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又来一个!!!!

作品:《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一百七十章又来一个!!!!


    很多时候,事情总爱扎堆出现,眼下,信件便是如此。


    这边祝歌刚准备去浴室,就听外面嬷嬷过来传话,说管家前来禀报,前院有人送信件进来。


    又是信?还是来源不明的信件!


    将军府有规矩,不是什么人往将军府递信都能够送到主人家面前,就连一些拜帖若是不够格,都要被筛选下来,更别提匿名信了。


    管家之所以特意来禀报,是因为这封信不一般,附带着送来的还有一块木牌。


    那木牌质地是上好的沉香木,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木牌上面刻着一只鸾鸟。


    这是祝歌在侯府当大小姐时用的牌子,那一阵子都流行制作自己的身份牌,大家闺秀让手下人帮忙传话,或是去做什么,亮出身份牌就知道是谁家的。


    当年祝歌作为侯府大小姐,外人是见不到她的,但若拿着代表她身份的腰牌,便说明是和祝歌交好,下人便会立刻通传。


    这个腰牌祝歌当年做了不少,有时候逛街开心了,还会随手赏给店小二,让他拿着腰牌去侯府讨赏。


    将军府里有不少祝歌从侯府带过来的下人,自然也知道这腰牌的作用,便将信呈了上来。


    嬷嬷这边接过信件,先是检查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了,才重新整理好交到祝歌手上。


    祝歌看信看得耐心告罄,她懒得一步步拆开,直接把封口撕开,信纸很薄,内容也只有短短几句。


    【孟令卿与沈越计划于三日后,趁白马书院学子在后山拜文庙、人多杂乱之际,**裴予安。】


    祝歌眉头拧起,目光扫过撕碎的信封开口处,她注意到信封内侧画有一个图案。


    ——毛笔随意画的椭圆形,上面又叠着一个三角形。


    祝歌只觉那图案十分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思索/片刻后,神色骤然一滞。


    她知道了!


    *


    为了尽快抵达边北,裴烬的行程安排是先策马赶路,到鹿鸣县后转走水路,乘船大概三日,再换陆地策马奔赴。


    这般路线最为省时。


    半个时辰后,裴烬便要登上船只继续赶路了。


    客栈内,一只信鸽落在窗沿,裴烬收到了暗卫发来的最新消息,一共有两份信件。


    信中暗卫告知了夫人收到匿名信件的事情,还提到了附带的那枚木牌。


    贴心的暗卫考虑周到,怕裴烬不清楚木牌是怎么回事,特意将当年盛京流行身份木牌的缘由,以及其用途与代表含义一一说明。


    裴烬不由得蹙起眉头,脸色也随着往下阅读而变得越来越沉冷。


    能拿出夫人木牌的人,必然是过去与夫人有过接触的,以夫人的性子,若非对方深得她欢心,她断不会轻易将木牌相赠。


    可若这般人物,又为何要以匿名方式送信?


    送信之人弄得神秘兮兮,实在叫人费解。


    送信之人显然是夫人待字闺中时认识的,可在这方面他全然不了解。


    将整封信阅毕,裴烬心中只觉阵阵烦闷,自己对夫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越想心头越堵,只恨此时不能立刻飞回盛京。


    第一封信看完,裴烬继续拆开第二封。


    这封信是负责监视房临风与朝阳公主的暗卫所发来的。


    巧合的是两只信鸽一同到达。


    而这封信,恰好解答了裴烬由上一封密信生出的所有疑惑。


    ——送往将军府的那封匿名信,是房临风所寄!


    原来是房凌风外出吃酒时,恰巧撞见孟令卿和沈越二人,他是不认识这两个人的,但听到他们口中提到裴予安,便留了心。


    沈越其实很谨慎,他在谈话中只说漏嘴一次,叫了裴予安的名字,后面都是用“他”来代替。


    可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偏偏就这么一声让房临风听到了。


    知道裴予安是祝歌的儿子,房临风表面漠不关心,实际过后便暗中让人打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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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身份。


    一番打听之下,得知这二人与裴予安有过节,所以才要寻机报复。


    他们打算趁白马书院学子们集体去后山拜文庙的时候,人多杂乱之际将人绑走。


    说是**,他们实则是要让裴予安受尽苦楚。


    二人对话之中的阴狠之意更是令人发指,不止要打断裴予安的双腿,还要挑断他一只脚的筋,叫他此生沦为废人。


    房临风思来想去,心知裴予安若是出事,祝歌必定悲痛欲绝。


    他不愿见到这般局面,便隐去自身身份,借着那块木牌,找人将提醒信悄悄送去。


    那块木牌是多年前祝歌赠与他的,如今物尽其用倒也正好。


    房临风很谨慎,送信的人都不知道是给谁送,可他哪里知道,裴烬早已命暗卫日夜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暗卫也没有那么无孔不入,但架不住房临风是在外头谋划的这一切。


    他怕此事被朝阳公主察觉,到时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特意在府外筹划,结果尽数落入了暗卫眼中。


    所以裴烬反倒成了整件事里,最清楚前因后果的人。


    他又气又笑,一瞬间便明白了那封信上图案的含义。


    一个小圆,上面叠着一个三角,分明就是个“房”字的暗喻,正是房临风的姓氏。


    他敢用这样的图案,显然是笃定祝歌能够认出来,想到二人过去之间的关系,裴烬薄唇紧抿,这算是一种他人无法插足的默契吗?


    此刻裴烬不仅是脸色发绿,他觉得自己的头顶隐隐也有些发绿!


    好啊,自己不过是有事离府几日,这一个两个都蠢蠢欲动起来了!


    看信这一会儿,裴烬乘坐着马车已经来到了江边。


    江水滚滚东流,微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极目远眺,可见几处暗流旋卷翻涌,恰如裴烬此刻翻搅不休的心绪。


    手中的密信被他狠狠攥成一团,望了眼靠在岸边的船,他眼底情绪晦涩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