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信笺
作品:《【HP亲世代】和斯内普当养兄妹那些年》 “不行——不行!罗萨——你不能这么写信呀——”
“我就要这么写——安多米达今年才多大?十八?十九?”
“泰德也是这个年纪啊!”
“是啊,更可恨了——”
“罗萨利亚在信中骂唐克斯了吗?”
“是呀!她怎么能骂人呢?泰德和安多米达肯定在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高兴呢——”
“骂得好。”
“什么——?雷古勒斯,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个人认为唐克斯是混蛋。”
莉莉把行李丢到一边,将深红色的头发整理到耳后,“呼”一下鼓起腮帮:“你、们、两、个!”
雷古勒斯举着张牙舞爪的阿黑挡在罗萨利亚身前:“罗萨利亚,你骂唐克斯什么了?我想听。”
罗萨利亚正在封装信纸,她语速飞快地说:“我骂他什么了?我没骂他,我只是问候他是否不慎被比利威格虫蜇了,不然我怎么在霍格沃茨看见他飘在空中的脑子了呢?”(1)
“这还不算骂人吗!”莉莉尖叫道:“而且,他们这个年纪结婚生子也没什么问题呀。”
罗萨利亚:“我接受不了。”
雷古勒斯:“我也接受不了。”
莉莉没好气地说:“你们俩接受不了也没用,人家才是一对!西弗勒斯,你来评评——”
斯内普举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牛奶,旁若无人地在《高级魔药制作》上写写划划。闻言,他慢吞吞地说:“我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还有三十分钟——火车就要开了——”
远远地,一个声音从礼堂门口传来。
小天狼星扯着嗓子,对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詹姆大喊:“詹姆——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得抓紧赶过去——不然来不及了——”
詹姆也大声对他说:“那我们得马上出发了——西里——”
卢平和彼得在一旁捂着耳朵,眼睛往莉莉这边看了一眼。。
莉莉盯着他们摇摇头,收回视线,不客气地说道:“你们两个,不、你们三个!我刚刚决定:整个圣诞假期都不写信给你们!雷古勒斯,我不会等你和阿黑的!”说完,她把围巾利索地甩到脑后,捡起行李大跨步地朝礼堂门口跑去。
见状,罗萨利亚赶紧推了雷古勒斯一把:“别听她说气话,快跟上他们。”
雷古勒斯“哦”了一声,把猫放下,拎着手提箱小步跑了过去。他和阿黑追出去一半路,又扭过脑袋说:“罗萨利亚、西弗勒斯,圣诞快乐——假期后见!”
“圣诞快乐,假期后见。”
“终于安静了。”斯内普轻轻地说。
罗萨利亚将信笺交给穆宁,拍拍它的脑袋,目送它振翅飞了出去。
早在她收到安多米达那封信的第二天,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也同时得到了他们堂姐怀孕的消息。与前者再次大受打击不同的是,后者如畅饮过欢欣剂那般上蹿下跳,仅用一天就挂完了他任务范围内的槲寄生,史无前例地提前完成了禁闭。
唯一让小天狼星不爽的,是安多米达在信末的话——她拒绝把现居地址告诉他和雷古勒斯,并表示如果他们打算写信给她,只能通过罗萨利亚代为转交。
于是,他气冲冲地、同时也破天荒地在当晚的天文学课上给罗萨利亚扔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的每个字都被他用力划成了大写加粗:
【为什么安多米达会告诉[你]???】
罗萨利亚回他:
【需要我帮你写信问问她吗?二十加隆一次。】
小天狼星再没了讯息。
跟他一比,雷古勒斯反倒振奋起来了。他当即委托罗萨利亚给安多米达转送了信笺和一大袋金加隆,还在看过小天狼星的那张纸条之后——虽然他已经尽力表现得不那么幸灾乐祸了——为自己掌握“不为西里斯知”的讯息而高高翘起尾巴。
这俩兄弟的情绪简直跟跷跷板一样……
而对于罗萨利亚本人来说,整件事如圣诞彩炮般炸得恰到好处。
尽管她确实觉得十八、九岁怀孕生子有些过早,但还是感谢它及时冲淡了自己受惊吓进校医院的余波。几乎所有人都将那桩事抛在脑后了,一直到放假都没人再提起,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以你的专注程度,怎么样都会觉得吵吧。”
罗萨利亚轻笑一声,对准他手中的牛奶挥动魔杖。下一刻,牛奶便重新冒出丝丝缕缕的热气——这还是她从弗立维教授去年圣诞送的《日用魔咒汇编》里学来的。
“喏,赔礼。”她道。
斯内普接受了。杯子徒留奶渍,被重新放回桌上。
罗萨利亚从餐桌上摆放的一大盘棒棒糖里挑出一根,慢条斯理地把它剥开问:“今年的圣诞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嗯。”斯内普没有抬头,道:“另外,尽管你摄神取念得很快,但我还是感觉到了,罗萨利亚。”
“……哼。”罗萨利亚挑眉道:“要是哪天你感觉不到了,不高兴的可不会是我。”说完,她一把将棒棒糖塞进嘴里——似乎是草莓味的,有点酸。
“不会有那么一天。”“西弗勒斯,”
罗萨利亚盯着斯内普垂下的头发,含糊地说,“我有点后悔了。”
“什么?”
“我去年不该对你那么有礼貌的。”她凑得近了一些,用手托着下巴,嘴角的糖棒一上一下地摆动:“我的摄神取念已经有些看不清你了,西弗勒斯,你进步太快了——‘通过让对方看到自己想让对方看到的事从而引起误判’,这一点,你已经能做到了。”
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在书页边缘无声地戳下一点。
他慢慢道:“这样才公平。”
“什么?”
“你终于体会到我摄神取念你时的感受了。”
“我的大脑封闭术又没有你的厉害。”
“但我研究你是很费劲的,罗萨利亚。”斯内普抬起眼睛,道:“或许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毕竟你的天赋允许你像冥想盆那样复现他人记忆,同时还能连接对方所思所感,这是魔咒是无法企及的。”
罗萨利亚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酸味:“我知道先天的摄神取念能力和后天习得的摄神取念术不一样。其实我想说……”
“多数巫师想要看穿一个人的头脑,尤其是复杂、多层次的头脑,需要经过校对、研究和验证。”斯内普继续道:“我真想知道别人的脑子是否也和你的一样费解……你知道自己的头脑是不连贯的吗?”
罗萨利亚本想趁他顿住扭转话题,可听了这话,自己先停了:“……什么意思?”
“我很早就有这种感觉……你不允许我提取你没上学的那些记忆和感觉,”斯内普说这话时略有些不满,“现在我也很难知道了——但按理来说这并不碍事。因为人脑应该是一个连续体,不会因为片段而改变,了解人当下的记忆和感觉,就可以反推他的过去,反之亦然。”
“而你很奇怪……罗萨利亚,”斯内普眯起黑漆漆的眼睛,“我看不出过去在你身上的影响,按照推断,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罗萨利亚鼓动了一下嘴里的棒棒糖。她右侧的腮帮已经发皱了:“那么……根据推断……我本该是什么样子?”
“我想,”斯内普仿佛想到了什么,撇嘴轻蔑地说,“应该和安多米达的推断一致,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什么会把雷古勒斯塞给你——她是不是觉得,你和雷古勒斯有些像?”
“嘎吱”一声,罗萨利亚把口中的棒棒糖嚼碎了。莓果酸味的蔓延,使她不禁抽动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么说来,似乎确实有点……那你眼中的我呢?”
斯内普注视着她,半晌后,又垂下目光,咕哝道:“反正,你肯定和雷古勒斯不一样。”
“……好吧。”罗萨利亚不置可否,只是松动肩膀将身体后倾,说:“我也看出来你和半年前不一样了。”
“……什么?”斯内普问。
罗萨利亚抬手指向他的头发,笑眯眯地道:“你的头发——有点长了,不挡眼睛吗?”
斯内普瞥向垂在自己脸侧的几缕黑发,稍稍将背挺直。头发顺势躺回了他肩膀上。他鼻子里发出闷哼,有点别扭地说道:“我没空打理它们。”
“看得出你分身乏术了,顾不上也正常。”罗萨利亚从兜里掏出一根发绳,推到斯内普面前说道:“懒得修剪的话,就用这个扎起来吧。我那里还有很多。”不等对方说话,她又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我先去一趟——盥洗室。”
斯内普漆黑的视线追随罗萨利亚的背影消失在礼堂的尽头,最后才微微闪烁着落到杯旁的那根黑色发绳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把羽毛笔放到墨水瓶中,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哗啦——”
罗萨利亚洗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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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的水裹挟冬日的温度,扑在温热的肌肤上却能令人感到舒爽。她掏出手帕,擦去脸上蜿蜒滚落的水珠,又用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脉搏有点快——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真有点吓人了……
他怎么——怎么把她当黑魔法研究啊……
这么想着,她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就仿佛是被什么逗笑了。
“啊啊啊——是谁在发笑!”
一声响亮而凄厉的尖叫突然在空荡的盥洗室里响了起来。
“什么东西——?”罗萨利亚被吓得一激灵,一下子就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了。
“东西?”一个幽灵大喊一声冒了出来,汩汩地说:“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在这儿待得好好的,思考自己的问题,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动静——是你发出来的!你真吓人!”说着,幽灵抽搭着哭了起来:“我以为,自那天以后我就不会再听到这样阴森的笑声了……”
“你是……”罗萨利亚这才逐渐反应过来,她试探着说道:“桃金娘学姐?”
桃金娘的哭声立刻停止了。
“你叫我学姐?”
“我看你是拉文克劳学院……”“你叫我学姐——?”
桃金娘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已经快三十年了,快三十年没有人这样称呼我了!永远是‘丑八怪’、‘哭哭啼啼’、‘闷闷不乐’——你是谁?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桃金娘的粗声大笑反而令罗萨利亚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她诚恳地说:“……只是无名小卒罢了,我现在就打算回去了。打扰了。”
说着,她抬脚往盥洗室门口走去。然而桃金娘还跟在她身后:“你也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嗯……我突然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那得看是多久以前了。”罗萨利亚小声道:“近三十年肯定没见过。”
“我想起来啦!”桃金娘追着她离开了盥洗室说:“你跟格雷女士长得有点像——”
罗萨利亚脚步一顿,回头道:“谁?”
“格雷女士,拉文克劳塔——”“拉、拉文谢德小姐——”
桃金娘的话被打断了,她不满地朝前方瞪大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人听我说话?你为什么要无视我?因为我是个幽灵,所以你就可以假装我不在场是吗?”
“对、对不起——”
罗萨利亚又转过身去。一个巫师袍上绣着格兰芬多学院徽章的男生正站在距离她三步以外的地方看着她。因为桃金娘的抱怨,他又脸色涨红、顺拐般往后退了两步。
桃金娘逼近了格兰芬多学生,目光透过珍珠色镜片审视着他,后者缩在袖子里胳膊似乎绷得更紧了。忽然,桃金娘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突然发出了咯咯地、意味深长地笑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在飞快地躲回盥洗室之前,她还刻意绕着男学生飘了一圈。
“你、你好,拉文谢德小姐。”格兰芬多男学生紧张地说。
“你好?”罗萨利亚试图从对方脸上翻找出些熟悉的印象,然而失败了。
男学生又问:“你、你还记得我吗?”
“嗯……我肯定见过你。”罗萨利亚道:“我们应该不是同一级的吧?”
“是的!”男学生有点激动,他的脸变得更红了,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几步:“你救过我,你还记得吗……”
罗萨利亚困惑地“啊”了一声:“我救过——”
她忽然想起来了。
“……你是戴维·格杰恩吗?”
“是我!”戴维的语速一下子变快了:“那次在打人柳,如果不是你,我的眼睛可能就保不住了……”
“准确来说,”罗萨利亚纠正道,“你的眼睛能保住,是因为当时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斯莱特林。也许你没看到。”
“……是,我后来听说了,但是,你也救了我——在那之后,一直都有关注你,我觉得你很酷,连吵架时的样子都——”
戴维·格杰恩还没说完,盥洗室深处就回荡出长而细的声调——很明显,是桃金娘发出来的。这声音让他浑身一抖,一封信就这么从袖子里飘落出来:“——很酷!”戴维手忙脚乱地把信抓住,在罗萨利亚的目光下,窘迫又尴尬地僵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握着信笺的胳膊,说:
“所以,我就是想——我想问你,今年圣诞节,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