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他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

作品:《重生:开局遇到高冷校花武馆按摩

    “没想到囚徒武者中,还有这种人物…等等,我感觉这小子有点眼熟。”柳红麟忽然皱眉道,“怎么和几个月前,那个青年武道大会上的王闲…”


    作为宗师,自然是关注过青年武道大会的。


    他看向一旁的洛宗师。


    洛宗师面色平静,淡淡点头道:


    “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


    “……”柳红麟。


    “……”李彦。


    两人感觉这话有点扎耳朵。


    “厉害…”柳红麟干笑一声。


    寻思着自己家族的那些后辈,一个个都是什么废材…


    诶,想我柳家堂堂武道世家。


    宗师就罢了,这多年就出了自己一个。


    后辈中,没几个争气的。


    看着那个人群中的王闲。


    柳红麟眼眸微闪。


    话说回来。


    虽然没几个争气的。


    但家族里面倒也有几个侄女天赋还行,最重要的长相极美…


    “洛宗师,你这徒弟看着很年轻啊。”柳红麟话锋一转。


    “二十刚出头。”洛宗师微微点头。


    “应该还没结婚吧?”李彦突然开口。


    “嗯?”柳红麟有些警惕地看向李彦。


    这老家伙,干什么?


    洛宗师微微皱眉,自然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不由淡淡回道:


    “二位,我们身处战场,还是不要考虑其他事。”


    说完。


    她还是补了一句:


    “他是有女友的。”


    柳红麟和李彦对视一眼。


    有女友那算什么。


    来了异星战场,两地分别,什么女友不女友的。


    人都不一定能活着回去。


    没有什么感情,是时间这把利刃斩不断的。


    等回去了,又是另一番处境了。


    当然了…


    前提是,能回去。


    三人看着均是默然不语,转而看向台上的应将军。


    异星战场的异兽,非同小可。


    他们不明白王闲是怎么杀的。


    但这位应将军,肯定明白。


    事后问他就行了。


    “这小子是真不简单啊!”


    台上,应将军眯着眼,看着已经死去的磐岩龙。


    “确实不简单。”


    “刚才那是龙国古代的五行战阵吧?”海老抚了抚长须,“我们目前的战阵之术,要么是自身创造,要么是根据前人的改良,以符合现在的武者。”


    “他这战阵,看着简单,只分为四方,却暗中五行变化。通过相似武者天赋力量配合武学施展,再结合各类武学的特点将其五行变化放大,产生连锁变化,使之强度上涨。”


    “甚至堪比宗师的攻击,如此一来,倒能稍微破开一些磐岩龙的防御。”


    “最不简单的应该是,古代的五行战阵较为复杂,一旦出现稳定,战阵军士会变得极稳定。”


    “他只取四方,进行的简化,威力虽不如真正的五行战阵,但却能让这些囚徒武者能各自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可仔细想想。


    战阵之术,可不是寻常武者能够学会的。


    就算学会了,想要用在战场上,或者用在武者身上,难度都非常之高。


    这百十来号人,看着不多。


    可要知道,这些武者都是从龙国各地牢狱选出,不然不可能认识。


    从龙国来这里才多久?


    这么短时间,大家相互都不了解,能凑在一起就不错了。


    想要将其分好,各自列阵,一旦他们施展的武学和天赋出现了冲突,就会直接导致战阵失效!


    要想发挥出战阵的威力。


    不仅需要对每个武者都了解,还需要拥有极高的武学理解!


    对武者了解还好说。


    可对各门各路武学达到极高的理解。


    就算宗师也未必每个做得到!


    而不是你会战阵就算了。


    光是演练出来,就需要太多太多的试验。


    极其费脑子。


    不然。


    那鲁三通为什么只想冲锋战斗,不想带领部队?


    现代化的武者战争,战阵之术尤为重要。


    尤其是在异星战场。


    单个单的武者,除非七境以上,否则一旦在战场上落单,几乎是必死的!


    “从神棺来这里,不过短不短几天。”


    “这小子已经对这些囚徒武者都有了解了,甚至已经知晓他们的武学和天赋。”


    “看来在神棺中遇到的袭击,还不简单。”


    应长空不禁有些感慨,“说实话,这种人才,现在来异星战场,太早了,一旦出事…”


    四境在异星战场,太容易死了。


    就算是他们,都不敢保证。


    哪怕把对方一直放在帝江防线内,也保不定哪天遇到一些古怪的异兽,一个空间波动出现在防线内部暴乱,直接就给对方宰了…


    这种事情,在帝江防线每隔一阵就会发生。


    太常见了。


    所以,就算待在后备,也不是绝对完全的。


    毕竟,帝江防线不是在战场之外。


    这个防线,本身就是建立在偌大的战场之中。


    从神棺出现的那一刻。


    所到之地,皆是战场。


    血色的天空下,没有一片土壤是安全的。


    “在军部待几年,届时上了战场…”海老看向应长空感叹道,“恐怕又是一个你啊。”


    “不,他要比我强,我当年在他这个年龄,可做不到。”应长空摇摇头,“他最后一枪蕴含的力量,很诡异,不像是我们武者的天赋。”


    “不知怎得修炼出来,似乎能无视磐岩龙那近乎恐怖且无限的生命恢复能力。”


    “没有那一击,就算有战阵,这些人再攻击几天几夜,也未必能伤了磐岩龙。”


    “但,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秘技。”海老低声道。


    “你是说,飞空贯星?杨天禅武神的传承?”应长空一怔,“莫非,是因为这个?”


    “或许…”海老不太确定。


    “海老,我现在有个想法…”应长空忽然道。


    “什么?说来听听…”


    “就是这样…”


    “唔…有意思,我同意了!”


    五劫之力,对他们而言,也着实有点陌生。


    只能仅凭此,推断一二。


    但对于王闲而言…


    都太寻常了。


    因为,在王闲看来。


    “一个活靶子而已。”王闲摇摇头。


    磐岩龙只不过是一个活靶子。


    若是解开牢笼,哪怕是受伤,这只磐岩龙能轻松灭掉这百十来号人。


    至于战阵,他前世乃是战场修炼出来的八境实力,自然不可能不懂。


    用战阵击对付一个活靶子,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纯粹是当成训练了。


    让这些囚徒武者,感受一下‘人多力量大’的感觉。


    众人围在王闲身边,个个都在激烈的讨论着。


    历经两场战斗,已经让他们对彼此不再陌生。


    即便是诸如徐博这种桀骜之辈,也都满脸赤红的和众人讨论着刚才的战斗。


    “王闲,你跟我来,应将军找你。”


    鲁三通把人群中的王闲拉了出来,走向了台上。


    “你小子,越来越厉害了。”鲁三通斜睨了王闲一眼。


    “鲁长官带上来的,能有差的吗?”王闲道。


    “嗯!”鲁三通听得很顺耳,心中暗爽,寻思着以后多照顾照顾这小子。


    台上。


    三位宗师齐聚。


    “这么大一场福利,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小子带着那群囚徒武者拿了大头。”应将军看着王闲,眼神很微妙。


    “都是三位宗师的功劳。”王闲看向三位宗师拱手道,“没有三位宗师出手把那磐岩龙震慑住,我们也不行。”


    “尤其是…洛宗师。”


    王闲看着老姐姐,“没有洛宗师把那磐龙岩破防,我们这群四五境的武者,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洛宗师轻哼一声,寻思着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磐岩龙能自我恢复。


    我破去的防御,它自个儿早就修复好了…


    当然,话是这么说。


    她淡淡斜睨了王闲一眼,嘴角微勾…


    应长空哈哈大笑了一声,忽然开口


    “我和海老商量了一下。”


    “根据以往惯例,这群囚徒武者本来是需要个各部后备补充人手。”


    “不过就今天表现来看,我们决定和几位宗师率领的穹武战士一样,成立为一支特殊的部队,发放各项资源补给,必要时出勤征战。”


    听到这话,三位宗师齐齐一愣。


    “而这支部队…”应长空看向王闲,“本来是打算让鲁三通来带,刚才和海老讨论一下,我们决定让你来指挥如何?”


    “但前提是,你目前有一个直接加入穹武战士部队的考核。”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考核,你就得放弃,无法加入宗师所率领的精锐部队。”


    此话一出,三位宗师惊了。


    这意味着,从身份上,王闲和他们对等了。


    只不过级别上可能不如。


    但…他才一个四境武者啊!


    只不过,其中风险,倒是天差地别…


    洛宗师听到这里,正欲开口。


    可看着王闲,她想了想,还是沉默了。


    鲁三通心道,卧槽,这可是特例了!


    以往都没有过的。


    成立部队,就意味着拥有番号,拥有独属军部的职级,部队有配备专供资源。


    同时,也意味着,超高的死亡率!


    相反,在宗师麾下,同伴都是精锐,还有宗师带队,虽也容易出事,但死亡率肯定没那么高,并且也同样有专供资源的。


    只不过一个是带着群体,一个是个人。


    他看向王闲,心中寻思着,你小子那么有种。


    敢答应下来么?


    众人看向王闲。


    应长空也深深地看着王闲:


    “你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