
其实她并不能完全确定这就是书中所说之物,毕竟那只是文字描述,而非图片,但想来八九不离十。
抱起摇了摇,东西不少,叮叮当当种类颇多,都能对得上。
又解决一个隐患,距脱离原著又近一步。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想到闻羲和,有时甚至会想,闻羲和会不会其实并不爱她,只是因为设定不得不爱她。
但人已经死了,想这些其实没有任何用处。
已经有段时日没再梦见他,怀奚叹了口气,她们夫妻俩真命苦,闻羲和比她一个恶毒女配还没有存在感,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个小炮灰,命苦的炮灰夫妻。
若她早些知道书中剧情,或许就可以挽回一切,闻羲和也能活下来。
打消自己的念头,怀奚给谢无期发去传讯,【无期,你在忙吗?】
这个时候已是下午,不知谢无期在做什么,正想着,那行字下出现已读的字样。
她翘起唇角,默默在心里数着时间,果然不出三秒,那边就有了回复。
【我有空。】
谢无期视落在怀奚备注的“宝宝”二字。
每次怀奚的消息前都会有个宝宝的字样,看到时,这个称呼会自然而然地在他脑中盘旋,和怀奚笑着道脸合二为一。
从最初地极为不适应,每次看到她的消息都会愣上几秒,甚至指尖发烫,但渐渐好像已经开始习惯。
习惯这个称呼冠在怀奚的身上,与她这样贴切,甚至会在心里默念出这两个字,每次心中响起自己如此亲密唤她的声音,很奇怪,但心里却酥酥麻麻的,一股暖意缓缓在心口流淌。
特别是在看到她说的,特意为他亲手做了糕点。
谢无期走到门口时,怀奚已经看到了他,冲他露出笑盈盈的脸。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眉宇间的冰雪缓缓消融,透出几分和煦的暖意。
怀奚也很诧异见到这样的谢无期,思来想去,莫非是那日的吻?
自从来过怀奚的卧房一次,再进来好像已经轻松了许多,谢无期坐在怀奚对面。
才坐下,一盘模样精致的糕点推了过来,怀奚说过这是她亲手做的,可见费了多少精力。
怀奚期待地道:“尝尝看。”
她自己都为自己感动,之前从未做过这些,连闻羲和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但现在一切能够增进她和谢无期感情的事她都愿意尝试。
怀奚盯着谢无期,想从他的表情总看出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可没有半点头绪。
“好吃吗?”
“味道很好。”
怀奚自己尝过,她觉得还行,但不确定是否符合谢无期的口味,他这样的人看起来不会喜欢吃甜的。
谢无期吃着手中的糯米糕点,很甜,微微的花香,怀奚身上的香气不断飘来,他咀嚼着软糯的透花糍,就像是在咀嚼别的、甘甜的东西。
而这时怀奚凑上前来,她的面庞近在眼前,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那张粉嫩的唇瓣也不断开合。
喉咙忽然有些干渴。
“怎么了?太干了吗?”
谢无期将其咽下时手边推来一杯茶,怀奚正撑着下巴看着他,“这茶也是我喜欢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怀奚。”
“什么?”
这样突然叫她让她怪心慌的,上次他这样叫她,让她手忙脚乱选择了告白,这次他又要说什么?
怀奚很怕他露出一副郑重的表情。
因为很可能是分手。
她对原著剧情已经PTSD了。
可谢无期欲言又止,并未继续往下说,幸好,她并不想听见他说任何她不想听的话。
“对了,昨日你师父过生辰,我却不知道你是哪日。”
若是今年还没过就更好了。
谢无期连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生辰快倒了,和师父的生辰离得很近。
而每次那时,他只能看到怀奚从他面前路过,为师父端去长寿面,送上礼物,为他庆祝。
他从未过过生辰,家里也从未提及。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不知是以怎样的想法,怀着怎样的心情,和怀奚说了他出生的日子。
就好像要把自己交付到她的手上。
怀奚得知谢无期的生日就在不久之后,满脸惊喜,“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辰,我得好好准备。”
谢无期不知道过生辰的滋味,也不知和怀奚一起过生辰的滋味,但他只要一想想,心跳就紊乱又急促。
即便是这个时候,谢无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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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依旧平淡,睫毛微微垂落,若不是轻轻的颤动,根本窥不出他的波澜。
“对了,你为何没有戴我送的香囊?”怀奚从一开始就在留意,她好歹也是费了心血的。
“我放着。”谢无期说完又道:“我怕弄脏了。”
“脏了我重新给你做一个不就好了。”
但这始终不同。
或许得在特别的一天,他才会戴上。
怀奚也没强求。
——
从修炼室回来的旌歌正好遇到谢无期,发现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
奇怪。
旌歌很少遇到谢无期这副模样,往常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这回神情竟有几分柔和,这在他的脸上太过违和,旌歌往常都是离他有多远有多远。
闻言旌歌更是好奇,莫非他晋阶了?但以往他晋阶也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在他走后,旌歌还在琢磨,肯定与上回她见到的那姑娘有关。
大师兄定有情况,还想瞒着她,于是忍不住又和怀奚八卦。
【怀奚,我实在太好奇了,大师兄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啊,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往常这时候怀奚分明怀奚比她还激动。
【好奇啊,但好奇也没用,你还是专心修炼吧,我听你师父说,他很快就要考核你们的修炼基础和剑法。】
此话一出,旌歌没那工夫闲聊,吓得赶紧去复习了。
当然她也没说假话,之前随口闲聊时,祁檀渊给她提过此事。
怀奚叹了口气,旌歌这性子迟早得把他们给扒出来,要加快速度才是。
于是又开始骚扰谢无期。
【无期,你在干嘛呀?】
这个时候已是傍晚,不知谢无期在做什么,怀奚正想着,那行字下出现已读的字样。
她弯唇,等着他发消息过来,可过了一秒又一秒,还是没动静。
最初谢无期确实有过这样的情况,大约是不知道如何回复她,但自从她们确定关系,谢无期久再也没有已读不回过,若是在忙也会如实相告。
这不符合他的行为作风,怀奚想不出结果,谢无期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她的应激。
毕竟他的态度关乎着她的小命。
于是她又发了一条,若还是已读不回,证明确实有问题。
【你为什么不回我呀?还是那晚你亲了我不认账?】
可这次竟然直接未读。
祁檀渊进门后看到打坐修炼的谢无期,他周身萦绕浓郁的灵气,似乎是处于领悟的玄妙境界。
于是为他打坐护法,他放在一侧的玉简却来了消息。
随意一瞥,目光却凝住了。
他看到偌大的宝宝二字。
宝宝?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点开了,虽已退出,但那对话仍然停留在他脑海。
以及那个冲击他心灵的宝宝二字。
如此亲昵又肉麻的称呼。
那对话内容的语气让他鸡皮疙瘩直冒,一阵恶寒。
甚至有些犯恶心。
实在无法想象,谢无期竟会与人如此亲密。
祁檀渊从未见过他和谁离得过近,更别提哪个姑娘。
弟子们若是有了心仪之人他自然不会反对,只要不是太荒唐。
况且这是他们的私事,他作为师父,不会对这些指手画脚。
他又想起拜师礼那日,旌歌说的话,所以瞒着他,不让他知道的事,就是谢无期可能春心萌动,生了情丝。
祁檀渊审视着仍在领悟剑意的谢无期,等着他醒来。
也不知他的这个宝宝,究竟是何许人。
虽也算情有可原,但他仍然心中不悦,也不知他这大弟子打算瞒到他几时。
这样防着他,难道他还会拆散他们不成?
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