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有一点好感,但只是好感
作品:《相亲走错桌,闪婚前任死对头》 慕楠枝以为自己幻听,直到沈言瑾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我刚好也缺这么一个对象,不如试试?”
她讪笑地扯了扯唇,“沈先生,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觉得倒是合适的。”
面对打直球的男人,慕楠枝有些窘迫,“那个,我们互相并不了解彼此。而且我不认为婚姻关系需要凑合和将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言瑾眼眸一暗,所以跟自己在一起是将就了。
“更何况,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奕然的妈妈是怎么分开的,可能我和你前妻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我并不是她。而且我也不想当谁的替身,你明白吧?”
“明白,”沈言瑾声音低沉,“只是,谁说你是替身了?”
慕楠枝一怔,男人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她,她有些看不懂他眸底闪动的眸中情绪。
在停驻的这几秒里,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慕楠枝清醒地摇了摇头,“反正我们不合适。抱歉,沈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回自己的车里,手心还冒出一层冷汗。
她深吸了好几口,才渐渐稳住心神。
沈言瑾那样的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慕楠枝不禁反省自己,是自己释放了错误的讯号,以后她得注意。
平静后,她才开着车离开。而沈言瑾坐在后座,静静地看着她离开,才淡淡地吩咐:“小刘,开车吧。”-
蒋依依被蒋国超劝了三天,终于同意离婚。
蒋国超最近看着温月如非常不顺眼,无非是因为桑晚是她的女儿,如果不是她的女儿,他的依依最近也不会沦为外人的笑话了。
温月如最近在家也饱受白眼。
除了儿子的不理解,蒋依依已经彻底不和她说话了。
而蒋国超也是早出晚归,一直睡在客房,两人已经开始分床睡。
温月如极其害怕,哪怕刚嫁进蒋家时,也不是如今的待遇。
她费尽心思经营的婚姻,都因为这次的小插曲,被女儿亲手摧毁了。
她红着眼,离开了家,让司机送她去星悦。
女儿不让她去公司找,她到酒店来
总行了吧!
温月如旧坐在星悦的大堂让他们酒店经理去联系桑晚。
“叫你桑晚过来就说她妈妈在酒店大堂等她如果她不来的话我就闹得你们不能正常工作。”
酒店经理:“…好的您稍等我去联系下我们桑总。”
这招撒泼很好使半个小时后温月如就见到了桑晚。
“温女士你又来找我做什么?我记得我们应该是断绝过关系了。”
“先断亲的人还是你自己。”
温月如脸上一热但梗着脖子质问:“晚晚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妈妈离婚才甘心吗?”
“都是因为你去捣乱依依的婚礼现在依依也不跟我说话了小皓也不搭理我国超都因为你嫉恨上我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离我远一点呢非要搅得我的生活天翻地覆。”
“你为什么不能离泽修远一点呢害得他们现在两口子要闹离婚。你这样晚上能睡得安心吗?”
桑晚冷冷地看着那一张一翕的红唇轻蔑一笑“我当然能睡得安心!”
“我也想请问问你为什么我们都断亲了你还要用这一套来道德**我?”
“你已经够幸福了生了女儿不用养**丈夫只需要改嫁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女儿丢给公婆照顾。”
“你也不用管你公婆的年纪有多大也不用管你的女儿年纪小是什么样的心情更不用在乎你那继女是如何欺压你的亲生女儿。”
“能做到你这样眼瞎、耳聋的母亲也很罕见。现在居然还想要继续踩着你的女儿过你所谓的幸福生活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桑晚字字句句的质问犹如一把利刃直接插在温月如心脏最软的位置。
“晚晚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母亲。”
“早在父亲去世后我就没有母亲了”桑晚冷冷一笑“你就当我**吧好吗?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下次同样的威胁我会直接报警。你猜到时候蒋叔叔会不会去警察局赎人呢。”
温月如失魂落魄脑子里全是刚刚桑晚的指控。
她能感觉到女儿那清晰的恨意。
女儿居然在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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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如想哭又想笑。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亲手把女儿推得有多么的远。-
桑晚从酒店出来才觉得空气新鲜了些。
哪怕说尽绝情的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消耗。
以后只有远离才能让她彻底忘掉以前的那些不开心。
桑晚突然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回家。
她打电话约了闺蜜。
“什么?”季语彤惊诧“你说沈少亲口跟你说他不喜欢男人对吧?”
“嗯。但我不确定”桑晚苦笑“他很多时候都像是在开玩笑。”
“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季语彤眼睛闪着异常光泽“啧啧晚晚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沈斫年的意思是他喜欢你就想娶你呢?”
“你别说不可能”季语彤直接堵**她所有的否认“别妄自菲薄你这张脸连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何况男人呢。”
“而且哦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沈斫年要跟你结婚?”
“就没有其他联姻对象了?”
“还是说就为了帮你找我小叔的麻烦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季语彤双手扶着好友的肩一脸正色“宝贝你值得被爱。”
“不要自卑不要内耗不要自我怀疑。”
桑晚一怔“是吗?”
可是她害怕。
她害怕被辜负她害怕被再次扔下害怕又会出现什么意外害怕万一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那她宁愿不曾拥有过。
就像蜗牛一样缩回自己的壳了也不想再受伤害。
“彤彤我没有重新开始一段新感情的勇气了。”
季语彤话锋一转也不讲那些毒鸡汤大道理“那我问你对于沈斫年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呢。”
两人坐在卡座里台上是酒吧的驻唱歌手自弹自唱。
而在两人的卡座不远处有一个淡淡的人影耳尖竖起侧耳聆听。
他手上的把玩的银色火机动作都随之停顿似乎也在等着一个答案。
桑晚摇头“我不知道。可能只是一点点好感但这点好感也只是好感而已。”
不足以支撑他们在一起。
男人收起火机塞进裤子口袋里转身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