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是谁干的?当然是你的好侄儿!

作品:《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

    众人“看戏”模式瞬间开启。


    王也赶紧低下头喝茶。


    肩膀微微抖动,用茶杯遮住了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噗……这修罗场,这尴尬,绝了。


    刚送完零食赶回来的龚庆,正悄悄溜进门,正好撞见这一幕。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刻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嘴,进入了“顶级吃瓜”状态。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来了来了!这波怎么圆?!


    陈朵眨了眨眼。


    看看一脸便秘的谷畸亭,又看看淡定的张正道。


    似乎明白了什么:嗯,他在害怕。


    荣山一脸茫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气氛突然有点奇怪。


    张灵玉目光平静地在谷畸亭和张正道之间流转,若有所思。


    赵焕金沉默观察,不发一言。


    而作为“大家长”的张之维。


    则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一副“小辈的事我不掺和”的态度。


    张怀义见谷畸亭半晌不语。


    只是独眼飘忽不定,神色慌乱。


    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怎么?”


    “不方便说?”


    他的目光。


    顺着谷畸亭那隐晦的、怂怂的视线。


    缓缓地、若有所思地……


    转向了——张正道。


    静室内。


    空气再次微妙地凝固了。


    张正道面色如常。


    迎上师叔那询问的目光,神情坦荡。


    仿佛在说:师叔有何指教?


    谷畸亭僵在原地。


    独眼中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告状!”


    “是他自己猜到的啊!!”


    ……


    张怀义的灵魂,缓缓转过头。


    那双半透明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原来是你小子”的了然。


    落在了张正道的身上。


    然后,便没有再移开。


    张正道依旧安坐在那里。


    面对师叔的注视。


    他神色坦然,面色如常。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


    仿佛师叔那几乎能把人看穿的目光,不过是山间拂过的一缕清风。


    而夹在两人中间的谷畸亭。


    此刻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他的独眼无处安放。


    一会儿偷偷瞟向飘在半空的张怀义。


    一会儿又飞速移开,不敢去看张正道。


    那只空荡荡的右袖管,正在微微颤抖。


    内心疯狂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你们师叔师侄斗法,别扯上我这个残废啊!


    静室内,落针可闻。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刺耳。


    吃瓜群众众生相:


    王也手里的茶杯,已经举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高度,几乎挡住了他的整张脸。


    他的肩膀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极高频的频率抖动着。


    噗……老张这心理素质……简直绝了。


    还有谷畸亭那表情……回头一定要画下来,这绝对是年度最佳表情包素材。


    刚刚送完零食溜进来的龚庆,此时正缩在角落里。


    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笑声。


    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闪烁着“顶级修罗场不容错过”的兴奋光芒。


    他甚至还悄悄往陈朵身边挪了挪,试图获得一个更佳的观战视角。


    陈朵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清澈的眼神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尴尬”吗?


    这种氛围……很有趣。


    她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这种感觉。


    荣山一脸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于是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灵玉神色清冷。


    目光平静地在谷畸亭、张怀义、张正道三人之间流转。


    仿佛在观摩一场无声的戏剧。


    赵焕金沉默如石。


    只是微微垂眸,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


    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但这二十秒,对在场的某些人而言,简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张怀义收回了看向张正道的目光。


    他内心其实已经完全确认了:


    能把谷畸亭这个滑不留手的老泥鳅伤成这样的……


    除了自己这位手段通天、连地府都能闯的师侄……还能有谁?


    而且谷畸亭那副心虚又不敢言、怂得跟个孙子似的表情,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但确认归确认。


    这气氛……实在太尴尬了啊!


    作为长辈,他总不能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问师侄“你咋把人家打成这样”吧?


    更何况,这师侄刚把自己从地府捞回来,对自己有再造之恩,恩情如山。


    于是。


    张怀义缓缓转过头。


    将目光投向了静室主位上端坐的、正在悠闲品茶的师兄——张之维。


    他的眼神里,清晰无比地传达出以下信息:


    师兄……救命……


    场面有点僵……快收不住了!


    你是师父,你说了算。


    帮忙调和一下气氛呗……怪尴尬的。


    甚至带有一丝“作为师弟我尽力了,但实在没招,这师侄气场太强”的无奈。


    配上他那半透明的、飘在空中的姿态。


    这一幕显得格外滑稽——


    一位历经沧桑、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三十六贼。


    此刻却像个闯了祸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家长求助的孩子。


    接收到师弟那充满求生欲的眼神。


    张之维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


    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恰到好处的轻笑:


    “呵……”


    这一声笑。


    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这把锁住了所有人的沉默之锁。


    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老天师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脸上依旧是那副慈和的模样。


    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聊家常:


    “好了,好了。”


    “既然都过来了,人也齐了。”


    “就先坐下吧。”


    他指了指屋内多出来的几个蒲团和椅子:


    “一个个都杵在那儿干嘛?”


    “跟个木桩子似的,也不嫌累。”


    顿了顿。


    他看向飘在半空的张怀义。


    又看向僵在原地的谷畸亭。


    补充了一句充满幽默感的调侃:


    “我又不是要给你们开大会,批斗谁。”


    “放轻松点。”


    这话一出。


    紧绷的气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谷畸亭如蒙大赦!


    独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赶紧顺着老天师的话,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动作因激动而有些狼狈,甚至因为坐得太急差点滑下去,用左手撑了一下才稳住。


    王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放下那个挡脸的茶杯了。


    长舒了一口气,顺便对龚庆使了个“没事了,警报解除”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