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没有坏女人,皇叔就能当宁儿的爹爹啦

作品:《成亲三年不睁眼?她揣崽,嫁皇叔!

    第九十四章没有坏女人,皇叔就能当宁儿的爹爹啦


    次日,云岫在前往东宫内灵堂的路上,远远瞧见了萧明川。


    她知道,他定是忘了昨日是什么日子,自然也忘了那封信。


    不过她也没提醒,意义不大。


    倒是云瑾,今日格外热情,似有若无地跟在她身后打转。


    直到拐进一处僻静无人的回廊,她才卸下那副端庄贤淑的太子妃架子,轻声笑了起来。


    “还说要大办成婚四载的好日子,怎的到头来,别说大办了,连夫君都没见着,怕是除了你,没人记得这屁事吧。”


    见云岫不语,云瑾更是得寸进尺:“你还不知道吧?阿川是想着东宫如今停着具尸体,担心我会害怕,昨夜特意在东宫留宿了。”


    云瑾是该害怕——怕太子来向她索命。


    这话云岫没说出口,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怎么,那男人是能辟邪,还是能暖床?”


    “暖床”二字一出,云瑾惊得心头一跳,慌忙扭头去看四周,生怕这话被旁人听了去。


    待她惊魂未定地转回头时,云岫早已走远。


    云岫不爱周旋人际,但更嫌云瑾这般嘴脸纠缠烦人。


    她索性一头扎进灵堂的人堆里,混在那些按礼制前来吊唁的命妇之间,同她们一道垂首,假装悲伤。


    并非她凉薄。


    她和太子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唯独一桩指腹为婚的过往罢了。


    当年帝后亲口定下的太子妃,是她母亲膝下的长女,云岫是家中独女,自出生起,便算是天生的准太子妃。


    可娘亲病逝后不久,柳氏便带着云瑾登了云家的门,那是父亲养在外头的女人和女儿,而云瑾,甚至比她还大上两岁。


    帝后予以云家的所有恩宠,皆是看在她娘亲的情面上,云时温不敢让人知晓自己私藏外室、还养出这么大一个女儿。


    于是他硬将云瑾说成是母亲早年遗失的女儿,是云家真正的嫡长女。


    起初云岫不肯认这凭空冒出的嫡长姐,可云家拿她幼弟云庭的性命相逼。


    云庭那时才三岁啊……


    她终究低了头,眼睁睁看着云瑾入了族谱,代替她成了侯府的嫡长女。


    后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云瑾闹着要做太子妃,而太子,也的确心悦于她。


    云时温便以“云瑾才是长女”为由,请旨将婚书上“云岫”二字,改作了“云瑾”。


    若当年那纸婚约不曾更名,他们四人的命运又会如何?


    云岫不知道。


    但她清楚,纵使不改,也未必能好。


    只要她还姓云,便注定好不了。


    正出神时,袖口忽地被轻轻扯了一下。


    云岫收回思绪垂眸,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是萧岁宁。


    听说这小丫头先前被送去皇贵妃跟前教养,此番是因太子大丧才回宫守灵。


    让云岫意外的是,这孩子气质竟变了许多,从前那副嚣张跋扈的小老虎模样不见了,此刻只是安安静静跪着,乖顺可爱,眨巴着眼睛仰头望着她。


    云岫轻声问:“有事吗?”


    萧岁宁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饴糖,递到她面前:“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欺负你……对不起。”


    云岫接过糖,有些诧异——这全大庆都没人能管住的小祖宗,竟就这么被掰正了?


    见她不语,萧岁宁又急急道:“我真的知错了,皇贵妃娘娘说知错就要改。”


    她伸出小指:“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云岫看着这小丫头鬼灵精怪却又一脸认真的模样,虽有些不适应,还是弯起唇角,与她轻轻拉了勾。


    接着,这小家伙竟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有模有样地帮着打下手。


    临别时,萧岁宁拽着她的袖子,眼巴巴道:“明天还来吗?”又小声补了句,“……我想吃福满楼的山芋糕。”


    云岫向来喜欢孩子,这般小小的要求自然不忍拒绝。


    她弯眸笑了笑,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小手:“好,明日给你带。”


    目送云岫走远,萧岁宁脸上那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倏地一垮。


    她对着那道背影扮了个鬼脸,小声嘟囔:“坏女人,谁要和你做朋友。”


    “宁儿。”


    一道女声自她身后响起。云瑾缓步走近,俯身将孩子揽入怀中。


    萧岁宁仰起脸,不解地问:“娘亲,我为什么要跟那个坏女人道歉,还要讨好她?我不喜欢她。”


    云瑾轻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宁儿乖,过了明日,这坏女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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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真的吗?”萧岁宁眼睛一亮,“太好了!没有坏女人,皇叔就能当宁儿的爹爹啦!”


    大丧第六日,天落起了小雨,细细绵绵的。


    云岫绕路去了趟福满楼,取了一盒新出锅的山芋糕。


    答应了小孩子的事,总不好食言。


    让她意外的是,萧岁宁竟早早等在东宫门前,一见她走近,便迫不及待地小跑过来,牵住她的手:“云姨,宁儿想你啦。”


    这还是萧岁宁头一回喊她“云姨”。


    云岫心头微微一怔,轻轻点了点她鼻尖:“是想山芋糕了吧?”


    小丫头仰起脸,冲她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又乖巧。


    前往内灵堂的路上,云岫又瞧见了萧长赢。


    不知是恰巧路过,还是他一直在那儿看着,她抬眼时,正对上他的视线。


    云岫心头一跳,慌忙垂眸,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她是真怕萧长赢会突然来一句“过来”。


    萧长赢立在廊下,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心微蹙——这蠢蛋胆子是被狗吃了?


    阴雨连绵,淅淅沥沥的雨丝裹着湿冷的风,将东宫灵堂里的沉郁之气衬得愈发浓重。


    萧岁宁拉着云岫的衣角,悄悄躲到灵堂角落,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黏在云岫手里的油纸包上——那里头,藏着她心心念念的山芋糕呢!


    云岫刚把油纸包掀开一角,清甜的香气便漫了出来。


    萧岁宁迫不及待地伸**过一块,囫囵塞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成了小圆球,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快速咀嚼着,活脱脱像只偷食的小松鼠,瞧着格外憨态可掬。


    云岫眉眼弯弯看着她。


    谁知下一刻,萧岁宁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捂着肚子,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疼……肚子好疼!母妃,宁儿肚子好疼!”


    灵堂本就静得出奇,这阵哭喊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昭宁郡主疼得在地上打滚,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围了过来。


    云瑾猛地扒开人群扑到萧岁宁身边,瞥见云岫手中那尚敞着口的油纸包,猛地盯住她,厉声质问:“贤王妃!你为什么要给宁儿吃山芋糕?!你作为小姨母,不知道宁儿对山芋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