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酥酥的,痒痒的

作品:《成亲三年不睁眼?她揣崽,嫁皇叔!

    第一百零九章 酥酥的,痒痒的


    云岫并不与云瑾逞口舌之快,嘴皮上的输赢,并无意义。


    她只淡淡说明来意,果不其然,云瑾一听她是来“澄清”的,面上颓然顿时一扫而空,眼底泛起得意之色。


    想必是以为云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借送她回府之机大肆羞辱,到头来还不是要听萧明川的话,拉下脸来替她收拾残局?


    对此,云岫只是轻浅一笑。


    她只应了周皇后要出面“澄清”,可没保证过……一定能成。


    这次云岫用的是贤王府的马车,亲王座驾,行得极稳。


    春雨初歇,日头又探了出来,只是雨后的阳光仍带着微凉。


    玉珠为云岫披上大氅,又将马车门窗尽数敞开,好让外头的人看清,是贤王妃与太子妃同乘。


    临行前,她刻意扬声对门房道:“王妃陪太子妃前往安国寺去了,若有客登门,可以请客人留下拜帖或口信!”


    这一嗓子,既是说给门房听,也是说给旁人听,更是说给周皇后那些隐在暗处的眼线听的。


    太子在安国寺设有往生牌位,此时携云瑾同行,最合宜的行程,便是前往安国寺为太子的往生牌上香。


    一路上,云瑾装出一副凄楚哀戚的模样,甚至用蜜饯粉末将唇抹得惨白发干,瞧着竟真像一副恨不能随太子而去的贞烈姿态。


    云岫与玉珠坐在她对面,一个垂眸静默,眼不见为净;另一个嫌弃得直翻白眼。


    马车一路徐徐而行,甚至刻意走了民用香道,有意让沿途百姓瞧清车内之人与去向。


    不少人听闻太子妃与贤王妃是往安国寺为太子上香,都不约而同地朝寺中聚去——实在是太子妃与贤王的“瓜”太大、太香。


    贤王府车驾驾临安国寺时,寺中迎来了一年中除重大节庆外香火最旺的一日。


    人们手里擎着香,眼睛却都追着云岫与云瑾。


    只见太子妃面容憔悴,摇摇欲坠地倚在贤王妃臂弯里;前者神情悲戚,后者满目疼惜,瞧着倒真是一派姐妹情深。


    “听说贤王妃是怕太子妃独守东宫、想不开,才将人接进府里照应,”人群中适时响起议论,“如今看来,果真是姐妹情深,倒不像传言那般……”


    “方才贤王府还杖杀了一个下人,”又有人压着声补充,“就是那蠢奴会错了意,打着贤王名号去接人,才闹出这般大乌龙!”


    “啊?原是如此!那蠢奴当真该死!”


    ……


    云瑾听着周遭渐渐反转的风向,心中无比畅快。


    只可惜这口锅没能扣在云岫头上,只让个贱奴顶了去。


    按寺中规矩,祭奠往生牌位前,需向诸殿神佛一一进香,云岫便也心平气和,陪着云瑾一殿一殿地烧香跪拜。


    不多时,便到了核心主殿——大雄宝殿。


    殿内檀香袅袅,氤氲着一室清寂,莲台上的佛像宝相庄严,眉眼慈悲。


    云岫与云瑾并肩跪在蒲团之上,双手拈香举至齐眉,而后敛眸垂首,对着佛像深深叩拜。


    香灰簌簌落了半寸,云岫刚要抬眸起身,眼角余光却瞥见供案之下,骤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黑影裹挟着一阵腥风,径直朝她面门扑来!


    云岫心头一震,瞳孔骤缩——又是大黑狗?!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


    云岫心头刚漫过一片绝望,手腕便骤然一紧,整个人竟被一股力道猛地向后带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瞬,一道灼眼的红衣破风而至,来人旋身抬足,一脚狠狠踹在黑狗的天灵盖上。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佛堂,一人多高的黑狗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供案之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案上香炉落地的哐当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外头看热闹的香客中,胆小的吓得尖叫起来。


    云岫更是惊魂未定,整个人几乎挂在萧长赢的臂弯里,一颗心仍在胸腔里狂跳——她真是被吓懵了。


    被这种恶犬连着撕咬过两回,如今光是瞧见黑影都头皮发麻,更何况方才那一下,几乎是贴着面门扑来的。


    萧长赢感受着臂弯里那微微发颤的小身板,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酥酥的,痒痒的。


    真想……


    用力将她揉进怀里!


    可惜云岫很快便稳住了心绪,从他臂弯里退了出来。


    她下意识扫了眼身侧的云瑾,对方竟也一脸意外。


    奇怪……


    这狗为何偏出现在此时此地?时机、位置都未免太过巧合。


    云瑾应当来不及安排此事;若说是狗自己挣脱跑出,安国寺人来人往,这般凶恶的大犬不可能无人察觉……


    忽地,她眼底精光一闪——


    是那姓萧的大坏蛋!


    云岫很快便猜到了萧长赢的用意,她只觉这人实在恶劣又狠毒。嘴上说着“合作伙伴”,转眼却用这般险些伤她性命的手段。


    可与她截然相反,红皮萧长赢此时心中正是得意,他自觉这番安排极妙,既给云岫搭好了戏台,又顺道体验了一回英雄救美。


    其实,根本无需萧长赢插手。


    云岫早已备好了激怒云瑾的后手,只消让这位“姐姐”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本性,对她做出欺凌之举,便能进一步坐实太子妃与贤王的私情,给周皇后施压,逼她不能再将和离书一拖再拖。


    萧长赢这多此一举的行径,在她眼中,不过是场恶劣的捉弄——既阴毒,又轻佻!


    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塌了又塌。


    生气归生气。


    既然戏台子都已搭好,惊吓也受了,这戏总得演下去。


    云岫故作惊惶地抬手指向那瘫死的黑犬,声音微颤:“姐姐……这、这不是你养的那条大黑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