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说是出去看看,黎映真却是因为担心才去找李弦的。


    锦瑟园内护卫林立,她唯恐李弦查探情况一时忘我,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越想越是不安,她的脚步不由加快,一面沿着蜿蜒的碎石小径走,一面四处张望,试图尽快发现李弦的身影。


    右肩后头忽然被拍了一下。


    她惊得一声“啊”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耳边已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


    不是李弦又是谁。


    他不知从那个角落钻出来的,身上带着股奇奇怪怪的木头的味道,脸上还是黎映真熟悉的戏谑神情,像是有意吓她,看笑话来的。


    黎映真一掌拍在李弦臂上,又惊又气道:“要死啊你!”


    虽是咬牙切齿,却也压低着声音,怕被人发现他们的鬼祟行为。


    李弦不避,由她打,嘴角翘得更高,凑近过去,神秘道:“走,带你看个宝贝。”


    “不去。”还在气头上,她才不要跟这人多纠缠。


    可那人抓了一把,隔着衣袖扣住她的手腕子,只稍稍一带,她这双腿就听使唤地跟着走了。


    跟着李弦绕过几丛茂密翠竹,再穿过一道月亮门,黎映真进了一处小院儿。


    比起她住的那个院落,这儿看来灰扑扑的,地面也有尘土和没有被清扫的落叶,显然没什么人过来。


    而院中有一座三层阁楼。


    手还被李弦拉着。


    他没说话,她也没问,还是那样安静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了三楼。


    阁楼里头没什么摆设陈列,也不像院子里有明显的积灰,但也不是常有人出入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黎映真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踩着木质楼梯往上,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锦瑟园太大,这里不过是日常不怎么来人的一个僻静院子。”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


    三楼实则一个三面围了栏杆的半开放小露台,此时正值日落时分,满天的霞光正从栏外倾泻进来,橙红、金粉、紫霰各色在天边各自瑰丽绚烂,到了露台又都融成了耀眼温暖的金色。


    黎映真还踩在楼梯上,却伸长了脖子朝外头望。


    李弦被她这别扭的姿势逗得发笑,问道:“看就看,怎么做贼似的?”


    见他要往栏杆边去,她立即拉住,道:“这儿高,下头如果有人经过一抬头就看见了。十一娘身份不低,咱们要是被抓了,绝对讨不了好,况且你还是跟着我混进来的,我罪名更大。这会儿,不就是做贼吗。”


    “那你是准备就这么看?”李弦摸了摸鼻子,压着嘴角的笑意,“也太暴殄天物了。”


    延伸向外的部分确实视野开阔,本该是最佳赏景处,可她必须考虑两个人的安全,纵是眼前美景惹人,也只能辜负几分了。


    好在两边砌着墙,上头开有小窗,黎映真躲去窗下,略开了几分窗户,偷偷摸摸地探出半个脑袋往窗外瞧。


    这样的视野虽受限,却也能将半个锦瑟园内的景致收入眼底,她不由感慨这精巧布局,斗角飞檐的精妙,还有镀了夕阳温余晖的亭台山水,真是一幅令人赞叹的绝美画卷。


    “真美啊。”


    感叹之余,察觉身边有一阵暖意靠近,黎映真转头,只见李弦学着自己的样子,巴着窗户,探头探脑地欣赏着外头的景色。


    她方才听见了李弦的笑声,此刻看着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忽地就明白了那声音的由来。


    看着确实滑稽也好笑,可一想到有人不但送了自己这样的“宝贝”,还对自己有样学样,这样顺着自己,心头真真暖意涌来,倒是有些不敢看他了。


    默默收回视线,想跟李弦一起再看会儿夕阳,她却忽然听他道:“你先回去,路上小心。”


    她忙去拉,但李弦身手快,她只拉住了衣角,亟亟叮嘱道:“你也当心。”


    视线落在她拽紧了的那只手上,李弦点头,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闲适,只留眉宇间的凝重之色。


    说罢,那人直接从一边的栏杆翻身跳下阁楼。


    看着李弦消失的方向,黎映真心间沉重,她不敢在此久留,立即离开了这里。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见其他人,可就这样跟李弦分开,一直到夜深,她都没有等到那人回来。


    寂夜本就难熬,何况黎映真还心事重重不得纾解,她拿着李弦给她防身的匕首翻来覆去地看,没一会儿就要朝打开的窗户看一看,却总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台上的第一盏灯即将燃尽,她干脆换了灯,再拿来纸笔,想着不如梳理一下明日的流程,权当等李弦回来时解闷了。


    可笔尖在纸上走着,没动几笔就要停一停,纸上笔迹乱七八糟,都是她心神不宁的证明。


    灯火继续烧着沉寂夜色,也烧着黎映真心底那一团乱麻。


    终于,灯烛熬穿漫漫长夜,陪着不知不觉趴在桌上入了睡的黎映真。


    醒来时,她发现身上披着一件厚罩衫。


    知是李弦来过,她蹭地站起身,动静大得撞了桌子,搁在砚台上的笔都滚落到桌面上,拖下墨迹一直蔓延到她手边的纸上,把那几个故意写得七歪八扭的李弦的名字都多多少少遮住了一些。


    倒是没弄坏她在名字旁边画的那个猪头图案。


    才拿起被弄脏了的纸,黎映真这才发现窗口有人影。


    只这模糊一眼,她就认定了那是李弦,慌忙将手里的纸团成团,藏去身后。


    “写的什么?不给我瞧瞧?”真是李弦的声音,只是比起平日有些哑,想是一整晚没好好睡过的缘故。


    那把匕首昨晚被她按在手边睡,这会儿正放在桌上。


    黎映真一手握着纸团还藏在身后,一手拿过匕首掩在袖管里,走去窗口看着,借着晨光去看李弦。


    他眼底血丝明显,眼下也是浅浅的乌青色,疲惫之态,一目了然。


    靠上窗台,黎映真关心道:“事情还顺利吗?”


    “不算顺利,否则我能早些回来。”他在窗台上坐着,一条手臂搭在曲起的膝上,见黎映真渐渐紧张的神情,他却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不过总算暂时稳住了,否则怎么回来见你。”


    看他视线往桌上落,黎映真收紧了握着纸团的手,猜他回来不光给自己披了罩衫,也一定看到她用他的名字涂鸦还画了猪头。


    察觉眼前的身影一动,黎映真主动退开,看着李弦翻窗进来,她又道:“你一晚上没睡,先去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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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都亮了,我还要跟着你去见市面呢。”李弦道,“你这儿我收拾,你先去洗漱,再等等就该来人了。”


    李弦伸手过来,掌心向上,恰有窗外的晨光照进来,落在他手心,像是挶了这抹晨曦送给她的。


    黎映真狐疑问道:“做什么?”


    “写坏了的东西还留着?我一块儿收拾了。”


    听来十分随意的一句话,也确实是顺手的事,但看着他嘴角那不同寻常的弧度和漫在眼底的笑意,黎映真道他必然心口不一,又憋着坏水。


    她只将罩衫脱下搭去李弦壁上,冲他盈盈一笑,转身便走了。


    待梳洗完毕,又用过早膳,果真有侍从前来请她。


    她跟着去了临雨轩,见到了十一娘。


    十一娘说的无外乎那些场面话,黎映真一一应下,随后便和阿桃他们去做最后的布置。


    黎映真不用出面招呼宾客,遂先在帘后等待。


    临近开宴的时间,宾客们陆续到场,个个锦衣华服,气度不凡,当真是环佩叮当,衣香鬓影。


    来客有男有女,都是与十一娘相仿的年纪,其中有一两个,黎映真甚至颇有印象,先前去过客来居,玩过话本杀的。


    她知道客栈招待过贵客,却不知能是这样的贵气,他们今日这行头比之微服可要金贵雍容得多。


    十一娘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换了一身紫蒲色常服,雍容华贵,由随从簇拥着翩然而至。


    宾客们有唤她“十一”的,也有叫“汝宁”的,都是谈笑风生,看来关系亲密。


    众人说笑一阵,十一娘道:“凑齐你们不容易,还是要找些乐子。”


    她示意之下,随从到帘前请黎映真出去。


    虽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当要一下子面对满堂高门贵胄,黎映真少不得紧张。


    长长吐了口气,再摸了摸袖袋里那把匕首,挑帘前,她还是不由回头。


    幸好李弦在,他也正看着自己。


    这一刻目光交汇,她安心多了。


    由随从引着到众人面前,黎映真向宾主行礼,听十一娘道:“今日劳烦黎掌柜了,我与诸位好友,甚是期待你这‘锦瑟迷局’呢。”


    “民女定当尽力,不让东家与诸位贵客失望。”黎映真躬身回道,姿态不卑不亢。


    话本杀由此开始。


    故事围绕一尊失窃的“前朝玉马”展开,黎映真作为“锦瑟园管家”,引导着宾主一行人按照话本的设置进入剧情。


    黎映真眼观六路,小心谨慎,一面将隐藏在奉上的茶点、殿内布置、附近园林甚至是宾客们手边所用的器具内的线索慢慢展露,一面注意宾客们的思路,好在发现他们偏离主线时捕捉痕迹地拉回来,以便顺利推进剧情。


    宾客们沉浸其中,有“纨绔子弟”咋咋呼呼,也有“精明账房”隐藏城府,场面不可谓不热烈,但黎映真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一直用来和系统联系的那片混沌空间似乎突然和自己链接上了,但也许是锚点不稳定,那种感觉断断续续,她勉强还能保持理智清醒。


    但不适感依然存在,而她也发现,就在她需要引导宾客更换场景到隔壁“藏宝阁”寻找关键证据时,方才那始终守在帘后的李弦,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