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吃了我就想不负责?

作品:《渴她成瘾

    “嗡......嗡......”手机震动声蓦地响起。


    阮瓷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手机在前面亮着。


    她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好不容易够到手机,她迷迷糊糊拿起来,刚按下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温和的男声,只是带着一丝质问:


    “阮阮,你在哪里?你不知道今天的宴会多么重要吗?”


    阮瓷的迷糊劲儿顿时烟消云散,一看来人是温辰屿,嗓子哽了哽居然说不出来话。


    她和温辰屿自小一起长大,她是他的女友。


    温辰屿对她一直很好,作为温家的独子,温辰屿可谓是众星捧月,更是天之骄子,以后要接管温氏旗下的集团的。


    不论是人前还是人后,他都唤她“阮阮”。


    阮瓷满心满眼等着嫁给他,可手机上方,一则新闻跳出来。


    #温氏公子高调官宣未婚妻#


    新闻铺天盖地,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温家公子高调示爱,在热搜上从昨天挂到现在。


    昨天,是她满22岁的生日啊。


    温辰屿每年都陪她过的,只有昨天,电话打不通,信息没有得到回复。


    可温辰屿有未婚妻了,她这个女友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因此,她破天荒喝了点酒,没想到酒劲那么大,后来......


    “喂?阮阮,你在听吗?今天不要迟到哦,老爷子要来的。”


    阮瓷不知道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她喜欢温辰屿。


    自从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他对她露出微笑开始,也许是在她孤独无助时,他从不缺席的陪伴。


    “阮阮,别闹了,这并不好玩。”


    阮瓷吸了吸鼻子,脑海中一片乱麻,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她肩膀后,伸出一只健壮有力的手,拿过手机。


    “她知道了。”


    清冽的男人声音响起,对面瞬间没了声音,阮瓷也愣愣地转过身。


    不,只是转过头,因为她的大半个身体,都被身后的男人半拥在怀里。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以及缓慢滑动了一下的喉结。


    而她的背,能够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胸膛,以及壁垒分明的腹部......


    “啊!”在他挂掉电话的同时,阮瓷小小的惊叫了一声,慌忙爬到了一边。


    “薄......薄......”


    “刚才是哑巴,现在变结巴了?”男人似乎是早就醒来了,眼神很清明。


    但阮瓷分明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一些餍足。


    电话又嗡嗡嗡地响起,是温辰屿一个又一个地打了过来。


    但是阮瓷没心思去接了,因为她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到了。


    她不是不会喝酒的,酒量不算大,但也不至于几杯就倒了。


    只是因为心里郁闷,所以才会酒后乱性。


    但她没想到是和薄寅生啊。


    不,按照辈分来算,薄寅生和她爸妈算是同辈的,她和温辰屿懂礼貌的话,该喊他一声叔叔的。


    平日里多少也会打照面,算是互相认识。


    当然,这份礼貌很少有机会用,因为不论是她家,还是温家,还有整个虹市哪个生意人不讨厌他薄寅生的!


    不仅是因为他是私生子上位,以无耻手段夺得了薄氏集团的所有,还因为他像是一条饿狼闯进了虹市,大肆掠夺搞的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都受到了影响。


    偏偏又斗不过他,因此是又恨,又怕。


    但凡是提起薄寅生,个个都是恨得牙痒痒,又怕的如乌龟。


    可是,她怎么会和他睡在一起啊!?


    阮瓷心内哀嚎一声,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上,这人果然跟饿狼一样,将她一点也不剩地吞吃入腹了。


    身上的痕迹让她羞得不敢看,昨晚上的激烈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不禁有些害怕。


    天杀的!


    阮瓷可不敢骂出来,她虽然爱腹诽,实际上最是怂,爸妈都怕薄寅生,她自然也是。


    还有她的性格,说好听点是好脾气,实际上就是软包子,不然也不会连去问温辰屿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喝闷酒。


    因此,她嗫嚅了一下,想半天才想出了一个合适的称呼:“薄先生,昨晚上的事......”


    “就当做没发生?”他接过话。


    “嗯,对!”阮瓷巴不得如此,赶紧点头答应。


    就见薄寅生冷哼一声,掀开被子旁若无人地下了床,不着寸缕。


    阮瓷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他个子很高,这样看好身材一览无余,极具力量感。


    她赶忙移开视线,把头侧到一边,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薄寅生一边下床一边说:“你是这么想的?你当我是什么了?你点的鸭?”


    说话真难听,怪不得讨人厌。


    阮瓷就没跟人这样交流过,她转过身,从旁边的床头柜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


    “如果您不介意.....”


    “我介意,”薄寅生已经开始穿裤子了,先是里面的四角裤,再是外面的西裤,皮带系到一半,听见她的话,侧过头来,“你知道我的身家是多少吗?”


    1560亿美金......吧?


    前几年在新闻里听过的好像,而她的卡里,最近几部戏的片酬加起来,是两百一十万。


    阮瓷呆住了,她真是脑子坏掉了,怎么想到的用钱来摆平的啊。


    薄寅生这样的人,身边会缺女人吗?多得是人争先恐后地想傍上他,不论男女。


    更不会缺钱了。


    “那、那您说要怎么办?”阮瓷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已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了,再发生什么她也不会有波动了。


    再说了,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这个做什么?他又没吃亏!


    阮瓷在被子里的小拳头握起,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你是真不记得了?”


    “啊,什么?”阮瓷木木的,身上还有一点点疼疼,根本没法思考。


    但薄寅生的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皮带也不系了,就那么半松垮着走过来,站在床边,微微俯身看她,几乎把她整个人挡住。


    “白吃了我就想不负责,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阮瓷,你听着,我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打发的男人,


    我给你三个选择,否则,就‘天凉王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