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别告诉你娘!

作品:《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别告诉你娘!


    “父、父亲?!”


    父亲奉皇命去了边北城,这是整个盛京都知道的事情,眼下父亲怎么会在家,还是他的房间里!


    裴予安猛地往后大退了一步,眼底充满了防备和狐疑。


    话本子里写过,江湖上有种**,戴了就能伪装成其他人。


    面前这个十有**是易容的歹人!


    裴予安正要张口喊人,可对上父亲那双凛冽的眉眼,到了嘴边的呼喊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父亲没错,旁人绝不会有这般慑人的眼神,只一眼便叫他腿肚子发颤。


    “安静,莫声张。”


    熟悉的嗓音落下,裴予安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父亲,您怎会在府里?不是该去边北吗?”


    裴予安神色凝重。


    昨日课堂上,夫子讲解大夏律法时曾提过,领了皇命的武将若是擅自违旨,便要按军法处置。


    父亲驻守边北,若无圣旨擅自回京,乃是重罪。


    如今本该在前往边北的路上,却出现在将军府内,这分明是违抗圣命!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裴予安压低了声音,说话时转身将门紧紧关上。


    好在他回府没有大张旗鼓,府中很多下人都不知道,遮掩父亲的踪迹应当不难。


    “临时有事回京一趟,过会儿离开。”


    对着儿子认真的神色,裴予安没有解释太多,虽是随口敷衍,却极大安了裴予安的心。


    见父亲是有规划回府,不是遭遇什么变故,裴予安也就没再多想。


    “我回京这事不必告知你母亲。”


    裴予安这才注意到父亲胳膊处隐有淡红血迹,神情猛地一变:“父亲,您的胳膊!”


    裴烬低头,仿佛伤的不是他,毫不在意淡淡道:“无碍。”


    这种程度的伤对常年上战场的定国将军来说,甚至都不需要上药,只要血止住就没关系,伤口不深很快就能自愈。


    萦绕在鼻间那几若未闻的血腥味,叫裴予安脸色变白,原来父亲也会受伤,战场只会更加危险!


    他过去竟从未想过这些。


    瞧儿子似要哭了的神情,裴烬脸庞绷得更紧了,活这么大,他很少哄人。


    回到盛京后,对上祝歌那个脾气,说起软话来有些无师自通,也不觉得什么。


    眼下才发现,自己对妻子的心态根本拿不出来对待别人,就连是亲儿子也不行。


    某将军丝毫没有想要哄孩子的念头,只想训上一句: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露出这幅软弱相!


    好在裴予安很快调整好了心情,主要也是看出父亲眼底不耐烦,有种自己哭了就要挨打的直觉,便硬是憋回去了。


    要不怎么说成长了呢,其中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裴予安学会看他人脸色了。


    “记住,千万不能告诉你母亲。”


    裴烬实在不放心,非得从儿子嘴里得到肯定回答才行,当然,得到了回答也不放心,但有总比没有好。


    “知道了父亲,孩儿不说。”


    裴予安以为父亲是执行秘密任务,不让母亲知道也是为了保护母亲安全,他当然要守口如瓶,话本子里写了,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你回府做什么?”裴予安问着。


    本来躲在这里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儿子会突然回来。


    裴予安说了自己的情况,回来是要取银子的,还有讲了如何对付沈越和孟令卿的计划。


    这事裴烬知道,也清楚妻子应该是想考验儿子,对此没说什么,点头道:“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裴于安心中一喜,父亲没有训斥自己,也没有阻止自己的计划,更没有不许他回府取银子。


    是不是代表自己有被原谅一些了?


    这时,门外有人一长三短的节奏在敲门,一共敲响了三遍,随即脚步声远走,人离开了。


    裴予安挠了挠有些懵,裴烬则是接收到了信息,这样敲门代表后院客人离开了。


    也就是朝阳公主走了。


    看了眼外头天色,裴烬起身道:“我要走了,记住刚刚的话。”


    末了,裴烬又交代一遍,这也是相当害怕祝歌知道他回来这事了。


    回京一趟所浪费的时间,接下来几天,他要没日没夜骑马赶路了。


    这话说完没等裴予安回复,一个闪身从窗户翻了出去,等裴予安走到窗边,人已经没了身影。


    不多时,锦绣来传话了。


    祝歌知道裴予安回来,便叫他过去。


    “……这就是孩儿的全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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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可有什么建议?”


    主院内,裴予安再次将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相较于信中所写,这次说得更加全面,一些顾虑考量都说的很清楚。


    这个反击不光是裴予安自己想的,主角四人团也出了主意,他们甚至还会在某个阶段暗助一臂之力。


    “安儿,这次娘不插手,娘也想看看,我的儿子成长如何了。”


    祝歌没有回避也没有敷衍,直言讲了出来。


    而这番态度,反倒让裴予安更加斗志昂扬。


    母亲虽然说不插手,但之前叫自己放手去做便是给了支持,接下来自己必须好好去做,不能在母亲面前丢脸,也不叫母亲丢脸。


    而府中取出的几十两银子,裴予安也计划好了,等解决完沈越这档子事,他会和嵇南兄去抄古籍。


    这个比写信赚得多,收入便用来还府中公账。


    至于他参加五院文会所得到赏银,虽然不如嵇南多,但也有一锭大元宝,银子他用到别处了。


    “这是……给我的?”


    祝歌看着白眼狼儿子呈上来的锦盒,有些惊讶问道。


    裴予安挠了挠头憨笑道:“孩儿用五院文会得到的赏银,给母亲买的礼物。”


    锦盒里面有一支冰种飘绿的翠玉簪子,款式是当下时兴的样子,一看就是经过用心挑选的。


    这簪子不仅花光了裴予安的小金库,他还和同窗借了几两才够。


    刚刚看到裴烬的瞬间,裴予安是有点心虚的,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好像没给父亲准备礼物。


    等下次,下次……


    眼前的少年已清瘦不少,眉眼间不再是过去的桀骜轻狂,多了几分恭顺与郑重。


    祝歌望着他,喉间微微发涩,随即将簪子拿起戴上。


    锦绣立刻机灵地拿来铜镜,鬓边翠色莹莹,映得祝歌心里也泛起丝丝柔软。


    “娘很喜欢,谢谢安儿。”


    祝歌的确很喜欢。


    裴予安脸上笑容带着傻气,心里想着是以后要给母亲买更多好看的发饰戴!


    “对了,母亲,朝阳公主来府中是为何?”


    也是跟着锦绣去主院的路上,裴予安才知道母亲刚刚接待的客人是朝阳公主。


    关键是对方走得匆匆,可是和母亲发生了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