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谊深厚,彼此支撑
作品:《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从城郊墓园出来时,浓稠的夜色已经漫过街角的老式路灯,将路面染成深浅交错的墨色。
慕容宇发动车子时,指尖特意在空调旋钮上顿了两秒,把风速从三档调到一档——副驾上的欧阳然正偏着头靠着车窗发呆,膝盖上规规矩矩搭着自己的黑色风衣,那是刚才下车时他半强迫硬塞过去的,嘴上还耍着贫嘴:“深秋的夜风最招阴,披上我的风衣,别让老陈那家伙的阴魂缠上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余光瞥见对方攥着风衣下摆的指尖泛着冷白,单薄的警服根本挡不住夜寒,这才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递过衣服。
车窗被欧阳然悄悄推开一道指宽的缝,晚风吹进来时卷着清冽的桂花香,那是墓园门口那棵百年老桂花树的味道,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开得铺天盖地。
他突然抬手按住车窗升降键,指尖在蒙着薄雾的玻璃上划出半道模糊的弧线,声音轻得像被风揉过的棉絮:“慢点开,我想再看看。”慕容宇从后视镜里瞥见他泛红的眼尾,他又赶紧别过脸,望着窗外飞逝的墓园轮廓补充道,“刚才没敢多待,怕眼泪掉在碑上,爸妈会笑话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没出息。”
慕容宇脚下轻踩刹车,车速瞬间从六十码降到三十码,仪表盘上的指针平稳跳动。
车窗外的街景慢得像一部泛黄的默片,老式居民楼的窗户里陆续透出暖黄的灯光,在欧阳然忽明忽暗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假装专注开车,用眼角余光偷偷瞥过去,果然看见对方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轻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欧阳然从小就有的习惯,紧张或不安时就会这样,当年第一次跟着队里抓毒贩,这家伙躲在墙角待命,指尖都在墙面上掐出了几道红印。
【慕容宇心里独白:笨蛋,爸妈怎么会笑话你。他们要是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只会心疼得把你搂进怀里。上次清明我在我爸碑前蹲着想事,没忍住哭成狗,还是你蹲下来拍着我背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结果自己转身就对着阿姨的墓碑红了眼眶。等下路过街角的便利店,得绕进去买盒他最爱的草莓味硬糖,再捎管红霉素软膏,早上出门时就看见他脖子上的擦伤没涂药,这家伙总是记着别人的伤,忘了自己的。】
“往前再走两百米,就是当年你爸带我们卖糖葫芦的巷口。”慕容宇突然抬手指着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干上还缠着当年挂糖葫芦的铁丝印,“那时候你才六岁,非要抢我那串山楂最多的,结果跑太快摔进巷口的泥坑,白衬衫上全是泥点,坐在地上哭着喊‘宇哥哥救我’,我背着你回家时,你还把嘴里的糖渣全蹭我后背上了。”他刻意捏着嗓子模仿小孩的腔调,尾音拖得长长的,“现在想想,那时候你就挺能讹人的,知道我最吃你哭鼻子那套。”
欧阳然果然被逗得笑出声,抬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刚好能传递暖意:“谁讹你了?明明是你先抢我糖的!”他揉了揉眼睛,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泛红痕迹,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过说真的,那时候你背我回家,我趴在你背上就想,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就找宇哥哥帮忙。”话刚说完,耳尖就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赶紧别过脸盯着窗外的夜景,“谁知道你后来越来越霸道,破案抢我功劳,食堂打饭抢我排骨,连分析案情的思路都要跟我争两句。”
“那叫英雄所见略同,懂不懂?”慕容宇笑着反驳,余光却精准捕捉到对方每隔几秒就瞟向自己脖颈的小动作,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是在惦记那道被歹徒指甲划出来的擦伤。
车子刚转过街角,就看见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荧光招牌亮得刺眼,他突然打了右转向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稳稳停在路边:“等着,我去买瓶水,你要不要带点什么?”
便利店的荧光灯有些晃眼,刚进门就听见收银台的扫码机发出“滴滴”声。
慕容宇直奔货架最下层——欧阳然爱吃的草莓味硬糖总是藏在最里面的角落,每次都要蹲下来才能拿到。
他刚抓起粉色的糖盒,就看见旁边货架上摆着红霉素软膏,白色的管身印着熟悉的logo,瞬间想起早上欧阳然塞给自己时严肃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结账时,穿粉色围裙的收银员小姑娘盯着他脖颈的伤看了两眼,递过一包独立包装的医用棉签:“帅哥,擦伤用这个擦药方便,不掉絮,算我送你的。”
【慕容宇心里独白:这小姑娘还挺有眼光,不过我家然然比她好看多了,尤其是认真画画时的侧脸,睫毛比女孩子还长。等下回去让他给我擦药,得故意逗逗他,看他脸红到耳根的样子。对了,他膝盖的旧伤还没好,上次追嫌疑人摔的那下挺重,等下把副驾的座椅调软点,再把加热功能打开,别让他坐着不舒服。】
回到车上时,欧阳然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刚拍的墓园照片,爸妈的墓碑前摆着两束新鲜的白菊,还有那本烫金的婚礼请柬格外显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宇把糖盒和药膏轻轻放在他腿上,包装纸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草莓味的,给你压惊。”他发动车子时,故意侧过身把脖颈凑过去,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脸颊,“顺便帮我擦个药?某人早上出门时还凶巴巴地说我不按时涂药,结果自己转头就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欧阳然拆开药膏包装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捏着棉签蘸药膏时,手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冰凉的药膏刚触到皮肤,慕容宇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换来对方无奈又带着点嗔怪的眼神:“别动,蹭到警服上不好洗,上次你把碘伏蹭衣服上,还是我帮你用酒精擦干净的。”他的指尖很轻,像羽毛扫过伤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下次再敢用脖子去挡歹徒的手,我就把你战术靴里的加厚鞋垫全换成薄的,让你出任务时磨脚磨到哭着求我。”
“威胁我?”慕容宇挑了挑眉,转头时鼻尖差点碰到对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都带着草莓硬糖的甜香,“那我就把你宝贝的速写本藏起来,下次出现场让你徒手画草图,看王队不骂你才怪。”话虽这么说,却乖乖仰着脖子配合,目光落在欧阳然认真的侧脸上,心里像被刚熬好的糖水泡过似的甜——这家伙明明自己晕血,却记得自己怕疼,棉签上蘸的药膏少得可怜,擦药的动作比给易碎的古董除尘还轻。
【欧阳然心里独白:还敢威胁我?等下回家就把他那管贵得要死的芦荟胶藏在衣柜最上面,让他找不到!不过他仰着脖子的样子还挺好看,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一动一动的,皮肤比女孩子还白。凑近了才发现,伤口比我想象的深,边缘还泛着红,肯定是早上没涂药发炎了。下次绝对不能让他再这么冒险了,不然我真把他鞋垫全换成薄的,说到做到!】
车子刚驶进小区大门,慕容宇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技术科老张”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就听见老张急促又带着杂音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慕容队!不好了!老陈的审讯出大问题了!刚才他突然翻供,说‘魅影’集团在城西还有个隐藏的据点,里面藏着一批从境外走私来的新式武器,明天凌晨三点就要转移走!”
慕容宇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脚下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什么据点?具体位置在哪里?”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调,转头看向副驾的欧阳然,从对方骤然凝重的眼神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疑惑——老陈落网时明明供认所有走私古董都已被缴获,还画了详细的藏匿点地图,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武器据点?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他只含糊地说是在城西的废弃码头,具体在哪个仓库、哪个船坞都没说清楚!”老张的声音里混着警局审讯室特有的嘈杂背景音,“而且就在翻供后没五分钟,他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咳着咳着就吐了血,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医院抢救了!医生初步检查说,他很可能是吞了藏在假牙里的氰化物,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就算醒了也可能因为中毒损伤神经,说不出话了!”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欧阳然几乎是立刻从帆布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我现在就给小张打电话,他们组今晚在警局加班整理‘魅影’案的卷宗,让他们立刻调取城西废弃码头近一个月的监控,重点查无牌照的货车和货船!我再联系王队,申请紧急搜查令,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去查!”他拨电话时,手指因为用力而握得发白——老陈前几天还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突然翻供又吞毒自杀,这也太蹊跷了,绝对是早有预谋!
【欧阳然心里独白:老陈肯定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太多人命,就算坦白也难逃一死,所以临死前抛出这个所谓的武器据点,要么是想让我们陷入埋伏,要么是想掩护真正的同伙转移物资!城西废弃码头那么大,光船坞就有十几个,仓库更是不计其数,明天凌晨三点转移,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留给我们排查的时间不到五个小时!不行,必须尽快赶到医院,说不定能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线索!】
市一院急诊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在走廊的白墙上投下一片诡异的光晕。
王队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深色警服上还沾着些许灰尘,看到两人匆匆赶来,立刻挂了电话迎上来:“刚从抢救室出来,医生说氰化物剂量很大,能不能挺过今晚还不好说。”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重的文件,“老陈吞的氰化物藏在假牙的夹层里,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昏迷前意识模糊,只反复说了‘码头、船、蛇’三个词,别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文件袋里是城西废弃码头的资料,泛黄的图纸上标着密密麻麻的仓库和船坞编号,“这里以前是‘魅影’集团最主要的走私交易点,五年前被我们查封过一次,里面有很多当年没来得及拆除的隐蔽暗格和地下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船、蛇’?”慕容宇快速翻着资料,手指突然停在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上,照片里的走私船船体斑驳,船舷上画着一个醒目的蛇形图腾,和“魅影”集团的标志一模一样,“这是‘魅影’集团当年最常用的走私船‘毒蛇号’,五年前查封时没找到这艘船,原来一直藏在废弃码头!老陈说的‘蛇’,肯定就是指这艘船!”他把照片推到欧阳然面前,指尖点在船坞的位置,“你觉得老陈说的武器据点,会不会在‘毒蛇号’停靠的船坞地下室里?”
“很有可能。”欧阳然指着资料里的船坞结构图,图上用红色马克笔圈出了三层地下室的位置,“五年前查封时,我们只搜查了第一层地下室,下面两层因为入口被混凝土封死,加上当时有群众举报其他交易点,就先撤了警力,没来得及彻底排查。老陈说的‘船’,应该是指‘毒蛇号’还停在当年的船坞里,武器要么藏在船底的暗格,要么就藏在下面两层地下室里。”他用钢笔在图纸上画了个圈,语气带着谨慎,“但这太像个陷阱了,老陈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对‘毒蛇号’的关注度,他故意抛出这个线索,说不定在船坞里埋了炸弹,或者安排了人手埋伏,就等我们钻进去。”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必须去。”慕容宇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明天凌晨三点转移,现在已经十一点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到四个小时,根本来不及全面排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张刚发来的消息,“小张他们查到了,今晚九点左右,有一艘无牌照的货船驶入了城西废弃码头,船身上隐约能看到蛇形图腾的印记,跟老陈说的‘毒蛇号’特征吻合!”
【慕容宇心里独白:无牌照货船、蛇形图腾、凌晨三点转移,所有线索都精准指向‘毒蛇号’所在的船坞!但老陈这只老狐狸不可能这么好心给我们送线索,他肯定在船坞里埋了炸弹,或者安排了亡命之徒埋伏!然然膝盖的旧伤还没好,上次追嫌疑人时摔的那下,现在阴雨天还会疼,排水管道那么窄,爬进去肯定会牵扯到伤口!可没有他的侧写能力和对图纸的熟悉度,我们根本找不到地下室入口和武器暗格!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既抓住罪犯,又不让他受伤?】
“我有个主意。”欧阳然突然抬头,眼睛里闪着笃定的光芒,“我们兵分两路,做个声东击西。
让小张带着一队人,穿上便衣开车去船坞正门,故意制造搜查的动静,把埋伏的人引到前门;我和你带另一队身手好的队员,从船坞后面的排水管道潜进去,直接摸到地下室!”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牛皮纸图纸,边角都有些磨损了,“这是我整理爸妈旧物时发现的,是当年我爸参与设计码头时的原始图纸,上面标着排水管道的详细路线,能直接通到‘毒蛇号’船底的暗格入口!”
“不行!”慕容宇想都没想就反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来走廊里护士的侧目,他赶紧压低声音,抓住欧阳然的手腕,“排水管道直径只有半米宽,里面全是污水和垃圾,空间狭小得连转身都难,你的膝盖旧伤还没好,爬进去肯定会疼得受不了!而且地下室里说不定全是埋伏,太危险了!”他用力捏了捏对方的手腕,“我去潜入,你在外面指挥小张他们,这样更安全,听话!”
“只有我知道图纸的细节!”欧阳然挣开他的手,眼神异常坚定,语气却带着难得的柔软,“地下室的入口有密码锁,是我爸当年特意设计的,密码是我妈的生日,除了我没人知道!我们是搭档,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不能每次都让你冲在前面替我挡危险,上次你替我挡刀的伤口还没好,这次换我保护你!”他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放心,我早上出门时贴了你给的膏药,早就不疼了,而且我从小就爬我们家后院的通风管道,这点窄地方难不倒我。”
【欧阳然心里独白:慕容宇这笨蛋,又想自己去冒险!我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潜入?地下室里要是真有埋伏,他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排水管道虽然窄,但我从小就跟着我爸去工地,爬通风管道爬惯了,肯定没问题!而且有图纸在,我们能比小张他们更快找到武器!等这件事结束,我就跟他说,婚礼上必须让他背我走红毯,还要唱我最喜欢的那首情歌,不然我就不跟他交换戒指,就当是报复他总把我当小孩护着!】
凌晨一点的城西废弃码头,被浓重的夜色笼罩,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小张带着一队人,开着两辆民用面包车停在船坞正门,故意打开车灯,引擎轰鸣的声音刺破寂静,成功吸引了暗处的目光。
慕容宇和欧阳然则带着四名身手矫健的队员,绕到船坞后面的排水管道入口,管道口被半块破旧的铁皮挡住,掀开后一股刺鼻的污水味扑面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管道口只有半米宽,欧阳然弯腰钻进去时,膝盖还是被管道边缘磕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但他咬着牙没吭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按照图纸上的路线慢慢前进。
“慢点,前面有个九十度的转弯,别碰头顶的生锈管道,容易刮破衣服。
”慕容宇紧紧跟在他身后,右手始终托着欧阳然的膝盖,尽量减轻他的承重,“这里的污水比较深,踩着我刚才踩过的脚印走,别弄湿裤腿。”污水溅到裤腿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冻得人骨头疼,但他毫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身影上——只要这家伙能平安无事,就算让他在污水里泡上一夜都值得。
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爬行,大概二十分钟后,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两人示意队员们原地待命,悄悄挪到光亮处,发现是地下室入口的缝隙透进来的光。
欧阳然按照图纸上的提示,在管道壁上找到个隐蔽的凹槽,里面藏着个小型按钮,按下后,身后的管道壁缓缓打开,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
刚探出头,就听见地下室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显然里面有人在活动。
“有埋伏!”慕容宇立刻捂住欧阳然的嘴,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两人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躲在墙角。
借着昏暗的灯光,能清楚地看到地下室里有五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忙着将一个个沉重的金属箱子搬到推车上,箱子表面印着清晰的蛇形图腾。
为首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遥控器,正对着手机低声说话:“老陈那边怎么样了?……死了就好,省得他在警局乱说话,坏了我们的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得意,“武器都已经装上车了,等小张他们在正门耗够时间,我们就从后门转移,警方根本想不到我们在地下室!”
“是赵天的副手李坤!”欧阳然从慕容宇的指缝里含糊地开口,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背影——李坤是“魅影”集团的核心成员,上次抓捕集团头目赵天时,他借着混乱从后门溜走,没想到藏在这里负责转移武器!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对讲机,将音量调到最低:“小张,立刻带人手从后门包抄,地下室有五个歹徒,为首的是李坤,手里可能有炸弹遥控器!动作轻点,别被他们发现!”
【欧阳然心里独白:果然是陷阱!老陈故意说船坞据点,就是为了让我们把主力放在正门,掩护李坤从地下室转移武器!这些金属箱子里装的肯定是新式武器,要是被他们转移出去,流入黑市后果不堪设想!李坤手里的遥控器绝对是炸弹,地下室里全是武器,一旦爆炸,整个码头都会被炸成废墟!必须尽快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把武器运出去!】
“警察!不许动!”慕容宇见时机成熟,突然大喊一声,率先从墙角冲出去,右腿带着凌厉的劲风,一记侧踢重重踹在离他最近的歹徒后腰上,对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欧阳然则紧随其后,目标明确地扑向李坤,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遥控器——地下室里堆满了武器箱子,一旦引爆炸弹,别说里面的人,就连整个船坞都会被夷为平地,必须在李坤反应过来前夺下遥控器!
李坤没想到警方会突然从地下室内部冒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朝着其他歹徒大喊:“给我杀了他们!大不了同归于尽!”地下室墙壁上的红色倒计时器突然亮起,跳动的数字格外刺眼:05:00!清脆的倒计时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然然!去拆炸弹!这里交给我!”慕容宇一拳打在李坤的肚子上,趁着对方弯腰的瞬间,死死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欧阳然立刻冲向墙壁上的炸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钳,技术科的老张通过对讲机传来急促的指导声:“欧阳!看清楚线路,蓝色线和绿色线,剪绿色的!千万不能剪错,绿色是控制电路,剪蓝色就会直接引爆!”
“知道了!”欧阳然握紧工具钳,手指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刚要伸手去剪绿色线,就瞥见一个被慕容宇踹倒的歹徒挣扎着站起来,手里抄起一根钢管,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砸过来!“小心!”慕容宇大喊一声,不顾李坤在身下剧烈挣扎,猛地推开他,扑过去将欧阳然死死护在身下,钢管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砰”声,震得他眼前发黑。
“慕容宇!”欧阳然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来不及多想,手起钳落,精准地剪断了绿色的线路。
红色的倒计时器瞬间熄灭,刺耳的声响戛然而止,技术科的老张在对讲机里松了口气:“拆除成功!欧阳,你太厉害了!”欧阳然立刻转身,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那个砸人的歹徒后脑勺就是一下,歹徒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他扑到慕容宇身边,扶着他的胳膊焦急地问:“怎么样?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坤见炸弹被拆除,知道大势已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枪口对准正扶着慕容宇的欧阳然:“既然我活不成,那就拉个垫背的!”他手指扣动扳机,枪口冒出火光。
“不要!”慕容宇忍着后背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将欧阳然狠狠推开。
子弹擦着欧阳然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武器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慕容宇趁着李坤开枪后愣神的瞬间,扑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枪,将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手腕上:“李坤,你被捕了!”
【慕容宇心里独白:吓死我了!刚才要是慢半秒,子弹就打在然然身上了!后背好痛,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可能是旧伤被砸到了,但只要然然没事,这点疼算什么!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跟我一起冒险了,不然我这颗心迟早要被他吓出毛病!等伤好了,就带他去云南度蜜月,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这时,小张带着人手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剩下的歹徒。
看着被押走的李坤,还有满满一地下室的新式武器,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欧阳然扶着慕容宇慢慢站起来,刚一抬手,就看见他后背的警服被鲜血染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摆往下滴,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都怪我!都是因为我坚持要潜入,你才会受伤的!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争了,让你在外面指挥就好了!”
“傻不傻?哭什么?”慕容宇抬手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没事,就是小伤,上次被匕首捅得比这深多了,不也照样活蹦乱跳的?”他笑着晃了晃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硬撑着说,“你看,我们成功阻止了武器转移,还抓住了李坤,这可是大功一件,局长肯定会给我们放长假。
到时候我们就去云南度蜜月,去洱海边住民宿,每天早上一起看日出,好不好?”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点小得意,“而且我妈已经偷偷把婚礼场地订好了,就在城郊的桂花庄园,你不是最喜欢桂花的香味吗?”
“好!”欧阳然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外走,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我会好好照顾你,每天给你熬排骨汤,给你擦药,直到你完全康复。
”他突然想起什么,带着哭腔又带着点威胁地说,“婚礼上,你必须背我走红毯,还要给我唱《往后余生》,跑调了也不行,不然我就不跟你交换戒指,让你一个人尴尬!”
【欧阳然心里独白:以后一定要看好他,绝对不能再让他替我挡伤害了!后背流了那么多血,肯定疼得要命,刚才还强装镇定逗我笑,真是个笨蛋!等他康复了,我就去学做他最喜欢的松鼠鳜鱼,再给他做桂花糕当点心,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婚礼上一定要让他唱《往后余生》,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表白时唱的歌,就算跑调也没关系,我就要听他唱!】
医院的VIP病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暖融融的。
慕容母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后背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眼眶泛红,手里却还剥着橘子:“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跟你爸一样,一遇到案子就拼命!”她把剥好的橘子瓣递给欧阳然,“不过还好抓住了李坤,缴获了那么多武器,你爸和你欧阳叔在天有灵,肯定会为你们骄傲的。”她转头看向欧阳然,语气带着点托付的意味,“然然,以后你要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再这么冒险了,不然我可真要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警局了。”
“知道了阿姨,我肯定看好他。”欧阳然接过橘子,又把一瓣橘子喂到慕容宇嘴里,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熬的排骨汤,放了枸杞、山药和玉米,都是补气血的,对伤口恢复好。”他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喂给慕容宇,“慢点喝,别着急,还有很多呢。”
慕容宇张嘴喝下,浓郁的骨香混合着玉米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握住欧阳然拿着勺子的手,指尖摩挲着对方因为熬汤而有些发烫的掌心,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心里满是温暖和踏实。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对戒反射着细碎的光芒,耀眼而坚定。
一周后,慕容宇顺利出院。
正如他所说,局长亲自给他们颁发了二等功勋章,还特批了半个月的长假。
走红毯时,慕容宇果然稳稳地背起欧阳然,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欧阳然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味和熟悉的雪松味,忍不住笑出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慢点走,要是摔了,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笑话你,让你在警局抬不起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心,就算我自己摔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掉下来。”慕容宇笑着回答,声音里满是宠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前路有多少坎坷,我都会站在你身前,做你最坚实的依靠。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我也是。”欧阳然的眼泪再次掉下来,却笑得无比灿烂,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对着全场喊道,“慕容宇,我爱你!”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花瓣雨从空中飘落,落在两人身上,浪漫而温馨。
慕容母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纸巾擦着眼泪,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旁边的老张和王队也跟着鼓掌,嘴里还念叨着:“这两个孩子,终于修成正果了。”
在洱海边的民宿里,每天早上,慕容宇都会牵着欧阳然的手,沿着湖边看日出;傍晚,两人就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将湖面染成金色,喝着当地的普洱茶,聊着以前办案的趣事。
这天傍晚,慕容宇从身后抱住欧阳然,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夕阳轻声问:“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好。”欧阳然靠在他怀里,反手握住他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以后我们一起办案,一起破案,一起回家做饭,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慢慢变老。
等我们老了,就搬到这里来住,种一院子的桂花,再养一只猫,一只狗,好不好?”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并肩而立的墨色剪影。
晚风掀起他们的衣角,带来一阵带着桂花味的暖意。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
情谊深厚,彼此支撑,便是人间最好的时光。
半个月后,两人回到警局。
王队拿着一份新的案件资料,笑着递给他们:“欢迎我们的‘黄金搭档’归队!有个新案子,需要你们去查,死者是个珠宝商,现场有很奇怪的线索,相信你们肯定能破!”
慕容宇和欧阳然接过资料,相视一笑——新的案件,新的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无所畏惧。
他们的警途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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