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神仙式整活,制造独处

作品:《月老下凡长白山

    婚礼后的清晨,民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阳光透过冰凌花窗洒进大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篝火的烟火气。林小满起得很早,开始收拾婚礼后的残局——桌椅要归位,装饰要收好,厨房里堆满了待洗的餐具。


    她正在擦拭长桌时,月老白从楼上下来了。他今天换回了常穿的那身深蓝色棉睡衣——婚礼上穿的西装已经小心收好,他说那是“凡间战袍”,要珍藏。


    “怎么不多睡会儿?”林小满抬头看他,“昨天那么累。”


    “仙体无需多眠。”月老白说着,挽起袖子走过来帮忙,“倒是你,该多休息。”


    两人并肩收拾,默契地分工合作。林小满擦拭桌椅,月老白整理装饰品。那些鲜花还带着露水,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类——还能用的插进花瓶,已经枯萎的收集起来,说要“化作春泥”。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林小满一边擦桌子一边问,“神力恢复了吗?”


    月老白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恢复了两成,还需时间。”


    “那也不错了。”林小满笑道,“至少不用像前阵子那样虚弱了。”


    月老白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整理鲜花。他能感觉到,神力确实在恢复,而且速度比预想的快。婚礼的祝福带来了不少功德,照这个趋势,可能用不了一个月,他就能完全恢复。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复杂。


    收拾完大厅,两人去厨房清洗餐具。水池里堆满了碗盘杯盏,林小满戴上橡胶手套,月老白则站在旁边负责冲洗和擦拭。


    “对了,”林小满忽然想起什么,“苏曼琪和陈野是不是该走了?他们原本只打算住一周,现在都超期好几天了。”


    月老白点头:“本仙正想与你商议此事。苏曼琪和陈野的姻缘虽已重新连接,但断缘符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除。他们需要更多独处的时间,加深感情,才能真正稳固。”


    “可他们现在天天腻在一起,还不够独处吗?”林小满疑惑。


    “那不一样。”月老白解释,“在民宿里,总有旁人打扰。他们需要的是只有彼此的环境,去重新认识对方,找回当初的感觉。”


    林小满明白了:“你想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正是。”月老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本仙有一计。”


    “什么计?”


    月老白凑近,压低声音说了他的计划。林小满听完,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


    “试试便知。”


    上午九点,民宿里的其他人陆续起床。李甜和张默下楼时,看见林小满和月老白在厨房准备早餐,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小满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李甜打着哈欠问。


    林小满和月老白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今天天气好,我想组织大家去后山探险。听说那边有个很漂亮的冰瀑布,冬天特别壮观。”


    “探险?”苏曼琪正好下楼,听到后来了兴趣,“远吗?需要准备什么?”


    “不远,步行一个多小时。”月老白接过话,“但路不太好走,建议轻装简行。”


    陈野也下来了,听到要去探险,立刻检查相机:“冰瀑布?光线好的话应该能拍出好照片。”


    “那我们就去吧!”赵晓雅兴奋地说,“江浩,你陪我去!”


    江浩自然没有意见。于是早餐后,众人开始准备。林小满准备了简单的午餐——饭团、水果、热水。月老白则给大家分发登山杖和防滑鞋套。


    “苏小姐,”在苏曼琪要上楼拿包时,月老白忽然叫住她,“你的行李箱可否借本仙一用?”


    苏曼琪一愣:“行李箱?做什么?”


    “装些备用物品。”月老白面不改色,“冰瀑布附近气温低,需带保暖衣物。你的行李箱大,正好合用。”


    苏曼琪虽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行,在我房间,你自己去拿吧。”


    “多谢。”


    等苏曼琪转身去找陈野说话时,月老白迅速上楼,拎着她的行李箱从后门溜了出去。林小满在门口望风,见他出来,赶紧接过行李箱。


    “真要这么做?”她小声问。


    “计划如此。”月老白看了看四周,“你带他们先出发,按本仙给的地图走。本仙随后就到。”


    林小满点头,拎着行李箱匆匆往后山方向去了。月老白则返回大厅,对众人说:“准备得如何?可以出发了。”


    “月白哥,你看见我行李箱了吗?”苏曼琪从楼上下来,一脸困惑,“我刚才上去拿,发现不见了。”


    月老白故作惊讶:“不见了?会不会记错地方了?”


    “不可能啊,就放在衣柜旁边。”苏曼琪皱眉,“怪了,难道民宿进贼了?”


    “先进贼不至于。”陈野说,“再找找看。”


    众人在民宿里找了一圈,当然没找到。月老白适时开口:“不如这样,你们先出发,本仙留下再找找。找到了就给你们送去。”


    “那怎么行?”苏曼琪说,“要不我也留下找吧,那箱子里有我重要的东西。”


    “不可。”月老白摇头,“冰瀑布最佳观赏时间是中午,错过就可惜了。况且,人多好办事,陈先生陪你去,本仙留下找箱子。兵分两路,效率更高。”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理。苏曼琪犹豫了一下,看向陈野。陈野点头:“也好,那麻烦月白哥了。找到的话联系我们。”


    “自然。”


    于是,李甜、张默、赵晓雅、江浩、苏曼琪、陈野六人出发了。林小满作为向导走在最前面,按照月老白给的地图,带领大家往后山深处走去。


    等他们走远,月老白立刻行动起来。他没有去找根本不存在的“丢失”的行李箱,而是从后门离开民宿,抄近路赶往冰瀑布的方向。


    他要在众人到达之前,先布置好“意外”。


    后山的雪景确实壮美。高大的松树披着白雪,阳光透过树枝洒下,在雪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清新冷冽,每呼吸一口都感觉肺被洗涤过。


    林小满带着大家沿着一条小路前行。这条路她小时候和爷爷常走,还算熟悉。但越往深处走,雪越厚,路越难辨认。


    “小满姐,还有多远?”走了半个多小时,李甜有些喘气。


    “快了,绕过前面那个山坡就是。”林小满指着前方。


    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月老白给的地图标示了一条近路,说是能节省时间,但她从没走过。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又走了二十分钟,众人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雪地。这里树木稀疏,视野很好,能看见远处连绵的雪山。但问题是——没有路可以继续往前了。


    “地图上显示这里应该有条小路啊。”林小满拿出地图,皱眉研究。


    陈野走过来看了看:“这地图……画得有点抽象。”


    确实,月老白手绘的地图只有简单的线条和标记,对于没来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赵晓雅有些担心。


    江浩环顾四周:“别急,我看那边有脚印,可能是动物踩出来的,但应该能走。”


    他指的是雪地上一些零散的足迹,看起来不像人踩的,但确实延伸向远方。


    “那就走那边吧。”林小满拍板,“总比原地打转强。”


    一行人沿着足迹继续前进。雪越来越深,有些地方没过大腿,走得十分艰难。苏曼琪穿着雪地靴还好,李甜和赵晓雅就有些吃力了,她们的鞋不防水,很快就湿透了。


    “我走不动了……”又走了十来分钟,李甜停下来喘气,“这路太难走了。”


    张默扶住她:“要不我们往回走吧?”


    “都走到这儿了,回去不是白费劲?”江浩说,“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很快就到了。”


    正说着,前面传来流水声。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绕过一片松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确实有瀑布,但不是冰瀑布,而是一个小型的、还在流动的瀑布。水流从山崖上泻下,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白色的水雾。最神奇的是,瀑布下方的水潭没有结冰,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卵石。


    “好美……”苏曼琪喃喃道。


    陈野立刻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起来。水雾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画面如梦似幻。


    “可是,这不是冰瀑布啊。”赵晓雅说,“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林小满看着地图,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忽然明白了——月老白根本就没打算带他们去什么冰瀑布。这一切,包括这张错误的地图,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是故意让他们迷路的。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众人回头,看见月老白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苏曼琪的行李箱。


    “月白哥!”李甜惊喜道,“你找到箱子了?怎么找到我们的?”


    月老白面不改色:“本仙在民宿没找到箱子,猜想可能是被小动物拖走了,就沿路寻找。听到这边有水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碰见你们。”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此时没人深究。苏曼琪看见行李箱,松了口气:“太好了,里面有我新戏的剧本,可不能丢。”


    她接过箱子,检查了一下,确认东西都在。


    “既然箱子找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张默问,“天不早了。”


    月老白看了看天色:“现在回去,恐怕天黑前赶不到民宿。不如在此露营一夜,明日再回。”


    “露营?”赵晓雅瞪大眼睛,“在这冰天雪地里?”


    “本仙观察过,附近有个山洞,可以避风。”月老白说,“而且,既来之则安之,此处的夜景应该很美。”


    这个提议让众人面面相觑。但仔细想想,现在往回走确实来不及了,天黑后在雪地里赶路更危险。露营虽然艰苦,但至少安全。


    “那就露营吧。”江浩拍板,“我去找些干柴生火。”


    “我帮你。”张默说。


    “我去检查山洞。”陈野说。


    “那我和甜甜、晓雅准备吃的。”林小满说。


    分工完毕,大家各自忙碌起来。月老白则“主动”承担了寻找水源的任务,实际上是去布置另一个“意外”。


    山洞不大,但足够容纳七八个人。江浩和张默找来干柴,在洞口生起了火。林小满把带来的饭团和水果分给大家,虽然简单,但围坐在火堆旁吃,别有一番风味。


    天色渐渐暗下来。火光照亮了山洞,也驱散了寒意。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李甜靠着张默的肩膀,“像野外生存体验。”


    “就是有点冷。”赵晓雅往江浩怀里缩了缩。


    苏曼琪坐在火堆另一侧,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呆。陈野坐在她身边,时不时往火里添柴。


    “在想什么?”陈野轻声问。


    苏曼琪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挺神奇的。我们居然会在这里露营。”


    “后悔跟我来了?”


    “不后悔。”苏曼琪摇头,“就是觉得,命运好奇妙。如果三年前我们没有分开,现在会是什么样?”


    陈野沉默片刻,说:“也许早结婚了,也许早就分手了。谁知道呢?”


    “那你觉得是哪种可能?”


    陈野看着她,火光映着他的脸,眼神温柔:“我觉得……无论哪种可能,最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苏曼琪眼眶微热:“你就这么确定?”


    “确定。”陈野握住她的手,“有些人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无论中间有多少波折,最后总会走到一起。”


    这话让苏曼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靠进陈野怀里,轻声说:“对不起,三年前我……”


    “都过去了。”陈野打断她,“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


    两人相拥,火光照着他们的身影,温暖而美好。


    另一边,林小满和月老白坐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一幕。


    “你的计划成功了。”林小满低声说。


    “还没完全成功。”月老白说,“他们需要更多时间。”


    “可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月老白神秘一笑:“那可未必。”


    夜深了,众人准备睡觉。山洞里铺了干草和睡袋,虽然简陋,但至少能保暖。李甜和张默睡在最里面,赵晓雅和江浩睡在中间,苏曼琪和陈野睡在靠洞口的位置,林小满和月老白则守在火堆旁值夜。


    “你先睡吧,本仙守着。”月老白对林小满说。


    “我陪你。”林小满裹紧毯子,“反正也睡不着。”


    两人并排坐着,看着洞外的雪夜。月亮升起来了,皎洁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远处传来狼嚎,但离得很远,不构成威胁。


    “你说,”林小满忽然开口,“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回去的路,会怎么样?”


    “本仙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月老白说。


    “我是说如果。”


    月老白沉默片刻,才道:“那就一直往前走,总能找到出路。凡人有句话,叫‘车到山前必有路’。”


    林小满笑了:“你倒是学了不少凡间俗语。”


    “耳濡目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慢慢流逝。洞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其他人都睡着了。


    后半夜,月老白忽然站起身:“本仙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林小满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走出山洞。月光下的雪地亮如白昼,能看清很远的地方。月老白走到瀑布边,凝神感应。


    “你在找什么?”林小满问。


    “找路。”月老白说,“明天回去的路。”


    但实际上,他是在确认自己的布置是否到位。下午他趁着找水源的机会,在来的路上做了些“手脚”——用仙法改变了部分地形的磁场,让指南针失效,也让人的方向感变得混乱。


    这样一来,明天他们想原路返回就难了,只能在这里多待一天。


    多一天,苏曼琪和陈野就多一天独处的时间。


    “找到了吗?”林小满问。


    月老白回过神:“找到了。不过……路况不太好,明天可能得绕路。”


    “那就绕路吧,安全第一。”


    两人回到山洞,发现火堆快灭了。月老白添了些柴,火焰重新燃起。林小满靠在山壁上,渐渐有了睡意。


    “睡吧。”月老白轻声说,“本仙守着。”


    这次林小满没有坚持,闭上眼睛。她确实累了,很快进入梦乡。


    月老白看着她熟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情绪。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颊,但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


    不能碰。


    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回不去了。


    他收回手,继续守着火堆,守着这一洞安睡的人。


    月光静静流淌,长白山的夜安静而漫长。


    而在山洞深处,苏曼琪做了个梦。梦里是三年她和陈野热恋的时光,那些被她遗忘的细节——他拍照时专注的侧脸,他给她煮的难喝的咖啡,他笨拙但真诚的告白。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脸上有泪痕。转头看,陈野还在睡,呼吸平稳。她悄悄起身,走到洞口。


    月老白看见她,点了点头。


    “睡不着?”他问。


    “做了个梦。”苏曼琪在火堆边坐下,“梦到以前的事。”


    “想起来是好事。”


    “嗯。”苏曼琪看着跳跃的火焰,“月白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帮我们?”


    月老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苏曼琪想了想:“我奶奶生前说,我们家族世代供奉姻缘神。她说,我会在长白山遇见指引者。那个人……是你吗?”


    月老白不置可否:“缘分一事,妙不可言。本仙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找到了你想找的人。”


    苏曼琪明白了。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说:“谢谢。”


    “不必。”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苏曼琪又问:“那小满姐呢?你和她……”


    “她与本仙,是朋友,是伙伴。”月老白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只是朋友?”


    月老白没有回答。苏曼琪也不再问,只是看着火堆,若有所思。


    天快亮时,陈野也醒了。他走到洞口,看见苏曼琪和月老白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怎么都起这么早?”


    “睡不着。”苏曼琪对他笑了笑,“来看日出。”


    三人一起看着东方。天色渐亮,远山轮廓清晰起来。终于,第一缕阳光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在雪地上,整个世界都苏醒了。


    “好美。”陈野举起相机,拍下了日出和看日出的苏曼琪。


    照片里,苏曼琪侧脸沐浴在晨光中,眼中映着朝阳,美得惊心动魄。


    “这张照片,我要珍藏一辈子。”陈野说。


    苏曼琪脸红了,但笑得很甜。


    洞里其他人也陆续醒来。大家简单吃了早餐,收拾东西准备返回。


    但正如月老白所“预料”的,回去的路出了问题。指南针失灵,来时的脚印被新雪覆盖,他们彻底迷路了。


    “怎么会这样?”江浩皱眉,“我明明记得是往这边走的。”


    “雪地里的方向感容易出错。”月老白“安慰”道,“别急,我们再找找。”


    于是,原本计划半天就能返回的行程,硬是拖到了下午。众人在雪地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正确的路。


    “完了,我们不会困死在这里吧?”赵晓雅有些慌了。


    “不会的。”林小满虽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作镇定,“月白哥有办法的,对吧?”


    月老白点头:“本仙记得还有一个方向没试过。走那边吧。”


    他指的方向,实际上是绕了一个大圈,但确实能回到民宿。只是这样一来,又要多走两三个小时。


    众人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他走。


    这一走,就走到了傍晚。当民宿的屋顶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终于回来了!”李甜几乎要哭出来。


    回到民宿,大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一身的雪水泥泞,又冷又累。


    月老白站在院子里,看着暮色中的民宿,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两天一夜的“意外”露营,应该让苏曼琪和陈野的关系进了一步。但还不够,还需要再加把劲。


    这时,林小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辛苦了。”


    月老白接过茶:“你也辛苦了。”


    “其实,”林小满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月老白一愣:“什么?”


    “迷路的事。”林小满看着他,“你是故意让我们迷路的,对吧?”


    月老白没有否认:“你看出来了?”


    “一开始没看出来,但后来想了想,太巧了。”林小满说,“而且你对迷路这件事,太淡定了,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


    月老白笑了:“你还是这么聪明。”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他们。”月老白看向二楼苏曼琪房间的窗户,“他们需要这样的经历,来巩固感情。”


    林小满明白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月老白想了想:“本仙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月老白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小满听完,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月老白说,“况且,本仙有把握。”


    林小满看着他自信的样子,最终点头:“好吧,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共谋大事”的默契。


    而楼上,苏曼琪洗完澡,站在窗前擦头发。她看见院子里月老白和林小满并肩站着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很般配。


    “看什么呢?”陈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看风景。”苏曼琪靠进他怀里,“陈野,你说月白哥和小满姐,会不会……”


    陈野也看向窗外,笑了:“我觉得会。有些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怎么帮?”


    苏曼琪想了想,笑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不是给我们制造独处的机会吗?那我们也给他们制造机会。”


    陈野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两人笑作一团。


    窗外,夜色渐浓。长白山的又一个夜晚来临了。


    而在民宿里,一场关于“牵线”与“被牵线”的有趣故事,正在悄然展开。


    谁才是真正的“月老”,还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