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怎么是这种渣男

作品:《互删后,游戏大佬他急了[重逢追妻]

    饶光易说得真挚,仿佛他口中的那些人就是自己。


    他本就生得一副白净俊秀的模样,此刻眉宇间平添了几分似有若无的阴郁,竟将他这副高大的身躯衬出一丝破碎感。


    一旁的赵雪儿听得动容,看向他的眼神里夹杂了一丝怜爱。


    许流彩却满头黑线。


    ······哈?


    这人又在发什么牛疯?


    什么叫世上不存在真爱?


    所有美好都会离开,只有失望如影随形?


    他不是都已经儿女双全,还有个贤内助,家庭美满、婚姻幸福了吗,在这伤春悲秋是个什么情况?暗示别人我是被五花大绑进入婚姻的,喜欢我就快来拯救我,带我找寻真爱?


    许流彩看见赵雪儿那一副满脸单纯、怜爱饶光易的样子,只觉得对面的饶光易简直就是西湖龙井成精,堪称绿茶中的极品。


    “当然,千人千面,每个人的信仰不同。”


    许流彩看了饶光易一眼,继续道:


    “有的人至死不渝,而有的人只会马不停蹄地辜负,当然不明白什么叫真爱。”


    饶光易习惯性地笑了笑,“确实如此。”


    顿了顿,他接着道:


    “所以对于很多无缘真爱的看客来说,总是需要有人给他们提供一个证明的。需要有人来告诉他们在与千千万万的假意擦肩而过的时候,不要忘记前方还有一丝真心。”


    他的目光驻足在许流彩身上,“因为无论分离多少次,真爱总是不会错过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底似乎藏着抹不开的雾,让人难以洞悉。


    像是烟花绽放,又像是雪花纷飞,抑或两者都不是。


    但是焦点却一直很清晰,


    很清晰地定格在许流彩身上。


    感受到直射的目光,许流彩微微皱眉,他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她不理解,


    也不想理解。


    她忽略饶光易的一大堆啰嗦话,直接挑重点:


    “所以你刚刚说的这个证明是指?”


    饶光易看到她微蹙的双眉后,收回目光,又重新带上了一贯礼貌的笑:


    “我觉得出于游戏玩家体验感的考虑,为了营造更好的叙事氛围,是否可以给创世神真如和花神夕颜的过去增加一些故事和互动,制造更深的羁绊呢?”


    许流彩略微沉吟,回道:


    “如果说觉得他们的感情线不够丰满,我可以再扩展一些剧情。不知苏老板所说的羁绊是指什么类型?”


    “都可以。可以是二人一起经历的美好、难关、甚至是共同养过的灵宠,总之是一切将二人越绑越深的回忆,具体由小彩老师定夺。”


    “好的。”


    “那就辛苦老师了。”饶光易谢道。


    “苏老板客气。”


    一旁的赵雪儿在无人的角落默默拿起会议桌上果盘的提子。嗯,入口香甜!她满意地顺手放了几颗在饶光易面前。


    许流彩望了那些提子一眼,顿了顿,又说道:


    “不过其实所谓羁绊,要双方记得才有意义。夕颜重生以后记忆会有丢失,她爱的是后来跨越千山万水只为她而来的真如,少走一步都不是他。


    所以羁绊在时间的考验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比假意更可怕的,是瞬息万变的真心。”


    许流彩的目光从提子收回,转而直勾勾地看着饶光易,“苏老板觉得呢?”


    羁绊要双方记得才有意义······


    饶光易闻言垂眸,猝不及防扫到自己被豆浆烫伤的手背。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原来的那团雾忽然湮灭于无形。


    而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许流彩见他低头又点头,自觉是他亏心。


    很显然,低头是因为他想起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而自己却如此不守夫道没有节操,跟别的女生毫不避嫌。


    而点头是因为,她骂人骂得十分高级,指桑骂槐、行云流水,不仅点到即止、分寸拿捏得刚刚好,而且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让饶光易这个负心汉终于良心发现、懊悔不已!


    多少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许流彩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虽然昨天怒吞一盘鹅卵石的自己有些丢人,但是今天发现原来更不堪的是他。


    一年不见,他······变了好多。


    还是说······其实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他呢?


    许流彩慢慢放下茶杯,算了,不重要。


    他喜欢谁、辜负谁,从来都跟她都没有关系。


    早在一年前,从他删除她的那天起,他们就已是陌路人。


    等游戏项目结束,他们就又会回到茫茫人海。


    桥归桥,路归路。


    互不相干。


    许流彩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


    会议结束后,她默默走在最后,远远看见饶光易和赵雪儿有说有笑地一起走进了电梯。


    许流彩把脚步放得更慢了,生怕赶上同一班。


    但是怎么说呢,这世上有的人没有眼力见,有的人没有道德感。


    兼具两者的也算是人类生物学一大奇迹,绝对可以申请专利成为新型防弹背心材料,毕竟脸皮已经刀枪不入了。


    不巧,饶光易就是这样一件世所罕见的人形背心。


    “小彩老师。”


    许流彩朦胧间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心中一沉。


    抬眼果然瞧见不远处的饶光易和赵雪儿正看着自己。


    赵雪儿正微笑地冲自己打招呼,而饶光易十分绅士地把手挡在电梯口,一副许流彩不进来他们就不走的架势。


    许流彩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好人好事里的经典桥段——老奶奶过马路。


    但不一样的是,她的情况属于原本好端端地在路边晒着太阳,突然被人架起来强行过马路,不过也得过。


    不得不说,世上还是坏人多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


    小小的电梯,大大的尴尬。


    许流彩和二人打完招呼以后默默在角落里装忙看手机。


    赵雪儿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下,半途走出电梯回公司了。


    现在电梯里只剩他们二人。


    小小的电梯,大大的沉默。


    “小彩······老师,好久不见。”


    饶光易低头看着角落里的许流彩,轻声说道。


    许流彩滑手机的动作一滞,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她沉默了一会儿,仍然保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姿势,点点头:


    “嗯,好久不见。”


    她在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而他在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在这无言的注视中,一阵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


    依旧是《四十四次日落》。


    电梯里静默得仿佛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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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型录音棚,饶光易接起电话,另一头的女声不由分说地丝滑飘进许流彩耳朵。


    “苏苏,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快了,怎么了?”饶光易柔声回答。


    “喔也没什么事,我准备出门送小家伙们去打扮一下,想等着你回来一起去呢。”


    “好的,我现在忙完了,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吧。”


    许流彩依旧保持着低头刷手机的姿态,眉头却暗中逐渐扭曲。


    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双面人?


    一边在公司和别的女生毫不避讳,一边跟没事人一样回去阖家团圆。


    这么会演,怎么不去当特工呢?


    不过,就这一身邪气,与其说是特工,不如说是汉奸更确切一些·······


    思绪纷飞间,电梯终于到达一楼。


    “小彩老师去哪?我送你吧。”


    饶光易在许流彩即将逃离的时候突然叫住她。


    “不用了,苏老板客气。”


    许流彩转身就要走。


    饶光易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忽然开口问道:


    “是因为······有男朋友来接吗?”


    许流彩闻言突然在原地僵住,过了一会儿,她转身抬头对饶光易回道:


    “苏老板,家里不是还有人等着吗?我们这些无关人员就不劳您费心了。”


    饶光易闻言一怔,而后垂眸,抱歉地说: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


    许流彩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苏老板言重了,再见。”


    饶光易目送许流彩大步流星地离去,转眼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无论他有多努力地想要靠近她,永远都是徒劳无功。


    对她而言,他果然······从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从萨斯传奇离开以后,许流彩以为今天的劫就算是渡完了。


    直到她抱着小煤球去宠物店洗澡,才发现自己太天真。


    因为当她从外面回到宠物店准备去把洗完澡的小煤球抱回家时,却发现店里又多了一只小煤球!


    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她面前有两只猫,一只是小煤球,另一只也是小煤球。


    小时候对孙大圣芳心暗许的许流彩万万没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会亲身经历真假美猴王3d版。


    分不清人类的许流彩同样也分不清猫类。


    脸盲面前,众生平等。


    正当她冥思苦想的时候,有别的猫主人来了。


    一阵模糊的说笑声由远及近,许流彩毫无预警地眼皮一跳。


    怎么在这也能碰到他?


    从前在明海读书的时候,许流彩也没发现偌大的城市里一个人可以如此无处不在,比飞天蟑螂还无孔不入。


    但是饶光易做到了。


    “苏苏,你看我买的这个小衣服是不是巨可爱!”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还有一位扎着丸子头的女生,青春洋溢的气质让人不禁想起了赵雪儿。


    作为一名口译工作者,许流彩对声音有着天生的敏锐。


    许流彩不认得她的样貌,但是下一秒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这位女生······


    就是在电梯里与饶光易通话的那位······


    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