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卢修斯·马尔福？”


    汤姆指尖骤然收紧，掐住怀中人纤细的腰，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声线沉得淬了冰，还裹着一丝压抑的愠怒。


    “汤姆，你说过不会阻止我的。”伊莱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领带轻轻晃，语气软得发腻，“汤姆，你最好啦。”


    “波特和那个麻瓜种不够你折腾？”汤姆低头，指腹狠狠碾过他泛红的唇角，眼神暗得可怕，“你还想要马尔福？”


    “你知道我喜欢卢修斯的。”伊莱抬眸，眼底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委屈巴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那我呢？”汤姆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喜欢他，那我呢？”


    伊莱没说话，只是仰头吻住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带着刻意的讨好。


    “你不一样，”他抵着汤姆的唇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的汤姆哥哥，我爱你。”


    一吻终了，伊莱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着他的下颌，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你也爱我吗？”


    爱？


    汤姆蹙眉，指尖僵在他的发顶，半晌才沉声道：“不，我也不清楚。”


    他没看见，怀中人埋在他颈窝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柔软，神情冷得像冰，眼底翻涌着漠然的嘲弄，方才的激动与委屈，不过是演到极致的戏码。


    最后汤姆还是松了口，允了他周末去马尔福家。


    庄园大门被佣人推开，伊莱一眼就看见靠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


    熟悉的铂金色发梢垂落肩头，衬得侧脸冷白又矜贵。


    伊莱的指尖猛地攥紧，心脏不受控地漏跳一拍。


    卢修斯还没从报纸的财经版面抬眼，怀中就突然撞进一个温热的身子。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那截纤细的腰，指尖触到熟悉的衣料，眉峰微蹙。


    “卢修斯。”


    男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怀里传来，闷闷的，还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


    卢修斯这才放下报纸，垂眸看向埋在自己颈窝的人，眼底掠过几分复杂的神色。


    过了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在心底念了千万遍的名字，声音干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伊莱……”


    指尖微微发颤，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骨节泛白，像是生怕一松手，这人就会再次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报纸滑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惊动相拥的两人。


    “我好想你……真的……”


    伊莱埋在他颈窝，声音哽咽着发颤，指尖攥着他的衣料，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昂贵的丝绸揉皱。


    温热的泪意濡湿了卢修斯的衣领，那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喉间又涌上一阵干涩，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他只能抬手，一下又一下，笨拙地轻抚着伊莱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迷途的小兽。


    卢修斯低头，指腹先拭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珠，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眼前人。


    随即俯身，唇瓣贴上他濡湿的眼睑，带着铂金贵族惯有的克制，却藏不住翻涌的情绪。


    伊莱却没给他留余地，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仰头狠狠吻住他的唇。


    哭腔混着喘息漫开，方才的委屈尽数化作纠缠的力道，指尖掐进他的脊背，像是要在这人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卢修斯浑身一震，随即反客为主，扣着他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在怀里，吻得又凶又沉，像是要将这几年的空落，尽数啃噬殆尽。


    “我也是。”


    伊莱笑了。


    “嗯。好久不见，学长。”


    “好久不见……伊莱。”


    ——


    伊莱躺在卢修斯怀里，发丝蹭着他的下颌，慵懒又缱绻。


    “卢修斯你真的不打算娶妻？”


    卢修斯餍足地蹭了蹭伊莱的脑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白百合香，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那是伊莱特意抹的香膏。


    “不。”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卢修斯低头，薄唇擦过伊莱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香膏，”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喑哑，指尖摩挲着伊莱腰侧的肌肤，“是特意为我抹的？”


    伊莱偏头躲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拖着调子：“学长猜？”


    卢修斯轻笑一声，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


    “猜？”他俯身，唇瓣几乎贴上伊莱的唇角，“我赌，是。”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住那抹笑意，百合的香气混着两人的气息，在客厅里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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