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黎映真一直等到天亮都未见黎家父子回来。


    她实在担心外头的情况,索性早市前就以巡查客栈的名义离开了黎府。


    天光还未大亮,天际仍是灰蒙蒙的一片,赶早市的百姓虽已忙碌起来,但因这天气寒冷,多是行色匆匆。


    黎映真裹着氅衣,冒着寒风,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最后还是小跑着到了客来居。


    阿桃他们照旧开店,没想今日黎映真来得这样早,惊喜道:“掌柜的,你怎么……”


    一把抓住阿桃,黎映真带人走入大堂,到临近的角落中,嘱咐道:“我今日都留在客栈,你替我想办法去衙门打听打听,昨晚上衙门里有没有动静?或者……码头那儿出事了没?”


    见她这样急,阿桃猜到有事发生,立即点头道:“我这就去。”


    “哎!”黎映真又将人拉住,“少露痕迹,我身后多的是眼睛,自然也看着你们。”


    阿桃面色更紧,视线都不敢多往外头瞟,抿紧了唇,朝黎映真点头。


    之后大半日,黎映真的确都留在客来居内,像过去那样招呼食客,一来免得盯她的眼线发现异常,二来她也想从前来的客人中探听些昨晚的情况。


    将近平日李弦巡街路过客栈的时辰,黎映真有意朝外头看。


    只有来来往往的百姓,莫说李弦,老梁都未见。


    正要收回目光,不防暼见个似是穿着公服经过的身影。


    她立刻快步往门口去,探头想要看个清楚。


    确实是巡街的捕快,但不是李弦。


    这下几乎可以确定必然发生了状况,她腔子里那颗心更是跳得七上八下。


    阿桃照着黎映真的吩咐,今日特意抓了客栈采买的情况,称是要出去补货,进进出出走了好几趟。


    这样直到午市后,她终于给黎映真带回了些消息。


    “掌柜的,真有事儿。


    “我听昨儿夜里打更的说,衙门里趁夜派了好些人出去,那阵仗不小,但是居然没惊动县里的百姓。我问了好些人,都说夜里没发现异常。


    “码头那儿,我找过赵先生,请他帮忙探查情况,但是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黎映真先是不解,再琢磨琢磨才想通其中缘由,暗暗骂道,“狗东西,这口封得倒是周全。”


    没听清黎映真究竟说了什么,阿桃只见她气恼的样子,有些担心,问道:“掌柜的,到底什么事儿?该不是李捕快出事了吧?”


    其实按黎映真今日所见所闻,她能判断李弦的行动多半是成功的。


    她只是气那人“公事公办”,一点儿多余的风声都不让她知道,是真怕她在这些事里越陷越深,将来脱不了身,惹麻烦吧。


    “黎掌柜。”客栈外头进来个十来岁的孩子,是住在南街的小柳儿。


    黎映真闻声过去,问道:“小柳儿?你怎么来了?”


    小柳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黎映真道:“李捕快让我给你的。”


    指尖才触上纸包便感觉到透纸而来的热意,她即刻知道里头是什么了。


    黎映真拿着纸包,没有打开,垂眸看了一眼,问道:“他自己不来?”


    “昨儿交代的事了。”


    “他怎么交代的?”


    “李捕快说让我今日在客栈外头瞅着,要是瞧见黎掌柜来了,就去找曹伯买两个酥饼送过来。”小柳儿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我早上睡迟了,又被我娘叫去补家里的墙,所以晚了,幸好黎掌柜没走。”


    “我若没来呢?”


    “那就想办法送你家里去。”


    小柳儿答得一板一眼,黎映真听着,脸上的恼意虽不见立刻消散,眼波却是柔和不少。


    再看了一眼小柳儿亮晶晶的双眼,她将酥饼递过去,道:“带回去跟你娘一块儿吃。”


    “这……”小柳儿惊在当场,但那眼里尽是喜色。


    “拿着吧。”黎映真将酥饼直接塞去小柳儿怀里,“酥饼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我送你的,他怪不着你,不服就让他来找我。”


    小柳儿自然知道黎映真厉害,当下抱着酥饼,连声道谢,扭头就兴冲冲跑了。


    见不到李弦,但好歹知道他一切顺利,眼下也做不了其他的,黎映真便在客栈待到做好晚市前的准备,方才回黎家去。


    一进黎家门,那股阴沉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


    黎映真足下微顿,问看门的家丁道:“老爷回来了吗?”


    “才回。”家丁唯唯诺诺得回道,头低得恨不能直接埋进胸口,显然是挨了训斥,还没缓过来。


    黎映真收拾了一番心绪,直接往黎世昌书房去,果真在门外,遇见了老管家。


    她没要硬闯的意思,见管家示意借一步说话,随跟着走远了一些,问道:“爹在里头?”


    “少爷也在。”管家道,“小姐此时不便进去。”


    朝紧闭的书房大门看了一眼,黎映真道:“没事,我等着。”


    管家仍想劝她,书房里却忽地传来重重拍案的声响。


    黎映真抓住机会,站去门边问道:“爹,怎么了?”


    书房中一阵沉默,稍后房门打开时,黎文远那张阴鸷带怒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你来做什么?”仍是那副嫌恶的表情,黎文远堵在门口,甚至扶在门扇上的手都未曾放下。


    知道黎世昌在书房里看着,黎映真便只站着,对黎文远不多加理会。


    待听见黎世昌开了口,她才推开黎文远拦在面前的手臂,侧身踏入书房,道:“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这话是答黎文远的,话音落下时,她又看着黎世昌,问道:“爹,出事了吗?”


    “啪。”


    门扇被重重关上,黎文远大步到黎映真身边,瞪着她道:“黎家有你说话的份?”


    “我不还是进来了?”黎映真冷冷瞟了黎文远一眼,绕去书案后头,黎世昌身边,“我虽能力有限,但若是家里银钱上的事儿,我……多少能帮一些。”


    黎文远本就在气头上,这会儿又被当面在伤口上撒盐,登时怒火中烧,目眦欲裂地指着黎映真,恨不得扑上来将人撕了,道:“你!”


    “够了。”黎世昌沉声喝止道。


    他揉了揉太阳穴,视线在黎映真和黎文远之间逡巡,久未言语。


    书房内三人各怀心事,最后还是黎文远最先耐不住,又叫了黎世昌一声:“爹。”


    话尾处,那憎恶嫌弃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黎映真身上,瞬间又多了十分的怨毒。


    “我知道了。”黎世昌皱着眉,明显可见其顾虑,但终究比黎文远沉得住气,“你先出去,我跟你姐姐有话说。”


    黎文远闻言又失声叫了一声爹,无奈黎世昌心意已决,他不好当场发作,只得扬长而去。


    摔门声大得让黎映真不由蹙眉,但见黎文远走了,她总是放心了些,至少证明自己在黎世昌眼里逐渐有了可利用的位置。


    “映真……”


    “我不想帮黎文远。”黎映真先打断了黎世昌的话,而后绕去方才黎文远站的位置,隔着书案跟黎世昌相对,神情又软和下来,“但爹要帮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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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世昌也缓和了语调,道:“家里如今,都是文远在操持。”


    “我知道。”她略低头,视线放在别处,一副不甘心又无奈的模样,“所以我是在帮家里。可我又落不下好,爹总该给我个保障吧。”


    双目微眯,黎世昌眼底才起的温情瞬间冰凉,看着黎映真问道:“你要什么保障?”


    “我本意就是想要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才不遗余力地经营客来居。所幸我娘在天之灵,客栈不光让我盘活了,还借了公主的东风。黎文远想要客来居,应该也少不得这个缘由吧。”


    黎世昌不动声色。


    “可爹明白,公主在意的不是客来居的招牌,是我。所以,我的意愿在交接客来居这件事上才最重要。说到底,一个死招牌,没什么大用。”黎映真转回目光,对上黎世昌审视的视线,正色道,“我可以交出客来居,也可以给黎文远牵线搭桥,但要爹立个字据。”


    “什么字据?”


    “将来若我另起炉灶,黎家任何人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插手、侵占我的经营与收益。并且,我需要家里帮助时,爹也得给与相应的支持。如此,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交出已经养成的招牌,并且全力为爹分忧。”


    书房内陷入比之前更深的沉默,那落在黎映真身上地目光也越发锐利,不似父亲对女儿的关注,更像是积年老贾面对商场对手时的审查试探。


    “爹,我的要求过分吗?”黎映真问道,眉心有浅浅的痕迹,略微透露出了她此刻的忐忑。


    原本紧抿的嘴角稍有松动,黎世昌那双看来冰冷的眼里竟渗出几分欣慰与赞色。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计较?”尾音明显上扬,与黎世昌的神情彼此呼应。


    黎映真有意叹息道:“被人卖了一回,才知不得不学。不过幸好,我姓黎,血脉自成,真想学,也不是难事。”


    黎世昌眼波变换,黎映真也判断不清此时此刻他究竟是什么心思,只能暂做忍耐,等着结果。


    扶在座椅扶手上的那只带着旧茧的手抬起又落下,黎世昌的身子看来松弛了些,再看黎映真时,嘴角含笑,虽不见得十分高兴,却肉眼可见的少了先前的重重顾虑。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容我再想想。”黎世昌又摆出那副一家之主的架子,看似稳如泰山。


    黎映真却问道:“那我今后出入家里,可能自由一些?”


    “从来也未想要困着你,去吧。”黎世昌道。


    心底对黎世昌这般惺惺作态嗤之以鼻,黎映真表面上还需做做样子,行礼道:“多谢爹。”


    从书房出来,黎映真本想回绣楼。


    经过回廊拐角处,手臂忽地被扣住,一股强猛的劲儿拽着她一个劲儿往前走。


    那利爪一样的手似要将她骨头捏碎似的,疼得黎映真一点都不想再忍,抬脚用力一踹。


    跟前的身影猝不及防,向前栽去的同时却还不放手,连带着两人险些一块摔去地上。


    她抱住一边的廊柱,趁着对方不备,再是一脚,正中那人后腰。


    一声不吃痛的惨叫后,抓在她臂上的手,终于松开。


    周围没有其他人,呼救都不见得及时,黎映真转头就跑,不敢有一丝停顿。


    直到绣楼附近,遇上翠环,她才停下。


    剧烈的喘息带着寒意直入肺腑,喉口难受得隐约有了血腥味,背后发的汗被周围的寒气一冻,这会儿冷得她浑身难受。


    刚才那两脚还是踹得轻了。


    这该死的黎府,可恶的黎文远,她真是多一刻都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