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是天衍

作品:《加入合欢宗后,师妹的鱼塘炸了

    沈栖尘默了默,道:“阿洛说了,他身边有四个高手,我们也不知对方修为如何,你能确保,你能瞒过对方?我只是不想阿洛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断了而已。”


    “可……”涂山鄞还想反驳,云洛却突然打断他。


    “他说得有道理。”


    云洛深深看了眼沈栖尘,觉得他有些奇怪。


    但她并非怀疑对方,而是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顾虑不方便讲。


    “可是阿洛……”


    裴砚清想跟着劝说,但云洛已经打定主意。


    “放心,我有自己的底牌,上次白麓城一战,我还有不少从上三宗那薅羊来的宝贝呢。”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穿上步虚衣逃跑。


    “阿洛,这是我的事,你没必要……”


    玄承觉得愧疚,云洛忍不住弹了下他额头。


    “什么叫只是你的事,仙界那群家伙又不是只针对你们,他们在下界留下爪牙,指不定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这是替天行道。”


    她拍拍手,道:“今日的讨论到此结束,明日那家伙肯定还会找我,至于你们……”


    她看向异常沉默的沈栖尘:“你今晚陪我。”


    正担忧得不行的三人:?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宠幸死绿茶?


    沈栖尘眉心顿时舒展开,他挑了挑眉,毫不避讳和云洛调情。


    “阿洛是想我了?”


    云洛一反常态没怼他:“是是是,难不成你不愿意?”


    “当然不是。”


    他忙站在她身旁,衣角和她贴着:“我就是怕当着裴兄他们的面,他们吃醋该不高兴了。毕竟我这么善解人意,也怕他们伤心。”


    这已经茶气冲天,云洛默默在他身后掐了下,也不去看三人的脸色,扯着人的手腕转身拉回房里。


    “死绿茶!怎么这么骚?”


    涂山鄞耳朵噗地从脑袋上冒出来,他看着裴砚清,道:“他一直这样吗?”


    裴砚清不置可否:“嗯,一直挺骚的。”


    ……


    “阿洛,你果然最疼我。”


    沈栖尘用脚带上门,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迫不及待张开双臂要将人搂在怀里。


    在他靠近时,云洛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


    “阿洛,怎么了?”


    他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云洛才发现,以前从未注意,这人看着柔弱又爱吃醋,实际行事有些玩世不恭。


    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怕,游戏人间,毫无顾忌。


    她盯着他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的桃花眼,正色道:“沈栖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栖尘嘴角依旧高高挂起,不过随着她的问题抛出,像时间凝固下的定格画面。


    室内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云洛目不转睛盯着他,显然,如果今天得不到回答,她不会罢休。


    不知过去多久,神明恢复时间的流逝,沈栖尘率先败下阵,翘起的唇角拉平,他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思量,要告诉她哪一部分。


    “唉……”


    他长叹一口气,“你从那两个人身上发现了什么?”


    云洛微微低头,夜明珠的光芒从一侧照到脸上,在另一侧投下阴影。


    “世上体弱之人甚多,但那两人的孱弱症状与你别无二致。我在他们面前提起过你的症状,但尚未说出你的性别和身份,他们便避之不及。是他们本就认识你,无需我多说,就知道我说的谁。还是有这样症状的人都是因为某一种特殊的缘由?”


    云洛最初心里有两个猜测,一是沈栖尘、或是他口中所谓的上面的人和灼辰他们有过节。


    二则是,沈栖尘和灼辰,他们都是涂山希口中所说的上界留在下界的眼线,为了让他们听话,体内种下了某种毒咒,从而导致他们体弱。


    但沈栖尘认识她时,她与玄承还没有交集,所以她更倾向于前者。


    所以她更好奇,是什么样的身份,会让上界的那群走狗都忌惮。


    “仅是这样,你就怀疑我了?”


    沈栖尘凝视着她,出尘俊逸的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云洛确认,他有秘密。


    “还不够明显吗?”


    “哈哈……”


    他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有几分爽朗,云洛甚至听出了惋惜,但更多的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你笑什么?”


    沈栖尘笑得眼尾都红了,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漫不经心的懒散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淡漠的处变不惊。


    这样的变化,云洛只见过三次。


    第一次是追踪庄邈邈踪迹。


    第二次,是前往妖界的路上,在那诡异的村子里大战藤妖。


    第三次,则是白麓城一战。


    云洛生出一种错觉,觉得平日自己喜欢的那副皮囊下,似乎沉睡着一个强大的灵魂。


    此刻,那个灵魂苏醒,脆弱的皮囊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灵魂,随时会被破土而出。


    诡异的感觉没有让云洛退缩,她相信,沈栖尘与灼辰不是一丘之貉。


    她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看着他,等他回答。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收起脸上的笑,又成了平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他道:“天衍宗那群不争气的若有你一半聪慧,传承又如何会苦等千年才有人拿到。”


    云洛瞳孔一下睁大,他说得模棱两可,但所有迹象都齐齐指向一个可能。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天衍宗那尊巨大的雕像,一会儿浮现出秘境里那个男人。


    三个身影乍一看根本不会联系在一起,但竟在此刻,渐渐与身前的人重合。


    “你,你是……”


    轰隆——


    呼之欲出的答案,在春日的一声闷雷中被淹没。


    雷电的光在亮起那瞬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以至于它消散后,夜明珠的光显得无比暗淡。


    云洛的耳朵出现了短暂的嗡鸣。


    当雷声隐去后,她像是刚从水里出来,耳道里堵了水,听见的声音都隔了一层。


    沈栖尘的声音,就在这时朦朦胧胧响起。


    “我是天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