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珠玉为筹》 徐昭看着沈白汀一身红袍狼狈的模样,更是坚信萧君泽欺负了她。
眼泪气得直在眼中打转,欲言又止。
沈白汀看她一言难尽的模样,心中暗道这丫头估计是想岔了,连忙开口解释道:“不关他的事。”
徐昭更是差点将后牙咬碎,小姐果真帮着他。
萧君泽接受到脖颈后一股凉飕飕的杀意,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脖子,回头才看见沈白汀身边的小丫头愤怒的盯着他。
贺兰柔嘉看到完好无损的沈白汀,朝桑南箫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贺兰姑娘这是怎么了?”
桑南箫摸了摸鼻子,朝着紧闭的门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她发什么疯。”
沈白汀浑身无力,两条腿更像浸了水的棉花,徐昭只得赶紧将她扶进了屋子,又马不停蹄地为她请了大夫。
不出所料当晚沈白汀便起了热,上一次起热还是刚穿过来的时候,这次梦里全是萧君泽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他咧嘴一笑,眼神阴恻恻盯着她:“沈白汀,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沈白汀一个翻身从床榻惊醒,才发现外面天光已大亮,徐昭应该是在床头守了一夜,现在趴在床头睡得正熟。
“小姐你醒了,灶上还温着粥,要吃点东西吗?”徐昭抬手去试沈白汀额头的温度,见退了热才舒了口气。
等她点点头,徐昭才去将粥端来伺候着沈白汀吃了大半碗。
“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吃粥的时候就听到吵吵闹闹,此时才分出神来问徐昭。
“是沈老爷,又给小姐你凑了两百万两白银,都换成了粮食和药物。”
萧君泽推门而进,见沈白汀柔弱无骨的卧在软榻上,他状若无意的瞟了一眼沈白汀的肩膀,脑海一闪而过昨日看见的白皙。
“听徐昭说东西都已送达,接下来便麻烦萧公子了。”
不过短短一日,沈白汀就清瘦不少,那日萧君泽截取了她的信件,后才知道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萧君泽眼神闪躲,半晌才喃喃道:“多谢沈小姐的大义,萧某在此为禹州百姓谢过小姐大恩。”
说完竟正儿八经地给沈白汀行了个礼。
虽知道萧君泽对沈家有所图,甚至对他有些行为不敢苟同,但他夙兴夜寐为禹州百姓做的事也不可否认。
“禹州这边后续就让苏冲跟进,后日我们便启程回盛京了。”
沈白汀咳嗽了一声,萧君泽想上前一步被徐昭抢了先,见徐昭抚着她的背,萧君泽一时站在原地前后不得。
等徐昭倒了水沈白汀喝下,看到萧君泽还在屋里,便示意他还有何事?
萧君泽眸色沉沉,看了一眼沈白汀,却对着徐昭说道:“照顾好她,没事我就先走了。”
只是还没等到他跨出门,便被沈白汀叫住,萧君泽一脸期待地转身看向沈白汀。
“贺兰姑娘—”
期待落空,萧君泽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已审问过,她是私自来禹州的,虽她对你有救命之恩,但没有通关文牒,法不可废,我也不能包庇她。”
“可否容许我见她一面,救命之恩理应当面道谢。”
贺兰柔嘉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心中愈发烦躁,贺兰臻一副天真模样,只管往嘴里塞着食物。
“阿姐,不要想那么多,这个鱼还挺鲜的,我们那边便没有这样好吃的东西,等回去了,我定要带一些回去给阿爷。”
贺兰柔嘉一拍桌子,吓得贺兰臻正在啃的鸡腿掉在了桌上。
“你就知道吃,可知道这次我们来这里的任务?”
沈白汀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贺兰臻的啜泣声和贺兰柔嘉的骂声。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这是怎么啦?”沈白汀走进屋看了一眼桌上的饭食,荤素营养,萧君泽并没有苛责于两人,她才松了口气。
贺兰柔嘉看着气色不错的沈白汀心中巨石也放下了,虽说昨日另一个讨厌的家伙说沈白汀与萧君泽关系匪浅,但她仍抱有疑虑。
“昨日多亏姑娘相救,救命之恩小女子不胜感激,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贺兰柔嘉本想拒绝了,但不知道想到什么,才斟酌着开口:“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沈小姐帮忙,只是不知道沈小姐方便不方便。”
既然恩人提了要求,沈白汀定是全力以赴,便做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本是北诏国的公主,此次来中原是为了和中原皇帝谈一谈过路费的问题,原本我北诏的东西经禹州进入中原,百两货物会抽取五两路费,可今年上半年,禹州这边就将过路费提到了二十两,除去商贸路途花销,来回竟不剩分毫。
这样日积月累我北诏的牛羊根本无法送到中原,而我国需要在中原购买的盐糖等物也断了。”
沈白汀咳嗽了一声,心道汤正还真是心黑,而且盐糖这些东西在古代本就是稀缺之物,如今过路费高了,北诏对这些东西就更是稀缺。
沈白汀还记得原文里到后面萧君泽和外狄是有一场战事,也是那场战事让萧君泽诟病百年,说他杀人如麻,破坏邦交,原因好像就是因为盐。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剧情会提前这么多,但既然现在她遇上了,就不该逃避,就当还两人的人情。
“贺兰姑娘,这个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贺兰柔嘉只当沈白汀投缘才将此行目的说了,本也不抱希望,没想到沈白汀一口答应了下来。
书房里苏舟将探听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萧君泽皱着的眉头才散开。
“若只是过路费的问题,只是小事,没想到这汤正的罪行还真是罄竹难书,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两人,你接着去盯着两人。”
苏舟跪在地上应了声,才听到萧君泽接着说道:“苏木呢?明日启程回京,让他去这里一趟。”
萧君泽将刚刚书写好的信件交给苏舟,苏舟领了命这才离开。
“你干嘛又指使苏木,他不和我们一起回京了。”
桑南箫一进门就如同得了软骨病般躺到了一旁的躺椅上。
“终于可以回京了,这些时日我脸都糙了不少,人也瘦了,回京之后一定得好好补补。”
听着一旁的桑南箫抱怨,萧君泽眼都没抬一下:“老皇帝下月初寿辰,估计会将赤焰军的军权交给平王,此处禹州之事完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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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定有人反驳,平王为保万无一失,定会在路上动手。”
桑南箫端正坐了起来,语气和昔日的嬉皮笑脸也有了区别:“子衿你可有什么计策?”
萧君泽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既然想要孤死在路上,那孤就如他的愿,只是到时沈白汀那边—”
“这你放心,我定护她周全。”
萧君泽这才打量了桑南箫一眼:“你我倒是指望不上,只是你到时将戏做足了,莫要露馅。”
晚膳时分,贺兰柔嘉便得了消息北诏国来往禹州的过路费已恢复了原来的价钱,又听说沈白汀交了保费,她和贺兰臻才不至于因私自入关被羁押。
贺兰柔嘉是个爽直的性子,当下便要来谢沈白汀的帮忙。
沈白汀正用着晚膳,贺兰柔嘉就已到了,她要邀了贺兰柔嘉一同用膳。
午膳因忧心过路费的事没怎么吃饭,现下沈白汀一邀请贺兰柔嘉才觉饥肠辘辘,也不推辞,就留了下来。
两人用完膳贺兰柔嘉才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制小牌递给沈白汀:“沈小姐的大恩我在此谢过了,他日若有用得到我贺兰柔嘉的时候,沈小姐尽管开口。”
沈白汀本要推辞,但想到后面她的结局,沈疏月和萧君泽皆不可靠,贺兰柔嘉也算是另一条退路。
“贺兰姑娘这就要会北诏国了吗?明日我便要回京,贺兰姑娘不如和我一同前往,也让我做一回东道主。”
萧君泽听完苏舟的话,赞同地点点头:“贺兰柔嘉武功还不错,到时也可以护佑她一二。”
第二日天未亮,徐昭就忙着收拾东西,沈白汀昨夜便叮嘱了拿些要紧物便可,她枕下有一把算筹,那是沈白汀第一次教她的时候买的,她摸了三四遍,心中难以割舍,还是悄悄塞进了行李里。
沈白汀迷迷瞪瞪地被塞进马车里,等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她才缓过神。
马车刚到禹州城门,没想到早得知消息的百姓乌压压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冯力和钱孙明一早得了消息便来城门维持秩序,看到沈白汀的马车缓缓驶来,只默默组织百姓让出一条道来。
徐昭摇了摇沈白汀,沈白汀这才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两旁道路上的百姓见到沈白汀完好无损地坐在车里,都默默垂泪。
穆大娘将自己做的小点心塞了过来:“沈小姐,你是个好人,以后你定要再来禹州看看。”
沈白汀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看到这些热情的百姓,还是红了眼圈。
“你们都回去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马车终究缓缓驶出城门,把满城的百姓甩在了后面。
卢小满和余兴平几十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你们怎么不留在禹州?”
卢小满满眼兴奋:“禹州已经没有我们的家了,这段时日该帮忙的地方都已完成,余大哥打算带我们去京城见见世面。”
“正好听说沈小姐要回京,我们便商量着一同前往,放心,我们定不会耽误小姐你的。”
沈白汀看了一眼期待的大伙,大路也不是她开的,人家要走她也不能拦着,而且盛京确实机会更多,这群人有手有脚或许会生活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