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棉帘只是被推出一个不大的缺口,李弦小心却也动作迅速地挤了进来,转头便去关门、落锁,将冬夜寒意挡在外头。


    看他熟练地去落门板,黎映真起身往后厨去,再回大堂时,那人正落好了最后一块门板,搓着手坐去炭盆边想要烤火。


    “给我准备的?”李弦一面取暖,一面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黎映真拿了什么好东西出来。


    黎映真没作答,只放了托盘去桌上,坐下道:“后厨剩下的。”


    李弦嘿嘿笑着,端起那盅腾着热气的药膳汤喜滋滋地喝了起来。


    一盅热汤喝完,通体舒畅,李弦舒展着眉眼,还在回味唇齿间的留香,却见黎映真若有所思,关心问道:“心情不好?”


    黎映真抬眸看他,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先问道:“五味轩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吴二说当时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李弦随即敛了神色,点头道:“确实发现了火油,泼洒得很刁钻,是从后院不起眼的角落点的火,目的就是让火势快速蔓延,不易扑救。


    “现场找到了一些脚印,虽然杂乱但有几个还算清晰可辨,不是码头常见的厚底鞋,更像城里游手无赖穿的薄底快靴。”


    他顿了顿,继续道:“火势猛,目的明确,但只烧五味轩,不碰客来居,更像是警告。”


    “警告?”黎映真疑惑道,“警告我?”


    李弦不置可否,只是凝神不语,眼底尽是迟疑顾虑。


    黎映真有些急了,催促道:“你的意思是放火的人不敢动客来居,还是对我有所顾忌,所以只挑了五味轩下手?”


    烛火里,李弦眸光越发深沉,像是在听黎映真说话,又仿佛早就出了神,在想其他的事。


    这样深重的疑虑,让黎映真明白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她咬唇,静静看了李弦许久。


    烛上火苗在他眼中跳动,他却始终沉浸在不曾与她说明的思绪中,不见其他波动。


    “是不是你在现场还找到了其他东西?”她终于忍不住,不安地向李弦提问。


    “嗯。”他答得干脆,像是下意识的反应,待回过神,触上黎映真关切真诚的目光,他垂眸,又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也许也是对我的警告。”


    心头骤然一震,黎映真追问道:“什么意思?”


    “警告我查案追得紧,也警告我,五味轩的主人与我走得近。”李弦道,轻轻推了那只空的陶盅到黎映真跟前。


    尚有余温的陶盅触上手背,黎映真不由动了动手指,眉间眼底和此刻李弦一样,除了对整件事的顾虑猜疑,还有对对方的担心。


    “你手里案子背后的人,不仅能精准地警告你,还会顾虑我身后的人,知道这么多事,他绝对不普通,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轻声说着,渐渐握住那只陶盅,任由烛火也在自己眼里明明灭灭,迟迟不敢接着说下去。


    大堂内由此变得安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


    哔哔啵啵,也像是一点点在她心头蚕食着关于李弦的心绪。


    “所以是我连累你了。”李弦叹道,满是歉意,“原本你好好做着生意,如今遭这无妄之灾。”


    虽对未知之事抱有忐忑不安,可听李弦这样说,黎映真反倒不高兴。


    比郑氏说她跟李弦过从甚密、有辱门楣更生气些。


    瞧出她脸上泛起两人方才见面时的恼意,李弦凑近过去,柔声哄了起来,道:“现在能跟我说为何方才心情不好了吗?”


    知道他又想岔开话题,黎映真也不纠缠,回应着他此刻温柔的注视,道:“我爹来过了。”


    她将黎世昌借五味轩失火之事施压,想让她回家、交出客栈的事一一说给李弦听。


    至于那些“有辱门楣”的事,她不想说。


    她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家风如何由她自己说了算。


    跟李弦交往相处,发乎于现实需要,止乎于道德底线,没有辱没他们之间任何一人,根本算不上问题。


    听他说完,李弦挑眉看着黎映真,语调玩味,道:“所以咱们黎掌柜就这么客气地把人请走了?”


    以为这人是在挖苦自己从前行事“剽悍、疯癫”,黎映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原来李捕快是这么看我的?”


    李弦摇头道:“我的意思是,说话还是客气了。”


    “啊?”没料到李弦会是这个意思,黎映真忍俊不禁,垂眉试图掩饰涌上脸颊的热意。


    她扭着头有意避开李弦的目光,直到心头那阵窃喜平复下去,她才重新去看李弦,认真道:“他们来得太蹊跷了。五味轩刚出事,他们就上门,句句不离客栈。我当时以为五味轩的火或许和他们,或者说和黎文远也脱不了干系。至少,他们是知情或者乐见其成的。现在撕破脸,反而打草惊蛇。”


    在李弦眼底漾开的笑意里满是赞赏,只是一到开口,他又带着那股调侃的劲儿,道:“无论火是谁放的,你手里这根线的确可以再放长一些。”


    似乎捕捉到李弦的弦外之音,黎映真隐隐有些得意,问道:“你这是在求我做事?”


    李弦点了点那只空了的陶盅,道:“求求黎掌柜了。”


    她却拿起乔来,道:“就剩这最后一盅了。”


    “黎掌柜向来大气,特意等我,岂会只有这些东西?”李弦自是胸有成竹,抱臂相待,眉眼弯弯,嘴角高翘。


    “谁等你了。”黎映真眸中亦是盈满笑意,目光自李弦身上往后厨瞟。


    李弦会意,起身道:“我垫垫饥就走,你早些歇着吧。”


    黎映真跟着站起,亟亟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衙门里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无论背后是谁,总得先把放这把火的人揪出来,给你一个交代,也给县里百姓吃颗定心丸。”李弦道。


    所以李弦是知道她会等他,才特意夜里过来,先给她送定心丸的。


    可是,她又为什么会等李弦呢?


    因为默契吧。


    也可能是在不知不觉里养成的习惯。


    但眼下更重要的显然事重振五味轩,让一切回归原本的正轨。


    到这种时候,黎映真更是感谢李弦,因为赵淮的确帮了她不少忙。


    因为暂时没追查到放火的凶手,和五味轩有关的所有人都还被笼罩在阴霾中。


    黎映真自然也是如此,日子陷入了一种忙碌又诡异的平静。


    不论是客来居还是五味轩,附近巡街的捕快显然比平日更勤了些,随时提防再有意外发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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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傍晚,天色阴沉。


    黎映真正在后厨与孙伯商量着重建五味轩的用料和菜单。


    阿桃急匆匆跑来,脸色有些发白,道:“掌柜的,不好了!吴二……吴二他不见了!”


    “什么?”黎映真心头一跳,“赵先生呢?今日他不是去照顾吴二了吗?”


    “赵先生还在医馆,说是吴二午后气色好了些,想出去透透气。赵先生想着就在医馆附近走走无妨,便没拦着。可这都一个多时辰了,人还没回来。”阿桃急道,“赵先生把附近都找遍了,都没见着人。”


    吴二刚经历大火,嗓子又受到重创,这阵子精神都很差,就算身体有所恢复,也不应该独自离开这么久。


    知道情况不妙,黎映真让孙伯看着客栈,她带上阿桃立刻赶去医馆找赵淮。


    刚冲出客栈大门,她便遇上了正好过来巡街的李弦。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见她脸色不对,李弦立刻问道。


    “吴二不见了。”黎映真道。


    李弦眉头瞬间锁紧,眼神锐利,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不见的?”


    “就在医馆附近,一个多时辰前。”


    李弦略一沉吟,对身边的老梁道:“老梁,你带几个人,以医馆为中心向外搜查,重点是僻静小巷和废弃房屋,尤其要问问附近的摊贩和住户。”


    老梁应声,即刻去办。


    他又安抚了黎映真几句,跟她一起赶往医馆。


    此时的医馆内,赵淮正急得团团转,满脸自责。


    见李弦几人过来,他一五一十地将当时的情况又再复述了一遍。


    “吴二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过他?”李弦问道。


    赵淮努力回忆着,忽然道:“他出去前,是有一个货郎打扮的人在医馆门口晃悠,跟吴二搭了几句话。但我当时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黎映真与李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猜疑。


    “李哥!”由远及近的这一声,打断了几人之间的沉默。


    是一个在附近搜查的衙役正快步跑来,将手里一只布鞋递给李弦,道:“李哥,在那边巷口的水沟里找到的。”


    “是吴二的鞋。”赵淮一眼认了出来。


    李弦仔细看了看,问道:“只有一只?”


    衙役点头道:“只找到这一只。”


    李弦带人去了那条水沟,仔细对比了鞋子沾染的污物、鞋底和水沟附近的痕迹,眸光冷锐,道:“没有挣扎的痕迹,是被人打晕拖走的。”


    目光扫过周围,李弦吩咐那衙役道:“加派人手,扩大搜查范围。注意最近码头和医馆附近出现的生面孔。”


    见黎映真忧心忡忡,李弦正想说些什么稍加安慰,又听见有人当街叫自己。


    仍是衙门的人,但这次是从客来居过来的。


    “刚刚有人送去客栈,说是要给黎掌柜的。”衙役道。


    看李弦急得一把夺过衙役递来的字条,黎映真只凑近了去看。


    李弦一面打开,一面问道:“什么人送来的。”


    “永利赌坊。”


    而那张被打开的字条上,赫然写着:账本,子时,城西义庄,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