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合纵连横,暗涌之巅

作品:《时空军工:从宁海警佐到横推列强

    一九五三年三月,春寒料峭,“惊蛰”的余波仍在全球战略棋盘上持续激荡,并引发了一系列深刻而复杂的连锁反应。


    北京,中南海的决策会议比以往更加密集。在评估了“惊蛰”行动后的各方反应后,德胜先生一针见血地指出:“美国人怕了,老蒋慌了,苏国人心里犯嘀咕,全世界都在看。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但是,光戳一下还不够,得让他们明白,这管子我们能一直戳,还能戳得更深、更疼!”


    会议确立了新阶段的行动纲领:以“惊蛰”展示出的远程精确打击能力为战略支点,加速推进“破枷”计划,全方位强化应对“第一岛链”封锁和潜在高技术冲突的能力;同时,利用这一能力带来的心理威慑和外交筹码,积极主动地展开“合纵连横”,打破孤立,争取更有利的国际环境。


    具体任务迅速分解下达:


    军事上,“鹰击-100B”的定型与有限装备被列为最高优先级。在舟山和西北某新建基地,两条经过简化和优化的生产线开始紧急安装调试,目标是在年底前形成小批量生产能力,优先装备新建的“岸舰导弹部队”和少数经过改装、具备发射能力的水面舰艇。同时,基于此次试验暴露出的数据链稳定性、多平台协同精度等问题,一个代号“天网”的、旨在构建覆盖沿海的早期预警、指挥控制、火力协同一体化系统的庞大计划,开始启动前期论证和技术预研。总参作战部牵头,研究制定针对美军“前沿防御与威慑网络”(FDDN)的反制与突防预案,其中一项关键设想,就是利用“鹰击”系列导弹的射程优势,对敌岛链上的关键节点(如雷达站、机场、指挥中心)实施“点穴式”打击,瘫痪其体系作战能力。


    科技战线上,“链式反应”计划全面提速。赵安邦亲自协调,将“惊蛰”行动中获得的、关于导弹飞行控制、末段制导抗干扰、高速数据链传输等方面的宝贵经验和数据,迅速反馈给“507所”、沈阳发动机研究所、以及新成立的“天网”项目组。这些来自实战化试验的一手资料,其价值远超闭门造车的千百次模拟。


    “507所”内,硅基材料和平面工艺的攻关取得了标志性突破!在归国半导体专家和国内研究人员的不懈努力下,采用改良的区熔提纯法和初步的光刻-扩散工艺,成功制备出了第一批具有实用价值的硅平面晶体管原型!虽然成品率低、参数离散性大,但其频率响应、稳定性和功耗表现,全面超越了之前的锗晶体管,为研制更高性能的雷达、通信和制导系统电子设备,奠定了关键的材料与工艺基础。以此为核心,新一代军用计算机、机载/舰载火控雷达信号处理模块、甚至早期型号的集成电路(IC)设计研究,都被提上日程。小小的晶体管,正在成为撬动整个国防电子工业升级的阿基米德支点。


    沈阳方面,装配了新型涡轮叶片的改进型发动机顺利完成高空台模拟试验和初步的飞行试验平台挂载测试,性能提升得到验证。以此为基础,国产第一型真正意义上自主设计、性能瞄准世界二代机水平的喷气式战斗机——“东风-101”的详细设计全面展开。与此同时,利用“昆仑工程”积累的空气动力学数据和部分来自“特殊渠道”的未来战机设计理念片段,一个更加雄心勃勃的、着眼于超音速巡航和更高机动性的下一代战机预研项目,也在绝密状态下悄然启动。


    西北,“601”基地的建设进入关键设备安装阶段。那座简陋的零功率反应堆装置正在一点点成型。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顶尖人才,在荒凉的戈壁上,用算盘、计算尺和无穷的智慧,进行着这个时代最前沿、也最危险的探索。虽然距离“点火”还有漫长的路,但每一步,都在为未来的“国之重器”积累着不可或缺的经验与信心。


    外交领域,“合纵连横”策略开始显效。利用“惊蛰”带来的心理影响和部分国家希望平衡美苏势力的心态,中国积极拓展与亚非拉新独立国家的外交与经贸关系。伍豪先生率团出席了在印尼万隆举行的亚非会议预备会议,提出了着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雏形,赢得了广泛共鸣。与苏联的关系在“惊蛰”后出现了微妙变化。苏方一方面对中国未经其“指导”便取得如此进展感到惊讶甚至些许不快,另一方面也看到了中国在牵制美国方面的独特价值。经过秘密磋商,苏联同意在原有156项援建项目基础上,增加部分涉及精密机床、特种钢材和基础化工的项目,并放宽了一些技术资料的限制,但核心的火箭、核技术、先进航空发动机等领域,依旧守口如瓶。对此,中方心知肚明,一面积极落实已有合作,一面更加坚定了“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的方针。


    “护苗”计划持续发力。又有数十名海外高级人才克服重重困难回国,其中包括几位在欧美顶尖实验室工作过、掌握着宝贵经验的科学家。他们的归来,如同给各个攻坚领域注入了新鲜而强大的血液。专门为他们设立的“专家生活社区”和配套科研条件虽仍简陋,但真诚的尊重、明确的国家需求和相对自由的探索空间,让这些“海归”们迅速融入了火热的建设洪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压力也随之全方位升级。


    华盛顿,在最初的震惊和内部争吵后,一项名为“绞索-53”的综合性对华遏制计划被加速推出。除了继续强化岛链军事部署和技术封锁,该计划特别强调了对中国获取外部技术和关键物资渠道的“立体绞杀”:联合欧洲、日本等盟友,加强对航运、金融的监控,打击任何涉嫌对华转移敏感技术的公司与个人;通过情报活动和外交施压,干扰中国与亚非拉国家的正常技术合作与贸易;甚至秘密策划破坏中国国内的关键工业设施和科研项目。CIA和美军情报部门接到了死命令:不惜代价,摸清中国导弹和新兴电子技术的详细情况,并寻找其弱点。


    东京,“影子”小组虽然仍处于深度静默,但李朝阳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了解到,CIA和日本即将成立的“自卫队”情报部门,正在策划一项针对中国旅日科技人员和留学生的、代号“深潜”的大规模秘密甄别与胁迫行动,其手段将更加隐蔽和毒辣,旨在彻底清除或控制中国在日本的潜在技术来源。同时,对“惊蛰”导弹技术来源的追查也在加紧,平川介案的余波有重新被点燃的迹象。


    台湾海峡,光头集团在美国的鼓动和新的军事援助到位后,惊魂稍定,又开始试探性挑衅。其海军舰艇在美舰的“伴随”下,加大了对沿海的侦察骚扰力度,并尝试利用新的电子干扰设备,干扰沿海雷达和通信。空中,配备了“响尾蛇”导弹的F-86F机群更加频繁地逼近海峡中线,姿态咄咄逼人。


    三月中旬,发生了一次危险的边缘事件。国民党空军两架F-86F在美军电子侦察机的策应下,突然超低空突入福建漳州湾上空,进行挑衅性飞行。我空军立即起飞拦截,但由于敌机性能占优且采取灵活的战术,加之美军电子侦察机实施的针对性干扰,我机未能有效驱离,敌机在完成挑衅后迅速脱离。虽未发生交火,但这次事件凸显了我在面对敌方体系化、高技术挑衅时的短板,特别是电子对抗能力和战机性能上的差距。


    事件传回北京,高层震动。玉阶先生怒斥:“欺人太甚!这是在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必须狠狠地打回去,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


    赵安邦在紧急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大胆而系统的反击方案:“单纯的空中格斗,在目前装备条件下,我们占不到便宜。必须发挥我们的体系优势和‘非对称’手段。我建议,立即启动一项代号‘雷霆’的综合反击演练。核心是:以我们新建的沿海雷达网和‘天网’项目早期成果为依托,组织一次陆、海、空、导弹部队联动的实兵对抗演习,模拟抗击敌军大规模海空突袭和电子干扰,并择机进行一次‘鹰击-100B’实弹射击演练,靶标选择靠近金门、但有我方控制的某个无人岛礁。同时,通过外交和宣传渠道,高调宣布演习区域和时间,邀请中立国武官(如果可能)在一定距离外观摩。”


    “这既是实战化练兵,检验我们新装备新战法,更是对敌人的公开警告和威慑。要让对手看到,我们不仅有‘长矛’,还有运用‘长矛’的整套‘兵法’,不怕他们的挑衅和干扰。”


    方案经过激烈讨论和周密推演后,获得批准。“雷霆”演习的筹备工作,在绝密状态下高速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东京的“深潜”阴影,西北“601”基地面临的国际技术封锁压力,沈阳新发动机量产前的最后技术瓶颈,以及“507所”硅晶体管产业化道路上的重重障碍……无数明枪暗箭、艰难险阻,从四面八方涌来。


    赵安邦站在总参作战部巨大的态势图前,图上标注着敌我态势、技术攻坚节点、资源流动线路、以及潜在的风险与机遇。他的目光沉静如深潭,倒映着错综复杂的线条与光点。


    合纵连横,暗流已汇成惊涛。棋至中盘,每一步都关乎国运兴衰。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尚未到来,但决战前的每一场遭遇战、每一次技术突破、每一项外交博弈,都在为最终那决定性的时刻积蓄着力量。


    他拿起一支蓝色的铅笔,在台湾海峡的位置,重重地画上了一个代表“雷霆”行动的闪电符号。又在“507所”、“沈阳”、“西北601”等关键节点旁,标注了需要优先解决的瓶颈问题。


    “压力空前,机遇也空前。”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大厅里带着金属般的回响,“狭路相逢勇者胜,技术高峰智者攀。这场关乎民族命运的‘破枷’之战,我们,退无可退,唯有向前。”


    春天的气息正在大地萌动,而一场席卷技术、军事、外交等多条战线的“春雷”,正在厚重的云层后,积聚着撕裂一切枷锁的磅礴能量。暗涌之巅,蛟龙昂首,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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