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在,我来了。”
作品:《相亲走错桌,闪婚前任死对头》 桑晚双手抱着膝盖,蜷在墙角,嗓音已经喊到嘶哑,也没人来给她开门。
阁楼没有窗户,只有腐朽木头的霉味钻进鼻腔。
木头从缝隙透出几缕月光,她知道现在天黑了。
十几年前,桑晚曾经也被这样关过一次,是在她7岁暑假来找妈妈小住的时候。
那年她刚失去父亲一年,特别依赖母亲,急于向温月如索取亲人的爱。
可温月如那会儿刚嫁进来,还没坐稳蒋太太的位置,根本无心关心她。
而她,当时只是作为蒋依依的玩伴而已。
而那年五岁的蒋依依,就偷偷地把她骗进了这小阁楼里,说要她帮忙拿一个玩具。
桑晚根本没想过会被五岁的小妹妹关在阁楼一天一夜。
她嗓子都哭哑了,那天闺蜜的小叔,将她从这个阁楼带了出来。
桑晚永远记得那天的季泽修,也没想到暗恋多年的人会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可惜,不过终究是一场梦而已。
桑晚那次就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一到狭窄阴暗地方,就会呼吸急促,透不过气。
她掐着掌心,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
“桑晚,你不是七岁的你了,你要冷静。只是房间黑了,一点都不可怕。”
她喃喃自语,自己给自己打着气。
蒋依依约会完回家,季泽修将她亲自送到家门口。
“泽修哥,今天餐厅很好吃,谢谢你。”
季泽修揉了揉女人的头发,“进去吧。”
蒋依依不舍,但心里甜滋滋的,只是回到家时,发现爸爸妈妈似乎都有些不开心。
“妈,你们怎么这种表情。”
温月如不自然地笑了笑,“没事,约会开心吗?”
蒋依依沉浸在甜蜜里,“今天吃了很好吃的饭,我跟泽修哥还看了电影。”
以前温月如一定会仔细问,看的什么电影,爱情片还是奇幻片,但今天她兴致缺缺。
蒋依依心里有一点小小的不爽,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回了房。
刚打开灯,弟弟蒋皓就冲她挤眉弄眼道,“姐,刚刚那个女人来了。”
“谁?”蒋依依刚摘下手表。
“就是桑晚啊。”
蒋皓从来都不屑叫桑晚姐姐他从来都没有这种穷酸亲戚他心中的姐姐只有蒋依依一个人。
毕竟他们都姓蒋。
蒋依依眯着眼询问:“她来做什么?”
“谁知道呢。老爸还以为她凶我我气不过上楼了。后来他们好像在下面吵起来了我就跟在她身后发现她去了阁楼”
蒋依依杏眸一亮“你把她关阁楼了?”
“嘿嘿。姐你不是教我的嘛。以前我们没少这样捉弄佣人桑晚不过就是我们家的一个佣人嘛。”
蒋依依轻轻勾了勾唇也算是解了气。
上次那一巴掌的仇她还记着呢。
“嗯别跟任何人说。”
蒋皓一怔“明天不把她放出来吗?”
“她知道是你干的?”蒋依依反问。
“应该不知道吧。”蒋皓回答。
蒋依依灿烂一笑“那我的好弟弟你为什么要去管她呢。记住你跟这件事情没关系。”
至于她人能不能出来就看她的命了。
蒋皓毕竟才20岁有些后怕“如果被妈妈知道会不会惹事?”
“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好了我要卸妆了今天我就当没听过这件事。”
要说狠谁也没有看似是小白花的蒋依依狠。-
沈斫年处理完工作揉了揉眉心
助理一愣“沈总您要改到今晚回去吗?”
“11点半还有一班但会不会太晚了。”
等下飞机都已经凌晨了。
沈斫年看着发出去没有回应的消息心中总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要快点回去。
“改签吧。11点半就11点半。”
助理连声应道:“好的沈总。”
沈斫年穿上外套拿过手机就朝停车场走。
也不知道没有他在的家里桑晚还睡得香不香。
一想到此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可等他半夜三点半回到家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紧锁眉头。
桑晚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并没有回来睡过的痕迹。
沈斫年凝着手机屏幕他给她发的那条消息是晚上9点半。
她人去哪
儿了?
因为太晚沈斫年没有吵醒林姨。
等林姨起床开门进来准备做早餐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的先生。
“先生您不是在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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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斫年嗓音有一些哑“太太呢?昨晚没回来吃饭吗?”
林姨一顿“昨天下午太太说不用准备她的晚餐她不回来吃。”
“呃太太不在家吗?”
“整晚都没回?”
林姨看着沈斫年越来越黑的脸上安静地闭上了嘴。
沈斫年直接抓过车钥匙驱车去了桑晚自己的公寓。
他以为桑晚觉得自己出差所以就回她那小公寓住了。
可当他站在门外无论怎么给桑晚打电话怎么按门铃都没人接。
沈斫年跑去保安室调监控
到这会儿他有些急了。
而刚刚还能打通的电话现在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沈斫年直接给卫洵打电话卫洵迷迷糊糊的。
“不是沈斫年我说现在早晨7点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表哥呢把他电话给我我有个事找他帮忙。”
卫洵表哥谢聿安最年轻的厅长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我马上发给你。”
十五分钟后沈斫年查到了桑晚的车最后进入的地点正是蒋家大门。
以他的了解桑晚是绝对不会留宿在她这继父家的。-
桑晚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感觉喉咙被人用双手攥紧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那阁楼的木屋缝隙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她猜测现在已经过了一夜的时间。
她挪到门边一下下地敲着门没多少力气但总不能坐以待毙等死的好。
万一真有蒋家的阿姨听到了声音给她开了门呢。
桑晚不知道自己敲了多少下全身发软没有力气直到门外传来略微熟悉的男低音。
“桑晚晚晚你在里面吗?”
桑晚掀开单薄的眼皮用脚踹了踹门给出回应。
“晚晚你再对吧。在的话你敲两下!”
她虚弱地照做。
男人再次开口“好你人往后退一点我要踹门进来了。小心我怕伤了你。”
桑晚蛄蛹着往后退嗓音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了。”
嘭的一下老旧的木门被用力踹开昏暗的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光亮。
沈斫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嘴唇微微发白他立刻上前将她抱进怀里“好了不怕了。”
“我在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