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儒生叫板武将,有点意思

作品:《始皇陛下!扶苏公子他,快打穿北欧了!

    蒙毅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


    “启禀陛下,蒙家世代忠良......”


    “大秦的肱骨......”


    “陛下的良臣......”


    “又怎能做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秦的谋逆之事!”


    听着蒙毅的表忠心之言,嬴政脸色稍缓,怒哼一声,“起来吧。”


    二人这才敢站起来。


    司马贤瞧见蒙毅的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给他吓得不轻。


    瞧着蒙毅那狼狈的模样,司马贤心头并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扶苏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是萦绕在所有人心头上的问题。


    嬴政把密信丢在桌案上,“依你们二人来看,这逆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为何寡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是寡人的......”


    嬴政的话没说全,但蒙毅和司马贤都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罢了!”嬴政叹息一声,“随他折腾去吧,寡人倒是想看看,这逆子,究竟能翻出怎样的浪花。”


    蒙毅长出一口气,这事儿,总算揭过去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司马贤竟在这时又拿出一块锦帕。


    密折!


    司马贤双手呈递,“陛下,这是第二份。”


    嬴政挑眉,拿了过来。


    上面的内容就很简单了,记载的都是扶苏到上郡军营后的所作所为,其中包含了他与李猛的赌局。


    除此之外,再无敏感之处。


    嬴政看完后嗤笑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


    说完,他把密折递了回去,让他们二人也瞧一瞧。


    蒙毅看完后一脸古怪神色。


    司马贤看完后若有所思。


    “说说吧,你们二人有何看法。”


    这次,谁也没抢对方的话。


    还是蒙毅一脸不解开口,“微臣......”


    “微臣想不通。”


    嬴政瞥了他一眼,“说话吞吞吐吐,有什么就说什么。”


    蒙毅尴尬拱手,“微臣知晓扶苏公子精通君子六艺,可公子是在何时修习的兵法?统军之道?”


    司马贤也跟着点了点头,“末将复议。”


    嬴政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你们不知道,寡人就知道了?


    见陛下不语,蒙毅缩了缩脑袋,“不过,微臣看来,扶苏公子敢开这个赌,一来是要立威,这立威又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随公子从咸阳出发的千余甲士。”


    “这二来嘛,微臣以为,公子敢开这口,肯定有必胜的把握。”


    嬴政瞪了他一眼,“狗屁!”


    “就他那三脚猫的统率功夫,也敢和久经沙场的猛将叫板!”


    “依寡人来看,这逆子,肯定是虚张声势,没什么真本事。”


    蒙毅无奈撇嘴,陛下您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微臣还能说什么。


    反倒是司马贤,这位审时度势相当厉害的主,竟主动提出自己的意见来,“可依末将来看,扶苏公子似乎真的有必胜的把握。”


    嬴政挑眉,“你有何根据?”


    司马贤心头一惊,他这才意识到,失言了!


    这可是探子的大忌!


    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司马贤只能硬着头皮,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末将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推测,只因扶苏公子下注之物,未免太过贵重。”


    听了他这句话,嬴政才静下心来思索。


    的确如司马贤所说。


    当时天牢里,嬴政和蒙毅都听见了扶苏的碎碎念。


    他想去上郡,想要兵权,想要挥兵咸阳,逼嬴政下诏书,传位给他!


    一想到此处,嬴政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虎符这样重要之物,代表的可是大秦戍边的兵马大权,甚至在某些时候亦代表整个大秦的军权,倘若这逆子输了,他真舍得把虎符交出去?


    但嬴政转念一想,扶苏绝对不舍得把虎符交出去!


    因此,扶苏肯定有必胜的把握!


    嬴政瞥了蒙毅一眼,“蒙爱卿,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朝会,莫要耽误。”


    蒙毅一脸的无奈啊,他侧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歇息......


    还歇个......


    但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蒙毅还是很开心的。


    他拱手后,快步退了出去。


    内殿的门,重新关严。


    嬴政看向司马贤,“可还有其他密折?”


    司马贤拱手,“回禀陛下,这是昨日的两道密折。”


    嬴政闻言挑眉,脸上挂着愠怒,“那今日的为何还不送来?”


    司马贤也想回家......


    “启禀陛下,末将以六个天字号密探为一组,只要得到消息,便即刻返回,星夜兼程,不得耽误!”


    “可......”


    “上郡距咸阳,路途遥远......”


    听着司马贤的诉苦,嬴政摆手,“寡人知道了。”


    其实,这的确不能怪司马贤。


    别看他现在说得委婉,可他下达给密探的却是死命令!


    上郡到咸阳的途中共有三个驿馆,所以司马贤在每个驿馆布下两位密探。


    共有六人轮换。


    人不能歇,马不能歇,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消息传递到他手中!


    人累死了,还有其他人补上!


    马累死了,自然还有其他快马!


    否则,消息怎会来得如此之快!


    当然了,司马贤也是非常心疼的,毕竟这项任务的花费,那可是价值不菲啊!


    这才几天啊,就跑死两匹快马了......


    还有那六个天字号密探......


    都是钱啊!


    “好了,”嬴政摆手,“司马爱卿,你也退下休息吧,寡人要小憩片刻,今日朝会,还有要事与群臣相商。”


    司马贤拱手,退回内殿的阴暗角落,而后消失不见。


    靠在龙椅上的嬴政,一直在思考着扶苏打算干什么,扶苏如何才能赢下演习。


    可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自从他不再服用长生不老药之后,脾气渐渐变得稳定,睡眠安稳了很多,身体也逐渐恢复健硕。


    与此同时,上郡军营。


    大秦龙骑军早已操练起来。


    骑兵驾快马,已完全适应了马备三件套。


    十人一组,纷纷高举手中的复合弓弩,射向白布外的稻草人。


    刘琅坐在一匹高头白马上,虽满头是汗,可他那大到离谱的嗓门却一直都未停歇。


    “非常好,就像刚才那样,继续练。”


    “许罡,你他妈瞎了?你看看你射哪去了!眼睛长到屁股上了?!”


    “王滨,说他没说你是吧!你看看你射的箭,再放空箭就都特娘别吃早饭了!”


    与此同时,咸阳甲士的大营外,有几个人头借着看不真切的天色,在栅栏外窜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