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李弦不在成安县的日子,客来居的生意依旧红火,只是阿桃他们每每经过大门便忍不住朝外头瞧,没见着那散漫高俊的身影出现,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倒是黎映真始终专心做着自己的事,不是招呼客人,就是对账、策划新的话本杀和考虑客栈未来发展的事,没那总是往外面张望的“闲工夫”。


    “掌柜的,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吴二搓着手经过柜台,“咱们是不是该在门口挂两块大的棉花帘子,要不这敞着门,风呼呼地往点里跑,冻着客人。”


    黎映真拨着算盘,听着吴二的建议,一心二用道:“嗯,加,等午市下了,我就去找师傅做。”


    “掌柜的,赵婶问咱们的新话本几时出呀?”阿桃手里的食案上放着几只叠在一起的空碗碟,去后院前,特意来柜台问黎映真。


    “在写了,你们两个最近偷懒,也没给我出主意。”黎映真伏低了一些,将算好的数写去账本上。


    “还有黎掌柜想不出的主意?”


    笔尖顿在纸页上没及时提起,墨迹洇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拿笔的手收紧了一些,黎映真干脆将那个墨点连同写坏了的数字全涂了,在下头重新写,没有抬头。


    客栈里还是吵得很,但黎映真看来心无旁骛,丝毫没被影响。


    直到她收了笔,再吹了吹刚写完的笔迹,才听柜台外头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道:“走了没多久,这就不认人了?”


    黎映真抬眼瞥了那还面带风霜的脸,合上账本,锁进抽屉,绕出柜台,仍拉长着脸,道:“打尖还是住店,本店特色……”


    话没说完,看李弦已转身找了空桌坐下,黎映真拉住身边经过的吴二,道:“鲤鱼烩面,加量了送来。”


    视线已往李弦身上跑了去,也是给吴二暗示。


    跟着坐去李弦那桌,才坐下,她便瞧见这人从袖袋里摸了块手巾出来擦脸。


    不正是当初被他拿去洗了就再没还回来的那块么。


    抿了抿嘴角,再是垂下眼,黎映真坐着不说话,只听李弦不知在鼓捣什么,窸窸窣窣地没停。


    “我这才回来,赶紧过来吃点东西就得回衙门,指不定几时能出来了。”李弦宝贝似的收起那块手巾,往黎映真身边凑了凑,道,“这阵你也没好好歇着。”


    这话听着还算殷勤,黎映真这才心情好了些,斜眼去看他,想是方才这人匆匆收拾了一番,这会儿看着精神了一些,可眼下乌青还明显,看来在茉城的这段时间没少忙碌。


    嘴角一撇,黎映真还是没说话,默默剥着指甲玩。


    不多时,吴二上了鲤鱼烩面。


    算算时间,这烩面哪能这么快就做好,该是他在柜台前等的时候就让做了。


    那方才,还是她多此一举了。


    李弦像是真饿了,拿了面就狼吞虎咽起来,那声音听得黎映真都以为他是不是饿了好些天,终于没忍住开口道:“慢点儿,没人跟你抢,噎着了我可不负责。”


    吸溜的声音只停了一会儿,李弦再开动时的确收敛了。


    黎映真就这么看着李弦眨眼的工夫吃完了一整碗鲤鱼烩面,见他又拿出那块手巾擦嘴,她道:“给我。”


    手巾还贴着嘴角,李弦疑惑地看着她。


    拿出自己的手巾,黎映真递过去,道:“脏了,洗干净了给你。”


    有人嘴角翘得比天高,老老实实擦了嘴,叠好了手巾,才跟黎映真交换。


    拿着干净的那块,他又宝贝似的多看了两眼才收进袖袋里。


    “那个,当时确实消息来得急,看你睡着,总不好吵醒你,所以才让阿桃帮我递了话。她跟你说了吧?”李弦这会儿才紧张起来。


    往日也是少见这人无措的模样,黎映真觉得好玩便故意没搭话,坐着不吭声。


    周围很吵,可有李弦专注的目光落在身上,又好像很安静。


    多坐了会儿,黎映真才佯装回了神,道:“啊……啊,说了。”


    攥着手巾站起身,她又问道:“不是赶着回衙门?”


    “对。”李弦起身,道,“手头事多,黎掌柜给我留间房。”


    “知道了。”


    得了回应,他那双眼睛笑得弯起,转身却又如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客栈。


    黎映真回到柜台,只见台上多了一只长盒子,盒子旁还放了一枚碎银。


    盒子里是一支镶玉的簪子,玉石不大,但看着莹润光泽,该是料子不错。


    至于那碎银子,正是李弦今日的饭钱和未来几日的住宿费了。


    “稀罕。”


    黎映真才收起东西,遂见吴二跑了来,说是有贵客。


    一个身着锦缎长衫的年轻公子出现在客栈内,眉宇间自有骄矜之气,身后跟着的随从打扮的人亦是穿得体讲究,眼神锐利。


    那公子看似闲适,但视线总在客栈内打量。


    黎映真上前迎道:“公子楼上雅间坐吧。”


    年轻公子颔首,跟着黎映真往二楼去时,悠悠开口道:“听闻贵店的话本杀颇为有趣,连靖安侯府的小公子前日来玩过,都赞不绝口。”


    客栈如今确实也招待过一些看来富贵的客人,但真要说来过王侯勋贵,黎映真却是不知的。


    这会儿听年轻公子夸奖,她面上不动声色,含笑应道:“公子谬赞,不过是些市井玩意儿,承蒙贵人们不嫌弃。”


    “掌柜的过谦了。”年轻公子笑了笑,“客栈迎客,掌柜的最该清楚如今成安县不比过去。自这客来居出来的好玩的,外头不少效仿,但属你这儿最实至名归。名声一旦出去了,人来得多,出入成安县的平安也就比过去更重要了。”


    “县令管辖有方,才有县里繁荣,我这儿只是做做普通生意罢了。”黎映真道。


    说着话,她将年轻公子引入雅间,又亲自招待了酒菜,听那年轻公子道:“我初来乍到,还想在成安县多留几日游玩,有劳掌柜的开间房吧。”


    黎映真映下,便先退了出去。


    按说这客人所言,黎映真也是有些感受的,但她原先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有利民政策下来,促进了附近一带的发展,毕竟成安县临近京城,也算占了些地利。


    可看那年轻公子的样子,又总有让她以为不对劲的地方,他似是来探听什么的,但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又能知道什么呢?


    从二楼下来,黎映真叫来阿桃去后厨准备相应的酒菜,正要回柜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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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无意扫过大门,见老梁站在外头朝客栈里头探看。


    她正欲打招呼,老梁却转头走了,脚步看来匆忙。


    奇怪的客人和行迹古怪的老梁,黎映真觉得或许真有暗流涌向了成安县,只是不知这事儿跟李弦有没有关系。


    这样带着疑问直到夜里打烊,客栈的门依旧开着。


    李弦回来时,只见门口倚着个人,身上披着毯子,虽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那被身畔烛光照出的那双眼思绪沉沉,并非是在赏月。


    黎映真只依稀觉察到夜色里有人过来,不等她看清,一道黑影就到了跟前,手腕被抓住,整个人顺着牵引的力道回了客栈里头。


    耳边传来关门声,并着李弦的责备:“夜里这么冷,你怎么还在外头吹风。”


    他倒是自觉,关了门就去落门板,轻车熟路的,就像习惯了一样。


    黎映真听着他忙活的声音,裹着毯子去倒热水,道:“我有毯子就够了呗。”


    动作一滞,这阴阳怪气的口吻瞬间让李弦回过味来。


    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再下门板时,手脚更显麻利。


    没一会儿的工夫就下完了门板,他转身,只见黎映真正坐着喝水,她的身边还有一杯正腾着热气。


    “有事儿?”热水入喉,浑身都暖了起来,李弦比刚回来那会儿又活络了些。


    黎映真盯着李弦,试探问道:“我白日里看见老梁在客栈外头鬼鬼祟祟的。”


    “啊?还有这事儿?”李弦又给自己添了些热水,“你看错了吧。”


    他这一看就是想要掩饰的模样,让黎映真切了一声,道:“演技太拙劣了,李捕快。”


    想这人的性子,若真是不想让她知道,一定能遮掩好,这会儿故意露了破绽出来,必定有要嘱咐她的事。


    黎映真坐正了些,道:“说吧。”


    李弦拿着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点着,显然在琢磨事。


    黎映真不催,看着台上烧着的烛火,静静等着。


    “今日入住客栈的那位公子,你只当寻常客人招待,即使发现奇怪之处,也只当没看见。”


    “什么来头?”


    “京城来的,其他不能再说了。”


    “你今天回来,是为了他?老梁是帮你来盯人的?”


    大堂里静得很,门窗紧闭着,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台上那烛火也就安安静静地烧着。


    烛腊一点点流下来,越积越厚。


    黎映真站起身,听见李弦问道:“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她低头看着长凳上坐着的李弦,看他紧跟着也站了起来,又高又挺拔的身影在她跟前笼下一片阴影,她笑道,“我那么小气吗?”


    “嗯。”李弦朝她身上裹着的毯子挑了挑眉,那眼神就像在说“这还不小气”。


    黎映真故意裹紧了毯子,抬头看他道:“夜里说话做事小声儿点,否则吵着我其他客人,天王老子来了,我都给你踢出去。”


    李弦能有所示意已是循了私,她没法继续逼问,只相信这人不会害自己。


    至于他究竟要做什么,公家的事不是她一个平民百姓能管的,确实只能像他说的那样,当做没看见、不知道。