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你把季隐山约出来

作品:《纨绔少爷巴结京圈太子后拍马腿上了

    顶着太子爷的目光,周景不自觉抿紧了唇。


    正好第一盘凉菜来了,老板娘弯腰放菜的动作刚好挡住宴回半边身体。


    让人压力陡增的视线短暂消失,周景松了口气,像后头有吃人的东西追着似的开口:“我觉得快了,再给我点时间做做准备。”


    心中暗暗叫苦,等下回酒店,他得给林赛打个电话,好好问问季隐山底细。


    宴回黑眸如不见底的深潭,荡起难以审视的涟漪,神色却如往常一般稀疏平常,只是在看到周景极力掩饰的紧张后,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白皙如玉的指头拾起筷子,将白切鸡那块最嫩的鸡腿肉沾了酱油,夹到周景面前的空碗里。


    周景受宠若惊,忙不迭夹起鸡肉塞进嘴里,还没咽下,就唇齿含糊地开夸:“好吃,难怪宴哥特地带来这儿吃饭,老板手艺虽然好,但也得靠宴哥眼光好才能找到这个宝藏苍蝇馆。”


    闻言,宴回弯起了眉,左手随意抵在餐桌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颊鼓起的周景,像在看三四岁幼童那手指一戳就陷下去的奶膘。


    “夸得好听,再夸夸。”


    说的同时,又随手给周景夹了块鸡肉。


    周景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宴回是嫌他夸人生硬、一点都不真诚,还是故意逗他。


    他单独面对宴回本来就底气不足,又被这么一说,有点挂不住颜面,极快地瞟了眼宴回,战术性夹起碗里的鸡肉,吃东西拖延时间,思考怎么不着痕迹再夸夸太子爷。


    宴回看他苦思的样子,微微挑起眉梢,更加赤|裸地看周景进食,不像在看一个同性,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细心喂养长大的蠢萌宠物。


    这视线毫不掩饰,周景想当作没看到都不行,搞得他都没吃出这鸡肉跟以前吃的有什么区别,只得试探地转移话题:“宴哥,我要是办不成你说的事,你不会公报私仇,不跟我家合作吧?”


    宴回笑意更显,扯唇笑了一下。


    他本就有种不把所有人放眼里的气场,这一笑透着一股生冷气,仿佛连语调都沉了一度:“你说呢?浪费了我的时间,总得付出点代价。”


    艹!


    你他妈讲理吗!


    周景笑脸僵住,干笑了两声,假惺惺地恭维:“那是的,宴哥您时间多宝贵,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宴回目不转睛换了个半靠椅子的姿势,双臂环胸,迫人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周景。


    一时空气有些凝固,周景喉咙发紧,呼吸也有点不畅。


    只有炒菜和老板娘催促丈夫动作麻利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好在第一个热菜炒好了,老板娘端上桌,热腾腾冒着白气,光是看光泽就让人食指大动。


    可周景丝毫没有胃口,本来还觉得能巴结上太子爷是件好事,巴结不上也就算了。


    没想到太子爷这里有隐性规则,说好的事是必须达成的,还有惩罚机制。


    “真吓到了?”夹着笑意的慵懒嗓音蓦地响起。


    宴回指节敲了敲桌面,拉回周景放飞的思绪:“放心,能摆到我面前的项目,都是通过专业人士十几次筛选和评估才递交的,你不用担心我随个人心意做决定。”


    周景抬头,正对上宴回一副好整以暇、仿佛被逗乐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想问是不是真的。


    但太子爷又突然眉眼一压:“但我要是心情不好,说不定会故意欺负人取乐呢?”


    “……”


    你现在不就是故意欺负我取乐?


    周景心跳跟过山车似的,今晚谈话的节奏全被宴回捏在手里,他跟个没头的蛾子一样乱撞。


    蠕动了两下唇瓣,周景终究没说什么。在宴家太子爷面前,别说被吓唬一下,就是被套麻袋里打一顿,他也得捏着鼻子忍下。


    “我饿了,宴哥我先吃了。”周景讷讷地摆弄手机,暗暗下决心,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把季隐山送到宴回床上。


    刚才宴回可不是玩笑,是警告!


    老头子那么看重分公司,要是知道因为他黄了,肯定打死他。


    第二道、第三道菜陆续上了,宴回盯着那裹上酱汁的唇瓣,招了招手,让老板娘把米饭端上来。


    不知不觉,周景吃了两碗饭,宴回却没动几筷子。


    吃到胃被撑住,周景放下筷子,难掩局促:“谢宴哥,我吃饱了,该回去了。”


    宴回优雅地放下擦嘴的纸巾,挑眉:“你今晚要回去?”


    周景愣了一下,他不回酒店去哪儿?宴回今晚叫他吃饭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没想到宴回恶作剧得逞般笑了一下:“又吓到了?哪家酒店?我送你回去。”


    以前怎么没发现宴回那么爱欺负人!


    周景哪里还敢跟宴回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几乎跟逃一样站起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宴回挑眉看着他,丝丝笑意漫进漆黑如墨的眼底:“也行。”


    不尴不尬地跟宴回从私厨出来,周景跟盼望出狱的囚犯一样招了路边的出租车,强撑着笑脸挥手跟宴回告别。车子刚驶出宴回视线范围,周景立马垮下脸,第一时间翻出林赛的微信,直接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儿!”周景语气急切。


    林赛似乎没料到周景会那么着急,沉默两秒:“在工作,不是故意不在你家。”


    周景早忘了自己说过每天会网上叫菜送到公寓,林赛要是没接收,就不帮他奶奶找养老院的事。


    他根本不在意林赛在干嘛,只是随便问问,主要目的还是季隐山,因此毫不避讳:“季隐山在哪儿?”


    林赛:“……我怎么知道。”


    周景皱眉,对林赛的消极怠工十分不满:“你跟他不是室友吗?你一点都不关心?”


    林赛声音微滞:“你喝多了?”


    周景有点懵,深吸口气:“你没来过北京吧?我给你订张机票,你明天把自己的事解决了来北京,把季隐山也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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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林赛磨磨唧唧,周景摆出雇主的款:“我现在就要跟季隐山谈合作,是工作的事,你别找借口不来,我需要你在旁出力,和我一起说服他。”


    叫林赛来,是因为季隐山这个人难搞。他能看出季隐山对林赛有兴趣,林赛约他,肯定可以约出来。


    换做是他周景,就算卑躬屈膝请季隐山,也只会换来季隐山轻蔑的嘲笑。


    而且周景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要是季隐山来了北京,不识抬举,或者狮子大开口妄图反拿捏他,他还能拿林赛兜底。


    相比心比天高、需要利益诱惑的季隐山,有明确软肋的林赛,更好拿捏。


    毕竟,太子爷在悦容也展现过对林赛的兴趣。


    “你就那么想我去北京陪你?”林赛的声音透着股迟疑和不确定。


    ?


    这林赛怎么这么收不到电波。


    他这边都被宴回警告赶进度,急得要冒烟了,林赛还在问这问那。


    “你也不想你奶奶晚年还要担惊受怕被混混骚扰吧?”


    “只要你配合我,听我的话,我有办法让你彻底甩开你爸。你自己好好想想。”


    自认将“打一棍子再给颗糖”运用得炉火纯青,周景不忘展示自己的宽厚大方,把周遂给的钱全部转了过去。


    “现在能来了吧?”


    “......”手机里久久没有传来林赛的说话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赛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而后又是两秒的沉默,在周景不耐烦要挂断通话前,林赛突然有些别扭的开口:“你记得买点醒酒药。”


    周景:“?”


    这什么跟什么啊。


    没深思林赛的话,周景挂断通话,按下车窗,深夜的凉风灌进车内,发胀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许多,他搜了下附近商圈,玩的地方还挺多,不过想到周遂冰冷的叮嘱,还是压下了出去浪的念头,老实回了酒店。


    没想到刚刷开房门,隔壁房门打开,换下一身笔挺西装的周遂没有了在公司时的冷峻疏离,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景。


    周景顿时不爽:“看什么!”


    半湿的碎发随意散在周遂额头,削弱了白天的凌厉,他直白地将周景打量一遍,薄唇开合:“没想到你那么早回来,过来看看情况。”


    “艹!”周景脸沉下,暗骂这傻逼玩意儿分明是点他只会玩乐,没有正形。


    “你他妈要是觉得我回来早了,那我现在就去续摊。”


    周遂目光微顿,顺着毛安抚:“别去了,今天下午你一直忙,也该累了,早点休息吧。”


    这么晚蹲他,尽是说些没营养的话,周景没好气地冲他竖起中指:“我睡觉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甩上房门,突然手腕一紧,垂眸一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他。


    周景没好气地瞪向手的主人:“有病是吗?”


    周遂却摊开手,语气微冷:“晚上找你的朋友是谁?手机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