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难道你在吃醋
作品:《互删后,游戏大佬他急了[重逢追妻]》 饶光易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朝着许流彩俯身靠近。
他怀里的曲奇也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小耳朵专心致志地竖起来,仿佛是饶有兴致地在品鉴什么了不得的人类社死小剧场。
这一大一小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蛋,还真是让人火大呢。
许流彩犹如一颗刚刚从火焰山历劫归来的水蜜桃,从耳根到脸庞都透露着一股被尴尬灼烧得一干二净的淡淡鼠意。
平日里在同传箱飞速运转、出口成章的大脑,此时却卡壳了。
良久,她闷闷地从齿间憋出一句:
“神经,谁吃醋了!”
言简意赅,态度鲜明。
——至少在许流彩眼里是这样的。
语罢,她转身就离开了咖啡馆。
等走出一条街的距离,许流彩细细品味了一番刚才的话,才终于反应过来——
糟糕······
刚刚那句话在当时的语境下听起来······
怎么不像是撇清关系,反而像是自己偷偷吃醋被现场抓包后无能破防的呐喊······
经过一番辩白后——好像反而还坐实了他的猜测???
可恶啊!!!
另一头,饶光易抱着曲奇脚步轻快,悠然走向一辆停在咖啡馆附近的车。
坐在车里的女生正手忙脚乱地在疯狂整理擦拭着什么物件。
听见猝不及防的开门声,手中动作蓦然一滞,抬头讪讪笑道: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的,她正是刚刚饶光易口中的妹妹小玉。
饶光易看着一脸讪笑的小玉,心中暗觉不妙,平日活泼的她此时眼神中却满是乖巧与局促,活脱脱像是一只刚拆完家的柴犬。
他目光微移,打量着小玉手中紧攥着想要遮掩却又无处遁形的物件。
果不其然,那是一只被辣油糊得满身油光发亮的游戏手办,一个名为日落王子的小男孩。
饶光易看着此情此景,什么话也没有说。
小玉又是讪讪一笑。
她知道这个手办来说对饶光易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因为它是饶光易制作的第一款游戏的主人公,陪伴他走过很多风雨和岁月。
平时里饶光易对它可宝贝了,连曲奇手贱把它推倒也会被教育一番。
而今天小玉居然把辣条的红油洒满了日落王子的全身······日落王子就这么成了麻辣王子······
“哥······”小玉心虚地眨了眨眼:“我不是故意的,马上擦干净!”
出乎意料的是,饶光易居然对此反应很平静淡然。
他摆了摆手:“没事。”
眼角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小玉看着饶光易这平心静气的淡淡一笑,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没、没事?
我哥去完一趟咖啡馆回来怎么转性了?
按理说不是应该一把夺过去,一边批判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湿巾疯狂擦拭到光洁如新吗?
饶光易把曲奇交给小玉以后,娴熟地发动车子上路,不知怎地突然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尚在警惕中的小玉有些疑惑地问道,“哥······你笑什么?”
饶光易漫不经心地回道:
“喔,没什么,这个电台还挺幽默的。”
“是吗?”
小玉饶有兴致地竖起耳朵,却听到此时电台主持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一个偏远山村的村民纷纷离奇失踪的恐怖故事。
······幽、幽默?
小玉沉默半晌。
你们搞艺术的,笑点是有点猎奇哈······
沉默间,汽车驶过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小玉不由得被装点绚丽的街景迷住:
“哇,好大的蝴蝶结,好漂亮的爱心灯呀!”
饶光易仍在开车并未理会街边的景色。
“这是在庆祝什么呢?”
小玉看着满大街不约而同冒着的粉色泡泡,不由得疑惑发问。
饶光易依旧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只是偶尔瞥一眼导航。
但小玉是很好学的,所以她即刻上网搜索附近在举办的活动,倏然间恍然大悟:
“喔!原来后天就是520啦!怪不得街上这么好看呢!”
饶光易此时方才抬眼望了望眼前的景色。
满大街张灯结彩绚丽斑斓,但不同于新年的喜庆,这些装扮凝聚成了一种颜色——温言软语的粉色。
他暗自轻叹,没想到,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年了。
去年的520,是他和许流彩坦白心迹的日子。
饶光易一向认为所谓的情人节、520表白日都是商家精心打造的消费陷阱,所以他从不在意这些节日。
但是那天,他却有点心神不宁。
他还记得那个早上自己比往日醒得都要早,睁开眼后摸索着手机打开微信,望着许流彩的对话框怔怔出神。那时距离他在高铁上主动加许流彩微信刚好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已有初步的了解,但是他不敢贸然行动或者过问许流彩的感情状态。
如果说要用动物形容饶光易,那么他也许是一只兔子。
在外界看来,苏老板在工作中总是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看起来是个堪当情场浪子的种子选手。
然而真相是,他在感情里小心翼翼、敏感脆弱,有时候······甚至有点懦弱。
特别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对话框竟蓦地震了两下。
他的心跳也随之漏了两拍。
是的,对面的许流彩似乎是感应到他的注视一般,主动发起了对话。
饶光易一向觉得自己是个不幸的人,人人只看到他光鲜亮丽的履历,却不知他成长路上经历了数不胜数的打压、冷眼和霸凌。
大多数时候,他都尽量做到淡然和宽恕。
可是有的时候,某些无尽黑暗的夜晚里,在积压如山的窒息感中,他也会崩溃地疑惑,为什么命运一定要给他这么多磨难和不幸,为什么是他承受这一切莫须有的痛苦?
但是那天,他的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幸运两个字。
因为他在想念她,而她就在对面跟自己对话。
饶光易压抑着激动打开对话框,许流彩俏皮的话语跃然纸上。
“猜猜我在哪?”
“莫非在我的母校?”
“不是哦。”
“莫非在湖凇区这边?”
“哈哈也不是。”
“那在哪儿呢?”饶光易开心地发送了一个可爱的疑惑表情包。
明明只是再日常不过的几句对话,他却有些雀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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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没事可做哈哈哈。”
饶光易被窗外明媚阳光晒得微眯的眼眸几乎是一瞬间被点亮,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捧着手机打出一行字。
“走,一起出去玩?”
他看着许流彩的头像,心跳随着等待一点点提速。
过了短暂的两秒,对面发来一句话:
“去哪呢?”
短短三个字,让饶光易霎时笑容洋溢,眸里的光芒比窗外的太阳还要耀眼。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过着极为单调的生活,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照顾自己的两只猫咪,唯一的社交是应酬客户。
这样的日子说不上不好,但也说不上很好。
只是有时午夜梦回,脑海不自觉回放曾经被霸凌的日子时,一个人独自蓦然睁眼望着漆黑空旷的房间,会觉得这个世界犹如黑白默片,让人找不到色彩和温度。
而他就像误入南极的热带鱼,终究游不到逃离的出口,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凝固,直到放弃挣扎。
然后······许流彩闯进了他的生活。
那天他们聊了很久很久,还约定在六一儿童节去游乐场。
原来误入南极的热带鱼还可以瞬移到阳光明媚的鼓浪屿。
原来它还可以再次呼吸,再次沐浴在久违的温度下,再次······活着。
那天晚上,饶光易再一次失眠了。
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不是因为噩梦,也不是被迫。
而是他第一次因为太过开心和激动而失眠。
六一节那天,他驱车去接许流彩。
望着她一步步缓缓走向自己,一袭淡粉紫纱裙如梦如幻,容貌清丽如玫瑰落雪,双眸蕴含半盏清露,冲自己忽闪着笑意。
他手捧着玫瑰花束,每一朵都绽放得华丽而盛大,直将周遭草木的光彩都夺去,然而此时却加在一起都不及眼前这一朵······
从前他不理解小王子看见那朵玫瑰的心情,现在他理解了。
如果说要用一种花来形容许流彩,那她也许是栀子花。
花香清甜宜人,却不腻不娇。
天气很好,晴朗无云。
许流彩在游乐场玩得很开心。
饶光易也跟着很开心。
坐在亭子里休息的时候,微风将她的发丝吹起,拂过身旁饶光易的脖颈。
是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两人说说笑笑,天南海北地聊着。
看着眼前许流彩娇憨可爱的模样,饶光易的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好可爱,好想······吻她。
不知道是风突然停了,还是太阳忽然收了光芒,二人倏然很有默契地同时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从眼睛移到鼻子,又从鼻子移到······嘴唇。
亭子里没有旁人,空气很安静,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饶光易向前挪动几寸,温柔地双手捧起许流彩的脸颊,俯身一寸寸缓缓凑近。
她如羽扇般的睫毛轻颤,双颊因为羞涩而泛红,身体却不自觉地徐徐向前靠近,伸手摸索着揽住饶光易的腰。
感受到她也在向自己贴近,饶光易不禁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头覆上······
在这风轻云动之间,一阵喧闹的铃声乍然响起,画面霎时湮灭。
他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