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吞万剑之灵,其名葬天

作品:《苟在宗门刷词条,绿茶师姐被暴击

    石屋内,残局未收。


    殷月梅收刀归鞘,没好气地白了江言一眼。


    “你这庙虽小,妖风倒是挺大。”


    “日日都有麻烦上门。”


    江言耸肩,重新倒了一杯酒,神色无奈。


    “没办法。”


    “天生丽质难自弃,太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贫嘴。”


    殷月梅嗔了一句,却也没真恼。


    她凑近石桌,摊开那枚改良后的【紫元酿】酒方,指着其中几处火候的标注。


    “少废话,这几处我不懂。”


    “为何要在凝液时,反其道行之,加大火力?”


    “紫极生元,火中取栗。”


    江言身子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手指点在玉简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殷月梅的手背。


    滑腻。


    微凉。


    殷月梅手一缩,却没躲开,只是耳根子红了红。


    “此处需用猛火,逼出紫猴花最后的一丝药性,再辅以寒星草瞬间冷却,方能锁住灵气。”


    江言语气正经,手却顺势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输送了一缕灵力演示。


    “就像这样。”


    灵力流转,酥麻入骨。


    殷月梅身子微颤,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水波流转,却没抽回手。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魔头,此刻竟显出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叮!殷月梅好感度+1!】


    【叮!殷月梅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15。】


    江言见好就收。


    若是再过火,这疯女人酒醒了怕是要砍人。


    又指点了几处关窍,殷月梅这才心满意足。


    “行了,走了。”


    她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


    “下次有好酒,记得叫我。”


    一阵香风掠过。


    倩影消失在谷口。


    江言抓了抓空气中残留的馨香,嘴角微扬。


    “这鱼,快咬钩了。”


    ……


    人走了,正事还得干。


    江言取出【引灵石】、【空冥沙】等材料。


    身形一晃,来到剑冢中央。


    此处煞气最重,也是残剑最密集的区域。


    “起阵。”


    江言双手翻飞,一枚枚阵旗没入地下。


    二阶荒兽精血墨为引,勾勒阵纹。


    嗡!


    大地微颤。


    一道方圆百丈的无形力场,缓缓升起。


    【千锋聚灵炼阵】。


    阵法启动的瞬间,方圆百丈内,上万把残剑齐齐震颤。


    丝丝缕缕的庚金之气,混合着剑冢特有的煞气,被阵法强行剥离,汇聚向中心的一块养剑石。


    那里,放着一把江言精挑细选的剑胚。


    是从洪天命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一把玄阶下品长剑。


    本来是洪天命准备自己用的,现在全都便宜了江言。


    以此为基,熔炼万剑。


    江言看了一眼阵法运转的频率。


    “三天后,本命剑成。”


    ……


    接下来的日子,惬意得有些不像话。


    白天。


    江言一边盯着阵法,一边研究从郝山那里提取来的【丹道大师】词条。


    将丹道与酒道互相印证。


    酿出的【紫元酿】,品质竟比预想中还要高出三成。


    一口下肚,紫气升腾,筑基修为肉眼可见地增长。


    夜晚。


    剑冢也不冷清。


    秦冰云食髓知味,隔三岔五便会借着请教剑法的名义偷偷溜来。


    石屋内红浪翻滚,春色无边。


    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


    丹阁,议事厅。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齐云霄端坐主位,脸色黑如锅底。


    下方。


    郝山耷拉着脑袋,衣衫凌乱,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


    “这就是你办的差?”


    齐云霄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让你去敲打那个守夜人,让他关张赔罪。”


    “结果呢?”


    “你居然被殷月梅那个疯女人给赶出来了?!”


    郝山身子一抖,满脸苦涩。


    “阁主,非我无能啊……”


    “那殷月梅就在石屋里,跟那江言……不清不楚的。”


    “而且……”


    郝山咬了咬牙,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亲眼看见,殷月梅把她的九转紫金葫都送给那小子了!”


    哗!


    殿内众丹师倒吸一口凉气。


    九转紫金葫!


    那可是地阶法宝,殷月梅的命根子。


    这都送了?


    那两人的关系,得铁到什么程度?


    齐云霄也是眼角抽搐。


    若真是如此,这江言还真不好动。


    “那你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来了?”


    齐云霄余怒未消,指着郝山的鼻子骂道:


    “丹炉呢?你的丹炉呢?”


    郝山脸色一白。


    跑得太快,忘了捡。


    那是他花大价钱买的二品丹炉啊!


    “我……”


    “嗝——!”


    就在郝山张嘴欲辩解之时。


    一个响亮且悠长的酒嗝,毫无征兆地从他嘴里冲了出来。


    声音回荡在大殿。


    紧接着。


    一股浓郁、辛辣、且带着独特草药味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死一般的寂静。


    齐云霄愣住了。


    周围的丹师们也都愣住了。


    随后,一道道古怪、狐疑、甚至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郝山身上。


    “这味儿……”


    一名丹师吸了吸鼻子,冷笑道:


    “郝师兄,这不是那江言卖的虎骨酒吗?”


    “你去兴师问罪,怎么还喝上了?”


    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


    “而且这酒劲还没散,显然是刚喝不久。”


    “郝师兄,你这是去砸场子,还是去跟人家把酒言欢了?”


    “我看,你是收了人家的好处,故意回来演苦肉计吧?”


    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


    郝山傻了。


    他想起江言之前为了忽悠他,送的那一小坛酒。


    他当时为了尝鲜,确实喝了几口。


    没想到这酒劲这么大,到现在还没散!


    “不……不是……”


    郝山满头大汗,百口莫辩。


    “我那是……那是为了试探敌情!”


    “真的是试探敌情啊!”


    “够了!”


    齐云霄一声暴喝。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滚下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


    郝山面如死灰,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退下。


    心里把江言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坑。


    太坑了。


    这梁子,结死了!


    ……


    剑冢。


    第三日深夜。


    乌云遮月,狂风大作。


    幽谷中央。


    那座运转了三日三夜的【千锋聚灵炼阵】,此刻光芒大盛。


    嗡——!


    上万把残剑,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无数道金戈铁马般的煞气与庚金之气,被阵法强行抽取,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轰然注入阵法中心的剑胚之中。


    “就是现在!”


    江言立于阵眼。


    黑发狂舞,衣衫猎猎。


    他双目神光暴涨。


    “混沌剑体,开!”


    “葬神诀,转!”


    轰!


    江言体内,暗金色的混沌剑元与灰白色的葬神死气,同时爆发。


    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


    而是把自己当成了那把剑的魂。


    以身为炉,以意为锤。


    “熔!”


    一声低喝。


    光柱收缩,万剑黯淡。


    所有的精华,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一点。


    咔嚓。


    那把作为载体的玄阶下品长剑,承受不住这恐怖的能量,轰然崩碎。


    但在崩碎的瞬间。


    一把全新的、虚幻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剑影,在碎片中重生。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


    时而如雾,时而如光。


    通体暗金,缠绕着灰白死气。


    无形无相。


    千变万化。


    江言伸手。


    那道剑影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


    咻!


    划破虚空,瞬间没入江言掌心。


    消失不见。


    但在江言的丹田气海之中。


    一把小巧的暗金飞剑,正静静悬浮在灵液之上,吞吐着混沌剑元。


    本命剑器,成!


    江言心念一动。


    刷。


    一缕灰发无声飘落。


    他并未出剑。


    只是念动。


    剑气自生。


    “好宝贝。”


    江言抚摸着丹田处的那一抹冰凉。


    “吞了万剑之灵,起步便是玄阶极品。且具备成长性。”


    “日后,便叫你……”


    “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