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九十年代救母改命(二)

作品:《乘风破命[快穿]

    结果当然是被大家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不过,张婆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她又蹦又跳,伸长了手指指着徐春玲破口大骂;那灼人的目光,像是要把对面的女人盯出个洞来。


    她鼻涕眼泪的从十一年前开始一直数落到现在,末了拍着大腿倒在地上痛哭不止。


    “……个扫把星啊,我儿娶了你,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还将我儿打得昏迷不醒,指不定是外头偷人,干了不要脸的事,想将我苦命的三娃逼死呢……前世不修啊……”


    张婆子的话骂得徐春玲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人群里后来居上的大爷大妈们一听,更是旁若无人的议论起来。


    不管什么年代,流言蜚语总是能杀人于无形。何况徐春玲不善言谈,张三娃头上的伤又是实打实的存在,到现在都没有醒的迹象,可见还挺严重。


    众人探究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令徐春玲内心焦急万分。


    眼瞅着连三位公安同志都一言不发的看着,徐春玲更是心如乱麻。


    她惨白着脸低头看了眼还在昏睡的闺女,干裂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再抬头时眼里满是坚定。


    如果有罪,都是她的罪!


    想清楚后,徐春玲平静的望着为首的陈警官,轻轻的说:“他用铁桶砸……疼的厉害,我就一直躲……原以为他打的没力气就不打了……谁知道他今晚攒着劲,我实在受不住了……他头上的伤,便是……”


    “唔……”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到底张三娃那伤是咋回事,眼看着说到关键地方,突然一阵呻/吟顿起,紧接着就响起了小女孩软软糯糯隐含痛苦的声音。


    “妈……妈……”


    “寒寒……我的寒寒,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一时之间徐春玲那里还顾得上解释,她看着怀里小人儿颤着睫毛睁开了黑黝黝的眼睛,激动的再次哭了起来。


    “妈……妈,我是不是死了……好痛……好痛啊……”宁寒皱着眉头,倔强的小脸好似隐藏着巨大的痛苦。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想去摸摸眼前妈妈的脸;可不知怎么,那手才往上探出一点,就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呜呜……是妈妈连累了你,妈妈对不起你啊……”


    徐春玲一边哭一边把女儿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脸上,希望这样能让女儿的痛苦减轻一些。


    对方也好像感应到了她的想法,扯了扯嘴角,露出丝丝笑容。


    “不怪妈妈……妈妈那么好……咳……我想和妈妈一起……那样妈妈就能少流一点血……我乖乖的不躲……等爸爸打累了,就好了……”


    软糯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天真,配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直击众人内心深处;话里话外的濡沫之情,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不堪的情况下,该有多么温馨美好。


    不知是哪位大妈抹了把眼睛,紧跟着张婆子跟前就多了几口浓痰。


    造孽呦!


    听听孩子的话,多么可人的小闺女被搓磨成这样,还不忘照顾那狼心狗肺爹的心情!


    等爸爸打累了,就好了……


    怎么会好,孩子,你爸就是头畜生啊!


    若说刚才大家还带着看热闹的心思,这会只恨不得撸起袖子把床板上的张三娃拉起来胖揍一顿。


    不管是眼前小姑娘软软怯怯的样子,还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格外纯净,都让围观的人打心底升出无限怜惜和愧疚。


    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天真可爱的孩子……


    他们在干什么呢!


    张三娃打老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算被徐春玲失手伤到又能怎么样!让他也尝尝挨揍的滋味,难道不行么!


    他们竟然还在看热闹,逼着一个孤苦无依身世坎坷的女人承认自己的罪行!


    真是他娘的猪油蒙了心肝啊!


    意识到这些有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有人别过了眼,有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倒是旁边张婆子看到宁寒醒了,脸上半分喜色没有,待听了‘赔钱货’说的话,更是冷哼一声,心想还算有点作用,知道让她儿子出出气。


    只是没想到村里的几个老娘们竟敢朝她吐痰!


    张婆子气的脸色通红,也知道不是她们的对手,心里便将这笔账一股脑的算到了徐春玲母女头上。


    笑话!


    一个赔钱货,不能传宗接代的东西,能比得上自己的儿子重要!


    不过醒了也好,半大的孩子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可是把好手,更重要的当然是长大了好嫁出去收彩礼啊!要不然自己那宝贝孙子娶媳妇的钱哪里来!


    想起自己还见不得光的大孙子,张婆子心里更难受了,看着对面温情脉脉的母女俩恨不得扑上去咬块肉下来。


    “醒了就醒了,嚎什么丧……小兔崽子也不看看你爸还躺着昏迷不醒呢!说,是不是你妈打得你爸。”


    张婆子双手叉腰凶狠质问的样子让徐春玲怀里的宁寒登时打起了哆嗦,但就算再害怕,她还是强撑着喊了一声:“奶……”


    “奶什么奶,问你话呢,没听到是不是!”许是宁寒回答的慢了些,张婆子立刻不耐烦的吼道。说完又觉得不解气,顺手便要去拧宁寒的耳朵。


    “够了啊,你这老虔婆还想干啥!”不等徐春玲躲开,旁边几位大妈们早已看不下去了。


    天可怜见的,往日里多乖巧听话的孩子啊,都这样了,这老货还不放过。


    都是村里从年轻时厮杀在一起的婆娘们,张婆子除了狠狠的收回手,也别无他法。心里暗恨对面那不要脸的娘俩今天咋就这么好人缘,更嫌村里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张婆子半点都不想,往日里她是怎么做人做事的。


    ……


    “你是叫寒寒吗?阿姨可以这么叫你吗?”


    看到小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刘兰又笑着道:“寒寒真可爱,又善良又坚强,阿姨特别喜欢你。”


    说着她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颗水果糖:“这颗糖果送给我们懂事的寒寒,希望寒寒快点好起来。”


    宁寒看着眼前的糖果,轻轻的舔了舔嘴唇,怯懦的眼神里暗含渴望。


    众人又被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眼。


    可怜的孩子,大概连最普通寻常的糖果也没有吃过几块吧!


    “阿姨,这……这真是给我的吗?”


    “真的……呜……”刘兰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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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小心翼翼的眼神,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谁家这么大的孩子不是父母掌心里的宝,可眼前的寒寒过的却是地狱般的日子。


    想起家中常在怀里撒娇的闺女,对比眼前凄惨的宁寒,刘兰胸中燃烧着无边的愤怒,同时更觉深深的无力。


    是了,这时候的家暴并没有受到法律约束,他们也只能根据情况进行调解;而且在广大农村,人们法律意识淡薄,并不觉得打老婆家暴有什么问题。这就造成很多人深陷其中,饱受荼毒。


    抹了抹眼角,刘兰看向拿着糖果开心不已却舍不得吃的宁寒。


    “寒寒,你能告诉阿姨,爸爸怎么受伤的吗?”


    要是可以,刘兰真不想开口,可张三娃确实还昏迷不醒,张婆子又胡搅蛮缠;固然他们来时村里的赤脚大夫说了没啥事,可这个问题不解释清楚,后面还有的闹腾。


    为了徐春玲母女,为了给大伙一个交代,她不得不询问清楚。


    何况宁寒也是当事人,这么大点的孩子,又是如此善良懂事,可信度自然更高。


    说来实在嘲讽,张三娃打了老婆数次啥事没有,受了一丁点伤却不依不饶,反倒看起来成了受害者,真真让人唏嘘不已。


    果不其然,听了刘兰的话,小宁寒浑身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刚有点血色的小脸顷刻间变得惨白。


    “寒寒不要害怕,不管怎么样,阿姨都不会怪你。”刘兰急忙补救着。


    “真的吗?”许是刘兰的糖果温暖了小姑娘的心,抑或是她的语气坚定,透露着浓浓爱意,宁寒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的”刘兰认真的点点头。


    “阿姨,我相信您。”宁寒弯了弯唇角,连带着眉眼也活泼了几分。


    众人听着,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要真是徐春玲干的,他们就当没听见,张三娃那个狗东西,活该他遭罪。


    大伙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心照不宣的盯紧了张婆子。


    哪曾想,宁寒接下来的话让众人吃了一惊。


    就连往日同张三娃交好的几人也不禁唾骂嫌弃。


    去他娘的,竟然鼻子还在出气,这种人渣怎么不去死呢!


    不就是头上磕伤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张三娃是因为你阻拦,准备打你,不小心踩到了板凳腿向后摔倒受伤的!”刘兰重复问了一遍,话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尤其那扬起的眉稍,弯了的眼尾更是透露出她此刻激荡的内心。


    宁寒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道尖利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小娘皮,胡说啥呢!你爸这么大的人,怎么会摔倒!再敢胡说一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张婆子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说完就要往过扑来。


    幸亏村里人都知道她那德行,一眼不错的才将人堪堪拉住,有那好事的立马就开始数落起了张婆子。


    饶是这样,也堵不住她那喷了粪的嘴。


    张婆子骂骂咧咧及尽可能的用上了毕生知道的难听词。


    听的众人看向徐春玲母女更添了几分怜惜。


    苦命人啊!


    明明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干的事却比仇人还要入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