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在女尊世界名垂青史》 “女君们好~”
男伎们走进屋内后,齐刷刷地向在座的女人们跪拜行礼。胡燃扬扬下巴,“起来吧~都使出你们看家的本领,把在座的女君给我伺候好。”
“女君,若柳最近新学了一支琵琶舞,我跳给各位女君看,可好~”长着小鹿眼的男伎自告奋勇地说。
胡燃可有可无地应了声,“去吧。”
得了准许后,男人们卖力地表演着。扶风跪坐一旁,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抚,清越的琴声顺着他的指尖流淌了出来;若柳也不甘示弱,小腰一扭,来了个反弹琵琶,边弹边跳;其余几人,有人随着琴声吟唱,有人为若柳伴舞……场面可谓十分热闹。
商茁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参加歌舞汇演的领导,台上的人兢兢业业地唱跳着,她则优哉游哉地品尝着美食,顺带再点评下台上人的表演。
跟商茁的边吃边看不同,赵国安则是一头扎进了美食里,半个眼神都没给过台上的男伎们。她原本以为这里的饭菜不会太好吃,结果尝了一口后,差点被鲜掉眉毛。之后赵国安便开启了“无影手”,筷子夹到飞起,遇到特别好吃的,还会给商茁分享。
酒过三巡,除了赵国安,桌上几人都放下了筷子。连遥、吕宗耀、楚子恒三人低声讨论着马球比赛上的细节,齐骥和冯晚岳、高袁毅、周渡四人则是颇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表演,时不时地点评下正在表演的男人,哪个腰更细,哪个腿更长。
看到姐妹们都来了兴致,作为东道主的胡燃,大手一挥,阔气地说:“姐妹们,有看得上的随便挑,我请客~”
闻言,齐骥吹了个口哨,“燃姐够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左边穿紫裙子的那个~”
胡燃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从若柳和扶风二人里选……”
齐骥咧嘴一笑,“那是你们不懂~这种圆润白嫩的,才‘好吃’,跟个汤圆儿一样,软软糯糯的……嘿嘿嘿……”
胡燃嫌弃地转过头去,不想看笑得一脸猥琐的好友。在齐骥期待的目光中,胡燃向台上的男伎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伺候众人。
其他人都笑纳了上前侍奉的小美人儿,只有商茁和赵国安身边空荡荡的。商茁属实被门口那幕给吓到了,对来她身边伺候的男伎通通敬谢不敏,赵国安则是嫌弃男伎们影响她吃饭的速度,把往她身边靠的男伎都给推一边去了。
胡燃走到商茁身边,轻笑着问道:“没有合眼缘的?我再命人叫几个过来……”
商茁连忙阻止,“别别别!阿燃,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真心接受不了这些人。”
胡燃疑惑地挑眉,“为何?”
商茁咬咬牙,将自己的心底话说了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觉得我玩儿这些人,吃亏的是我!”
胡燃拧着眉,脸上满是错愕,要不是好友当着她的面儿说的,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女人怕被男人占便宜?她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荒谬的言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商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还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这些人恐怕早就是印满文字的邸报了!我跟他们玩儿,我多亏啊我!别人我不管,但是我这张‘白纸’只跟‘白纸’玩儿!”
听完她的“白纸论”,胡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直接说想玩儿处男不就得了,还白纸邸报的给我扯这么一堆……你等着,我让人给你叫个没开瓜的。但我真觉得,处男没这些调教好的好玩儿,那些青瓜蛋子还没两下子就软了不说,而且没经验,不知道怎么伺候才能让女人爽快……”
要论年龄,商茁应该是这群人里最大的那个,但是她玩儿男人的经验,在侃侃而谈的胡燃面前,就是个妹妹!她历届的男友都身处二次元,她和男友们的交互只存在视觉和听觉,哪里比得上这个世界里身经百战的女人们……
听着胡燃仿佛在挑选菜市场的白菜那样,老练地对比着男人们的服侍水平,商茁既有些尴尬,又有些羡慕。她生活的世界里,虽然有一代代的女性在不断地发声、争取着属于女性的权力和尊严,但是现实仍是有种种约束着女性的框架。
“贞操”二字捆绑了女性几千年,早已深深地勒进了女性的血肉中。商茁从小对“性”的认知就是不可言说的红线,社会种种声音告诉女孩,“女性要自尊自爱、着装要规范得体、要做一个好姑娘……”以至于,女性哪怕遭遇了侵犯,都要首先证明自己穿得严严实实,并没有招惹犯罪人……只有完美受害人,才能避免被口诛笔伐地审判,遭受二次伤害。
就在胡燃准备命人带几个没破瓜的处男过来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砰!”一声巨响……
伎院的老鸨被人踹进了屋中,房间内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云煜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浮尘,迈着长腿走了进来。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胡燃身上,“胡女君,好生霸道啊~春风楼两大花魁,你一个人占了俩,让其他来的人玩什么?”
胡燃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回道:“原来是云二啊~你长姐痛失马球比赛第一名,你着当妹妹的,不在家安慰也就罢了,还有心情出来玩儿男人?”
云煜一连被戳到两个痛脚,恼羞成怒道:“好你个胡燃!别以为有个当皇后的哥哥所有人都怕你!我今日便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胡燃撸起袖子,冷笑道:“真是笑死人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女,竟然要教别人什么是天高地厚!”
眼看两哥人的战斗一触即发,队友们皆起身站到胡燃身侧,隐隐将只带了两名侍卫的云煜包围起来。
见此场景,商茁连忙上前劝架。她和云煜打过两次交道,能感觉对方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孩子脾气。更何况云煜之前还送了她张价值千金的阅武请帖,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挨打。
而且听两人的对话,胡燃的来头也不小,一个是定国侯的女儿,一个是皇后的妹妹,两个人真打起来,到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收场了……
商茁走到两人中间,神情认真地说:“两位,请听我一言!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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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如果动手了,恐怕明日大街小巷到处传的都是,‘定国候女儿和皇后妹妹为个伎子,冲冠一怒’……你们也不想成为整个京城的谈资吧?”
说着,商茁一人分饰多角,模仿着人们八卦时的样子,“哟~你听说了吗?定国候家的二女儿昨晚和皇后的亲妹妹两人在春风楼里大打出手呢!听说就是为了个伎子……”
“我听说,两人为了赢得伎子芳心,争抢着要给伎子生孩子呢!定国候家女儿说要给伎子生两个!结果——皇后妹妹要给伎子生五个!”
“天啊!这两个女人是疯了吗?脑壳坏了吧?!竟然为了一个伎子这么拼!”
商茁夸张的表情和逆天的发言,成功膈应到了两个人。甚至像齐骥这种笑点低的人,听完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胡燃眼角抽了抽,她想不通商茁这个平日里一副老实人做派的好学生,怎么会把市井小民的形象模仿得如此相像的。不得不说,她成功打消了自己刚才生出的怒气。
光是想想会有人传她为一个伎子与人大打出手,胡燃就感到一阵恶寒。她堂堂皇亲国戚,平日里又自视甚高,怎么会看得上一个玩物?!还和他生孩子?!还生五个!就离谱!可偏偏市井小民很有可能就是这么想的……为了和云二逞一时之勇,不值!
想通了的胡燃揉了揉太阳穴,又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其他几个队友见当事人都偃旗息鼓了,自然也不会再继续追究,大家都又纷纷坐了回去。
只留云煜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她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不甘地朝空气挥了一拳。她就知道每次遇到商茁准没好事儿!偏偏她每回还说得特别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一个军校生也不知道怎么就如此伶牙俐齿!
看着一脸憋屈的云煜,商茁有些好笑地上前邀请道:“云煜同学,来都来了,不如坐下一起喝杯?都是军校的同学,也没外人……”
云煜闻言有些心动,但面子上又有些过不去,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你说得算吗你~张嘴就来。”话刚出口,云煜就后悔了,她只是想让商茁多邀请自己几次,但一张嘴,说出的话就显得她好像多瞧不起商茁一样。
就在云煜心底在懊悔地挠墙时,商茁一胳膊揽住了她,笑眯眯地说:“你要是过意不去,今晚就由你请客喽~来坐吧,那边还有位置。”
云煜嘴上说着:“你们都吃完了,让我请客,我长得像冤大头吗?”可脚步却是非常顺从地跟着商茁来到里面。
商茁:“再命人上一桌新的好酒好菜不就得了~我们都还没吃饱,可以再陪你吃点……”
屋内的几人都不是什么小气记仇的人,见商茁把人拉了进来,也没有半分不悦,七嘴八舌地应和道:“我消化得快,这会儿又饿了。”、“刚才只顾看跳舞了没吃饭,刚好大家一起再吃点。”、“对对对……”
在大家有意调节下,气氛很快又热闹起来。
“啊?还吃?!”听到队友们的话,赵国安苦恼地看向自己撑得溜儿圆的肚子有些发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