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当年有个心瞎眼盲的人

作品:《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沈月魄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只见酆烬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滑动解锁。


    沈月魄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酆烬修长的手指在搜索框里飞快地输入了三个字:【小白脸】。


    几乎是瞬间,百科释义和各种网络解释就跳了出来。


    酆烬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依靠女性供养”、“缺乏男子气概”、“面首”、“吃软饭的”等字眼……


    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他缓缓低下头,“沈月魄,夸我好看?…嗯?”


    他尾音上扬,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沈月魄自知忽悠失败,干脆破罐子破摔,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难道…不好看吗?”


    “……”


    酆烬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噎得一时语塞。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猛地低下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沈月魄的唇上。


    商场明亮的灯光下,人来人往的走廊上,酆烬就这样霸道地吻着她,全然不顾周围瞬间投来的目光。


    “唔!”


    沈月魄猝不及防,脸颊瞬间飞红。


    “酆烬!”她低声惊呼,抬手想推拒。


    酆烬却已先一步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手臂依旧牢牢揽着她的纤腰,半拥半推地带着她继续往外走。


    听到她带着羞恼的轻唤,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嗯,听到了。”


    显然心情极好。


    回到家中,客厅里堆着刚刚送到的衣物。


    沈月魄看着那些袋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餐厅里那位周小姐肩头缠绕的婴儿魂魄。


    她略一沉吟,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萧亦舟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萧总。”


    “月魄,怎么了?”萧亦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刚才在餐厅,我遇见你母亲。她带着一位姓周的小姐,叫周羽澜?”沈月魄语气平静。


    “对,是我表妹周羽澜。怎么了?”萧亦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我看到她…”沈月魄斟酌了一下词句,选择了最直接的说法,“肩头缠绕着两个婴儿的魂魄,怨念不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萧亦舟的声音明显凝重起来:“婴儿魂魄?”


    “对,婴灵缠身,尤其是带有怨念的婴灵,危害极大。”沈月魄的声音清冷,跟他解释道。


    “它们会日夜吸食宿主的生气和阳气,导致宿主体质急速衰弱,精神恍惚,噩梦连连,甚至出现幻听幻视。”


    “长此以往,宿主会元气大伤,轻则重病缠身,容颜早衰,重则……横死夭亡。而且,怨婴执念深重,若不化解,它们不会轻易离去,只会与宿主一同走向毁灭。”


    沈月魄没有危言耸听,这是玄门常识。


    未出世或夭折的婴孩灵魂本就脆弱敏感,若因非自然原因或带着强烈不甘死去,极易化为怨婴。


    它们不懂善恶,只知道自己被剥夺了生命,会将所有怨气倾泻在它们认定的宿主身上。


    萧亦舟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显然也被这后果惊到了。


    半晌,他才沉声开口,语气带着感激:


    “好……谢谢你,月魄。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妈妈,让她问问我表妹,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对了,上回祖坟的报酬,我已经打到你账户上了,你查收一下。”


    “好。”沈月魄应道,随即挂了电话。


    她顺手点开手机短信,想看看萧亦舟打了多少报酬过来。


    当看到那一长串零时,饶是她心性淡然,也忍不住微微一怔。


    整整五千万!


    萧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沈月魄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以及加上自己之前赚的,心中涌起一种类似于“功德圆满”的轻松感。


    足够她翻新好几次虚静观。


    她突然觉得,或许……真的可以收山回道观了?


    不过,在真正回去之前,还有一个巨大的隐患必须解决。


    云景延!


    一日不把这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人揪出来,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他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沈月魄正凝神思考着云景延的事,身旁的沙发陷了下去。


    酆烬坐到了她旁边,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


    “在想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沈月魄将手机屏幕按灭,她看向酆烬,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酆烬,你说……为什么我的血会那么特别?”


    她摊开自己白皙的手掌,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流淌的血液,“可以疗伤,可以融入法器,甚至…引得云景延那样的人觊觎百年……”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更深的困惑,“而我上一世,又为什么会拜云景延为师?”


    酆烬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的血为什么那么特别……”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柔软的掌心,“这恐怕得追溯到你的第一世本源,那牵扯的因果太深,非三言两语能道尽。“


    “至于你为什么拜云景延为师……”


    酆烬顿了顿,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爽,甚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的冷哼:


    “我特意派人打听过。据说,当年有个心瞎眼盲的人…”


    他语气加重,充满了个人情绪,“被云景延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和装出来的高风亮节蒙蔽了双眼,对其仰慕至极。”


    “为了拜师,还搞了个什么一步三叩的大阵仗……”


    沈月魄:“……”


    她前世挑师父,这么…没眼光的吗?


    一步三叩?她光想想就觉得膝盖疼。


    “那后来呢?”她忍不住追问。


    酆烬却忽然收住了话头。


    他收回搂着沈月魄的手臂,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腿交叠,一副“爷累了,不想说了”的模样,轻描淡写道:


    “哪有什么后来?听到这里,我就觉得心烦气躁,污了耳朵。后面的…懒得听了,直接让人滚蛋了。”


    沈月魄:“……”


    她忍不住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酆烬吃痛,“嘶”了一声,却也没躲,暗金色的眸子斜睨着她,莫名其妙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