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还以为孩子不是你的呢

作品:《八年暗恋错付,我离婚二嫁你急什么?

    一想到刚才江容川叫纪安澜名字时的温柔神情,宋妘妘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眼底的怨恨将要溢出。


    她明明已经来了海澜湾,做了这别墅的纪安澜人,可为什么偏偏江容川还是放不下她?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仅帮不了江容川,甚至还胳膊肘往外拐,她做的那些事,都踩在江容川的雷区上,可江容川不仅不怪她,甚至还极其宽容。


    这要是换成她做的,她不敢想象江容川会如何对她。


    一想到这里,宋妘妘心里的嫉妒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重。


    这时,佣人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


    “少夫人,可以吃饭了。”


    话音刚落,准备把汤放在桌子上。


    宋妘妘一听见“少夫人”这个称呼,好像被猫踩住了尾巴,脸色骤变,转过头,端起汤碗,用力地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汤碗碎裂,汤汁流了一地。


    佣人被吓得不轻,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是不喜欢喝这个汤吗?我再去给你换!”


    那佣人转身想逃。


    “站住!”宋妘妘厉声叫住了她。


    佣人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听见身后如鬼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张得满头大汗,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宋妘妘走到他面前,怨毒的眼神扫过她,声音冷到极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德不配位?不配做江家少夫人?”


    一听这话,佣人赶紧摇了摇头。


    不管是谁做江家少夫人,都跟他们这些佣人没关系,他们只是些打工的。


    宋妘妘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才是这个别墅的纪安澜人,就算你们看不起我,也得伺候我!”


    她发出一丝尖利的笑声,恶狠狠地瞪着那佣人:“你叫我少夫人,是不是想要嘲讽我?”


    佣人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是少夫人,您说让我这么喊的……”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宋妘妘想到了纪安澜,眼神越发的阴毒。


    “不许这样盯着我!你们这些女人一心想要爬上容川的床,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给我把整个别墅都打扫一遍,明天早上我来检查,不合格,卷铺盖走人!”


    仿佛发泄般,宋妘妘命令着佣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佣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眶一红,不敢哭出声,委屈的哽咽。


    以前纪安澜在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对他们。


    也不知道江总是怎么想的?放着纪安澜那么好的夫人不要,非要娶这样一个人回家。


    此时,江容川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酒吧包房里,薛从打趣道:“是不是有人想你了?让我猜猜,是纪安澜呢?还是宋妘妘呢?”


    听见两人的名字,江容川面色一沉,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着酒。


    看他喝得这么猛,薛从眉头紧锁,啧舌道:“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猛,不要命了?”


    “别废话!陪我喝。”


    江容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杯接一杯地继续猛喝。


    薛从看到这一幕,讪笑道:“我可不敢这么喝。”


    他倒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侧目看向周慎,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只见江容川侧脸紧绷,眼睛充血,脸色铁青,一副兴致阑珊的模样。


    “你别喝那么多了,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孕妇啊,宋妘妘的肚子那么大,你也是马上要做爹的人了,不把人放心尖上捧着。还整天摆着个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不是你的种呢。”


    无意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江容川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一僵,指节分明的手因用力捏着酒杯而泛白。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薛从面色难堪,看着江容川的反应,感觉仿佛闯下了弥天大祸。


    “你在胡说什么?”江容川声音低沉,把酒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我当然在胡说,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不过为什么呢?宋妘妘怀有身孕,听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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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将近,为什么还如此愁闷?”


    因为只有江容川知道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怒火,薛从不说也罢,说了,让他那股怒意无从发泄,只能憋在心里,脸色铁青。


    一想到宋妘妘那张脸,他心里的无名火更是猛猛往上窜,特别是看着她日渐大起来的肚子,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觉得憋屈和愤怒。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咚咚一饮而尽。


    薛从赶紧拉住了他:“别喝了,这样喝酒伤身体!”


    江容川不管他,继续倒酒,继续喝。


    薛从叹了口气,看江容川这样,应该是为情所伤。


    “你是不是后悔给纪安澜下药了?”


    当初,就是江容川让薛从想法子从医院搞到的药,她妻子在医院工作,轻而易举地便能拿到药。


    他对此事绝口保密,当年因为怕江容川后悔,一直在旁边劝说,可根本没有用,那时江容川铁了心的要下药。


    现在看他的反应,江容川怕他后悔了。


    江容川面色越发阴沉,眼底阴郁的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他又猛灌了自己一杯酒。


    薛从又试探性地问:“还是说你后悔把宋妘妘带回海澜湾了?”


    这些话简直一语中的,像是一根根绵柔的刺,扎进了江容川的心里。


    他又猛灌了两口酒。


    薛从看不下去,赶紧拦住了他。


    “别喝了,酒大伤身体,你不是最近还忙着跟周氏的合作吗?这么喝下去,命都没了,还怎么合作?”


    江容川恢复了些理智,可胸口的烦闷又压不下去,脑海里全都是纪安澜那张脸。


    他定定地看了薛从一眼,烦躁地拿起外套,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薛从不解地看着他,追出去叫了好几声,江容川也没有回头,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叹了口气。


    半山别墅。


    纪安澜满身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突然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心想,这么晚,谁来了?


    她漫不经心地打开门,江容川突然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