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物种的多样性

作品:《替嫁七零,你管焊火箭叫焊工?

    林清栀站在门口,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上涌。


    她为了救人奔波垫付,受尽委屈,结果还要被这个长舌妇到处诋毁。


    她极力控制了情绪,刚想伸手推开房门当面对质,身后就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同志,请问秦干事,我爱人是在这个屋吗?她怎么样了?”


    林清栀回头,风尘仆仆的军装中年男子,正是于团——于卫国。


    她刚要开口,病房门却从里面被忽然拉开。


    时髦妇人一脸‘担忧’的出现在门口,连忙抢先开口道。


    “于团,刚刚真是吓死我了,秦干事突然就晕倒了,还好我正好路过,不然...”


    “王彩凤,是你救了我爱人?”于卫国眉头紧锁,疑惑出声。


    “是啊于团,秦干事刚醒呢,你赶紧去看看吧。”王彩凤连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后怕。


    于卫国没多做停留,径直进了病房。


    王彩凤这才把目光放在了林清栀身上,靠在门边打量着她。


    “你干嘛来的?这里可没有你拿个破手表,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林清栀轻笑一声,“你刚刚说秦干事是你救的?”


    “啊,当然是我救的,难不成还是你救的?”王彩凤理直气壮的点头,白了她两眼。


    “怎么,你该不会是看到于团的身份,所以闻着味儿就上赶着来巴结了吧?”


    林清栀盯着眼前女人的眉眼,心中只觉得她可笑。


    她怎么能做到说谎不打草稿呢。


    “你说人是你救的,那你倒是说说,是在哪救的,摔了哪里,穿的什么衣服,又是怎么引起的。”


    林清栀随意问了几个问题,王彩凤瞬间舌头打结,眼神乱飞。


    “关你什么事,你个死骗子,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赎回你的破烂吧。”


    “人不是你救的。”


    此话如同利剑,戳中了王彩凤的七寸。


    她顿时如同一只炸毛的猫,“你这个死丫头,说的话真招笑啊,还嫌今日出的丑不够是吗!”


    林清栀眼神闪过不屑,“那问个简单的,秦干事的医药费交了多少?”


    “交了多少关你什么事,你谁啊你,站在什么立场问我这种话?”王彩凤不满的质问回去。


    “因为人不是你救的,所以你回答不上来。”林清栀字字清晰,冷眸盯着她。


    “秦干事醒了吗,你敢不敢让我进去说话?”


    王彩凤感觉不太妙,挡在了病房门口,“死丫头片子,别逞能了,赶紧走,不然我喊人把你轰出去。”


    “到时候,你就真的彻底巴结不了了。”


    林清栀见她如此慌乱,就明白屋内的情况了。


    “秦干事还没醒,所以你可以信口胡说,那醒了之后,你觉得你还藏得住吗?”


    王彩凤被问一噎,哑口无言。


    但恼羞成怒下的她,直接闪身进了病房关上门。


    就在林清栀敲门的同时,警卫员喘着粗气匆匆赶来,停在了林清栀面前。


    “同志,我可算是找到你了,累死我了,”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林清栀疑惑的反问。


    警卫员缓了缓,才继续说道:“季营回来了,现在就在驻地等你呢,都快半个钟头了,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消息如同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覆盖了之前的波纹。


    林清栀也无暇再顾及病房的事情,跟着警卫员匆匆离开了卫生室。


    警卫员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嘀咕道。


    本来季寒川就因为她平白无故体罚李春花不高兴了。


    结果又干等了这么久,肯定更不高兴了。


    哎。


    林清栀抬手推开办公室门。本来还在想该怎么面对季寒川,还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谁知房间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只有桌上摆放的茶杯在徐徐冒着热气。


    周燕坐在凳子上,守着她的行李。


    周燕见她回来后,脸上带着些许无奈。


    “妹子,你可回来了,但上面来了紧急任务,季营和张连已经拉着队伍都走了。”


    “他们走得急,季营只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一把系着红绳的铜钥匙出现在林清栀眼前,晃了两晃。


    林清栀伸手接过了钥匙,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是家属院的钥匙,季营说,来了就安心住着,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周燕拿起她的行李箱,还有桌上的手电,“走吧,我们回家属院去。”


    “谢谢嫂子,今天真是耽误你了,让你等我这么久。”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互相帮帮忙,也没什么,对了,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救了个人,然后有点误会,准备明天再去。”


    “那你到时候叫上我,我俩一起去。”


    “好。”


    二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往家属院走。


    家属院就在营区后面,与规整的营房隔着一条干净的水泥路。


    一排排整齐的平砖小房,每家门前都用篱笆围了个小院,种着些时蔬。


    正是深夜,家家户户都吃完了饭,已经早早进房歇息了,倒也没遇见人。


    “这里就是季营分下来的房子,你进去看看吧。”


    周燕替她开了锁,抬手指了指前面第三家,“前面,门口贴着福字的是我家,你有事儿来找我就行。”


    林清栀点头,伸手推开了门,一股微带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里外两间,厨房是旁边单独搭的小棚子。


    虽然简陋,但打扫的还算是干净。


    “这以后就是你的小家了,可能刚开始不太习惯,住久了就好了。”周燕笑着说。


    林清栀道了谢,送走周燕,伸手关上了门。


    里屋,外间算是餐厅兼客厅,放着简单的木质桌椅。


    里面是卧室,一张床,一个衣柜。


    衣柜里面挂着季寒川的换洗衣物。


    除了这些以外,整个房间别无他物。


    林清栀放下行李,打扫了卫生,才从衣柜里拿出了床单铺上。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卧室收拾好。


    她摸了摸空空的五脏庙,走到临时搭建的厨房棚子里。


    她看着眼前的冷锅冷灶。只觉得两眼一抹黑。


    她对于任何机械,基本上是看几眼就能明白其中原理。


    最擅长的就是各种机械的维修,组装,设计。


    而最不擅长的就是——做饭。


    她叹息一声,对着空空的米缸和冷灶发愁,有点想念开水泡面了。


    ‘砰砰砰。’


    门外响起敲门声。


    难道是季寒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