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作品:《【GB】她怎么不来攻略我》 商卿夜进阶突破耗时三月过半,挣扎这么多年,终于突破敛真,甚至一气跃到敛真后期,他自己都还在适应。修真者闭关二三载,甚至十数年都算寻常,三个月根本不值一提,但对凡人可不是如此。
他和俞霜相识有三个月么?时间一晃过去,心里还真是想念得紧。
听了满耳朵恭贺,天色渐晚,又与青竹道尊议了一回事,商卿夜才带着俞霜回到两人下榻的院落。
院子里的摆设都变了,多了一方书架,宝阁凭几上摆着不少金玉玩器,美人榻上叠着几个粉绣隐囊,很有居家气氛。
商卿夜大马金刀地坐在美人榻上,招手让俞霜过来,眼角瞥到架子上摆得一柄长剑,不由一笑:“身体调养得怎么样,修为可有进益?我听凃玥说,你与她大弟子学了剑?”
姑娘被他握着手腕,坐在旁边,两人间隔一隙。听见他问,姑娘身影一倒,贴着他肩膀就滑到怀里,剑修伸出右臂揽住她往下溜的头,另一手将人抱了个满怀。
他用唇贴了贴她额头,温声慢语:“怎么了?”
“我,我学的不好。”俞霜期期艾艾地说。
商卿夜灵气一动,顺着俞霜经脉探进,但见气血流通、骨正筋柔,五脏十二节腠理固密,心放了七八分,笑道:“怎么会不好?”
“我学得很慢,内功心法记不住,而且,而且你们这里的字,我不认得,大师姐要先教我认字。”
俞霜把头埋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别别扭扭地说。
“系统也在帮我认字,还给我翻译,但是我不懂什么叫精气内守,真气……真气从……从什么……”
商卿夜眉毛挑了挑:“法于阴阳,和于四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独立归一,这是最基础的《修真怀玉决》总纲。三个月了,总纲都没背下来?”
俞霜紧张地舔了舔嘴巴:“我,我不理解它们什么意思。师姐说,诵读百遍其义自见,我读了一百遍呀,还是不明白。”
剑修伸手刮了刮她浮着羞意的脸,笑道:“傻孩子,真是没有悟性。剑学得怎么样?”
“剑真的太沉啦……”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偎在他胸前,“我看书院最小的弟子,每天要挥剑千遍。我挥了一百下,胳膊就抬不动了。真的,特别特别累。”
商卿夜听得忍俊不禁。
姑娘蹭了蹭他,傻乎乎地,讷讷道:“兰师姐说,剑尊每日挥剑一万,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话落,她的头被轻轻摸了一下。
“人各有志罢了,你做不到,也不要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是什么意思?”
商卿夜无奈看她一眼:“我看,该先送你去人间孺子学堂。说来书院应该也有给外门弟子授业解惑之处,你兰师姐未带你去?”
“去了呀,她们学得比我快,我还在读《黄帝内经》,没学到‘妄自菲薄’是什么意思。”俞霜咬着嘴唇,“唉,我太没用啦。”
跳过习学的话题,姑娘谈到每日吃喝玩乐之事,掰着手指数今天吃了用粥底烫的火锅,昨天吃了浇了现熬莓酱的酥山,絮絮叨叨,话多且密。
剑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放在背后的手轻轻顺她被养得浓密乌黑的长发,脸色没有历劫后的疲惫,只余如常的平静。
商卿夜到底有些疲倦,没察觉到方才姑娘语气里实实在在的低落,直到一双手按在胸口作乱时才收敛散乱的思绪,勾了勾唇角:“又又,你在做什么?”
俞霜抿着唇,垂着眼睛从睫毛下面一下一下瞧他:“你,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啊?”
姑娘第一次主动,他觉得挺新奇的,似笑非笑:“我这媚骨已经彻底被炼化,合欢与寂灭道基相融,用不着再要你帮忙了。”
她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眸子里就透出一种深深的茫然来。
“那我……那你……那……再也不用了?”
倒也并非如此。
剑修有心逗她,肃了脸色:“再也不用了。”
这下姑娘连肩膀也垂了下去。
商卿夜也怕把人惹急了,见好就收,把她抱过来,细细密密吻她眼角:“今日我进阶,心情着实不错,便予了你。说罢,那系统又给你什么任务了?”
俞霜抬起眼睛,眼里茫茫然一片洞黑,嘴唇翕动,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没有任务了。”
“没有了?”商卿夜微愕,想再问一问,一股沉倦慵懒的欲/火烧入血管,烧得他腰已软了,“罢了,你先……你先过来。”
正屋寝室安着一张女儿家都爱得紧的螺钿敞厅床,端得精巧工致,两边槅扇都是螺钿攒造花草翎毛,挂着粉纱帐幔,锦带银钩。床上铺着极软的锦被纱衾,还有一对极舒服的鸳鸯枕。
剑修躺在上面,只觉得一身紧张得绷绷硬的骨头都融化了。一双令青竹道尊觉得冷得妖异的眼睛,此刻柔如春水,风骨依旧,只浸出些独一人能见到的妩媚。
“剑尊。”
姑娘唤了一声,他就把衣袍褪下,一身雪色就展露在昏黄的鲛人烛下,瞧着姑娘的眼神,分不清是绮靡还是深敛,醉汪汪一片像是饮多了酒。她今天似乎主动过了头,动作利索地骑上来,手很麻利地剥掉他身上最后一点遮蔽。
“这么猴急地要占我便宜?”
商卿夜伸手想挑她的下巴,说着调侃的话,语调却柔软亲昵。
俞霜晃了下头,躲开,有些笨拙地挪了一下。她的头发散下来,半遮半掩了神色,未等商卿夜再开口,她的指已按上胸腹,头低下来,温热的唇噙住他的唇,舔了舔。
俞霜没有再说话,指尖轻按凸红。剑修渐渐叹出些气声,颈子向后仰,要害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面前。
姑娘抿了唇,自上而下地瞧着,眼睛里竟闪出些寒津津的冷意,俯身张嘴,照着他喉结要害狠狠咬了下去。
手掐死了身下窄腰,满溢灵力扭结成形,一瞬涨高。
“唔!”
商卿夜不妨她下黑手,足尖绷紧,整个人差点撞进床头。一股干裂的痛贯开大脑,颈子被人死死咬着,挣脱不开。
俞霜被他敲了两下后背,并不松口,牙齿往下扎,吃了满口血,直到听见轻呼变成凝着痛意的哭吟。
便是这么痛、这么深,剧痛过后反而让媚骨得了趣。血润湿了干涩,一片濡湿处,传来咕啾水声。
“……小混蛋,你干什么。”
腰身一颤,剑修的身体在骤发的失控中战栗了好一会。商卿夜揪了一下俞霜的头发,没动,凝着灵力的一指头给她顶开,姑娘这才松了嘴。
她脸上湿漉漉的,除了血,还有一层泪。剑修心头一紧,拿手一抹,抹了满指冰凉。
“这是怎么了?”他喘息着支起身,“又又?”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姑娘抵着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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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让他看,含含糊糊地说。
商卿夜顿时没了脾气:“想我就咬我,还咬得这么狠?要是没撤护体灵气,非崩了你的大牙不可。”
“……嗯。”她又张嘴咬了他肩膀一下,“那我继续了。”
“你轻点……”商卿夜侧了侧身,露出背后星星点点的红,“渡劫的时候我受了伤呢。”
她的眸子闪了闪,寡沉的眼里浮起痛惜,又被不知名的感情压下:“……很痛吗?”
剑修留着这伤,本就是让人心疼的,闻言当然点头。
“很疼的话,你会一直记着我吗?像你恨天道、恨那些人一样?”她抱住他,小声喃喃。
“你说什么呢?”姑娘的声音太低,商卿夜没听清,瞧着她神色,后脊忽然窜起一阵冷意。
然后他被扣着胯骨翻过来——俞霜到底也学了些操使灵气的法子——一边拧着他修韧清窈的腰,一边竭力没入。
姑娘满额细汗,眼睛沉沉,低了头,牙扎进他背后那道狭而深的伤口。
商卿夜痛得狠狠吸了一口气,手攥了纱衾,指尖戳出几个洞。他的肩头被迫一颤一颤地动,后腰凹进处盛着细汗,在烛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他不知道——他竟不知自己是喜欢痛些的。
心中乱意陡增,含混的低泣也微微抖着,渐渐多了些水意。
“唔……又又……”
剑尊声音沙哑而模糊,浸透潋滟风情。
俞霜瞧着灯火烛影,顿了半刻,伸手够了一盏烛。
赤红如血的滚烫烛泪,与如雪白皙相映成趣。
商卿夜觉得脑子里的理智一下子全飞了,嘴里不知道骂着些什么,把姑娘掀开,再调转身形主动抱住她,把她吞下去。乌发如瀑,半湿半干,遮着他飞满晕红的双颊。
剑尊胡乱地吻俞霜的额头,咬她的鼻尖,狠狠亲她红彤彤的唇瓣。
姑娘被他爆发的欲望裹挟着,被亲得两眼迷蒙,又被他按着后脑扎进丰软的胸前。
“你……你不讨厌我这样吗?”
俞霜勉力挣扎出来,商卿夜拿被泪浸透的眼睛斜着一睨,手端了另一支烛,一边冷笑,一边往胸腹的青青紫紫上倒:“你别的不会,就会变着法子磨我,嗯?还说没有任务?”
她眼看着血红烛泪在他皮肉上烫出一点又一点的瑰红,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他应该很讨厌、很憎恶才对呀……
俞霜没了法子,现在反而是他在吃她了,即便这样嘴唇也尤不满足地翕张着。
剑尊捏了一点茱萸,硬是往她嘴里塞,灵气凝的甜汁被挤得溢出来,她吃了两口,强逼出来的甜里面杂着腥咸的血。
“不要……我不要了。”俞霜用力推他,又被人把住脸,往唇上亲了两口。
“是不是恼我了?”商卿夜断续喘着,拧着腰让她抱紧,“抛下你三个月,是我不好,你别气,别再哭了,好不好?”
“我没有恼你!”俞霜急得喊出来。
“那你恼什么?唔嗯……”他抱了她往旁边倒,喘息甜而急促,“嗯,别恼我……哈啊,好又又……”
“你瞧我终于……我终于破了命途、再不受人桎梏了……那么多年,我杀了那么多废物……”
剑尊抱着姑娘,絮絮地念叨。
俞霜瞧他喜不自胜的眉眼,终究没有说自己在恼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