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在女尊世界名垂青史

    云雾捂着心口,一脸哀戚地说:“茁姐姐,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商茁扯出一抹假笑:“呃……你听说过吊桥效应吗?讲的是,人在遇到危险或者刺激的时候,会对身边的人产生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等等生理反应,通常会被误以为是心动,其实只是把人在高压力情况下的情感放大了……我想,你对我就是这种情况。”


    听到商茁说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效应才有的,云雾斩钉截铁地反驳道:“才不是什么桥!茁姐姐,雾儿对你是真心的!”说着,云雾像乳燕投怀般扑向了商茁。


    眼看对面扑过来一个人,商茁万分纠结要不要躲开;不躲吧,这夜深人静、孤女寡男的,被人看到了,搞得跟俩人偷情似的;躲吧,就云雾这架势,不接下,他妥妥要摔个大马趴。


    此刻商茁就非常后悔,自己干嘛答应云煜的邀请,老老实实地窝在家里不出门,现在哪有这么多事儿……


    轻叹一声,商茁最终还是站在了原地没有躲开。在接住云雾后,她又快速地松开了扶住对方的手。


    “茁姐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云雾眨巴着水润的杏眼,一脸开心地说。


    商茁十分心累,她觉得像云雾这种比较自我的性格,大概率是听不懂婉拒的,他又是自己朋友的弟弟,而且云熠未来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上司,又不能说得太难听,以免得罪了他,再给自己穿小鞋……


    思前想后,商茁还是用了最经典的拒绝话术,“云公子,你是个好男孩,但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觅得良妻的!”


    闻言,云雾面上虽然有几分伤心,但更多的是怒火。他柳眉倒竖,恶狠狠地说:“是不是谢滴星那个小贱人!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和我抢茁姐姐的!”


    墙角后的谢滴星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一愣。他身旁的宫男小文听到云家公子竟然敢背后辱骂公主,气鼓鼓地捋了捋袖子,打算出去给公主讨个说法,却被一旁的谢滴星给拦住了。


    谢滴星冲小文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小文不要出声。


    眼看公主已经发话了,小文无奈只好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继续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


    谢滴星今日本就是私自出宫,不想节外生枝。也是他时运不济,好不容易出趟宫,谢滴星本想着赏赏花灯、看看表演,与民同乐的。谁成想,竟然遇到了火灾,他当时赶紧让随行的侍卫去找京兆府的人来维持秩序,以免发生踩踏事件,这也是京兆府的人为什么来得这么及时的原因。


    而他自己则带着宫男随着人流往外奔逃,刚跑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谢滴星又连忙带着小文躲到了墙角后,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私自出宫。


    让他没料到的是,来的两人竟然都是他认识的。


    上次马球大赛的时候,谢滴星才知道自己救过的女郎名字是叫商茁。可能是因为商茁是自己救下的,他忍不住想要留意商茁的一举一动,想要了解自己救下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结果,因为自己的失误,差点丟了皇室的颜面,还好商茁接住了他,不然谢滴星觉得自己可能两三年都不想再出门了。想到当时商茁救下自己时的场景,谢滴星心里忍不住泛起涟漪。


    就在谢滴星因担心暴露身份,躲在墙角后大气都不敢出时,外面的云雾的谩骂却再次袭来。


    商茁疑惑地问道:“谢滴星是?”


    “就是三公主啊!茁姐姐,你千万别被谢滴星给骗了!他就是个荡夫!他早就不是处子了!而且他也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云雾情绪激动地说道。


    墙角后的谢滴星听到他的话,双手下意识攥紧。外面人的风言风语他早有耳闻,但没想到,身为自己的童年玩伴的云雾,竟然也会这么说。


    相对于云雾激动的情绪,商茁的表情则淡定许多,她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却一如既往,“哦?你亲眼见了?还是有什么证据?诽谤他人可是犯法的。”


    听到商茁的话,云雾只当她有意偏袒谢滴星,他咬咬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茁姐姐,你有所不知,谢滴星他、他在军营带过好几个月……虽然陛下下令不让外传,但是京城里排得上名号的官宦人家谁人不知?”


    “你想想,军营里到处都是如狼似虎的女兵,他一个男儿家,在哪里待了那么久,怎么还会是完璧之身……”


    听到这里,谢滴星面上惨白一片,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快速蔓延至他的全身,冻得他血液几乎凝滞,心口阵阵发寒。


    小文担忧地看着自家公主,对于云雾的话,他感到既愤怒又寒心。公主明明是为了保家卫国才上的战场,而且公主带领男兵打赢了好几场战役,为大军拖延了多少时机……这些人非但不感恩公主,竟还在背地里中伤公主!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主仆两人的情绪并没有影响到商茁,她眉峰微挑,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他一个男人去军营干什么?”


    云雾鄙夷地撇撇嘴,“当时边关告急,士兵人数急缺,于是就临时征集了一批男兵,谁知道,谢滴星当时也偷偷跟去了。”


    商茁继续引导着云雾往下讲,“连男兵都要征集,看来当时战事是真的吃紧……这些临时征集的男兵,一点用场都没派上?”


    云雾不情愿地说:“听说他们当时延缓了下战机……”他又急忙补充道:“但最后还是靠沈将军才赢下了战事!”


    角落里的小文愤愤不平地双手握拳,他们当时参战的男兵在公主的指挥下,明明打赢了好几场战役,而且他们几千人的队伍,硬是苦苦支撑了一个多月,才等到沈将军前来支援。


    商茁摸着下巴,垂眸陷入了思考,云雾明明这么不待见谢滴星,但仍然承认了男兵的贡献,很可能实际上男兵们做出的贡献更大,说不定,就是他们改写了战局。还有,如果士兵的缺口不是非常大,国家是不会让男人上战场的,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女人的数量突然锐减?


    见商茁没有说话,云雾急了,“茁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我阿姐!户部尚书家的女君就是因为谢滴星失贞,才和他退的婚……我要不是出于好心,才不会告诉你这些事!”


    商茁的思绪被打断,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云雾,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笑意,云雾此刻在她眼中,和那些网暴他人的喷子没什么两样。


    在现代的时候,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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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多因造谣而结束生命的新闻了,最让商茁印象深刻的就是一个刚考上研究生的女孩子,明明那么优秀,就因为一头粉发,被一群下水道里的蛆虫铺天盖地地造谣辱骂,在最好的年纪,就早早离世。


    商茁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讥讽,“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可喜欢造谣的仍然是同一批人。”


    闻言,不光云雾愣住了,连躲在墙角后的谢滴星主仆二人也愣住了。


    商茁此刻脱下了平日里好好女士的面具,露出了骨子里深藏的尖锐,“我要是你,不说给公主殿下立个长生牌坊,也要逢人便夸他的好。要不是他带领男兵支撑到沈将军赶来,说不定鞑族的铁蹄早已踏平京城……你别说继续过定国侯府小公子的优渥生活,是死是活还尚未可知。”


    谢滴星听到这里,身体仿佛涌来一股暖流,替他驱散了积攒已久的委屈和悲凉。


    一滴滴泪珠砸向青石板的地面,氤氲出一朵朵无色的小花。


    原本听到商茁替他们公主说好话,小文还挺开心的,可一回头,却发现公主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吓得他连忙在怀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丝帕,心疼地替公主擦拭脸上的泪痕。


    另一边的云雾却被突如其来的责骂吓得不知所措,直愣愣地僵在原地。


    商茁却没就此放过他,反而向前两步,盯着云雾的眼睛问道:“你真的是出于‘好心’才告诉我这些吗?”


    不等他回答,商茁便给出了答案,“不,你只是因为——忮忌。”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却深深地锲入了云雾的灵魂。像是扒开他一层层光鲜亮丽的外壳,直击到他腐烂不堪的内心一般。


    此时,云雾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商茁轻笑着,可脸上却满是冷意,“你身为男子,应该是最明白名声对一个男人有多重要,可你依然选择了造谣,向一个无辜的男人身上泼一盆盆污水,将他打入地狱。”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不知道公主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什么感受,反正我一个女人、一个旁观者,听了心里挺难受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不是第一次造谣抹黑公主了吧?”


    说着,商茁微微抬颌,故意抬高了几分声音,问道:“定国侯知道你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吗?难不成,云家是想造反吗?”


    害怕、恐慌、不安……这些情绪像一道道锁链,一圈圈地捆住了云雾。他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看着面前的商茁,云雾再也没有以往想占为己有的心情了,他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云雾不敢想,如果这些话穿到长姐、母亲、甚至圣上的耳中……


    云雾哆哆嗦嗦地爬到商茁身前,抱住她的腿,哭得不能自已,“茁姐、不,商女郎,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商茁看着哭得涕泪横流的云雾,嗤笑道:“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死到临头了。”


    听到死,云雾吓得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开始疯狂地向商茁磕头,求她不要告发自己。


    商茁面无表情地看着形同癫狂的云雾,最后只轻声说了句,“云雾,你忮忌的样子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