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不割地,不和亲!

作品:《始皇陛下!扶苏公子他,快打穿北欧了!

    和亲!割地!


    擦!多么熟悉的字眼儿!


    恐怕接下来,就该轮到赔款了!


    扶苏的脸色越来越冷,握着剑柄的手臂青筋暴起。


    嬴政自然瞧见了扶苏那难看至极的眼神,却并没有问他,而是看向群臣,“诸位爱卿,你们以为夜郎使者的话,可行否?”


    一位身着大红官袍的言官高举笏板,上前一步,“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夜郎使者花花不脱说得在理。”


    “战,必有死伤!”


    “而我大秦与夜郎和亲,结两家世代友好,此为和,没有死伤。”


    “千里沃土对于我大秦来说,不过烧饼上的芝麻粒。”


    “若以芝麻粒换世代和平,此乃良策。”


    “彩!”这位言官说完后,有几位言官附和。


    一位站在最后面的武将,举着笏板站出来,“启禀陛下,末将以为,和亲割地之事,不妥。”


    嬴政看向他,“章爱卿觉得有何不妥?”


    章邯大声道:“外邦夜郎,今日能在咸阳逼良为娼,即便嘴上说着两家世代友好,也不见得他们真的愿意俯首称臣。”


    “末将以为,此乃外邦夜郎的缓兵之计。”


    扶苏转过头,多看了他一眼。


    原来他就是章邯。


    不过,看他官服的颜色,应是中更爵位,不算高。


    章台宫内,可能要属他的官爵最低。


    可扶苏转念一想,便了然,因为章邯参军的时间较晚,且那时大秦基本已统一了六国,军功不好获得。


    否则,以章邯的才能,爵位不见得会比李信低。


    在扶苏心中,章邯就是那种被埋没的人才。


    “章邯,你闭嘴,”又是刚才的那位言官,跳出来呵斥章邯,“你一个武将匹夫懂什么!”


    “割地和亲,乃怀柔之策。”


    “夜郎是外邦不假,可百越也是外邦,陛下不还是起仁爱之心,以五十万秦人深入百越,以此来感化蛮夷。”


    “只要时间足够,什么外邦内邦,到时候尽归大秦!”


    “此乃安天下之良策。”


    嬴政听完他的话,缓缓点头,“张爱卿言之有理。”


    扶苏挑眉,看向那有些面熟的言官,“你可是张之谈?”


    那言官愣了一下,拱手回礼,“微臣正是张之谈。”


    他位列九卿,也是正阳书院的院长之一!


    昨天扶苏回府后,蒙犽禀报,说有几位正阳书院的院长因不在家中,才没将人押入天牢。


    张之谈就是其中之一。


    扶苏嘴角上扬,一步一步走向他,“敢问张大人,你为何偏向割地和亲?”


    张之谈挺起胸膛,“此乃定国安邦的良策,微臣位列九卿,更是陛下的言官,自当为陛下分忧,为大秦分忧。”


    扶苏冷哼一声,从衣袖中掏出竹片。


    竹片正面写着张之谈的名字,后面记录着两行内容。


    第一行:共出卖大秦边关情报一十三次,导致边陲兵败夜郎三次,死伤将士千余人。


    第二行:半年共出入金禾酒肆二百余次,蹂躏致使两位女子惨死,致十数位女子残疾。


    扶苏冷笑着把竹片递给他。


    接过竹片的张之谈面色大变,眼睛瞪得滚圆,“这......”


    “这是诬陷!”


    “诬陷!”


    扶苏冷哼一声,“为何不诬陷别人,唯独诬陷你?”


    即便面对公子扶苏,张之谈仍是一身傲骨,浑然不惧。


    只见他把竹片掰成两段,神色正义凛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定有奸佞陷害微臣!”


    “微臣对大秦的忠心,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此等诬陷之言,还望公子不要信以为真。”


    听着他的狡辩,扶苏紧咬后槽牙!


    唰——!


    只见扶苏猛地抽出佩剑!


    剑光一闪,张之谈那带着惊骇面容的脑袋,离开了他的身体。


    血溅三尺!


    众位朝臣,皆倒吸一口凉气!


    扶苏公子竟敢在朝会上杀人?!


    守在殿门的羽林军想要冲进来,却被蒙毅和王贲瞪圆虎目喝止在原地,不敢动弹。


    龙台上的嬴政,眉宇间带着一抹诧异,其面容却不见怒色。


    抖掉剑身上的血珠,扶苏转身看向群臣,厉声道:“铁骨铮铮的大秦,当有不世之风骨!”


    “秦人,更应该如此!”


    “怀柔,只会让外邦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唯有回以当头痛击,才能换来太平!”


    “不割地!不和亲!”


    “这才是大秦风骨!”


    “更是秦人风骨!”


    扶苏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戳在了群臣的心头上!


    文臣觉得这番言辞犀利至极,无法反驳。


    武将却觉得热血沸腾!


    嬴政站起身,重重开口,“说得好!”


    然而,看着嘴角上扬的陛下,群臣都懵了!


    回想半年前,扶苏公子因为顶撞了陛下,就被押入天牢半年之久!


    可今天陛下这是怎么了,竟然不责怪扶苏公子?


    拎着张之谈的脑袋,扶苏走到花花不脱身旁,把脑袋扔在他脚下,“你的金银白花了!”


    此言一出,花花不脱面色骤变!


    他为了能够让大秦与夜郎割地和亲,于昨夜悄然前往张之谈的府邸,并送给张之谈一车金饼!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事儿竟然被扶苏知晓了!


    没等花花不脱开口解释,扶苏一脚踢在他两腿中间,使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花花不脱只能捂着裤裆在地面上打滚嚎叫。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扶苏冷冷说出这八个字!


    饶是以学识著称的儒家文臣,在听到这八个字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霸气!


    他们也从这八个字里听出了扶苏的决心。


    然而,更让群臣目瞪口呆的是,嬴政竟罕见地走下龙台。


    片刻后,嬴政站在扶苏身前,怒声道:“扶苏,你杀了言官,打了夜郎使臣,就不怕朕降罪于你?”


    扶苏闻言不怯,反而挺直了胸膛,“回禀父皇,无论再重来多少次,儿臣还是会这么做!”


    “不割地,不和亲,不赔款!”


    “壮我大秦风骨!”


    “好!”嬴政重重地吐出一个字!


    他满是赞赏的看着扶苏!


    这个儿子,终于有了他年轻时的模样!


    嬴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扶苏。


    待这东西被群臣看见时,群臣再一次地震惊了!


    青铜虎符!


    这就代表,陛下把大秦最高的军事权力,交给了扶苏!


    扶苏把虎符用力握在手心,感受着上面的冰凉,虎符却沉重无比!


    “扶苏,”嬴政拍着扶苏的肩膀,“放手去做!”


    扶苏心中激荡,拱手恭敬道:“是!”


    说完,他转身看向殿外的羽林军,“来人,押上这夜郎使臣,随本公子,出宫!”


    “尔等群臣,亦随本公子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