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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心后他玩转童话[快穿]

    “公主这是怎么了?”


    “她的身上怎么好像长出了一朵玫瑰花?”


    柯乐定睛一看,如王公贵族们所说,安布洛斯的锁骨处开出了一朵红玫瑰。


    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恰好坠在安布洛斯的锁骨窝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玫瑰在他的手腕上、脚踝上……裸露在外的地方都开出了玫瑰花。


    玫瑰好像从他的骨头上长出,他的身体成了上好的培养皿。


    他微微喘息,玫瑰就随着他的动作颤动,花瓣片片凋落。


    柯乐刚要伸手去抚摸安布洛斯的脸,他却被人先一步推开了。


    国王声泪涕下,一触碰到玫瑰花,花瓣从边缘开始枯焦,顺着脉络烧成灰烬。


    “是那位野兽护卫神。”国王的手颤抖着,“时间到了。”


    柯乐这才反应过来,国王说的是他。


    国王下令将公主装在水晶棺材里,运到玫瑰庄园。


    柯乐脑子里的弦突然绷紧了。


    完了完了,他怎么回去?


    他把手再次伸进了哆啦A梦的口袋,在里面掏着,直到手直接包住了一个门把手。


    趁着众宾注意力全在公主身上时,他悄悄撤退,躲在柱子后。


    他的手握住门把手往上一拉。


    一个蓝色的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任意门!


    他就爱这口荒诞无稽的味道!


    门把手一拧,空气突然对流,风裹挟着玫瑰花瓣扑面而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屁股后长出了一条硕长的毛茸茸大尾巴。


    真像他之前去游乐园买的穿戴式尾巴,但这回确实物真价实的。


    他捋捋自己的领带,等在庄园门口。


    不出所料,送亲队伍浩浩汤汤,抬着水晶棺材,将沉睡的公主放在玫瑰田的石子路上。


    国王见他如此早就等着,长叹气道:“我应该早知神一向都是守时守信。”


    他朝国王点了点头,国王将柱杖放在一边,在护卫的搀扶下朝他鞠了个躬。


    他立在原地,没有上前,微笑着看着这群人,给予他们无形的压力。


    他目送国王一行人离开,直到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他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冲上前去,掀开盖子。


    然后一巴掌甩在美丽的公主脸上。


    啪——


    安布洛斯的睫毛轻颤,白皙的右脸开始浮现瘆人的红色印子。


    柯乐扒着棺材边,“还不醒?”


    下一刻,安布洛斯的眼皮骤然睁开,将作恶之人的样貌录入了他绿色的瞳眸中。


    柯乐一怔。


    安布洛斯真的有点……太美了。


    他的眸中突然盛进了剔透的泪珠,将本就透亮的绿眸洗得更加澄澈。


    安布洛斯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哦没事没事,正常了。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安布洛斯修长的手指攀上棺材边。


    他撑起上半身的同时,眼泪掉线珠子似的疯狂落下,砸在棺材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安布洛斯,你你你你平时也没这么玻璃心啊。”柯乐握着安布洛斯的双肩,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揣测出他的意思,“我打得太重了?我向你道歉,我这不是怕你真出事……”


    他的声音被堵在了粗暴的吻里。


    安布洛斯双手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调转了角度。


    他被迫顺着安布洛斯的动作迈进棺材,紧接着腰窝被有力的手指一按。


    酥麻的电流让他整个人瘫软,跪在安布洛斯的腿上。


    唇与唇之间相磨,他双手握着棺材边,指尖发白。


    安布洛斯的眸阖着,双手握着他腰的力度逐渐收紧,好似要把他揉进身体,呢喃着:“疼……刚刚……疼……”


    柯乐抬手摸他的后脖颈,然而下一刻更加刺激的电流清晰地从尾椎窜起。


    他的尾巴被安布洛斯攥住了。


    他试着调动尾巴从禁锢中挣脱出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俗话说,猫科动物的尾巴和身体是分离的。


    他的尾巴尖被紧紧攥住揉捏。


    他一动,尾巴就弯成各种各样畸形的模样,看起来更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在玫瑰味的香气中逐渐沉沦。


    分离时,安布洛斯用一双湿漉漉的眸盯着他。


    他正对着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忍得双眼通红。


    好想把头窝在他的颈侧,蹭一蹭。


    安布洛斯抱着他,好像在抱一件布偶熊,“你看起来,有点熟悉。”


    复杂的情绪从柯乐的眼中一闪而过。


    他呆呆地去寻安布洛斯的眼睛,然而安布洛斯的眼睛澄澈得与琥珀别无二致。


    “你忘了我的名字?”柯乐掐住安布洛斯的下巴,“还是忘了我这个人?”


    安布洛斯盯着他又看了半宿,摇了摇头。


    好嘛系统!这让他怎么攻略??直接整了个失忆梗?


    莫非是在轮回里死太多次,脑子坏了?


    【澄清:这和小可没有任何关系。】


    柯乐重重叹了口气。


    “你的耳朵怎么耷拉下来了?”安布洛斯捏住他的耳朵,沿着他的耳廓揉捏,“可爱。”


    柯乐一个激灵,踩了安布洛斯一脚,直接跨出棺材,“回去回去,在棺材里算什么?”


    *


    安布洛斯现在的情感认知估计只有十七八岁。


    柯乐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可谓是百依百顺。


    然而十七八岁,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这个时候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


    柯乐从城堡里搜出衣服,扔给安布洛斯,让他去洗澡,安布洛斯偏要摁着他抱;


    安布洛斯很喜欢追着他啃,直到他的脖颈上留下他的痕迹……


    柯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对头会变成这副模样,也没想过他会做安布洛斯的奶妈。


    深夜。


    身心俱疲的柯乐终于掀开被褥,将自己裹了进去。


    烛台卢米亚将自己的烛火熄灭,茶壶太太用壶嘴将门合上。


    听到门关上的瞬间,柯乐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脑子开始陷入混沌的状态。


    他一动不动,侧着身背对着门。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他敏感的耳朵动了动。


    门的方向传来了极轻的吱呀声。


    他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在黑夜中猛然张开双眼。


    刻意放缓放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最终停在他的床前。


    来人居高临下静静地盯着他,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好像被来人的眼神淹没,刚想翻动身体,那人却突然绕着他的床走了一圈。


    床往下压了一块。


    被褥被人掀开,冷空气灌了进来,但很快被灼热的身躯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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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比较温暖。”


    安布洛斯的声音近在咫尺,从未有过的温柔低吟让柯乐无所适从。


    安布洛斯的体温让整个被窝都烧了起来,鼻尖轻轻抵上他的鬓角,或许是怕惊醒他,只是停留片刻便稍稍拉开距离。


    “这里好香,有淡淡的玫瑰味,是花田给予你的味道……我们的孩子,也会是玫瑰味的吗?”


    安布洛斯在呢喃,好像是说给他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缠绵缱绻。


    “孩子”这个词汇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可能有孩子,但当安布洛斯和他一同牵着小小的、矮矮的孩子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安布洛斯轻笑,“你是听到了吗?”


    柯乐的身体僵住。


    安布洛斯发现他装睡了,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反应?


    要是换做以前,他高低得推开这可恶的西方丘比特,数落他的恶趣味然后给他邦邦两拳。


    可现如今的安布洛斯敏感易哭,得供他像祖宗似的。


    好在安布洛斯只是在诈他,并没有发现端倪,捋了一把他的尾巴,随后便无声睡去。


    安布洛斯睡得很安稳。


    可谁来救救他?


    柯乐对着安布洛斯的脸发愣,用目光一遍遍描摹他的轮廓,发自肺腑地夸赞他的样貌。


    盯着盯着,他的喉结不停滚动,口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掀开被子的一角,随后一只脚先点地,随后再将上半身挪出床沿。


    房门再次被合上的瞬间,他盯着门把手大出一口气。


    他搓了搓手,往餐厅的方向去。


    卢米亚率先察觉到他的动静,烛火幽幽燃起。


    火苗颤悠悠的,明显没什么精神。


    “王子,您怎么醒了?”卢米亚打了个哈欠,烛火颤了颤,墙上的他的影子晃动。


    “睡不着,来喝口水。”柯乐回答,“顺便来看看我的玫瑰花长势如何。”


    “好的,那我去帮您拿来。”卢米亚说。


    “王子,给您倒点茶水吗?”茶壶太太往茶杯阿奇里倒了茶水,“但是我怕您越来越睡不着。”


    他拉开帘子,风吹进屋内。


    入目是一片玫瑰花田,一轮圆月高悬在黑蓝色的天空上。


    “没事,谢谢。我开瓶酒。”柯乐从柜子上取下酒瓶,用启瓶器打开,自己动手醒酒,“这样的氛围,好像挺适合喝点酒。”


    他俯身靠在窗台上,问时钟葛士华,“葛士华先生,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出头了,王子殿下。”葛士华的滴答声好像也有些微弱,“在这里,时间真的很漫长。”


    柯乐抿嘴,没有答话。


    他在窗边看了会月亮,卢米亚将他独一无二的玫瑰取来了,“王子,您的玫瑰没有凋谢,但好像也并不是开得很盛,或许是缺点肥料。”


    “好的,谢谢。”柯乐摸了摸玫瑰花瓣,花瓣的边缘还是有点卷边。


    他将酒液倒在杯子内,抿了一口,“我明天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肥料可以买……怎么了,阿奇,你这个小孩子怎么总是用这么深沉的眼光看人?”


    阿奇欲言又止,他刚想笑着逗逗这个茶杯小子,然而轻微的脚步声让他的背微微耸动。


    安布洛斯的声音沙哑沉闷,在他背后响起。


    “你为什么要到外面来,是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