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还离婚吗

    闻叙:“………”


    按理论来说他应该揍死这个Alpha了的。


    他怎么还没有揍死这个Alpha。


    石:【我外卖了一支膏药,等会儿到了应该会敲门的。】


    闻叙抬起自己手腕看了眼,虽然还有一点点红,但并不疼,也没有要涂膏药的程度。


    刚刚自己也是故意那么说的。


    Elias:【按理论说我晚上是不会给陌生人开门的。】


    现在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哼哼。


    石:【好习惯。】


    石:【那我让他放门口,等走了你再拿吧。】


    闻叙:“……”


    算了,搞抽象是赢不过真抽象的。


    石:【对了。】


    石:【我们领证,双方家长需要见面吧。】


    石:【定在明晚?】


    闻叙正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前,视线落在“家长”这两个字眼前,眼皮不禁垂了垂。


    Elias:【不用吧。】


    Elias:【我爸妈不在镜海,就不用特地见面了。】


    Elias:【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


    隔了一会儿,对面才回复道:【好。】


    石:【那之后方便再安排见面吧。】


    石:【膏药在门口了。】


    Elias:【噢。】


    Elias:【我要睡觉了。】


    石:【涂了再睡。】


    还命令上了……


    闻叙撇撇嘴,没回就把手机熄屏,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谁知眼皮还没闭上,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闻叙只好又去伸手摸手机。


    竟是石渊川打来的。


    闻叙顿了顿,才点了点绿色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睡了?”


    “睡了怎么接电话,梦游吗?”闻叙的语气算不上好地反问着。


    听筒里的声线倒是一如既往的平和:“那先去用药膏把手涂了再睡。”


    闻叙蹙眉,怎么还打电话来命令他:“又不是我弄伤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像是经历了一番思考。


    石渊川:“抱歉,那我现在过来给你涂。”


    闻叙被这个回答搞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闻叙咬着脸颊肉,“不用了,我自己处理。”


    电话里又安静几秒,石渊川似乎又要说什么,被闻叙率先打断:“我会涂得,我真的要睡觉了。”


    石渊川:“好,那到时再联络。”


    再联络……


    他怀疑石渊川是上世纪穿越回来的。


    闻叙没再说话,将电话挂断。


    他并不打算真的去拿药膏,他是不会离开温暖的被窝的。


    于是就这么躺在已经关掉灯的小卧室里。


    卧室的门留着缝隙,空气里融进浅浅的草本香混杂着酒味。


    不得不说,这个信息素比他主人要有品位格调。


    闻叙掩着被子,被这股很淡的信息素味包裹着,眼皮也渐渐沉下。


    镰刀般的明月在空中高悬,不知不觉间,明月被白雾渐渐隐去,镜海市的气温已然降为0度。


    一大早,研讨组的几人便聚在一起规划接下来关于云陵的考古重心和规划。


    “好冷啊,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付允京在成山的资料前,却闻见一股除墨香外的味道,“什么味儿这么香。”


    小师弟曾帆也闻到了,调侃着:“谁偷偷喷香水了吧,骚哄的。”


    “那肯定是老朱,老朱一天天地最会孔雀开屏了,下个地还要涂霜戴手套,一点都不像个搞实干的。”付允京和朱明是同窗,损起对方来那是得心应手。


    朱明也不恼:“我从来不喷香水儿,你少冤枉我啊,谁喷得快站出来。”


    付允京:“那就是小师弟你?”


    曾帆:“天地良心,昨晚整理资料到三点,早上洗把脸就过来了。”


    朱明用笔指了指付允京:“是你贼喊捉贼吧。”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这么骚包……”过。


    过字还没吐出,一直埋首在电脑前的石渊川蓦然开口:“是我。”


    偌大的办公室里顿时静下来。


    付允京顿时觉得有幻听到有乌鸦叫。


    “是…是师兄啊,哈哈哈,这个香味很有品位!”付允京不由汗颜,怎么会是石渊川啊。


    他就算怀疑是办公室里的仙人掌基因突变有香味了,也怀疑不到石渊川头上的。


    不然他不会说什么骚包不骚包的!


    虽说石渊川也没大他几岁,但他总是莫名对石渊川犯怵。


    大概是因为石渊川的气质和几人的恩师太像了,自带一股压迫感,又是大师兄。


    正所谓,长兄如父。


    还是严父。


    “不是香水,我用了护手霜。”石渊川说着,低眸看着自己的手,鼻间萦着一股淡淡的玉龙茶香,是那支护手霜的味道。


    朱明也讪讪出声打圆场:“那是……冬天嘛,涂点正常。”


    石渊川忽而看向几人间平时最精致的朱明:“手上有茧的话,要怎么去?”


    “老茧的话,挺难去的,薄的磨一磨,平时多涂护手霜,下地戴手套什么的,会好点。”朱明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大佬师兄会来咨询他问题。


    即使是咨询怎么去手上的茧。


    “好,我以后试试。”石渊川点点头,继续低头敲起键盘。


    他从没有在意过自己手上有茧这件事,毕竟于他而言,这点薄茧谈不上粗糙。


    可是Omega的皮肤太薄太嫩,随便一碰就红就疼。


    但以后总免不了接触。


    也不知道闻叙的手腕还红不红。


    “穿红外套?不要吧,我可不想穿得和红灯笼似的。”闻叙正在搭外套,是的,他马上就要出门去领证了。


    视频里的迟今一正提着意见:“领证嘛,图个吉利,对了,你家那位呢?来接你没?”


    你家那位。


    这个称呼搞得闻叙有点愣神,薄薄的眼皮眨了眨:“什么我家,我才不要和他一家。”


    彼时,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


    石:【我在楼下。】


    闻叙没有拿红棉袄,而是拿了件自己常穿的卡其色外套,和视频里的迟今一道别:“我得准备走了,等会迟点再聊。”


    迟今一点头:“好。”


    挂断电话,闻叙穿上外套便出了门。


    那辆显眼的SUV停在小区门口。


    闻叙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了,我会代表去的。”


    闻叙低眸扯着安全带,感觉两个人真的是抽空结个婚,自己也只和主编请了小半天的假,马上也要回公司。


    石渊川挂断电话,偏眸看向闻叙:“东西都带齐了么?”


    “当然。”闻叙回答着,翻出遮阳盖,对着小镜子开始抹唇膏。


    两人的身体状况和报告早就在配对时由匹配局审核过,所以要准备的资料就更少了,只要带个ID卡和户口本就行。


    “好。”石渊川将视线收回,余光却被Omega那张莹润的唇占满。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匹配局门前。


    下车后,闻叙才注意到石渊川搭的外套。


    是版型很正式的黑色夹克,发型也像是特意整理过,一丝不苟。


    应该是因为等会儿要去出席什么活动吧。


    不过这种夹克和这种大背头其实是很考验颜值和身材的,不然很容易升一个辈分。


    好在石渊川扛住了。


    当然,如果没扛住,闻叙觉得自己也不是做不出当场尿遁悔婚这种事。


    领证的过程比他想得还要无聊。


    不是填资料就是盖章的。


    两人听着指令按部就班地完成各项流程。


    拍照的时候,也是摄影师说怎么做怎么笑,全然不给闻叙施展拳脚的空间。


    “我的脸怎么这么胖啊?”闻叙拿着到手的红本本,感觉天塌了。


    石渊川闻声,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


    他在左边,闻叙紧靠在右。


    两人的肩膀相蹭,表情略显生涩。


    这是他们的结婚照,也是,第一张合照。


    “哪里胖了。”石渊川盯着照片里那张小小的脸,现实看也是小小的,他一个手掌就能遮全。


    “很胖啊,感觉腮帮子都鼓出来了。”闻叙皱着眉,捏了捏脸颊的肉,烦得把证直接合上。


    石渊川又张唇,正欲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又响起。


    他只好低头去接电话:“喂……”


    半分钟后,石渊川将电话挂断,随之匆匆开口:“我现在要赶去活动现场,给你打了车,你坐车回公司吧。”


    闻叙鼓着唇“噢”了一声。


    这就是无爱的婚姻吧,刚领完证就把他丢了,哎。


    算了,反正也是各取所需。


    闻叙觉得还是不给自己加戏了,只是还在气结婚证的照片。


    他回到公司,先是开了几轮的选题会,又跟着师父跑外景,忙得晕头转向,也就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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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生气了。


    因为太忙,闻叙总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天就黑了。


    终于,写完最后一行新闻稿,闻叙瘫在工位上舒出一口气。


    头晕晕的,舒服了几天的腺体这会儿有点酸酸胀胀的。


    闻叙不禁蹙了蹙眉,下意识去翻包里的药片。


    翻药片的同时,他看见早上被自己随手塞进包里的结婚证。


    噢……他和石渊川领证了来着。


    他应该去找石渊川要信息素,不然这证不是白领了。


    这么想着,闻叙摸向药瓶的手撤回,握起桌边的手机。


    他点进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Elias:【你忙完没?】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石渊川也没有回复。


    Elias:【你过来,我要信息素。】


    Elias:【我们已经领证了。】


    Elias:【你有义务给我提供信息素。】


    Elias:【我现在就要信息素。】


    又过了几分钟,仍旧没有回复。


    闻叙:“……”


    对面还是没消息。


    算了,他还是先回家吧。


    晚高峰的地铁上,人实在是太多,闻叙避免不了闻到一些混乱的气味。


    强效阻隔贴下的腺体也还是受到了刺激,胀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闻叙已经难受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客厅里还残存着一点点Alpha留下的信息素,但是气味实在是太淡,似有若无的,没能对他的状态有所缓解,反而像是隔靴搔痒,更难受了。


    这个石渊川,关键时候就玩消失……


    他又打开手机,磨着牙敲下:【姓石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是没有回复。


    闻叙忍着难受窝在沙发上强忍着没有吃药打抑制剂,额前已然覆上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难受地眯了一会儿,不适感越来越强,腺体已经不只是酸胀,还在发疼。


    他只好从沙发上起来去找抑制剂,吃药起效太慢,他已经等不了。


    抑制剂的无菌包装被拆开,闻叙发抖的手指一点点撩起袖子。


    其实他很讨厌打抑制剂,好疼的。


    倏然,一串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闻叙刚拿起抑制剂,只好又放下,慢腾腾地起身去开门。


    这会儿智商已经有点掉线了,也没有看一眼门外是谁,就这么随意地开了门。


    所以,站在门外的石渊川在等到门开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撩着半边衣袖,雪白手臂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外的闻叙。


    Omega的发丝都被汗珠浸湿,脸蛋红通通的。


    视线再往Omega身后一飘,便能看见茶几上已经拆开的抑制剂。


    闻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石渊川。


    他生气地把门重新关上。


    一只大手便骤然挡在要重新合上的门板前,修长的指节握住门框边。


    闻叙本来就不可能有石渊川力气大,现在当然更不可能。


    等他再缓过劲来时,石渊川已然登堂入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也是在这一瞬之间,周围顿时铺满Alpha浓郁而又强势的信息素。


    闻叙觉得头皮都在发麻,阻隔贴下的腺体似乎也在跟着发抖。


    他有些站不稳,腿也和面条似的软下去。


    迎接他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暖宽厚的胸膛。


    被病症折磨着的闻叙就这么在层层叠叠的高匹配度信息素里飘忽。


    石渊川感受到了怀里的人似乎在细细地发颤,视线很快落在那只裸/露的手臂上,细嫩的皮肤前,有着新旧交替的针眼。


    Alpha墨色的瞳仁不禁一沉:“我刚刚在探方里,手机不在身边,抱歉。”


    闻叙有些不清醒,但还是哼哼着:“不原谅……”


    他张唇吐着字,红扑扑的脸蛋也从密实的胸前抬起。


    讨人厌的Alpha有着一张他很喜欢的脸蛋,和无论哪个角度去看都很立体的唇峰。


    石渊川低着眸,看着怀里Omega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喉结不由滚动:“对不起。”


    Omega没有说话,只用那双湿朦的眼看着他,很慢很慢地定格在他的唇前。


    蓦地,石渊川只觉后颈被软绵绵的手指勾住,闻叙那张精致的脸蛋在眼前无限放大。


    很奇怪,心跳像是要罢工的停摆。


    意料之中的吻却没有降临,闻叙只贴着他的耳边,瓮声瓮气地说:“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