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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组则由原C组组长阿雄接管,其组员包括原C组人员及原A组的小棠菜、大小华。


    CID即日起分为A、B两组,有异议吗?”


    雷肖凤目光锐利地环视众人。


    “没有!”全体CID齐声回应。


    “任、阿雄,现在你们的人手是最充足的,别再以人手不足为借口拖延案件侦破,明白吗?”


    雷肖凤直视二人。


    “明白!”任与雄哥起身答道。


    任心中暗喜,雷肖凤未再提及“临时”二字,意味着他正式成为组长。以雷肖凤的严谨,绝不可能遗漏这一细节。


    “散会。”


    见二人表态明确,雷肖凤满意地点头离开会议室。


    “去把你们的物品搬到A组办公区,今后我们在那里工作。”


    任对原B组五人吩咐,随后抱臂旁观他们搬运物品。


    “任,我们收拾好了,先告辞。”


    小棠菜与大小华整理完私人物品,向任道别后前往雄哥的B组。


    176 新起点


    “啪啪啪——”


    待一切就绪,任击掌召集众人。


    “搬迁已完成,现在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任,今后请多指教!”


    说完,他看向大胡子示意其发言。


    “哈哈,我阿奇你们肯定熟悉,以前常去你们那儿串门。”大胡子笑着自我介绍。


    “奇哥谁不认识?我是张大勇。”张大勇先对任点头致意,再回应大胡子。他未料到任会成为自己的上司。


    “我是马秋,叫我阿秋就行。”马秋直接对大胡子说道——他与任早已熟稔,无需多言。


    “喊我老陆就行。”这男人面相有些凶悍,比大胡子还要年长几岁。


    “我是小孟。”站在马秋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德芬。”大勇身边的madam开口,但她毫无女人味,活脱脱一个假小子。


    任笑着点点头。


    “座位你们随意,我和大勇、马秋是警校同寝的好兄弟,可以向他们打听我,我这人很好相处。”


    “该怎么称呼您?sir、任哥还是阿头?”德芬举手发问。


    “随你们高兴。大勇和阿奇习惯叫我任,阿秋喜欢喊我任哥。”任随意答道。


    “那我也叫任哥吧!”


    “我也是。”


    德芬和小孟先后说道。


    “我直接叫你任没问题吧?”老陆问。


    “行啊!”任点头,接着宣布:“今晚我请客,庆祝咱们今后共事!”


    “这可不能错过!任这铁公鸡难得请客,我们认识这么久他都没请过几回!”张大勇拍手嚷道。


    “任哥看起来不像吝啬的人啊?”德芬疑惑地看向张大勇。


    “呵呵——等你们混熟就知道了。”张大勇憋着笑,表情古怪。


    “大勇,说我坏话呢?”任虽没听清内容,但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没好话,上前用力拍他肩膀。


    “哎哟——我哪敢啊!你可是我未来上司,怕你给我穿小鞋!”张大勇龇牙咧嘴,其实任根本没使劲。


    “鉴于张大勇警长的表现,我宣布今晚活动缩水。原本计划请大餐,再加唱歌按摩一条龙,现在只剩喝酒了。”任摇头叹气,一副你们没福气的样子。


    新来的几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请客还能打折,还打得这么狠,简直心如刀割。老陆和小孟听说原本有按摩,更是痛心疾首。


    熟悉任的张大勇、马秋和大胡子压根不信他的话,任什么时候这么慷慨过?三人无奈地看着他吹牛。


    初次见面后,因为没有案件,大家闲聊打发时间。一天相处下来,原本不熟的人也听说了任的糗事,渐渐放开了,甚至敢开他的玩笑。


    下班时,在任坚持下,众人先在警局吃了晚饭,然后挤进张大勇超载的车,来到一家氛围不错的酒吧。


    这酒吧是张大勇推荐的,说环境好又有熟人能打折。任一听打折,立马决定来这里。


    大家点了一桌酒水,毫不客气地畅饮,完全没打算替任省钱。可张大勇刚喝两杯,传呼机就响了,被叫走了。关键是他走前没告诉任哪个是熟人,结果结账时任只能心疼地付全款。


    三天后,大胡子悄悄走到看报纸的任桌前,低声说:我刚和法医部的人聊天,听说医生辞职了,要去英国进修,据说至少两年不回来。


    任手一紧,报纸被抓皱。他放下报纸,茫然地问:知道她什么时候走吗?


    大概一周后吧,不确定。


    帮我查查她的航班时间。看着大胡子去打听,任眼神空洞。他知道宝言在躲他,想挽留却无能为力,只能叹息。


    一周后,任躲在机场柱子后,望着穿风衣、平底鞋的宝言微笑着与家人告别。几天不见,他发现她脸圆了些,但此刻已无暇顾及,只是贪婪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别,再见不知何时,或许那时她身边已有了别人。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宝言与家人道别后,目光在候机厅扫视一圈,这才攥紧机票,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通道。途中她突然捂住嘴干呕了几声,随后继续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任被重重人群遮挡,未能注意到宝言的异常。若他看见这一幕,定会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目送载着宝言的航班腾空而起,任黯然离开航站楼。刚走到出租车站台,腰间传呼机突然震动。他转身走向电话亭,投币拨号。


    叮铃铃——


    熟悉的铃声在身旁响起。任转头,竟看见意想不到的身影正拿起隔壁电话。


    女声从听筒和现实同时传来。任沉默地盯着邻座女子。


    任?你在听吗?


    确认无误后,任挂断电话。他沉着脸走向那个本不该出现的女人。


    搞什么鬼...女子正小声嘀咕。


    孔小君?任拍了拍她肩膀。


    孔小君惊跳转身,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任打量着她略显成熟却依旧稚气的娃娃脸。


    就在这儿说?孔小君撅起嘴。


    有事直说。我们很熟?任无动于衷。


    真没风度...


    到底什么事?任语气骤冷。宝言的离去让他心烦意乱,实在没耐心应付孔小君。


    被吓到的孔小君踉跄后退,差点摔倒。我...我在国外不适应,所以回来。我哥让我问你...关于还钱的事。


    孔小君攥着衣角,悄悄瞥了眼面色阴沉的任,语速飞快地交代了事情经过,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显得格外委屈。


    这钱就当是我买你们房子的钱,我早就跟你大哥说过,有钱了一定还给他。怎么,现在反倒不肯收了?


    再说了,你应该清楚当年为什么离开香江吧?难道不怕被抓回去?


    任一把扣住孔小君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我又没犯法,有什么好怕的!孔小君挺起傲人的胸脯,虽然被任钳制着动弹不得,仍倔强地说: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主动还钱?当初明明是在 ** 我们,手里还握着我大哥的把柄,会轻易放过六十万?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


    既然问心无愧,当初跑什么?任松开手,转身要走,以后别再来找我。


    把话说清楚再走!


    孔小君顾不上害怕,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任的胳膊,像无尾熊般死死缠住不放。


    松手!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任压低声音呵斥。


    不说清楚我就不放!孔小君涨红了脸。要是得不到合理解释,她立刻买机票走人。虽然嘴上硬气,其实心里怕得要命。


    找打是不是——


    任扬起手掌作势要打,孔小君吓得紧闭双眼。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偷偷睁开眼,发现任正尴尬地东张西望。


    她顺着视线看去,才发现机场旅客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先松手,过两天再跟你解释。被路人围观得浑身不自在,任只好退让。


    现在就说!孔小君得寸进尺,把任的胳膊搂得更紧,丰满的胸脯都被挤变了形。


    啪——啪——


    除了宝言,任可不是对女人唯唯诺诺的主。原本不想闹得太僵,谁知孔小君竟得寸进尺。任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重重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一下接一下。


    啊——孔小君得意的表情瞬间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慌忙松开任的手,捂着 ** 辣的臀部呜呜痛哭。


    周围人群对着二人指指点点,显然都在指责任。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见童颜可爱的孔小君受欺负,本想上前英雄救美。但当任亮出腰间配枪时,他们立刻作鸟兽散。


    任瞥了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孔小君,转身欲走。他可不打算安慰这个惹事精。刚迈出几步,忽觉背后有人扑来,条件反射般拔枪转身。


    看清是孔小君后,任硬生生压下扣动扳机的冲动。


    啊——围观群众见枪口闪现,顿时惊叫着四散奔逃,有人急忙跑去通知机场警察。


    孔小君也被黑洞洞的枪口吓得止步不前,站在任面前抽抽搭搭。任瞪了她一眼,收枪入套。他已瞥见有人去报警,加上候客的出租车全跑光了,索性留在原地等候。


    不多时,几名持枪警察迅速包围过来。任高举证件喊道:自己人!这是我的证件。


    为首的警察谨慎地接过证件核实,确认无误后才示意同事解除警戒,将证件交还任:警官,为何在机场鸣枪示警?


    都怪那个女人,任指向孔小君,突然从背后扑来,我这是本能反应。给各位添麻烦了。


    任收起证件,简单说明了情况。


    机场警察看着抽泣的孔小君,满脸困惑地转向任,眼神充满质疑——这就是你说的嫌疑人?


    任点头确认。


    那她...我们该怎么处理?机场警察指着孔小君问道。眼前场景像极了情侣吵架,真要带回警局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几位同事过来了解情况后,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就溜回了工作岗位。


    带回去审问,看她是否企图对我不利。任正色道。


    听到这话,孔小君哭得更凶了。


    这个...机场警察为难地说:兄弟,都是自己人,你还是把这姑娘带走吧。她这样哭闹影响不好。


    显然他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认识她。任立即否认。


    任!你太无情了!见有警察在场,孔小君胆子大了些,拽着任的袖子哭喊。


    兄弟你赶紧处理,我先去执勤了。机场警察见状直接开溜。


    任无奈地看着这场误会。


    边走边说。等孔小君取回行李,两人来到外面等出租车。


    当初要你们房子,其实是为孔令好。任吐着烟圈缓缓道。


    为我哥好?孔小君满脸不信。


    听我说完就明白了。当时放走你哥,是因为警方确实没有他杀妻的证据。


    可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骗你们的。


    你...害得我们提心吊胆,还被迫离开家乡。孔小君气鼓鼓地说。


    害怕就对了!知道吗? ** 会上瘾的。任严肃地胡诌道:我就是要让你哥害怕,用房子让他肉疼,这样才能戒掉 ** 的念头,明白犯罪的代价。


    真的?


    孔小君仍心存疑虑,但任言之凿凿的模样让她不禁动摇。


    千真万确,我经手的案子里,但凡初次作案没落网的,十有 ** 都会继续犯案......任煞有介事地说着,倒也有几分歪理。


    可你为何要还钱?不是说好要让我大哥心疼吗?孔小君将信将疑。


    唉!我这人心肠太软。怕你们初到异地手头紧,这不连本带利多打了十万。任摆出悲天悯人的神情,演得惟妙惟肖。


    心软?孔小君回忆任的所作所为,实在看不出半点慈悲。但多出的十万确是实打实的,她一时语塞。


    那我大哥往后会不会......再有轻生念头?她急切追问。


    应该不会了。这几个月担惊受怕的,我估摸他现在听见警笛都腿软吧?任信口胡诌。


    确实!上次街上 ** 经过,他吓得面无人色。孔小君越想越觉得有理,诚恳道:警官,之前是我误会您了。


    记住别告诉你大哥,免得他存侥幸心理。任正色叮嘱。那位孔先生可比他妹妹难糊弄得多。


    我保证不说。孔小君郑重点头。


    该说的都说了,我先走一步。任瞥见出租车,敷衍两句便扬长而去。


    目送任远去,孔小君眼中竟浮现几分感激。


    ......


    任开启了长达半年的闲散时光。时值中英 ** 问题谈判前夕,英方为增加筹码,严令警方压降犯罪率。街头巡警数量激增四五倍,基层警员怨声载道。警队高层只得抽调其他部门人手应急。


    非军装的行动部门人员纷纷换上军装,走 ** 巡逻,文职人员则混在其中。


    由于警队展开高强度、高密度的巡查,近期几乎没有重大案件发生。即便偶有案件,只要无法迅速侦破,警队便会压下消息,既不深入调查,也不允许媒体报道。整个香江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几乎达到夜不闭户的程度。


    任的小组日子也过得轻松惬意,除了每隔几天外出巡逻一次,其余时间都在悠闲中度过。直到基层警员开始大规模**后,警队高层才终止此次行动,香江逐渐恢复常态。然而此时,社会已陷入人心惶惶的状态。


    华国方面的小道消息被报纸刊登出来:可能动用武力解决香江的**问题。


    消息一出,香江的精英阶层坐不住了,纷纷计划抛售资产,准备移民海外。恐惧笼罩着他们。


    正因如此,任的传呼机开始响个不停。他之前看房时留下的联系方式终于派上了用场。


    二话不说,任翘班去和房主谈价格。


    ……


    “张生,这套房子你打算卖多少钱?”


    在一间约80平方米的所谓“千尺豪宅”里,任望着一位戴眼镜、穿西装的中年男子问道。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房主,因急于移民,决定出售房产变现。


    “生,我们谈过几次了,你怎么越出价越低?这房子我才住了两年,当初买的时候花了上百万,现在你只给80万?如果按前几天说的90万,我们现在就能办过户手续。”


    中年男子满面愁容。


    “张生,你也清楚,现在香江楼市崩盘,到处都是抛售物业的人。有人刚买的房子还没装修完,价格就跌了一半,何况你这套已经住了两年。


    不是我吹嘘,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愿意买你的房子?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全款打到你账户上。”


    任挥了挥手,语气豪迈。


    “太少了,我再考虑考虑。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生。”


    “没关系,想好了随时联系我。那我先告辞了。”


    任微笑着向张生点头,随即离开。


    任走出电梯,回头望了望六楼张生的窗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转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他从容不迫地走在街上。如今房源充足,只是任的出价太过精准,总让房主觉得吃亏,否则他早就收购了不少房产。每次谈判前,他都会先让银行评估贷款额度,再适当加价。


    毕竟任可不傻,要不是有银行担保,以现在房价持续下跌的趋势,他那百来万资金能买到的房子屈指可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奔波的日子让他深感不便,虽然打车能报销,但没车实在麻烦。于是他决定买辆二手车——原因很简单:便宜。


    ......


    走进一家二手车行,任招呼来一名店员。


    给我推荐辆物美价廉的车。


    他故意把证件在店员眼前晃了晃,才慢条斯理地收回口袋。


    好的,请随我来。店员将任引至休息区,您稍坐,我去取些车型资料。


    见任点头,店员快步走向一间紧闭的办公室。


    任心知肚明,这是去请示负责人了。这家车行可不简单,走私车、赃车才是他们的主营业务。


    不多时,一个满面堆笑的胖子从办公室走出来,直奔任面前。


    这位警官,不知您在哪个辖区高就?


    你们这儿归哪儿管,我就是哪儿的人。要不要验验证件?


    任同样笑容可掬地回应。


    哈哈,不必不必。警官想要什么车?我一定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胖子很懂规矩。虽然没看清具体单位,但既然对方是警察,该给的面子必须给,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我对车不太懂。喏,这是两万块,你看着给我挑一辆吧。


    任把钱放在桌上,不经意间露出了配枪——这绝对是意外。


    呵呵......


    胖子见状笑容僵了僵,但眼珠一转,立刻挤出更热情的笑容:


    警官您这是做什么?快把钱收回去。看中哪辆直接开走,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哟,打算收买我啊?”


    任往后一靠,瞥了眼胖子。


    “哪能呢!纯粹想跟您交个朋友。”胖子搓着手赔笑。


    “少来这套!当我差这点钱?”任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拿钱办事,给我弄辆车来。”


    如今的任早非下阿蒙,犯不着为辆车跟这号人纠缠。他连车况都没细看,甩下两万块就开走,盘算着等考完驾照再找交通组验货。要是不值这个价——呵呵,随便编个罪名抓那胖子还不容易?


    眼下虽是无证驾驶,但揣着警员证呢!寻常交警总得给几分薄面,除非撞上小棠菜那种硬茬。


    ……


    一个月后,任开着二手破车再次堵到老张家楼下。


    “张先生,七十万,点头就转账。”


    没错,比上月又压价十万。


    “成,现在去过户。”老张干脆应下。电话里早磨破了嘴皮子,眼见房价跳水,他生怕再拖连七十万都保不住。


    手续办得利索,银行转账完毕,任甩给老张三天搬家期限。揣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他转头杀进华国银行。


    “舒经理,抵押贷款。”任啪地把材料拍桌上。全港银行里,就属这家肯放血。


    “先生,现在楼市什么行情您也清楚……”舒经理苦着脸搓手。


    “少废话,直接报数。”任冷笑。吃定这家了——今天非得从他们身上刮层油下来不可。


    银行职员适时递来估价单,舒经理扫一眼,额头沁出冷汗。


    舒经理扫了一眼文件,报出一个令任皱眉的数字。


    先生,这套房产最高只能抵押30万。


    30万?你在开玩笑吧?任瞪大眼睛。


    确实如此。舒经理语气笃定。


    连你们华国银行都这么保守?任追问。


    抱歉,我们只负责银行业务。舒经理避重就轻。


    好得很!看来香江是没指望了!我这就去通知媒体朋友,让他们早做打算!任作势要走。


    舒经理慌忙拦住。若消息传出引发恐慌,他这个经理可担待不起。


    先生别急,凡事可以商量。


    还能怎么商量?


    需要向上级请示。


    多久?现在房价瞬息万变!


    三天内给您答复。


    好,希望你们别让我白跑。任露出得逞的笑容离去。


    舒经理火速上报。此事惊动了华国驻港办高层,专门召开会议研讨。虽然贷款金额不大,但影响深远。


    会上分两派:一方认为不必理会任的威胁;另一方主张谨慎处理,避免动摇港人信心。争论不休之际,领导最终拍板:按市价全额放贷。


    这场 ** 就此平息,但任的大胆行径已引起高层注意。


    三日后,任再次踏入华国银行。这次获批的70万贷款令他喜笑颜开,他利落地在文件上签名,与舒经理握手道别时,意味深长地说道:舒经理,合作愉快,后会有期。


    拿到资金后,任立即投入新一轮的房产谈判。这轮购房仅支付了过户费用,其余资金分毫未动。此后半年间,他马不停蹄地购置房产,每入手一套便立即办理抵押贷款。闲置房产悉数委托中介出租,租金用于偿还利息之余,结余尽入私囊。待房价攀升,他便抛售部分房产清偿贷款。此刻他名下已近百套房产,仍觉意犹未尽。


    太古城的千尺豪宅内,任凝视着满桌房契感慨万千。这套婚房装修考究,原主人因时局动荡仓促移民,连崭新的家具都未使用。简约大气的装潢深得任欢心,恰逢警署要求他腾退宿舍,便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传呼机突然响起,任瞥了一眼便关机就寝。翌日回到警署,雷肖凤将他唤入办公室厉声质问:昨天为什么不回电?之前几十次也是,紧急情况都联系不上你!


    雷长官,这台传呼机总出故障。任无辜地摊手,您知道我没钱换新机。这套说辞他已运用得炉火纯青。


    又找借口!雷肖凤冷笑,谁不知道你是百万富翁?


    我要是有那么多钱该多好,前阵子我还真是百万富翁呢,当时都在想要不要辞职了!现在可好,欠了一屁股债......任开始抱怨起来。


    任确实没说谎,他现在欠银行一大笔钱,不多不少刚好贷了一个亿,到期要还两个多亿。


    雷肖凤盯着任,根本不信他的话。她当任上司快一年了,知道他平时花钱很节省,又不 ** ,怎么可能突然没钱?


    真的,我买了套房,现在房价暴跌,亏惨了!任半真半假地诉苦。


    雷肖凤狐疑地看着他,分不 ** 假。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手机递给任:拿着,这下总不会联系不上你了吧?


    谢谢madam,保证随叫随到!任不情愿地接过手机,心里叫苦:这下连躲的借口都没了!


    任抛玩着手机回到A组办公室,一路上生怕摔坏。转念一想:摔坏才好!


    任哥,最近发财啦?车也买了,这么贵的手机都用上了?马秋第一个发现他。


    发什么财!车是二手便宜货,手机是madam雷刚送的。任把手机递给伸手的马秋。


    真好啊!madam雷怎么只给你配,太偏心了吧!小孟羡慕地说。


    谁让你不是组长呢!德芬白了他一眼。


    B组雄哥也是组长,他就没手机。小孟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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