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踏入时空之门内,二战上海初体验

作品:《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

    林清歌的手穿过光圈的瞬间,像是被一层温水包裹。她没来得及反应,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前栽去。地面不再是雪地的松软,而是坚硬的石板路,鞋底磕出一声闷响。


    风雪消失了。耳边炸开的是另一种声音——远处有低沉的炮响,像雷在云里滚,一下下砸进胸口。街边小贩用上海话吆喝着“大饼油条”,隔壁又传来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唱段。空气潮湿,混着煤烟味、雨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她踉跄站稳,第一反应是摸右耳。银质音符耳钉还在,触感微凉。她喘了口气,视线扫过四周。


    这不是现代。不是她知道的任何一条仿古商业街。


    高高低低的房子挤在一起,有的是红砖洋楼,铁栏阳台挂着晾晒的衣裳;有的是木头搭的老屋,招牌歪斜,写着“茶馆”“当铺”。头顶电线交错,几面旗子挂在不同屋顶上,颜色杂乱。一个穿长衫的男人抱着箱子快步走过,差点撞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停。


    林清歌低头看自己。深棕色卫衣、阔腿牛仔裤、运动鞋——在这群穿旗袍、中山装、短打的人中间,她就像从画外闯进来的一笔。


    “别动。”周砚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比她落地快半步,已经退到了墙根阴影里,背贴着砖面,目光快速扫视街道两端。他的衬衫第三颗纽扣缝着半截乐谱,钢笔仍别在胸前口袋,指虎套在右手食指上,没摘。


    林清歌立刻侧身,借着一辆停在路边的黄包车挡住身形。车身漆色斑驳,轮子沾满泥水,车夫不在。


    “哪年?”她压低声音问。


    “租界区边缘。”周砚秋没直接回答,“建筑风格混杂,电力普及但路面维护差,治安应该由多方共管。再看人流。”他微微偏头,示意前方路口。


    几个背着包袱的女人匆匆走过,怀里搂着孩子。一个戴礼帽的男人站在报亭前翻报纸,领带歪了,脸色发白。远处有巡捕吹哨子,人群开始往两边散。


    “逃难的不少。”林清歌接话,“不是日常通勤。”


    她正说着,旁边一位提篮老妇人经过,忽然顿住脚步,盯着她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句:“洋场妖怪。”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林清歌没动,心跳却快了一拍。


    老妇人加快脚步走了,可那句话像扔进水里的石头,涟漪已经荡开。街对面有个穿制服的巡警抬头望了一眼,朝这边挪了半步。


    “走。”周砚秋说。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一把披在林清歌肩上。布料宽大,刚好盖住她的卫衣和牛仔裤,只露出一截裤脚和鞋尖。他伸手拉了下兜帽,遮住她大半张脸。


    “少说话,跟紧我。”


    两人贴着墙根移动。周砚秋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缓,像是寻常过路的行人。林清歌低头跟着,手悄悄伸进卫衣兜,攥住耳机线。手机还在,音频文件也还在,但她知道,现在用不上了。


    他们绕过两个拐角,进入一条更窄的巷子。垃圾堆在墙角,一股馊味扑鼻。尽头是个塌了半边的报亭,木架子歪斜,玻璃碎了一地。


    周砚秋停下,回头看了眼确认没人跟来,才示意她靠近。


    林清歌蹲下,在废纸堆里翻找。几张旧报纸被雨泡过,字迹模糊。她抽出一张相对完整的,抖了抖水,凑近看。


    《申报》。


    日期印着:民国三十一年冬月十五。


    她默算了一下,1942年冬天。


    “对上了。”她轻声说,“二战时期,上海沦陷阶段。”


    周砚秋站在报亭外守着,手指无意识摩挲钢笔笔帽。他没说话,但肩膀绷得很紧。


    林清歌把报纸折好塞进内袋。她抬头看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街角有家药房,橱窗里摆着西药瓶,门口立着日文告示。再过去一点,一家裁缝铺挂着英国国旗,可门板上贴着封条。


    “多国势力交界处。”她说,“公共租界边缘,可能快到虹口方向。”


    周砚秋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墙上。


    那是一面被雨水泡胀的砖墙,原本刷的白灰剥落大半,露出底下暗红的砖块。墙角有一道涂鸦,像是用炭条或烧焦的木棍画的,线条断续,却被雨水冲刷得只剩轮廓。


    可林清歌一眼认出那个形状。


    三短一长两短的弧线,围成一个不规则圆环,中心一点凸起——和他们在雪域岩壁前破解的星图禁制,几乎同源。


    “你看到了?”她问。


    周砚秋点头,没靠近,只是远远盯着。“有人留下记号。”


    “人为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不清楚。”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能画出这种结构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林清歌站起身,环顾四周。巷子安静,只有远处街道的嘈杂声断续传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们穿过来的时候,门那边的钟楼还在。”她说,“就在光圈另一端,尖顶,周围是密集的老房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砚秋抬眼,顺着她的思路看去。这片街区虽然老旧,但没有钟楼的影子。最近的高建筑是一座教堂,尖顶朝南,离这里至少两条街。


    “方向不对。”他说,“时空之门没把我们送到原点。”


    “或者,”林清歌补充,“它送到了,但这个地方已经变了。”


    两人沉默片刻。外面街道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呜——呜——呜——三长音,紧接着广播开始播报,先是中文,然后是日语,语气急促。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从屋里跑出来,抬头看天。几个孩子被大人拽着往地下室方向走。巡警开始驱赶街头小贩,叫他们赶紧收摊。


    “空袭警报。”林清歌说。


    “躲不了。”周砚秋看着天空,“没防空洞指示牌,也没人组织疏散。这地方早就不信这套了。”


    果然,警报响了几分钟后,人群的慌乱逐渐变成麻木。有人继续摆摊,有人蹲在屋檐下抽烟。只有少数人往深处跑。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周砚秋一把拉住她手腕,将她拽到报亭后方最深的角落。林清歌靠墙站着,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混在引擎噪音里。


    飞机飞得很低,机翼掠过楼顶,投下的影子像刀片一样扫过街道。接着是几声爆炸,不远,大概在三四条街外。地面轻轻震了一下,报亭的破玻璃又掉下几块。


    等声音远去,街上恢复动静。有人骂了句脏话,有人开始清点货物损失。


    林清歌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她刚才一直捏着耳钉,现在金属表面有点发烫。


    “我们得搞清楚两件事。”她开口,“第一,这个时代有没有和‘水晶之路’相关的线索;第二,谁能在墙上画那种符号。”


    周砚秋看着她,眼神冷静。“先活下来。再找答案。”


    “我知道。”她点头,“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是她随身带的创作草稿本,封面磨得发白。她翻开空白页,快速写下几行:


    【时间:1942年冬,上海租界边缘


    环境特征:多国势力交错,民间秩序松散,战时状态常态化


    异常点:墙上出现疑似星图涂鸦,结构与禁制符文一致


    风险项:穿着暴露,语言不通(部分),可能被盘查】


    写完,她合上本子,塞回内袋。


    周砚秋一直在观察街角那面墙。涂鸦的位置不高,普通人伸手就能碰到。可雨水冲刷严重,痕迹已经模糊。


    “要不要过去看看?”林清歌问。


    “现在不行。”他摇头,“太显眼。等天黑,或者混乱时。”


    “比如下一次空袭?”


    “比如下一次空袭。”


    林清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外袍还披着,兜帽遮住额头,但她能感觉到冷意从石板渗上来。她抬起手,看着指尖。


    这双手写过上百首歌,改过无数遍小说稿,通宵码字时抖得拿不住笔。可现在,它们正记录着一段真实的历史。


    她忽然想起父亲笔记本上的一页批注:“星门契文非人造,乃映射。见文者,已在局中。”


    她没告诉周砚秋这句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外面街道渐渐恢复平静。卖馄饨的小贩重新支起锅,蒸汽腾起。一个穿学生装的女孩跑过,手里攥着一封信,边跑边喊“阿姐!阿姐!”。


    林清歌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口,忽然说:“我们得换衣服。”


    “肯定要。”周砚秋说,“但不能去商铺。钱不对,样式也不对。”


    “找废弃屋子,或者……救济所?”她试探。


    “太危险。容易被登记身份。”他顿了顿,“先观察,找落单的平民,体型相近的。”


    林清歌皱眉,明白他的意思——最稳妥的方式,是等有人脱下外套离开,他们再悄悄拿走。


    “我不喜欢这样。”她说。


    “我也不喜欢。”周砚秋看着她,“但我们现在不是来旅游的。”


    她没再说话。远处又传来几声零星的炮响,像是回应。


    周砚秋忽然抬手,指向街对面。


    一家关着门的理发店,橱窗裂了一道缝。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布牌子,写着“歇业”。可就在刚才,林清歌分明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有人在里面。


    而且,那扇窗户的玻璃上,似乎有东西贴着——一小片泛黄的纸,边缘翘起,隐约能看到半个符号。


    和墙上的涂鸦,风格一致。


    林清歌站起身,手再次摸向耳钉。这次,她没立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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